作者:蛞蝓樣
女武神符华却是熟识着布洛妮娅一般,她像姐姐一样微笑着,善意警告道:“帮我告诉琪亚娜,这一次我不会输了!”
符华:“我会在终焉之地等她!”
…………待续…………
PS:符华可是很强哒!剧情里不只吊打我娜,什么库库尔坎啊,什么崩坏意志啊,全部按地摩擦~
但是现在琪亚娜可是我的主角!
23、圣痕计划(上)#270T
绿色的毒雾缓缓扩散,女武神部队和志愿军已经全部撤退,崩坏兽也偃旗息鼓,寂静的城市里只传来荆棘藤蔓绞碎房屋的破败声音。
经过先前的大战,死亡的崩坏生物被毒雾分解消失,那巨大的战车级崩坏兽尸骸仅剩四肢,就像杵立在硫酸中的铁块,随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
毒雾对依靠吸收崩坏源作战的单位十分克制,而对拥有圣痕的布洛妮娅和杀手却构不成影响。因为要等琪亚娜等人到来的缘故,她没跟杀手大叔们离开这明显的事发之地。
“滴滴滴~滴滴滴~”重装小兔的生命探测器探查到活物,布洛妮娅为杀手大叔们指明位置道:“那里还有一个。”
之前女武神部队的撤离太过干脆,一些重伤昏迷的女孩儿因为难以找寻而被留在了这片废墟里。杀手大叔们虽对女武神没有太多好感,但却没有拒绝布洛妮娅为她们的救援请求,或许是这些男人本就有些心软,或许也是娇小的布洛妮娅让这些人看到了芙蕾雅的影子,下意识顺从了。
受伤的女武神女孩得到一些简易医疗后,就被运上了公交车,只要崩坏兽群有再活动的迹象,司机便立刻开车撤离。
因为杀手大叔们的非凡身手与感知力,所以布洛妮娅完全不需要不担心他们的安危,为了提高搜救效率,她自己也顺着小兔的提示音去往就近的一个存活者点位。
仪器所显示点位崎岖难走,因为先前那战车既崩坏兽的范围攻击,大量被抛上天空的建筑碎块胡乱掉落,在地上如一片拱开地面的笋林,很难想象在这堆钢筋拉茬的建筑碎块里,还有着活人。而随着她的绕行搜查,一张熟悉的脸却是映入了她的眼帘......
“咲殇......”布洛妮娅一眼认出了那个女孩。
她此时神色安详地平躺着,下半身被一截3米多高方形的房屋边角压着,腰部底下血迹暗红,估计半个腹腔成酱儿,已经没救了。
“......”似乎是感到有人靠近,地上明明在闭着眼瞳的女孩儿朝布洛妮娅缓缓转过脸,发出声音道:“......琪亚娜?”
这时候布洛妮娅注意到,咲殇的脸色十分苍白,而且就她颅骨的伤势判断,这个女孩儿应该早已经瞎了,而且震荡的脑部应该也令她神志不清了才是,可这个女孩却安详得像个躺在初阳草坪上晒着太阳的姑娘。
布洛妮娅看到她脸上微微扬起的期待,她想起了琪亚娜和芽衣在此时对将死之人的做法,于是没有说话,静静在这女孩身边坐下,将手心的温度向她传达......
仿佛是觉得所许的愿望得到应验,咲殇苍白的脸上竟渐渐变得红润。
“整个人就像漂浮在云朵上,好轻......”躺在地上女孩儿发出着梦呓:“一个白色的世界......”她仿佛在向陪伴自己的人诉说着另一个新奇世界,又仿佛只是在无意识地言语。
“琪亚娜,我一直对你心怀憧憬......”咲殇胡乱说着,说着心中的那份憧憬、愿望与遗憾。
而布洛妮娅则安静地听着,直到这个女孩的身体逐渐冰凉。
咲殇:“我们的全部所做都失败了呢,不管是净化女武神队伍,还是守护北欧的初战......事情都发生得太快了,牺牲了那么多,终究谁的步伐都没能跟上,被丢在了原地。没有天才的平凡女武神,只能靠同为凡人的智慧和时间积累,朝你们追赶,但才能有限的,且时间紧迫的,和我一样的大家最终只能仰望着星空的你们,无可企及......”
............
许久,布洛妮娅肩头的通讯器响了起来,一个久违的清脆声音从中传来:
“邦娅!”——是芙蕾雅。
布洛妮娅双眼一亮,一边召集起杀手们,一边回复道:“芙蕾雅!”
