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罢了!”艾丽西亚忽然长叹一声,像是要把胸中的郁结全都呼出,“这确实像是主人会做的事。”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也只有主人了。”米丝蒂奥拉语气中满是荣辱与共的自豪,“他的道路,就是我们的道路。”
朝阳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为艾丽西亚的金发镀上一层流动的光晕。她眯起眼,眺望着远处仍在“激战”的二人,忽然想起什么:“塞蕾斯汀大人呢?”
“正在引导那两位公主殿下,”米丝蒂奥拉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顺利的话,我们的战力就会更上一层楼。但问题是对方是帝国的公主大人,到底能收下她们吗?”
艾丽西亚轻轻“嗯”了一声,也没对米丝蒂奥拉的话做出表态,只是像是在说常识一样,说着完全不搭调的话:“被主人‘收服’的女人,从来不会背叛。那两个也一样。”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米丝蒂奥拉像个好色大叔般舔了舔嘴唇,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战况”,“毕竟被圣子主人抱在怀里,实在太舒服了。”
“你要是心痒,不如加入他们?”艾丽西亚挑眉提议。
米丝蒂奥拉连忙摆手,罕见地流露出几分谨慎:“不了不了。主人说过,每个新人的初夜都必须是完整且独享的。而且我也不想被圣域守护者这种级别的人记恨上。”正如米丝蒂奥拉所说的那样,现在确实不是打扰克劳蒂亚跟柳威的时候。
“我的圣王!来吧!让我们将初神的血脉继续流传下去吧!”
因为俩人刚刚好到了最上头的时候。
或许是艾丽西亚她们谈话这段时间,柳威往克劳蒂亚肚子里注入了更多的幼种,现在两人四周充斥着闻着就相当令人猥靡的空气。
但两人似乎都没有以柳威的灌注就此打住,从来没有享受过男欢女爱的克劳蒂亚仿佛上瘾了一样,跟柳威疯狂纠缠在一起。
具有极度美丽容姿的克劳蒂亚,其闪亮的深金色长发一直披散到腰际,衬托出更为白暂的肌肤。在本来就成熟的身体上显得更为膨大的酥胸,坚挺的粉莲历历可见。
在被打开的靡靡山涧,刚刚脱离处子的芒果因为汁蜜的溢出而呈现出相当地润泽。
“你还真的挺主动的嘛,完全看不出几分钟之前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处女。”柳威抚摸着克劳蒂亚的下唇,像是在调侃她一样说着令她脸红的骚话。
“因为……我也只是想作个平凡的女人罢了!而且圣王您的那个……那个东西,也确实捣的我心里舒舒服服的。”克劳蒂亚保持跨坐在柳威大腿上的姿势,在抱着柳威双肩的同时,像水蛇一样扭着性感的腰肢。
“你能喜欢上就最好了,话说你的胸好大呢!就像面团一样,摸起来好舒服。”
“别说了。羞死人了。”
“可是你真的好美,勇敢刚猛,斗志顽强,真是一个女英雌呢!而且身体健美高挑,那种野性美真的引死人了。”
就如同是故意要破坏克劳蒂亚那害羞的表情一般,柳威在夸奖过这位圣域守护者之后立刻用脚残暴地将她的两腿撑开。然后就顺势使用脚趾开始对克劳蒂亚的蜜涧花园展开蹂躏。
而早就已经湿透了的地方,更是因此而再度涌出花露般的甘汁,将柳威的脚趾浸得湿漉漉的。
柳威将那湿透了的脚趾高举至克劳蒂亚的口前。
已经爱上柳威所有一切的克劳蒂亚,自是高高兴兴地将柳威的脚趾来回地舔舐,把沾在脚趾间的花蜜舔得干干净净。之后,柳威再次将脚趾移回那蓉汁饱满的黑林花丛之中,并用大脚趾和第二只脚趾将那之中唯一的一片花瓣的使力地挟紧。
“唔……”忍受着被柳威的脚趾紧紧挟住的苦痛,克劳蒂亚开始了微微地呻吟。然而接下来的却是芒果片为这两趾所强劲地张开的痛苦。
柳威非常满意克劳蒂亚的反应,虽然俩人屁股下垫着的衣服上的破瓜血让他略微扫兴,但他脸上很快便浮现出笑容,并停止了翻弄。然而这只是一会儿的放松,柳威的脚拇趾完全没有预兆的开始了对克劳蒂亚深处的入侵。
“啊……”由于惊吓之故,克劳蒂亚未曾细想便本能的将腰部向后退。因为她没想到这次入侵的并不是手指,而是脚趾……
意识到刚品尝过男女之爱就玩太过刺激的会对以后的床第生活形成心理上的压力,柳威因此从克劳蒂亚山涧之中退出的脚趾移到那白净的大腿之上,用指甲在其上刻下了一道道指甲印。
“拜托你!请圣王再次享用我的身体吧……哪怕只是脚趾也行……”现在的克劳蒂亚已经敏感到只要被柳威碰就会欲水上涌的程度,她一面用着半恳求的腔调,一面用自己的手将自己的层峦叠“胀”拨开,祈求着圣王柳威的恩惠。
