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成为只有女信徒的神明了 第110章

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站在他对面的柳威缓缓抬头。随风凌乱的黑发下是一双不可被探视的眼眸,身披的斗篷在风中翻飞,露出下面的衣衫。

  “慈悲?”柳威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确实很慈悲。毕竟你们帝国人只是想要我的命。而我呢?炸了帝都,重创公主,屠戮了无数士兵,犯下这等滔天大罪,你们居然就这么干脆地杀了我,真是慈悲得让我都要掉眼泪了。”

  他慢条斯理地向前踱步,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士兵,最终定格在那个中年队长脸上:“按常理,你们不是应该把我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就这么一刀了结,未免太便宜我了吧?”

  就在说话间,柳威暗中运转“开眼”技能。视野中顿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敌我战力差距一目了然──帝国士兵与黑兽团骑士合计四十三人,等级无一超过35,连一个能称得上特级战力的都没有。

  “就这么点阵仗?”柳威挑眉,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他目光扫过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这种程度的对手,连让他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难道帝国真以为靠这些杂鱼就能拿下他?

  “列阵!”中年队长一声令下,六名士兵应声而出。他们甚至没有拔出武器,就这么空着手朝柳威扑来,显然是打算生擒。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柳威。

  “喂!”他身形一晃,轻松避开最先扑来的两名士兵,声音陡然转冷,“你们是认真的吗?就凭这些烂番薯臭鸟蛋也想抓住圣子?连武器都不拔,是在侮辱谁?”

  说话间,他脚步如舞蹈般轻盈流转,在六人围攻中游刃有余地穿梭。帝国士兵和黑兽骑士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反倒被他如同戏耍般在每人背上轻轻一拍。

  就在对方茫然回头的瞬间,柳威唇间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

  “赋予属性buff──崩坏!”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劈山裂石的剑光。只见那六名士兵的身体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开始扭曲、变形,皮肤下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他们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崩坏。

  不过眨眼工夫,六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轰然倒地,黑红色的血液混着不知名的组织液从七窍中涌出,在青石地上蔓延开来。

  杀人不需要宛如地狱之火的爆炸,也不需要劈开山岩一般的利剑。

  只要溶解了他们的心脏,再将流出血液的出口全都堵上就好。

  这样是个人就会死,而且会死的很惨。虽然不是容易学的技能,但柳威恰好会这招。

  唯一的缺憾就是必须用手去碰对方。但他有从圣域守护者克劳蒂亚身上复制来的技能“招式看破”以及从瑟拉丝身上复制来的可以在短时间内极限集中注意力的技能“心静如水”这两项技能,哪怕对方是那种难以接近的人,柳威也能办到这种技巧。

  “你这个家伙!啊啊啊啊啊啊!还想罪上加罪吗!”

  柳威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这就急了?我还没开始认真呢。”

  他抬手指向那些被锁在柱上的神官,声音陡然转冷:“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有罪,但真正有罪的是谁?这些神官做错了什么?她们不过是想庇护那些无家可归的信徒罢了。而你们,却将她们锁在这里,用她们的性命来威胁我。”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迈出一步。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前排的士兵不自觉地后退。

  “罪?你在那里狗叫什么?所谓的罪只得应该是做坏事吧。我可是在做正确的事啊。来营救可怜又无辜信徒的我才是正义。换句话说,我杀掉你们可是在执行正义。邪恶的、有罪的是你们才是。”

  或许是被柳威的这番话刺痛了吧,那些将他团团包围还没有扑上来的帝国兵以及黑兽团骑士们的杀意一口气膨胀了起来。

  人类会最感到愤怒的,就是在被戳中最痛处的时候。相比他们也意识到自己是邪恶的一方了吧。

  那么,身为正义伙伴的这边,就有尽快驱逐坏家伙的义务。

  “邪魔外道!”中年队长见势不妙,厉声喝道,“立刻束手就擒!否则这些神官一个都别想活!”

  见自己打是打不过柳威了,那些黑兽团的骑士们赶紧聚集到那些被示众的神官身边,用长枪抵着她们。

  柳威心里面“哼”的一声冷笑,对最靠近自己的那些帝国兵使用了“崩坏”。

  “赋予属性buff──崩坏!”

  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三名士兵的身体如同被激怒的河豚般充气鼓胀,随后轰然爆裂。鲜血与碎肉四溅,将周围的同伴染成一片血红。

  黑色的红色的粉色的液体跟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全都爆了出来。一旦强行让身体内的液压迅速增加就会变成这样。

  这惨不忍睹的死法让不少士兵面色惨白,有几个甚至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

  柳威站在血泊中央,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所以,告诉我?如果我不束手就擒,会怎么样啊?”