“邦娅!”仿佛不知道说什么,芙蕾雅只激动地叫着布洛妮娅的昵称。
“芙蕾雅!”仿佛也不知道说什么,布洛妮娅学着芙蕾雅,叫着对方的名字。
随着,芽衣和琪亚娜的声音陆续从通讯器的那头传来,布洛妮娅的脸蛋终于挂起了暖融融的笑意:“听到你们的声音,太好了!”
通讯器的联络范围是50公里,其中也包括了城市之家戊卫部队驻地,芙蕾雅等人无损的音源出现,无疑是给所有人打了一针强心剂,雪野香子和刻音等人纷纷要和她们打招呼,通讯频道一下热闹了起来。
“你们怎么......难道都来了吗?好多人的样子!”芙蕾雅对通讯器那头嘈杂的人声惊诧不已。
“只来了两个小队而已——”雪野香子说着,她的语气逐渐郑重:“虽然只来了两个小队而已,但这一次,我们的力量一定会帮到你们的!”
“好哒!香子!”
芙蕾雅或许并不明白雪野香子为何忽然那么认真,但琪亚娜却被香子的话激起波澜,不由得想起了那次火线救援,她要她们离开时,那些女孩的莫模样。那时候的戊卫部队还太过弱小,完全无法介入她和海德拉的战斗,只能顺从自己的安排离开。
“原来还在介意着这个啊......”琪亚娜暖心一笑。
琪亚娜将前往卡斯兰娜古堡的路线,通过通讯器告诉众人,以便汇合,却不料戊卫部队的女孩儿们已经被海德拉安排在了古堡的附近。
“那我们只要去接邦娅和大叔们就好了!”琪亚娜道。
“对了,琪亚娜,你认识一个叫‘由乃’的女孩子吗?”布洛妮娅忽然问道。
“由乃?”琪亚娜印象模糊,芽衣提醒她:“似乎是个极东女孩的名字。”芙蕾雅补充道:“而且还叼着面包。”
琪亚娜思索无果:“是在哪里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吧……可我没有深刻的印象,怎么了,邦娅?”
“啊,没什么,一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仰慕者而已......”布洛妮娅言语平淡,但内容惊人,惹得芙蕾雅和芽衣将同时目光警惕地转到了琪亚娜身上。芽衣:“你们打过招呼!”芙蕾雅:“你们撞在过一起!”
琪亚娜大惊:“欸?!”
咲殇临终前希望琪亚娜去解救由乃,她希望由乃也能和自己一样在安息时,得到琪亚娜的陪伴。
布洛妮娅见琪亚娜想起故人,接着说道:“那个名叫由乃的女孩儿,为了阻止崩坏兽能力使用过度,不久前已经被崩坏源侵蚀,变成了操纵植物的拟律者。她占领圣芙蕾雅东南的小城,释放绿色的花粉,即将向学园侵入,咲殇希望你能亲手了结那个女孩的生命。”
明白缘由后琪亚娜拒绝道:“抱歉了,邦娅,麻烦你跟咲殇转告一下,我已经不是天命女武神了!”见布洛妮娅沉默,琪亚娜以为咲殇就在她旁边,于是继续说道:“休伯利安号已经被我控制,她现在是我们极东幸存者的所有物,我们制造了叛变,违逆了整个北欧,现在除了王城最初的打算,已经无暇他顾!”
“嗯,”布洛妮娅应到:“邦娅明白了。”
见布洛妮娅反应平淡,琪亚娜好奇:“咲殇呢?”
布洛妮娅:“在不久前刚死去了。”布洛妮娅将兽潮进击城市,以及女武神部队战斗的事情,做了概述。
“死了啊......”芙蕾雅觉得有些惋惜,虽然是被她以整顿女武神的大义利用了一把,有些讨厌,但好歹她也不是什么坏人。
“对了。”布洛妮娅想起什么似的,对芙蕾雅说道:“她还要我跟芙蕾雅道歉,说:那时候真是对不起了——她对你心怀愧疚。”
芙蕾雅听完望了望琪亚娜,似乎是希望她能再考虑去完成咲殇的遗愿,亲手净化掉那个名为由乃的女孩儿。芽衣也望着琪亚娜,似乎和芙蕾雅一样有类似的犹豫。
琪亚娜见此一笑道:“这可不是我意气用事就能轻松解决的啊......况且这个拟律者的存在正好牵制了奥托,我们应当利用好这个契机,完成自己的事情才对!”
“毕竟奥托才是她们的救世主,我有为之守护的人,不会因为了一句话的绑架而撇下她们,去为别人赴汤蹈火!”
............
巨大的银灰战舰横穿绿雾,最终出现在布洛妮娅等人面前,可就在战舰悬停下来不久,意外却发生了,舰船内部遭到破坏的警铃声大作!