既然对方想要,那就给予罢。于是柳威在再度以脚拇趾翻动了克劳蒂亚自己撑起的峦帐,“噗”的一声入侵了她的身体之中。
这一次克劳蒂亚不再闪避,以手撑着身后的地面,使身体保持一动也不动的状态。让对方的脚拇趾自在地在身体之中前后、左右地来回暴动着。然而即使脚趾的大小尚不及那东西,带来的贯通感却没有半点不同,还是那么的爽。
从表情中已经看出端倪的柳威也因而涌起了更为爆发的情绪。
“你身体中的趾头是谁的啊?”
“是、是圣王的。”
“所以,这就是你露出下流表情的原因吗?”随着从鼻头发出哼一声的施虐声,脚趾就在腔管之中开始暴乱地动作了起来。
虽然是第一次被这么做,但克劳蒂亚却完全没有发出反抗或者痛苦的言语,她反而紧紧抱住了柳威的大腿,希望能够藉此动作来将自己化作面前这个宠爱自己的少年身上的一部分。
相对地,柳威也因为克劳蒂亚的这个动作而接触到她那胸前那对柔滑雪白的柔脂,就这样继续着他脚趾那有节奏的动作。
“跟着动!”
听到命令的克劳蒂亚一面忍受着饱含快乐的饱涨感,一面就跟着体内的律动开始前后动了起来。此时的她早已分不清现在正在自己的体内来回突剌的究竟是脚趾还是柳威的那个东西了。这样的状态持续没有多久,克劳蒂亚忽然开始激烈地颤抖抽身。
嘴里在不断纵情喊着“圣王”的同时,身体释放出了大脑皮层彻底释放女性绝感的狂叫。
“很好、很好!”柳威的动作突然温柔了起来,让双眼紧闭着的克劳蒂亚就这样子轻轻地躺下,缓缓地将其双腿分开,再将目己已经怒张得直指天际的兄弟杀将进去。
再次品尝到柳威直达腔腹的爱之后,克劳蒂亚立刻有了反应,再度靠向柳威的身上。
因为俩人已经适应了对方的身体,因此柳威从一开始就使出相当激烈的左突右杀,充分地表现了自己如黑洞般的持续力。
而感觉十分爽快的克劳蒂亚则早已进入了失神的状态。殊不知自己的小腹上,已经被柳威烙下了效忠的靡纹。
至于将俩人的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米丝蒂奥拉,除了心中燃起的欲火之外,她的内裤也早已湿透了一大片。
“我也想要和圣子合而为一呀……”米丝蒂奥拉移动手指。那早已湿如海菜的秘境,立刻轻松地将两只指头吸了进去。闭上双目,米丝蒂奥拉一面幻想着柳威在圣域里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面让手指开始动作。她在心中叫着柳威,空着的左手紧接展开对自己丰硕爆乳的揉动抚慰。
这时因米丝蒂奥拉始终不见踪影而被叫来探听情况以致目睹了米丝蒂奥拉一切作为的精灵护卫们,也惟有藏身于树干之后,就这样守着米丝蒂奥拉。
直到这位黑暗精灵似已完结,在树干旁跌坐了下来。见机不可失的精灵护卫即从树后现身。
数分钟之后,米丝蒂奥拉才露出自己的行踪,将艾丽西亚姐妹俩正带着护卫们前来汇合的消息告知柳威。
第29章 公主姐妹的选择
圣域在爆炸时产生的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还在耳膜深处嗡鸣,撕扯着意识的最后一缕清明。
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浑身的酸软中,塞蕾斯汀挣扎着醒来。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她费力地掀开一道缝隙,模糊的视野逐渐对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破碎的光斑,透过层层叠叠、枝叶虬结的古老树冠,艰难地筛落下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摇曳的暗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带着腥甜的泥土气息,混合着某种草木被碾碎后溢出的青涩汁液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焚烧后特有的焦糊味,那味道如同噩梦的余烬,提醒着她不久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毁灭。
她撑起上半身,剧烈的眩晕感让她几乎再次倒下。体内的神力枯竭得像干涸的河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传来隐隐的钝痛。
目光扫过不远处,她的心猛地一沉。
两个身影同样狼狈地倒卧在凌乱的落叶中。那是芙蕾雅和诺伦,帝国的两位公主。自己宣誓效忠并守护的圣子主人柳威并不在身旁。
