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六只因
“真的。”
听罢，东风谷早苗终于安心下来。
“我也想幽夜君了。”
“昨晚没有来守矢神社参拜，实在是抱歉。”
“没什么的...毕竟幽夜君还有其他事要忙嘛。”
东风谷早苗摇了摇头。
两人就这样在神社的门前抱在一起，互相对视着，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
“不让我进去休息一下吗？从山下爬到这里，真的是快要累死了。”西行寺幽夜说。
“欸...幽夜君是一步步走上来的吗？”东风谷早苗惊讶道。“为什么不直接飞上来呀。”
“毕竟要来的地方是神社嘛，走上来肯定要显得比较虔诚一点。”
“那为什么幽夜君平时去博丽神社都是直接飞过去的？”
“博丽神社那边没有神明，管不到我，所以没有虔诚的必要。”
“噗嗤——！”
东风谷早苗没能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算是什么理由嘛。
西行寺幽夜没有说的是，他只是想单纯减少使用灵力而已。
即便只是御剑飞行，也是需要消耗灵力的。
但以他现在的情况，只要调动灵力飞起来...整个人和剑都是黑漆漆的模样。
跟那些动画里的反派角色看上去没什么区别，比妖怪还要妖怪。
至少妖怪们飞的时候不会浑身冒黑烟。
谈笑了一会儿，半推半就，东风谷早苗拉着西行寺幽夜的手向着神社内部走去。
吱呀——
少女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扑通——！
挽着东风谷早苗的细腰，转了几个圈，西行寺幽夜精准地抱着东风谷早苗躺到了床上。
房间内弥漫着熟悉的芬芳，那种在外界现代生活的少女独有的香气。
“幽夜君...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西行寺幽夜躺在床上，东风谷早苗跨坐在他的身上。
“早苗不是也想我了吗？”西行寺幽夜恬不知耻问道。
“当然想，但......”
虽然嘴上说着但是，但东风谷早苗脸上的绯红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
“就是不知道幽夜君现在还有没有力气。”
“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质疑我吗？”
西行寺幽夜的语气一变，仿佛是在质问。
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质疑。
“毕竟幽夜君昨晚肯定折腾了一晚上吧，说不定现在已经再起不能了。”
“我可是有专门给早苗留着力气呢。”
“呸...变态。”
东风谷早苗的小脸又红了几分。
“早苗这样说，我看其实是吃醋了吧？”
“？！”
东风谷早苗的脸色顿时陷入慌张。
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的确是在吃醋。
毕竟似乎还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
“其实。我可是有偷偷跑出门去幽夜君家里哦。”
仿佛是在诉苦似的，东风谷早苗趴在西行寺幽夜胸前，小声开口。
“欸...什么时候？”西行寺幽夜疑惑道。
“昨天半夜的时候。”
“昨晚可是下了很大的雪啊。”
西行寺幽夜顿时一愣。
很难想象，为了找自己，早苗居然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雪出来。
而且说不定还会被神明大人发现。
“可惜的是，我去了幽夜君家里，却没找到幽夜君，只见到幽幽子大人一个人在家。”
“姐姐大人在家？”
他大概明白了早苗大概是什么时间跑出来的。
“是，还是幽幽子大人告诉我幽夜君在永远亭的呢，只是我不知道去永远亭的路，又被幽幽子大人留下问了一些问题，就没能赶过去。”
“姐姐大人问了问题？”
西行寺幽夜眉头皱了皱。
幽幽子能问早苗这个巫女什么问题。
“幽幽子大人就是问了我一些外界的事情。”
“欸...姐姐大人什么时候还对外界感兴趣了？”
“其实还是关于幽夜君的事情啦，关于外界西行寺家的事。”
听到东风谷早苗的解释，西行寺幽夜疑惑之中多了几分预感。
370一脉单传的秘术
外界的西行寺家，其实东风谷早苗对其了解的也不太多，最多也只是听说过的程度。
毕竟是京都的名门嘛，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妖怪肆虐人间的时代，西行寺家和当时的东风谷家都是当时的中流砥柱。
只是和东风谷家这个靠着秘法传女不传男，而且还是一脉单传的家族相比，西行寺家早已经通过各种手段，将势力渗透到社会上各个层面，直到现在也属于是财阀狗大户的程度。
所以，其实对于西行寺家的大多数了解，东风谷早苗主要还是从诹访子和神奈子那里听到的。
一想到当初诹访子大人苦口婆心劝导自己‘离那个危险的家伙远一点’，结果现在自己却还是着了道，深深地沦陷了进去，东风谷早苗便不禁感叹命运弄人。