“怎么回事?”望着那消失在惊恐尽头的娇小身影,琪亚娜预感不妙。
“是德丽莎学园长,她打破休眠仓逃走了!”
“什么?”芙蕾雅难以置信,毕竟德丽莎的那可怕的伤口她是知道的。
“她之前应该都听到了休伯利安背叛北欧的谈话!”秘书忐忑推测。
琪亚娜扫了中众船员一眼,拔出妖精之弓,杀意凛然道:“她这个状态活不了多久,芽衣、芙蕾雅你们待在这里,我去让她好好休息吧!”说完就火速朝医疗区赶了过去。
这时候,琪亚娜无比担心德丽莎的忽然苏醒会引起休伯利安的政权矛盾,毕竟现在是一军不容二帅!或许做起来有点残忍甚至是不近人情,但为了休伯利安号的绝对控制权,琪亚娜只能委屈德丽莎先死透一段时间,再接受复活的道歉了!
可赶到医疗区时,那里除一片狼藉外,德丽莎似乎更快离开了这里,已然不见了踪影。
“琪亚娜,不用追了。”琪亚娜的耳畔传来芽衣的声音:“德丽莎学园长她从舰桥上跳下去了!”
“这个老阿姨!”琪亚娜咬牙切齿地赶往舰桥,却和布洛妮娅等人遇上了个正着。原来是下降的穿梭机已经把布洛妮娅、杀手大叔,还有那些昏迷的女武神都接上来了。
“刚刚我们上来的时候,有人跳机是怎么回事?”风衣男杀手不得其解。
“那个人还很眼熟呢......”开穿梭机的女武神努力回忆。
“已经没事了!”琪亚娜见到人群里的布洛妮娅,心情变得好转。
想来这舰船几百米的悬停高度,德丽莎不小心摔死也说不定,更重要的是她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逃离休伯利安,必然不会和其余人有交流的时间,煽动“政变”的可能也就不存在了。
登舰的众人将昏迷的女武神送进医疗室治疗,医疗室的负责人忌惮着琪亚娜道:“我们也不知道原因,学园长她忽然苏醒就决定离开了,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的样子!”
琪亚娜冷声道:“她自己的决定!”忽然德丽莎能听到她们几人控制休伯利安背叛北欧的事情,必然也能听到其中的缘由苦衷。
琪亚娜实在有些想不通德丽莎什么会在这个档口忽然搞事,是为了北欧?为了奥托?为了不成为人质?她或许是比芙蕾雅聪明一些,但肠子总归是直的,没什么阴谋诡计啊......
“所以说那个笨蛋大姨妈为什么不辞而别了?!”有时候越简单的事物却反而越匪夷所思。
在布洛妮娅和琪亚娜等人的一阵拥抱中,休伯利安号向外发出了琪亚娜等人控制战舰的信息。休伯利安号脱离北欧,向奥托的摊牌开始了!
......
面对着休眠仓中果然转醒的无量塔姬子,静候一旁的琪亚娜为她打开了舱门,妖精之弓在皮套里静默无声。
无量塔姬子望向琪亚娜虚弱道:
“我刚刚做了个噩梦......一个关于‘圣痕’的噩梦......”
......待续........
PS:咲殇
......明明说了,如果多求求我,我就会让你再苟延残喘的
24、圣痕计划.中#270T
休伯利安号巨大的银灰色舰体,在笼罩上一层透明的波纹样护盾后,缓缓加速,驶离了这绿雾笼罩的城市。
“因为急着去卡斯兰娜家,所以没有追来么……”德丽莎望着离去的舰船,擦拭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迹。她用布绦扎紧上身的创口,朝圣芙蕾雅学园踽踽独行。
琪亚娜等人挟持休伯利安号的计划,她是在舰上听到了,但她并不打算制止,因为这是她欠塞西莉娅的,作为长辈对侄女儿的一次宠溺。更何况她清楚琪亚娜她们都是心地善良的孩子,不会作恶——对待好孩子就应该更宽容些。
可她生来便是天命的女武神,更是被奥托赋予了生命,她难以背叛天命背叛奥托,如果有一天要她在林林总总与奥托之间做出抉择,她想她最终或许还是会选择奥托,就如这次。
而且以自己的身份,如果她还有时间,那么她能更顺利地进行调解,帮助琪亚娜她们也说不定......奥托还是很愿意赢自己的话的!
————
“这世界上不会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不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即便是肉体相同的复制人,她们也都有着各自的不同——因为灵魂,灵魂才是独一无二将人区别的东西!”
