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大天尊,从蛮荒走向万界至高 第84章

作者:蝶舞

  从未来无数种可能性中看出这一点,烛龙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

  紧接其后的则是一道吐息。

  那甚至算不上攻击,仅仅是作为圣道神的正常呼吸,其气息便化作了毁灭的风暴。

  时空在刹那间凝固,随后如同镜面般破碎,六道身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日月交辉的光芒中化为飞灰。

  连尘埃都未曾留下。

  烛龙收回目光,重新阖上眼眸,于是领域解除,钟山之巅恢复寂静。

  “看来你有些困惑。”

  清朗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天帝的身影从无到有,悄然浮现于山巅。

  其头戴十二旒冕冠,旒珠由五色光辉凝成;身着十二章纹衮龙袍,附有诸般图腾自行游走。

  “大天尊。”

  烛龙庞大的身躯低伏下去,声音中带着敬畏。

  他当然知晓洛枢的真身已然降临另一方世界。

  可整个苍茫界都是天帝的一部分,这份本质甚至不是无所不在能够形容的。

  更不用说,面前的存在,明显是那位作为钧天上帝的一面显化,比之正常状态更需要慎重对待。

  “吾有些不解......”

  烛龙之所以会对六位弑神者出手,自然是因为洛枢专门下达了指示。

  但现在看来,这些人纵然有些特殊,本身的基础终究还是太低了。

  就这种程度,连让祂认真注视的资格都没有,有必要如此小题大做么?

  “不要小看这些家伙。”

  洛枢似乎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六道微弱的光点从虚无中逐渐凝聚。

  “正常状态,他们于你眼中确实与蝼蚁无异。”

  相比神明,弑神者的基础素质其实很低。

  无论是肉身强度,还是几百倍于通常魔术师的咒力,都根本算不得什么。

  即使算上权能和那股遇强则强的唯心爆种能力,在不出现意外的情况下,他们依旧过不了最后之王。

  毕竟不管怎么说,沃班侯爵之前的弑神者,都已经倒在了救世神刀之下。

  “但他们身上,确实承载着某种超乎想象的奇迹。”

  “如果是在这群人出身的那个世界,立足主场优势,经历一系列意外后达成某种极端苛刻的条件,那就算是你,也有可能被这群野兽弄得灰头土脸。”

  微笑着,天帝指尖流转岁月痕迹,光点在他掌心重组,血肉、骨骼、权能、记忆......所有的一切都在逆转。

  下一刻,六道身影重新跌落在平台之上。

  沃班侯爵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苍老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最后的疯狂。

  “我复活了?”

  这位古老的魔王有些意外。

  他分明记得,在那个前所未有的大敌面前,体内的所有复活权能还未生效,就被强行被粉碎了来着。

  其他五人同样惊魂未定。

  但不等这群家伙弄清楚现状,虚空中的洛枢意念一动,六道身影就再次迎来转移。

  当他们重新站稳时,已经置身于一片苍茫云海之中。

  龙吟声震彻九霄。

  一头青色的神龙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其身躯看上去比烛龙小了数倍,但散发出的威压依旧让六位弑神者面色惨白。

  “东方七宿,四灵之青龙!”

  罗濠教主怒吼着,带头向那根本战胜不了的敌人发起攻击。

  但还没等诸多弑神者的攻势近身,天穹上当即就有一只龙爪探出。

  云海炸裂,无数木属神雷如雨落下。

  又是一次死亡降临。

  .........

  复活、传送、身陨;

  再复活、再传送、再身陨......

  从圣道神一阶、上位神九阶、上位神八阶一直到上位神二阶、上位神一阶,六位弑神者已经总共死亡了十次,复活了十次。

  每一次死亡,都伴随着权能的崩溃与重组。

  在生死边缘,一次又一次地爆发,一次又一次地成长。

  洛枢就在虚空中,默默见证他们的心灵在一场场战斗中变得坚韧,权能在极致的压榨下开始发生质变。

  等到第十次面对刚晋升上位神没多久的阿瑞斯时,这群家伙联起手来,居然已经能够做出有效的反击,甚至差一点就抓住对方某刻的疏忽大意,将之直接重创。

  但也正是在那一刻,弑神者的潜能发挥到极致,让洛枢的眼睛一亮。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

  ps:这几天到处走亲戚、吃席,真不知道上一辈为啥有这么多我根本不熟的亲戚。

第一卷 : 106.乐不思界的弑神者;反命运也是命运

  “真是丢人的战神,居然差点被一群连下位神都不是的魔王反杀!”

  “阿瑞斯你退群吧,天庭不需要这么没用的正神。”

  “我严重怀疑,你这上位神修为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水分,不然怎么会虚成这样?”

  “辣鸡,以后在外别说自己是希腊神系的一员,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白玉京外的一处训练场中,赫尔墨斯、宙斯、波塞冬等大量神明围着刚解决六位弑神者,身形有些狼狈的阿瑞斯,口中发出各种冷嘲热讽。

  堂堂战神竟然差点败给一群连神明都不是的存在。

  好不容易遇到这种乐子,他们当然要将之广播出去,让对方在接下来的一万年内都抬不起头。

  “闭嘴!”