  他看似随意地站着,实则早已锁定了每个挟持神官的骑士。暗中运转的“心静如水”让他的感知提升到极致,周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杀!先杀五个!”中年队长嘶声下令。

  黑兽骑士闻言,毫不犹豫地将长枪刺向神官们的腹部──

  然而预想中鲜血飞溅的场景并未出现。就在枪尖触及神官袍服的瞬间,动手的四名骑士的腹部同时炸开,鲜血混着内脏喷涌而出。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腹部的血洞,随后轰然倒地。

  而五名神官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袍都没有破损。

  “这、这不可能!”中年队长踉跄后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柳威好整以暇地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把长剑。指尖在剑身上轻轻一抹,一道不易察觉的金光没入剑体。

  “刚刚谁说要杀死她们来着?”他随手将长剑掷出。剑身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贯穿了最后那名正要处决神官的士兵咽喉。

  中年队长的嗓音状若癫狂,他大叫起来:“肯定是你从中作梗!你害死了我们四个人!这就是你的正义吗!”

  “你在狗叫什么?”柳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轻摇头,“你们自己作死,关我屁事。”

  他目光扫过那些被锁在柱上的神官,声音陡然转冷:“更何况,我刚刚可是救下了五个人。这么算来,你的命令杀了四个,我救了五个。谁才是正义的一方,这不是很明显吗?”

  这番诡辩让中年队长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

  柳威不再理会他,双手在胸前结印,低声吟唱起古老的咒文。随着他的吟唱,天空中突然洒下金色光点,如同降下一场光之雨。这些光点精准地落在每个神官和修女身上,融入她们的体内。

  这是他在施加“替命buff”。有了这个buff,任何针对她们的致命攻击都会被反弹给施暴者。

  而刚刚那四名神官之所以能活下来,反而是行刑之人爆肚而亡,就是这个原因。在行刑的数秒前,柳威给她们所有人加了这个buff。

  “好了。”柳威做完这一切,缓缓转身面向中年队长,“现在,该清算我们的账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三名陷入疯狂的士兵再次将长枪刺向修女。结果毫无悬念──三人的腹部同时爆开,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倒地身亡。

  自作自受就是对施暴者最好的惩罚。

  虽然柳威觉得被冠上恶魔头衔的自己也很可怜,但更可怜的是那些被绑在示众台上的女孩子们。

  为了赶紧让她们摆脱现在的束缚,回到自己这个圣子的庇护之下,得杀了眼前这些混账东西才行。

  所以,马上先杀几个人来泄泄愤再说吧。

  柳威眼神一厉,身形如电般射出,目标直指中年队长。

  三名黑兽骑士试图阻拦,却连他一招都接不住。在“招式看破”和“心静如水”的双重加持下,柳威如同闲庭信步般穿过他们的防线,手掌轻拍在他们胸口。

  “赋予属性buff──崩坏!”

  又三具尸体倒地。

  此时的柳威如同杀神附体,每一步踏出都带着死亡的气息。得益于之前从后宫们身上获得了足量的爱,他感觉体内的魔力源源不绝,足以支撑他进行这场屠杀。

  他现在感觉元气满满,有用不完的力气。

  “结界!快启动结界!”中年队长惊恐万状地嘶吼。

  听到这个命令,柳威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真是愚蠢。他们难道就没警惕一下,广场的结界早就被人动了手脚吗?

  昨夜米丝蒂奥拉潜入侦察时发现的这个结界,早已被柳威借着与芙蕾雅会面的机会彻底改造。现在启动结界,无异于自寻死路。

  随着结界启动,一道血色光幕从天而降,将整个广场笼罩其中。然而这光幕并没有保护帝国士兵,反而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他们的身体,开始吸取他们的生命力。

  “这、这是怎么回事?”士兵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

  柳威站在血色结界的中央,黑袍在猩红光芒中翻飞。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仿佛在迎接这场由他主导的死亡盛宴。

  “好了,帝国的人渣们,尽情享受我为你们准备的舞台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冰冷。接下来的场面,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第42章 圣子展露实力的一部分

  设置在广场上的两种结界发动了。

  首先发动的是第一结界──那是一道半透明的、流淌着七彩光泽的球形光罩,如同一个巨大的琉璃碗,轰然倒扣下来,将整个行刑擂台以及周边大片区域彻底封锁。光罩壁上,能量如液体的虹彩般缓缓流转,看似美丽,却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坚固感。

  “完了……这下逃不掉了……”一个被缚的神官少女绝望地啜泣,她能感觉到那结界壁垒上传来的、足以让钢铁扭曲的磅礴力量。

  就连站在场中,被无数敌意目光锁定的柳威,此刻也微微挑眉。‘啧,这乌龟壳倒是挺硬,他心下嘀咕,‘就算老子亲自上手,没个一时三刻恐怕也砸不烂。’

  而这,仅仅是开始。

  几乎在第一结界成型的下一秒,第二种结界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震耳的轰鸣,只有一种仿佛能将骨髓都冻结的阴冷,悄然渗透进广场的每一寸空气。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微的、如同尘埃般的灰色光点,它们像是活物,贪婪地寻找着目标。

