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六只因
“你每次来不都是喝酒吗?”
灵梦满脸理所当然。
“有吗?!”
“有。”
灵梦毫不犹豫回答道。
“怎么可能——!”
这种感觉太怪了。
才刚刚进房间,灵梦就突然问什么‘要喝一点吗?’。
显得就好像自己每每来找灵梦就单纯只是为了喝酒罢了。
这和那些去女孩子家就仅仅只是为了上床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一种进门问的是‘要做吗?’,另一种进门问的是‘要喝一点吗?’
但西行寺幽夜仔细想了想。
自己在博丽神社内的记忆之中,似乎的确总是包含着宿醉。
难道说……
酒鬼竟是我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呢,你到底喝不喝吧。”
灵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催促。
“喝。”
“呵呵……”
灵梦无语的笑了笑。
这个家伙,虽然嘴上说着什么自己不是酒鬼,但内心的想法还是很诚实的嘛。
“真是个口心不一的男人。”
“……”
西行寺幽夜试图反驳,但是脑子里思索了半天都没能找到合适的话。
不跟灵梦一般计较!
翻箱倒柜一番之后,灵梦找出来两个酒壶,还有两只酒杯。
“这次居然有酒杯?”
西行寺幽夜惊讶道。
“总不能让你每次来都用茶杯……”
灵梦说。
茶杯似乎是崭新的,陶瓷材质,外表是天青色,没有被岁月侵蚀过的痕迹,像是才刚刚从窑里烧出来不久。
而且还是一对儿。
“该不会是灵梦专门买的吧。”
西行寺幽夜的眼睛眯了起来。
“才……才不是……!”
啪——!
灵梦的脸颊一红,撒气似的重重将酒杯拍在桌子上。
就该让他继续用茶杯!
“还站着干什么,坐呀,难道你要站着喝酒吗?”
灵梦端着酒壶和酒杯过来的时候,西行寺幽夜还是站在那。
“哦……”
西行寺幽夜盘腿坐在桌边。
然而,当屁股坐下去,接触到坐垫下硬邦邦的榻榻米时,疼痛感如电流一般涌入全身。
“哎呦……嘶——!”
刚刚坐下去的屁股又抬了起来。
“怎么了?”
灵梦连忙问。
“屁股疼……”
西行寺幽夜难为情道。
“该不会是缝衣针掉在坐垫上被你坐上了吧!”
灵梦连忙围了过来,一脸关切。
“不是,没什么事。”
西行寺幽夜摆了摆手,调整了一下坐姿,歪着屁股坐了下去。
“真的?”
灵梦一脸狐疑。
“真的。”
西行寺幽夜肯定道。
“就只是才打了个针,还残留着点痛感而已。”
屈辱的记忆又逐渐涌现出来。
铃仙的话绝对是骗人的,什么区区打针完全没问题?完全是子虚乌有。
那针很粗,感觉得有一两毫米,像一根细竹子。
把针刺进去的时候铃仙仿佛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西行寺幽夜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什么技巧?她就只不过是单纯依靠蛮力罢了。
甚至针头从屁股里面拔出来的时候,针都是歪的。
“打针?”
又是灵梦听不懂的名词。
“就是把药用针注入到身体里,治病的东西。”
“你生病了?”
灵梦慌乱道。
“没生什么病,只是今天有点中暑了,铃仙给我打了个治疗中暑的针。”
“铃仙?”
灵梦回忆着这个名字。
“迷途竹林里的那个兔子?”
“嗯……”
“打针要在屁股上?”
灵梦眉头皱了起来。
“肌肉注射都是在屁股上……般来说。”
西行寺幽夜老脸一红。
“该不会是你故意想在屁股上打吧?”
“?”
西行寺幽夜一愣。
“我又不是变态!”
“你就是!”
“讲道理啊?”
“暴露狂……”
灵梦吐槽一声,很是不满。
西行寺幽夜一阵无语。
自己在灵梦眼里到底是什么变态形象?
哗啦啦……
清澈的酒液顺着壶嘴倒进酒杯里。
酒杯很小,都没有茶杯三分之一大,轻而易举就被倒满了。
并非是往日在博丽神社所喝的威士忌,而是传统的清酒。
清酒的酒精度比起威士忌要低不少,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并不算重。
“喝吧。”
灵梦将倒满的酒杯推了过来。
不知为何,喝酒的时候总会觉得愁上心头。
不管是西行寺幽夜,还是灵梦,都莫名觉得开心不起来。
氛围感觉怪怪的,明明以往喝酒一直都是一件令人觉得开心的事。
“咕嘟……”
西行寺幽夜抓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都还没碰杯呢!”
灵梦的杯子才举起来了一半。
“何须那种繁文缛节?”
西行寺幽夜无所谓道。
然而,抬起头看向灵梦,少女的眉头却皱着,死死的盯着自己,仿佛是在命令。
西行寺幽夜自觉的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然后将倒满的酒杯举了起来。
“干杯。”
“干杯。”
灵梦点了点头,也同样将杯子举了起来。
酒液入喉,刺激感不强,也可能是已经习惯喝酒了,西行寺幽夜并没有上头的感觉。
明明才喝下去了一杯酒,灵梦的脸颊却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
“这都脸红了,灵梦的酒量还是这么差?”
灵梦无言,只是呆呆的看了过来。
“你的心情不好?”
灵梦问。
“欸……”
西行寺幽夜没有想到灵梦会突然问出这种话。
“没有啊。”
西行寺幽夜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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