  阿瑞斯从云海中翻身而起,战甲上还残留着被罗濠掌力震出的裂痕。

  这位战神的脸涨得通红,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暴起,“你们懂什么?那些家伙根本不正常!”

  他挥舞着手臂,像是在抓取空气中残留的战意。

  “那个用剑的疯子,明明已经被我的战矛贯穿了要害,居然还能笑着斩断自己的肋骨来换取出剑的角度。还有那个老狼——”

  阿瑞斯的声音陡然拔高,“一来就献祭血液,再是变身黑龙燃烧灵魂,最后直接引爆所有权能唤来那股同归于尽的业火!你们见过这种为了伤敌一百,宁愿自损百万的战斗方式吗?”

  “哦?”赫尔墨斯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戏谑笑容,“所以这就是你差点被反杀的理由?”

  “不是反杀!”阿瑞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科动物,“我只是...只是一时大意,让他们弄出一些伤势......”

  战神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终于自闭地说不下去了。

  毕竟堂堂上位神,居然被一群连神都不是的凡人逼迫到这个地步,再如何狡辩也只会让自己失去更多光彩。

  “好了,不要再闹了。”

  威严的声音截断了众神的嬉笑,洛枢的身影从虚空中迈步而出。

  “弑神者的存在相对特殊,你们可不要真的把他们当成幸运持有权能的凡人。”

  在圣道体系中,下位神的标准除了最基础的权柄外,还有全面升华的神魂、神体,以及足以对等大陆质量的浩瀚神力。

  从这方面看,罗濠等人还真算不上完整的下位神,顶多就是些提前执掌权能的特殊半神。

  问题在于,两个世界观的设定截然不同,真要按照苍茫界的标准判定他们,那就是纯粹的生搬硬套。

  “大天尊。”

  望着以钧天上帝姿态出现的天帝,众神当即收敛了笑容,俯身行礼。

  洛枢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抬手。

  一道道微弱的烙印便从虚无中凝聚。

  很快,不断死去活来的六位弑神者,又一次迎来了他们的新生。

  只是刚刚恢复意识,这群魔王还没有脱离之前十场血战的疯狂,竟然直接就将权能和咒力催动到极限,做出舍命一击的姿态。

  关注到这一幕的众神都有些无语。

  先不说论外的天帝,这些家伙难道没有发现最开始毒打他们的烛龙、青龙也在现场吗?

  除此之外,能够站到这里的哪个不是上位神?

  这群人竟然真的敢同时对苍茫界的所有顶尖战力发起攻击......诸神还是第一次发现,世上居然有如此悍勇的豪杰!

  当然,佩服归佩服,他们也不可能任由这群魔王在御前出手。

  那也未免太失职了些。

  烛龙、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太一......一位位大神身形未动,只不约而同地投来视线。

  刹那间,六位弑神者所在的那片空间直接被凝固,除了意识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动弹。

  洛枢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确定那几道意识已经褪去疯狂,重新恢复理智,才示意身后诸神解除禁锢。

  “嗬嗬~”

  沃班侯爵毫无顾忌地趴伏在地面,苍老的面容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大口的喘息声。

  不远处,罗濠教主单膝跪地,凤眸低垂,不断品味着一次又一次战败身陨的无力感。

  其他四位弑神者则更是狼狈,但在确定现场没一个打得过之后,都默契地选择了原地恢复咒力,而不是直接暴起发难。

  比之野兽更加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一次要是主动出手,被打死之后可就没有复活机会了。

  弑神者虽然好战,但他们也不是傻子。

  这个群体享受的是畅快的战斗,可不是毫无意义地送死。

  “欢迎来到苍茫界。”

  洛枢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此番邀请委实仓促了些,但按照你们的脾性,应当也不会在意太多。”

  主要弑神者都是些极其自我的问题儿童,若是好声好气地跟他们交流,反而可能惹出一大堆麻烦。

  所以洛枢选择先把他们都暴打一顿,等这群人认清现实之后,自然就能正常沟通了。

  “苍茫界?”

  罗濠教主起身,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下洛枢身后的烛龙、青龙、含枢纽、少司命等神,试探性地问道:“帝俊?帝鸿?伏羲?还是昊天?”

  能够让操控时光的钟山之神臣服,让天之四灵和先天五帝拱卫......这样的存在,罗濠只能想到神话中的那几位天帝。

  除此之外,三清、盘古都是后来者不说,关键也不是如此风格。

  当然,楚汉至高神太一和缔造万象的娲皇应当也拥有同样的位格。

  但她要感觉没错的话,这位身后,好像确实有一位具备太一神格的存在。

  娲皇这位地母神就更不用说了。

  “都不是。”

  洛枢平静地否决了对方的猜测。

  虽然他确实可以凝聚出相应神名。

  若是按照弑神者那边的玩法,甚至可以编出一套看似合理的说法,把这些神格都弄成自己的马甲。

  毕竟苍茫界最开始是类山海世界观,里面的正统天帝应当是帝俊;然后钧天为九天之中,在某种意义上可以混淆中央天帝帝鸿氏;河图洛书则是伏羲的象征;最后就是与昊天上帝适配的天庭制度......

  他这情况要是在弑神者世界化身不从,搞不好真会被误认为,是混合了诸多天帝神格的最古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