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六只因
还真别说。
不愧是传说中的月之贤者,八意永琳做出来的药的确是有些顶。
下次如果再去拜访,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再从八意永琳那里求来一些。
“幽夜...你这个混蛋......我,我可是巫女...你怎么能拉着我做这么荒唐的事......”
怀中的灵梦狠狠地掐了一下西行寺幽夜的腰。
她绝对无法忘记自己所经历的屈辱。
这么多人在呢...自己也是蠢,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答应这个混蛋无礼的请求。
“所以说,我是因为被辉夜给下了药,神志不清才——”西行寺幽夜试着解释。
“你哪里神志不清了?我看你就只是仗着自己被下药了,用这个理由想占我们便宜!怎么不干脆药死你算了!”
灵梦的确是有些生气了,丝毫没有理会西行寺幽夜的解释。
这话说的西行寺幽夜只觉得心慌。
昨日的一夜荒唐,最初的确只是无法压制大脑中药物强行增强的冲动。
但是到了后面,似乎就变成了单纯想要满足自己心里作祟的猎奇心理罢了。
“抱歉抱歉,等下我请灵梦吃早餐,想吃什么吃什么。”
西行寺幽夜搂了搂灵梦的身子,在她耳边求饶。
“早餐?”
灵梦转过头,看了一眼房间窗户的缝隙。
现在已经是早餐的时间了。
但是...
现在自己这状态,根本没有办法吃早餐呀。
且不说一夜未眠,脑袋已经困到意识模糊了,身体经过长时间的活动,也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床都不想起了。
“我...我反正已经是累得不行了,也不想吃早餐,什么都吃不下去。”
灵梦摇了摇头说。
“我现在只想睡觉...不要再烦我啦,如果你还想......就去找那个月球人,反正她才是罪魁祸首!”
灵梦挪了挪身子,从西行寺幽夜的怀抱里逃了出去,转瞬之间便沉沉的睡过去了。
昨晚的博丽灵梦的确是非常的辛苦。
本身一路不停从博丽神社打穿到了永远亭就已经消耗了不少的力气,好不容易解决了异变,又被八云紫那个老太婆强行送了过来,解决西行寺幽夜身上所发生的‘异变’。
被灵梦无情的抛弃之后,西行寺幽夜转身搂住了自己另一边的少女。
公主殿下的身体还残留着未能散去的温度,身上出了很多的汗,从未如此散乱过的长发黏在额头上,端庄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深邃的黑色眼眸有些失神。
身体突然被抱住,蓬莱山辉夜只是浑身一颤。
“不...不,不行了,妾身已经不行了!”
她摇了摇头,推了推西行寺幽夜的身体,试图把他推开。
“我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你这个公主殿下所赐?”西行寺幽夜调笑着,不由分说的将少女娇小的身躯抱在怀中。
蓬莱山辉夜红透的脸颊仿佛是又红了几分。
但一想到自己昨晚所遭遇的一切,她的脸上又多了几分遮掩不住的恐慌。
“就...就当是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这样屈辱的话,身为月之公主的蓬莱山辉夜从来没有说出来过。
“你...你要是还想的话,就去找那个火鸡!她的身体可比妾身耐折腾多了,妾身...妾身真的遭不住了呀!呜呜......”
下一刻,蓬莱山辉夜居然直接没忍住,哭出来了。
原因无他,昨晚的经历对于蓬莱山辉夜来说实在是太恐怖了。
每当自己想要逃跑的时候,就会被强行摁在床上。
而阻止自己逃跑的人却不是这个男人,而是其他那三个女人。
仿佛是她们将自身所遭受到的屈辱全都怪到了自己身上似的。
蓬莱山辉夜哪里见到过这种场面?
她甚至感觉自己成了纯拨作游戏的女主角似的。
“我有这么可怕吗?”
西行寺幽夜擦了擦蓬莱山辉夜眼角流下来的泪水问。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蓬莱山辉夜哭。
而且这哭的理由未免有些太离谱了。
“你...你简直不是人!”