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她明明记得自己与芙蕾雅姐妹相隔甚远,为什么会被安排在一起呢?塞蕾斯汀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就当成是命运吧。
圣域之事,姑且算是以那种极端的方式“解决”了,但留下的烂摊子,尤其是眼前这两位身份敏感、且与圣子主人有了肌肤之亲的公主,必须有人来处理。
既然命运将她们捆绑在一起,落在了她的面前,那么,这份责任,她塞蕾斯汀……接下了。
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呻吟打破了林间的死寂。
“呃……这里……是?”首先醒来的是芙蕾雅。她扶着额角,挣扎着坐起身,那双如同紫晶琉璃般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与警惕,强大的魔力底蕴让她比妹妹更快地抵御住了昏迷的侵蚀。她下意识地环抱双臂,遮挡住衣物下若隐若现的春光,动作间带着公主惯有的、即使落魄也难以完全磨灭的自尊。
面对眼前这对似敌似友的姐妹,塞蕾斯汀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回答:“看方位,这里应该是帝都郊外的某片原始林区。仔细看,能望见帝都的轮廓。”她抬手指向林木相对稀疏的一侧。
芙蕾雅顺着她指引的方向望去,透过交错的枝桠缝隙,极远处,在一片广袤平原的尽头,果然能看到一片巍峨连绵的灰色剪影,那熟悉的、如同巨兽匍匐般的轮廓,正是帝国的权力中心──帝都。只是这距离,远得令人绝望。她不禁有些惊异于塞蕾斯汀在刚刚苏醒、环境如此恶劣的情况下,竟能如此迅速地锁定帝都的方向。
“诺伦呢?”芙蕾雅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之前被柳威蹂躏后破破烂烂的衣衫。明明当时被撕成了碎布,但现在穿在身上的却完好无损。虽然算不上干净,至少能体面的遮住身体,这一点让她觉得挺奇怪的。
“姐姐?”恰在此时,另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诺伦也悠悠转醒,她看起来比芙蕾雅更显娇弱,脸色苍白,眼神像受惊的动物。
“诺伦!”芙蕾雅立刻扑到妹妹身边,不由分说,掌心泛起柔和的绿色光晕──那是她作为“术”之勇者的治愈魔法。光晕笼罩住诺伦,舒缓着她身体的不适。芙蕾雅一边施法,一边焦急地检查诺伦身上是否有严重的伤势,语气充满了担忧:“怎么样?还有哪里疼吗?告诉姐姐。”
“嗯……没事了,姐姐。”诺伦轻轻摇头,感受着身体在治愈术下的舒缓。她的目光却越过了芙蕾雅的肩膀,落在了静立一旁的塞蕾斯汀身上。那双与芙蕾雅相似的眼眸中,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锐利与审慎。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结合昏迷前的记忆和眼前的处境,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复杂性乃至危险性。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塞蕾斯汀耳中,看似是对芙蕾雅说话,实则是一种试探:“姐姐,我们得尽快回帝都。圣域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必须立刻向父王禀报。”
她的措辞谨慎,点明了“回帝都”和“禀报父王”,既是表明立场,也是在观察塞蕾斯汀的反应。
“说的也是。”芙蕾雅立刻点头,扶起诺伦,就准备依言行动。帝国公主的身份和责任,在此刻驱使着她们。
“等一下。”
清冷的声音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打破了姐妹俩刚刚迈出的步伐。
芙蕾雅和诺伦同时停下,转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开口的塞蕾斯汀。那眼神混杂着警惕、敌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身体深处悄然萌发的异样而产生的慌乱。
塞蕾斯汀平静地承受着这两位公主堪称“交战”的视线,没有丝毫退怯。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林间斑驳的光影落在她绝美的脸庞上,勾勒出坚毅的线条。“你们以为,这样一走了之,就能一了百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回归原样吗?”
