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六只因
灵梦一时间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害羞。
或许都有。
“你……你……”
“我什么?”
看着灵梦难堪的样子,西行寺幽夜甚至有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你无耻!”
灵梦满脸通红怒骂。
“还不是灵梦先踢我的,我这开始正当防卫。”
西行寺幽夜丝毫没有自责。
“你卑鄙!”
“这只是小小的计策罢了。”
“你下流!”
“欸……”
西行寺幽夜一愣。
刚才还没注意到,但仔细想一想。
抓着人家女孩子的两只小脚,还死不放手,从别人眼里看来,这似乎的确非常下流。
自己堂堂正人君子,岂能做出如此下流之事?
“你这个……变态幽夜!”
灵梦双手撑着榻榻米,柔软的腰突然一用力,摆出了下腰的姿势,漆黑的发丝宛如瀑布一般流了一地。
灵梦柔软身体就像鞭子一样,两只脚用出全力,双腿往后一甩。
鲤鱼打挺。
这就是,博丽巫女代代相传的体术。
砰——!
西行寺幽夜的视野突然之间天旋地转。
就像是突然被过肩摔似的,自己转瞬间和灵梦攻守交替。
西行寺幽夜后背着地,变成了躺在地上的狼狈姿势。
“哼哼……Baka幽夜还差得远呢。”
体术对战之间得到胜利的灵梦无比高傲,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手下败将。
“我对体术可是一窍不通啊……”
这个灵梦明明看上去那么弱不禁风,但力气又大的可怕。
谁家小女孩随便一用力就能把人甩飞?
西行寺幽夜尝试从地上站起来。
砰——!
然而,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阻止了他的动作。
“Baka,Hentai!”
灵梦嘲讽似的笑道。
“败者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这可不像是淑女该干的事啊……”
西行寺幽夜有些吃痛。
“体术,乃是淑女的爱好。”
博丽灵梦撩了撩耳边散乱的发丝,将其丢到身后,理所当然开口。
第67章 今夜的神社没有巫女。
西行寺幽夜又倒下了。
砰——!
灵梦一个简单的过肩摔,轻轻松松将扑过来的西行寺幽夜摁倒在地上。
自从被灵梦一个鲤鱼打挺撂倒在地之后,西行寺幽夜又进行了多次尝试。
比如,抓着灵梦的脚踝试图将她摔倒。
但是明明自己抓住了灵梦的脚,灵梦只是复刻了一遍先前的操作,就又将西行寺幽夜给撂倒。
他又试图趁着灵梦喝酒的时候进行背后袭击,但灵梦只是轻轻松松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Baka幽夜,你这细胳膊细腿就想打败我?”
灵梦开始毫不留情的嘲讽。
“我错了,大错特错。”
西行寺幽夜躺在地板上,接受了自己无法在体术上打败灵梦的现实。
“哦?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灵梦轻佻道。
“想要赢我,你还差得远呢。”
“我只是意识到我走错了路。”
西行寺幽夜皱眉。
“我可是一个法师,在战士后面搓法术的那种,高攻低防的脆皮,想要在近身战斗打败灵梦的确是大错特错。不过,如果是比法术的话——!”
西行寺幽夜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你也赢不过我!”
灵梦斩钉截铁。
身为博丽的巫女,灵梦自然是六边形战士,彻彻底底的数值与机制怪,行走的外挂。
试图击败开挂玩家——似乎这才是西行寺幽夜错误的地方。
西行寺幽夜生出了一种挫败感。
好无力……
即便自己用尽全力也无法在与灵梦的战斗之中取得上风。
“总有一天我会赢的。”
西行寺幽夜下定决心。
“到时候我要狠狠的把灵梦踩在脚下。”
然后狠狠地羞辱。
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
砰——!
然而,一只小脚打破了西行寺幽夜不着边际的幻想。
被踩在脚下的人是自己。
“不会有那一天的。”
灵梦丝毫没有生气。
人怎么可能为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生气?
被羞辱的人也是自己。
面对无敌的博丽巫女,西行寺幽夜只能感受到一阵绝望。
“我投降——!”
西行寺幽夜发出了无力的叹息。
“哈……我都玩累了。”
灵梦打了个哈欠。
虽然收拾Baka幽夜有一种虐菜的快乐,也用不了多少力气。
但毕竟先前自己喝了不少酒,进行了好几次过肩摔,已经开始有了逐渐袭来的困意。
“所以,明白了吗?我可比守矢神社的那个巫女厉害多了。”
灵梦强调。
“不要以为那个巫女很厉害,和我相比,不管是体术还是符卡,还是神明凭依,优势都在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西行寺幽夜感觉灵梦的话里有些酸溜溜的。
“是是是,灵梦是最强的!”
西行寺幽夜问。
听到了西行寺幽夜的夸奖,灵梦却有一点感觉开心不起来。
怎么感觉这个家伙是把自己当成9了……
“这是在敷衍我吗?”
灵梦又踢了西行寺幽夜一下。
“你该不会……真的觉得那个不正经的巫女比我要称职吧?”
灵梦蹲了下来,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西行寺幽夜的眼睛。
仿佛是要确认接下来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谎言。
西行寺幽夜的视线没有闪躲。
“灵梦那么在意自己作为巫女称职不称职吗……”
博丽灵梦陷入了沉默。
自己称职不称职……灵梦自然心里有数。
但是,自己就只是想听一句‘灵梦比早苗小姐更称职’。
就算是骗人的话自己也会很开心。
“所以你还是觉得我不够称职吗?”
灵梦的脸颊鼓了起来,一看就知道生气了。
“怎么可能……”
西行寺幽夜开口。
“那这么简单的话你怎么都不愿意说?!”
“我只是……”
西行寺幽夜犹豫了一会儿,组织着心里的言语。
“只是什么?”
灵梦迫不及待的追问。
“我只是觉得,灵梦不会在意什么巫女不巫女的。”
西行寺幽夜的回忆逐渐翻篇到灵梦在自己面前第一次流泪的那个雪夜。
冰冷的雪,冰冷的空气,冰冷的眼泪。
他没能搞懂,也没能搞明白。
为什么明明灵梦讨厌着自己身为巫女的使命,却又在意自己作为巫女称职与否。
真是一个复杂而矛盾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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