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想乡寻求不死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第27章

作者:浮生六只因

  魂魄妖梦有些怀疑。

  或许西行妖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不然怎么可能收集了这么多春度,却还是一朵花都没开。

  “怎么不能?”

  幽幽子反问。

  她摸了摸西行妖干枯的树干,感受着干枯树干内蕴藏着的蓬勃春意。

  “我能感觉的到,它就快开花了。”

  “幽幽子大人为什么……想要让西行妖开花呢?”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身为西行寺家的第二代庭师,魂魄妖梦贯彻着爷爷对自己的教导。

  多做,少问,幽幽子大人的命令不需要理由,自己只需要执行就足够了。

  但她还是很好奇……

  幽幽子大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让整个幻想乡都失去春天?

  嗡……

  静谧的空气中突然展开了一道隙间,所产生的波动打断了妖梦的问题。

  “咦?紫怎么来了?”

  幽幽子的眼神之中瞬间闪烁出一抹光亮。

  出现在隙间内的,自然是妖怪贤者。

  “幽幽子在咱睡觉的时候,背着咱偷偷干这么大的事,咱怎么可能不来看一看?”

  幽幽子像个见到好友的小孩子,迫不及待的就飘了过去,扑倒八云紫的怀里,像一只猫一样,用自己的脑袋来回磨蹭。

  “没想到紫居然会醒的这么早。”

  冬天可见不到八云紫,幽幽子自然知道。

  已经一个冬天没有见过八云紫了,再次见面,幽幽子只觉得满心欢喜。

  “都已经五月了,哪里还早?”

  八云紫宠溺的摸了摸幽幽子的脑袋,熟悉的芬芳充斥鼻腔,八云紫的心情好了很多。

  “紫,来这里来这里~”

  宛如小孩子在向妈妈炫耀自己在沙丘里堆叠起的城堡,幽幽子扯着八云紫的衣袖,将她拉到了西行妖的旁边。

  “西行妖就快要开花了哦,只要再等一等……到时候我们就能在白玉楼赏花,和大家一起开宴会了。”

  八云紫看着眼前的西行妖,瞳孔骤然一缩。

  干枯的漆黑树干,里面仿佛装载着整个幻想乡的春天。

  自从西行妖被封印之后,千百年来,它还从未有过复苏的迹象。

  而此时,八云紫能清晰的在西行妖体内感受到磅礴的生机。

  “这是幽幽子做的?”

  “没错!”

  西行寺幽幽子微微摇曳着身体,似乎是在等待接下来的夸奖。

  但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变为疑惑。

  她并没有在八云紫脸上看到任何欣喜,反而是满脸凝重。

  “幽幽子收集幻想乡的春度,就只是为了让西行妖开花吗?”

  八云紫尽量压抑着心中的愠怒,用自然而平静的语气缓缓开口。

  “……”

  幽幽子沉默了一会儿,视线游离,不习惯伪装自己心情的幽幽子一看就是在隐瞒些什么。

  她想要隐瞒,但是在紫面前,自己又不论如何都无法说谎。

  少女的脸颊浮现出一抹忧伤,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漆黑的树干,垂下眼眸,注视着树下的泥土。

  “西行妖下面埋葬着一具尸体,我想让她复活。”

  “……”

  尸体?

  疑惑的人是魂魄妖梦。

  她出生的时候就在白玉楼,作为庭师守护在此也已经有数百年。

  但她还从未听任何人体积过,西行妖下面埋葬着谁。

  为什么幽幽子大人会心血来潮做这种事?

  疑惑将脑袋塞满,但身为庭师的她并没有任何提出质疑。

  “为什么?”

  发问的是八云紫。

  “紫不觉得被埋葬在西行妖下面的人也太可怜了吗?尸体被埋葬了那么久,她的灵魂也怎么都找不到,这种情况,连轮回都做不到。”

  西行寺幽幽子宛如一个犯了错之后,试着解释自己行径的小孩子。

  西行妖之下为什么会埋葬着尸体,下面埋葬的人是谁,她的灵魂又在哪里,这些问题,八云紫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答案。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出手阻止。

  但看到幽幽子那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似的可怜表情,八云紫又无法下手。

  “难道让那个人复活就那么重要吗?”