芙蕾雅眉头紧蹙:“我不懂你的意思。”
诺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接口道,语气带着刻意的平静:“你说的一了百了,指的是什么?”
塞蕾斯汀很清楚她们在有意逃避,或者说,不愿意去面对那个已然改变的事实。她无意绕圈子,决定用最直白的方式,击碎她们残存的幻想:“我就直说了吧。从你们成为圣子主人的女人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过去那个单纯的帝国公主了。想一切照旧,不过是自欺欺人。”
这话如同无形的利箭,精准地命中了芙蕾雅和诺伦心中最不愿触碰的角落。芙蕾雅脸色一白,下意识地避开了塞蕾斯汀的目光,她的确在试图遗忘、逃避那场充满屈辱与……难以启齿的欢愉的记忆。但诺伦不同,她虽然年纪小,却更为现实和冷静。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试图反击:“我们确实是被那个家伙……强行占有了。但那又怎样?我们是帝国的公主,血脉尊贵。难道仅仅因为一次……意外,我们就要从此沦为你们教会的附属品,对那个家伙摇尾乞怜吗?”她的语气带着公主特有的高傲,尽管这份高傲在此刻显得有些苍白。
“你们……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又或者说,可悲。”塞蕾斯汀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残酷的了然。“看来你们完全不了解圣子主人特别的地方。凡是被他宠爱过的女性,身心都会被打上永恒的烙印,从此依赖他的臂弯,再也无法离开他的宠爱。”
“哈?”诺伦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怀疑。这也难怪,塞蕾斯汀的话太过荒诞,如同天方夜谭。只不过在她的心底深处,确实有某个声音在微弱地提醒她──身体里,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一种对某种气息的隐秘渴望,正在悄然滋生。这让她无法全然否定。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诺伦强自镇定,语气带着讥讽,“被一个男人抱过,就会一辈子离不开他?这种骗术,连市井流氓都不会信!”
“但你们的身体,可比你们的嘴诚实得多。”塞蕾斯汀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抖S的弧度,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需要我帮你们回忆一下,在圣子主人的‘调教’下,你们是如何丢盔弃甲,婉转承欢的吗?那些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的媚声浪语,那些被灌满至肿胀的西瓜肚……最后瘫软如泥的丑态?在我们之中,恐怕只有被连续宠爱了三天三夜的艾丽西亚姐妹,才能与你们当时的放荡一较高下了。”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剥开芙蕾雅和诺伦试图掩盖的记忆伤疤,让那些火辣辣的、羞耻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们眼前。姐妹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混合了极度羞愤与……某种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塞蕾斯汀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很快,你们就会亲身体验到。首先是小腹,会像被灌入了熔岩般灼热,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涌,浸透你们的底裤。然后,胸口会开始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鼓胀,渴求着抚摸。最后,你们的整个身体都会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衣料的轻微摩擦,都可能引发潮涌……眼泪、口水、还有那里……都会泛滥成灾。而能缓解这种深入骨髓的饥渴,能让你们获得极致愉悦的,唯有圣子主人。你们,已经无药可救地染上了名为‘圣子’的春药,永生永世,都无法摆脱对他的渴望。”
为了增加说服力,塞蕾斯汀猛地掀开了自己腹部的衣衫,露出雪白平坦的小腹。在那肌肤之上,一个深紫色的、结构繁复而妖异的纹路,正散发着淡淡的、情色的微光。“看清楚了,这就是圣子主人‘爱’的标记,淫纹。它不仅仅是一个图案,更是连接你们与主人的纽带,是欲望的枷锁,也是力量的源泉。你们身上,必然也出现了同样的东西。”
芙蕾雅脸色剧变,几乎是颤抖着掀开了自己的衣襟。果然,在她光滑的小腹下方,一个与塞蕾斯汀腹纹相似,但颜色跟细节都略有不同的桃红色淫纹,正清晰地烙印在那里,如同一个无法磨灭的耻辱印记。
“不……不可能!”芙蕾雅失声低呼,强烈的屈辱感和恐惧攫住了她。她立刻并指如剑,指向腹部的淫纹,魔力涌动,娇喝道:“以帝国公主芙蕾雅之名,逆纹解除!驱散一切污秽诅咒!”