这是在一次参观复制工厂时,奥托对德丽莎所说的话。
当时试管婴儿排排陈列,层层叠叠在过道两边,一直延伸像寂静的远处。而那时的隐藏于世界之下的“天命组织”,就已经拥有了远超整个北欧国家半个世纪的科技实力,在为即将到来的“崩坏现象”作着准备!
德丽莎:“......我也是独一无二的么?”
那时的她还不到一岁,初生的身体除了战斗本能以外,其他都还尚懵懂。德丽莎从出生起就是一成不变的模样,她没有成长,也没有疾病,银发蓝瞳,像个完人,唯有白净的皮肤强烈地区别着她和钢铁的迥异。
“当然!”那个金发俊朗的的男人粲然一笑:“你已经不需要代号了,从今往后,就用我的姓氏吧!”
“代号?姓氏......”德丽莎对陌生的事物显出迷茫。
“阿波卡利斯就是我的姓氏!从今以后,你就是——德丽莎.阿波卡利斯!我的......孙女!”
虽有些怅然若失,但奥托人无比喜悦地牵着德丽莎缠满绷带的小手,甚至是有些急迫地将她带到了工厂的尽头:“你该离开这里,到阳光下去过你该有的生活了!”
“我该有的生活......”德丽莎回望了一眼自己的诞生之地,无措道:“是另一场战斗或者测试么?”
仿佛是能读出她身上的害怕,奥托沉默思索了片刻,温柔地笑道:“已经不需要战斗了......你该变得优雅,像个顽皮的公主,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即便是为那些困苦的小孩去翻腾我家的米缸,也是允许的!我会宽容你细小的恶作剧,在你犯错的时候不那么严厉地指责你......”
奥托俯身望着德丽莎懵然无知的眼睛,终于意识到了德丽莎无法听懂,转而说道:“这样吧——我先答应你的一个愿望!等你适应外面的生活,有了你自己的想法,有了你自己要做的事情时,你就告诉我,让我来完成你的愿望!”
有的人出生之时悲惨无比,必须背负着苦难苟延残喘,而有的人则在出生时,就注定了备受宠爱的一生。德丽莎回忆过往,觉得自己是后者。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与众不同,但奥托就是那么非比寻常地善待着自己,也许自己对奥托是最特别的,无理的~
她本是一心赶路,但那疮痍的世界却勾起了她另一段的回忆,因为这破败的城市实在像极了那记忆中的场景!这奔跑,就仿佛是在跑向自己的回忆里......
“这项任务,你不必参与。”
恍惚间奥托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德丽莎脑海深处。
德丽莎想起了,那是某个“清理弄弦者”计划的前夜!
为了阻止崩坏现象爆发,隐藏于世的北欧三大家族,各自进行着他们的计划。计划大体有三个,分别是阿波卡利斯家族保护北欧的“隔墙计划”,卡斯兰娜家族的“清理弄弦者计划”,以及沙尼亚特家族覆盖全球的“世界避雷针计划”。
在那时候,北欧三大家族已经强烈预感了崩坏的即将发生,而且距离北欧非常之近!“隔墙”尚未完成,“避雷针”尚属理论缺乏素体,为应急平息祸端,方法就只得沿用了一贯的清理,即抹除掉所有与崩坏源相关的组织!
“为了崩坏不再发生,我一定要去!”当时德丽莎的眼神无比坚定:“即便是用恶魔的手段,它也是一件正义的关乎全人类存亡的事情!”她当时其实并不了解世界与人类存亡,只知道同类即将面临可怕的战斗和死亡!
“明明已经告诉过你,不需要战斗了啊!德丽莎,我很担心,执行这些任务的你,终有一天会不会变成我所不认识的德丽莎。”奥托怅然若失,仿佛每次心怀期待之后都会如此。
“那些和我一样的女孩们,那些战士,还有很多很多人,她们都牺牲了,我无法对那些牺牲坐视不理,像个旁观的人一样等待着结果!”德丽莎执拗出战:“我很强,理应站在她们前面!只要让我参与就能减少很多她们的伤亡!”
因为“人道主义”的需要,天命组织对复制人的消耗很大,和德丽莎同辈的一代,已经清空,她无法忘记那些曾经陪伴的人,因她们生命的消亡感到孤独和不安。
“我明白了。”在被德丽莎的坚持说服后,奥托将她带到了一处密室。
德丽莎记得十分清楚,那间密室中只有一个巨大的金色十字架,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专属武器——犹大的誓约。
奥托告诉德丽莎那是他所打造的魂钢武器,武器的意志继承于一位400多年前女武神,至今还没有谁能够使用。
“只有内心纯净的人才会得到魂钢武器的认可!如果你和你的想法都能得到犹大的认可,那么你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