蓬莱山辉夜狠狠的捶了一下西行寺幽夜的胸口。
“我现在在公主殿下心里的好感度满了吗?”西行寺幽夜追问。
“现在是负分!”蓬莱山辉夜斩钉截铁。
“明明昨晚还答应的好好的,今晚就是负分...难道公主殿下是想把我一脚踢开?”
“妾身倒...倒也没有这个意思。”蓬莱山辉夜小声回复。
“那就是满分。”
“......”
蓬莱山辉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如果再去永远亭找妾身...最多,最多只能一...算了,两次!”
蓬莱山辉夜在西行寺幽夜耳边缓缓开口。
“欸...”
西行寺幽夜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
“如此美丽可爱的公主殿下,我怎么忍得住。”
“忍不住也得给妾身忍住!”
蓬莱山辉夜突然感觉自己仿佛是看错了人。
这个家伙怎么变得这样厚脸皮了?
“如...如果嫌不够的话......”蓬莱山辉夜的画风一转。
“嗯?”
西行寺幽夜心里突然一喜。
莫非还有转机。
“怎样?”西行寺幽夜追问。
“妾身...妾身把铃仙抓过来,让她代替妾身陪你。”
深思熟虑之后,蓬莱山辉夜做出了如此决定。
“?”
西行寺幽夜眉头一皱。
他不论如何也想不到,蓬莱山辉夜居然会说这种话。
“不儿,这关铃仙什么事吶。”
虽然当西行寺幽夜下意识回想到那个兔女郎装扮的时候,心情还是稍微荡漾了一瞬。
“哼,就当她是妾身的陪嫁丫鬟了,妾身受不了的时候她当然要为妾身分忧。”
蓬莱山辉夜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决定有什么问题。
“怎么,难道你还心疼铃仙这兔子了?”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西行寺幽夜的眼睛。
“不是说心疼铃仙。”
西行寺幽夜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伤害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更何况如此强人所难?”
“哦?”
蓬莱山辉夜突然提高了音调。
“你还敢说?昨晚你不是狠狠的伤害了妾身了吗?”
一回想起自己遭受的屈辱,蓬莱山辉夜心里愈发烦闷。
这个家伙...
怎么好像一说到铃仙,他就会突然变得很心软?
不对劲?
不对劲!
“你是不是早就对妾身的铃仙图谋不轨了?”蓬莱山辉夜恍然大悟追问。
“?”
西行寺幽夜眉头一皱。
“天地良心,我对待公主殿下那可是一心一意啊。”
“呵呵,要不是现在这床上还有其他女人,妾身还真的就信了。”蓬莱山辉夜冷笑道。
“或许只是我这登徒子的心有点多。”
西行寺幽夜厚着脸皮说着,脸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那你的心有没有分给铃仙一份?”
“呃...”
西行寺幽夜迟疑了一瞬。
“我只是觉得,铃仙一直受欺负,有点太可怜了。”
“可怜?”蓬莱山辉夜心里突然感觉很不舒服。“你难道是在责怪妾身,平时欺负铃仙太多了?”
“那如果真的能少欺负一点就好了。”
“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妾身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回去之后对铃仙只会更加苛责?”蓬莱山辉夜阴阳怪气道。
“怎么可能,您可是尊贵的公主殿下,怎么会做这样不讲情面的事?”
西行寺幽夜讨好似的在蓬莱山辉夜小嘴儿上亲了一下。
“哼。”
蓬莱山辉夜哼了一声,但脸上还是浮现出了微笑。
她还挺喜欢西行寺幽夜这样夸自己的。
“说起来,辉夜...”
西行寺幽夜突然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怎么了?”蓬莱山辉夜问。
“我们已经...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是不是蓬莱药应该给我了?”
“你就这样心急?”
蓬莱山辉夜叹息一声。
“唉...妾身都开始担心,你是不是就只是为了蓬莱药,才这样故意讨好切身了。”
“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西行寺幽夜理直气壮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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