强大的魔力光晕在她指尖凝聚,那是足以净化大多数高阶诅咒的顶级解除魔法。光晕笼罩住淫纹,试图将其磨灭、驱散。然而,那桃红色的纹路如同生长在她血肉之中一般,纹丝不动,甚至连光芒都未曾黯淡一分,反而在魔力刺激下,似乎更加鲜活了少许。
芙蕾雅不肯放弃,接连换了数种更强力的解除咒,结果依旧徒劳。那淫纹仿佛与她身体融为一体,根本无法撼动。
作为帝国最强魔法师,“术”之勇者都消除不掉的东西,可想而知这玩意的厉害。其实吧,是芙蕾雅的方向有问题,她以为这是一种诅咒,因此用解除诅咒的方式试图解除它。
事实上,这是一种赐福buff。得用去除赐福buff的魔法才能解除它。
不过,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解除赐福buff的魔法,毕竟没有人会去想消除神明的赐福,因此这个淫纹是去除不掉的。
见姐姐倾尽全力也无能为力,自知魔法造诣远不如姐姐的诺伦,彻底放弃了尝试的念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投向塞蕾斯汀,那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对抗,多了几分审时度势的冷静。
“道理……我大概明白了。那么,塞蕾斯汀……大人?”她刻意在“大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同时双手抱胸,扬了扬下巴,“直说吧,你们教会,或者说你口中的圣子主人,打算如何‘安置’我们这对麻烦的公主姐妹?”
塞蕾斯汀见她们终于认清现实(至少诺伦是如此),心中稍稍安定。她无视了诺伦语气中的不满,平静地陈述计划:“意图很简单。我们骑士团国的最终目标是铲除为祸世间的黑兽团。但眼下,黑兽团受到帝国,以及受帝国影响的诸多国家的庇护,势力盘根错节。因此,要毁灭黑兽团,帝国的覆灭是必经之路。然而,无论是帝国还是黑兽团,都过于强大,正面抗衡并非易事。我们需要借助你们在帝国内部的身份和力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芙蕾雅和诺伦,“你们是公主,即便受到诸多限制,其所拥有的人脉、情报网以及能够接触到的核心机密,远非外人能及。我希望你们,成为我们骑士团国在帝国朝廷内部的眼线和助力。”
“你要我们……背叛帝国?”芙蕾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周身甚至隐隐有魔法元素开始躁动,“教会的圣女,还真是大胆的发言呢!”
塞蕾斯汀丝毫不为芙蕾雅的杀意所动,依旧平静地望着她们,如同在看两个闹别扭的孩子:“如果你们有更好的选择,大可以离开,圣子主人从不强迫。当然,他的大门也会永远朝你们敞开,等待你们的回归。虽然,若骑士团国成功,你们或许无法再保有公主的尊位,但至少,能获得远比现在这种被当作政治筹码的工具人更自由的生活。而且,就算成为圣子主人的女人,他也不会强迫你们去侍奉他,他尊重我们的意志……当然,大多数时候,是我们这些后宫成员情不自禁地渴望亲近他便是了……”说到最后,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恢复如常,继续说道:“总之,加入,你们会失去公主的身份跟一些枷锁,同时也会得到新的生活和力量。拒绝,你们可以回到帝都,继续你们公主的生活,但你们体内的‘瘾’和这枚淫纹,将会是永远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你们在圣子的怀里鸣叫的日子,以及未来可能会随时爆发的、无法控制的雌欲。”
这番话语,既有冷酷的现实大棒,也描绘了看似可行的胡萝卜。尤其是对诺伦而言,她比姐姐更能感受到深宫之中的冰冷与恶意。两位兄长虎视眈眈,视她们姐妹为巩固权力的工具,联姻、笼络、监视……无处不在。
这公主的身份看似尊贵,实则不过是更华丽的囚笼。
那个教会的圣子手段固然恶劣,但在这黑兽团阴影笼罩下的帝国,女性的命运又能好到哪里去?哪怕她是公主。
或许……这是一个打破宿命的机会?至少这是由她自己做出的,而非被他人安排的选择?