“早苗都和姐姐大人说了些什么？”
东风谷早苗的心思还沉沦在欢愉的海洋里，还没等她从飘飘然的感觉之中抽身，男人的声音便在耳边轻轻响起。
“嗯？”
东风谷早苗喘了两口粗气，转过头发出疑惑的声音。
“幽夜君问这个干什么？”
“唔...就只是有些好奇，早苗有没有说我的什么坏话。”
“我怎么可能说幽夜君的坏话呀。”
西行寺幽夜将黏在东风谷早苗额头的发丝抚到一边。
“其实我也有些好奇关于西行寺家的事。”
“难道幽夜君了解的不该比我还要多吗？你本来就是西行寺家的人呀。”
“史书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不能相信的嘛...比起那些被刻意美化遮掩过的记录，还是亲身经历过那段历史的神明大人说的更加靠谱。”
尤其是自己人写的自己家的历史。
负面的丑闻是绝对不可能被书写进去的。
“不过那段故事可能对于幽夜君来说，不是什么听了之后就能开心的话...其实，诹访子大人对西行寺家似乎很讨厌的样子。”
“这我当然看得出来...我当初可是差点就被诹访子大人给打死了。”
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若不是西行寺幽夜作为西行寺家人的这个身份，当初和诹访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不定她也不会如此讨厌自己。
“但也正因为诹访子大人讨厌西行寺家，才能从她讲出的故事里找到她讨厌的原因吧。”
东风谷早苗挪了挪身子，两只手臂挽住了西行寺幽夜的胳膊，脑袋也靠在了他的肩上。
为什么西行寺幽夜要问自己这些，她想不明白，但第六感却让她有几分不安。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按照诹访子大人的说法，当时的人类被妖怪视为食物，全靠着神明们赐福才能从妖怪们的手上活下来。比起说是人类和妖怪的战争，倒不如说是神明和妖怪们的战争，不过妖怪和神明却没有直接开战。”
“为什么？难道妖怪的力量就连神明们也忌惮吗？”
“倒不是这样...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信仰吧。”
“信仰？”
“神明大人赐给人类祝福，让人类拥有能够和妖怪抗衡的力量，但又不愿亲身入场，似乎是为了维持一定的平衡，妖怪需要人类的恐惧，而人类为了抗衡妖怪则需要向神明大人奉上信仰，人类，妖怪，神明，就这样形成了某种平衡。”
东风谷早苗的眼眸暗淡了几分。
曾经她向来认为，神明大人都是庇护着人类的伟大存在。
但从这段故事的描述之中，似乎并不是所有神明都是这样。
不论是在妖怪还是神明的眼中，人类的存在似乎就仅仅只是一种可再生的资源罢了。
“这和西行寺家有什么关系吗？”西行寺幽夜问。
“当然有关系...在那个时代，西行寺家的人打破了这个平衡。”
“嗯？”
“西行寺家的人抛弃了神明们的庇护，和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妖怪签订了契约，得到了同样能够与妖怪抗衡，甚至比神明的赐福还要强大的力量。于是，三方之间的平衡便被打破了。”
“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妖怪，就是西行妖？”西行寺幽夜问。
“嗯...”
东风谷早苗点了点头，继续开口。
“西行妖是很可怕的妖怪，得到西行妖力量的人类，比绝大多数妖怪和神明都要强大，人类逐渐意识到即便不需要神明的庇护也能与妖怪抗衡...所以，不管是妖怪还是神明，都很讨厌接受西行妖力量的西行寺家。”
事实也如先前所说。
神明的信仰逐渐减少，对于妖怪也不再如以往那般恐惧。
不论是神明还是妖怪，都在那段时间很快地衰落下去。
“再然后...人类对于妖怪的恐惧，逐渐转移到了西行妖身上，之后...”
“之后西行妖就被封印了？”
西行寺幽夜打断了东风谷早苗的话语。
“嘿嘿...果然幽夜君了解的故事还是比我要多嘛。”
东风谷早苗努力挤出来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诹访子大人是这样说的‘西行寺家的人就是这样的，总喜欢卸磨杀驴，吃干抹净之后提上裤子不认人。’”
“嗯？难道早苗这是在讽刺我吗？”
“我可没有说幽夜君。”东风谷早苗撇过脸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但我就是西行寺家的人。”
“如果幽夜君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成为东风谷家的人。”
“嗯？”
西行寺幽夜眉头一皱，转头便看到了东风谷早苗那一脸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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