  “……”

  幽幽子没有回答,但是眼神之中却充满了疑惑。

  “难道紫不想让她复活吗?”

  怎么可能不想……

  但八云紫却又很害怕。

  害怕复活的她会忘记自己成为幽灵之后的记忆,又害怕她会想起自己生前的记忆。

  八云紫不能出手阻止,她也无法说服自己出手。

  所有人都可以来解决这场异变,但只有她不行。

  她不愿做与幽幽子心意相悖的事。

  “幽幽子大人,有人闯入冥界了。”

  魂魄妖梦的话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哦?是谁?”

  发问的是八云紫。

  她无比期待闯入冥界的人是灵梦。

  如果是博丽的巫女,那么一定能阻止这一切。

  “似乎是一位魔法使……她现在正骑着扫把在冥界入口的区域横冲直撞。”

  “……”

  八云紫的希望落空了。

  灵梦那个家伙,这种关键的时刻怎么又在偷懒?

第28章 背着咱偷男人。

  西行寺幽夜早晨是被冷空气吵醒的。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头好疼……

  宛如针刺一般的刺痛感不断涌入大脑,脑袋还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西行寺幽夜发现自己睡在了被炉里,里面的炭盆早就已经灭了,被炉内的空间只剩下让人失去知觉的冰冷。

  “这里是……灵梦的房间?”

  环顾四周,自己正躺在榻榻米上,没有铺被褥的榻榻米冰凉刺骨,也很硬,睡了一夜让腰感觉无比酸痛。

  昨晚被两人喝空的酒瓶还躺在一边,桌面上还摆着残留着威士忌气味的茶杯。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

  回想起来,昨天喝醉的时候干的蠢事,着实是有些荒唐。

  为了逞能,从没喝过酒的自己居然和灵梦比起了酒量,喝完酒之后,两个大傻子在雪地里躺了半天,还没有穿鞋子。

  没有感冒就已经是万幸了。

  “对了,今天是要去解决异变来着……”

  西行寺幽夜突然想起了今天的正事儿。

  天已经大亮了,虽然房间的门关着,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但是门外透过窗户纸射入的阳光,已经让人觉得有些许刺眼,整个房间都亮堂堂的。

  “呼……呼……”

  房间内响着一阵平稳的呼吸声。

  西行寺幽夜循着声音看了过去。

  不远处是一团被褥,熟悉的少女侧躺在床上,身子被棉被包裹,怀里抱着枕头,脑袋枕着胳膊,嘴角留着口水沾湿了被褥,睡姿极其不雅。

  或许是昨晚喝的太醉,睡的也太快,灵梦头顶的蝴蝶结发带都没摘下,就这样睡了一夜,马尾已经变了形。

  “诶……?”

  西行寺幽夜突然发出疑惑的声音。

  疑惑源自于被褥旁的榻榻米上。

  榻榻米周围散落着被揉成一团的巫女服,一双将近一半翻了过去的白色长袜,还有一团皱啦吧唧的绷带。

  “我不会是做了什么浑事儿吧?!”

  西行寺幽夜对着自己上下摸索了一番,万幸,自己的衣服穿的好好的,看来周围散落的衣服只是因为灵梦小姐的不良习惯。

  “幸好……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见人了。”

  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归回了原位。

  酒后乱性,可不是君子所为。

  西行寺幽夜从被炉里钻出来,走到灵梦旁边,拍了拍她身上的被子。

  “灵梦……灵梦……”

  被棉被包裹的少女只是往里面滚了滚,灵巧的走位躲开了西行寺幽夜的攻击范围,改成背对着他。

  “起床了!”

  啪——!

  西行寺幽夜用力拍了一下被子。

  “哎呦……”

  睡梦中的灵梦发出不耐烦的声音。

  “谁在拍我屁股……”

  就连眼睛都没睁开。

  “?”

  西行寺幽夜敢保证,自己拍的地方绝对不是屁股。

  “别睡了,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去处理异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