芙蕾雅姐妹死死地盯着塞蕾斯汀,试图从她脸上找出阴谋的痕迹。塞蕾斯汀则坦然回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笃定的微笑。三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林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沉默,在蔓延。
终于,塞蕾斯汀再次开口,声音打破了凝滞:“所以,你们的答案?加入?还是拒绝?”
诺伦的目光闪烁了几下,最终,一丝决然划过眼底。她率先向前一步,朝着塞蕾斯汀伸出了自己的手。那手白皙、纤细,却带着不动如山的坚定。“我明白了。我加入。我会尽力收集帝国和黑兽团相关的情报。”
“诺伦!你……你是认真的吗?”芙蕾雅失声惊呼。她内心深处或许早已预料到妹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当诺伦亲口说出时,巨大的冲击和担忧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是的,姐姐。”诺伦转过头,看向芙蕾雅,眼神清澈而坚定,“至少,这是我作为‘诺伦’这个人,在清醒状态下,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而不是继续被当成一件没有感情、任人摆布的政治道具。”
塞蕾斯汀看着诺伦伸出的手,脸上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带着一丝暖意的微笑。她也将自己的手伸出,轻轻地、却坚定地叠在了诺伦的手上。“就这么决定了。那么,从此刻起,我们就是……伙伴了。尽管政治立场不同,但我相信,在侍奉同一位主人的道路上,我们终将成为可以托付背后的伙伴。”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象征着同盟初步达成。
“你呢?芙蕾雅公主?”塞蕾斯汀的目光转向仍在挣扎的芙蕾雅。
芙蕾雅看着妹妹坚定的侧脸,又看了看塞蕾斯汀,最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肩膀垮了下来,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诺伦已经决定了,我这个做姐姐的,难道还能抛下她一个人吗?我加入……我加入,总行了吧!”她有些自暴自弃地跺了跺脚,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抱怨,“真是的……在那些传奇故事里,不都是勇者历经千辛万苦打败魔王,最后救出公主,赢得美满结局的吗?怎么到了我们这里,就变成公主亲自下场,不仅要帮‘勇者’,还要反过来对付自己的国家,成了工具人了呢……”
塞蕾斯汀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她看着眼前风格迥异却都已打上主人印记的姐妹花,轻声道:“负责治愈与支援的贤者(芙蕾雅)、洞察局势与谋划的军师(诺伦)、以及坚守信念与冲锋在前的圣女(自己)……我们这个小队,似乎意外地搭配齐整了呢。”
“哼,阴险狡诈的军师角色,由你担任才更合适吧?”诺伦收回手,瞥了塞蕾斯汀一眼,反唇相讥,但嘴角却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带着些许挑战意味的浅笑。
塞蕾斯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随后,三人不再多言,默契地调整了一下状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破烂却已蔽体的衣物,肩并着肩,迈开了脚步,朝着森林之外,那远处帝都朦胧轮廓的方向,踏出了充满未知的一步。
新的征途,就在这片黎明之光中,悄然开启了。
第30章 经济风暴的开始
圣域爆炸的余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帝都这座千年古城中激荡起层层涟漪。
天子脚下,皇城根儿,哪怕是最微小的火星,也足以让拱卫帝座的庞大官僚机器全力开动。更何况,这次被点燃的是足以震动宫阙穹顶、撩拨陛下万金之躯的圣域?一时间,在帝都的盛景之下,到处都是汹涌的彻查与盘诘。
然而,调查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泥沼,让负责此案的官员们愁白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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