  这第二结界,是针对所有未佩戴有事先准备好特殊宝石首饰的人!它像是一个无形的吸血水蛭,缠绕上每一个受害者,疯狂汲取着他们的魔力和生命精气。而被吸收的力量,又反过来注入结界本身,使其愈发坚韧、沉重,形成一个令人绝望的恶性循环。被束缚的神官和修女们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抽干。

  若柳威对此一无所知,他或许会感到些许麻烦,但绝不会致命。他那经过非人历练、在后宫中早已锻炼出来的、堪称“永动机”般的变态体力,足以让他硬扛很久。至于魔力?他体内流转的乃是圣子专属的“神威术”,与寻常魔力体系迥异,这结界根本识别不了,吸无可吸。

  然而柳威不仅知道这两层结界的存在,而且早有准备。

  “呜嘎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并非来自人质,而是源自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帝国士兵和黑兽团骑士!

  第一个发出不似人声嚎叫的士兵,双手死死抱住头颅,眼珠暴突,血丝瞬间布满眼球。下一秒,殷红的血液像是被挤压的浆果,猛地从他的鼻孔、耳朵、甚至眼角喷射而出!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啊啊啊啊!我的头!要炸了!”

  “住手!住手啊啊啊啊!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绝望的交响。他们如同被投入无形熔炉的活尸,痛苦地蜷缩、翻滚,七窍流血,浓稠的鲜血迅速浸透了身下的石板地,汇聚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洼。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大部分士兵已成了躺在自己血泊中的冰冷尸体,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啊哈哈哈哈哈哈!”柳威恣意的狂笑声在血腥的广场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好啦!尽情地染红这片土地吧!难看地跳舞吧!这才是你们这群杂碎最配的落幕方式!”

  唯有那些等级较高、意志力或身体更强的骑士还在苦苦支撑,但看他们浑身浴血、摇摇欲坠的模样,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柳威本人自然是毫发无伤,黑色的碎发在结界带起的微风中拂动,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嘲弄。同样不受影响的,还有那些被绑架的人质。

  至于那几个被柳威安插在人质中的近卫队长一行,自然要按照柳威的意图死的惨一点。在修改后的结界那无差别的恐怖侵蚀下,他们的血肉骨骼如同投入强酸的冰块,在无声的哀嚎与剧烈的挣扎中飞速消融。最终,只留下几套空洞的铠甲,浸泡在浑浊不堪、散发着微热与腥气的黄绿色液体中,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所、所有人……扔掉!把首饰扔掉啊啊啊啊!”指挥官,那名面容阴鸷的中年骑士,强忍着脑内针扎般的剧痛和魔力失控的眩晕,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他终于意识到了关键──问题出在那枚他们视为身份象征的宝石首饰上!

  “哦?发现得比预想快嘛。”柳威略带一丝讶异地瞥了那指挥官一眼,“脑子还算好使,不是纯粹的蠢货。”

  幸存下来的骑士们如梦初醒,挣扎着想要扯下胸前的徽章或项链。然而,大部分人在持续的脑部过载和魔力暴走下,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已丧失,只能在绝望中感受着生命力的流逝。

  最终,杂兵全灭。场上还能站着的敌人,只剩下八名等级最高的骑士,包括那名指挥官。他们虽然扯掉了首饰,但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显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原本还以为能直接清场呢。看来你比你那副尊容看起来要聪明一点。”虽然柳威嘴里发出嘲讽,但他确实认为这个帝国的骑士似乎比想像中还要优秀。

  “你这混蛋……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中年指挥官拄着剑,剧烈喘息着,死死瞪着柳威,眼中充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

  柳威嗤笑一声,摊了摊手:“我?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一直站在这里没动啊。明明是你们自己的结界年久失修,突然短路爆掉了,关我屁事?”

  “放屁!休想糊弄我!”指挥官怒吼,他根本不信这鬼话。

  柳威懒得再解释,只是回以一个更加冰冷的、仿佛在看死人的笑容。答案,他自然不会说。

  就如同这家伙所说,柳威对结界动了手脚。

  这一切,自然是更擅长魔法的塞蕾斯汀的杰作。塞蕾斯汀以其对结界规则的理解,进行了一次精妙的“代码覆盖”。将结界的判定目标,从“未佩戴首饰者”直接篡改为“佩戴首饰者”。

  同时,对于结界吸收魔力的过程,塞蕾斯汀进行了一点小小的“优化”。她大幅增强了初始阶段强行抽取魔力时带来的能量冲击,并将其绝大部分导向了目标的大脑。其结果,就是堪比最残酷精神魔法的脑部过载,微血管在瞬间承受不住压力而大面积破裂,造就了这七窍流血、倒毙血泊的恐怖景象。

  虽然无法完全改变结界吸收魔力的本质,但仅仅是修改目标和调整输出强度,对塞蕾斯汀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小事。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场单方面的、血腥的屠杀盛宴。

  “堕入邪道的逆贼!竟敢使用如此诡异恶毒的术式!”中年指挥官强行压下伤势,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痛苦与狰狞的扭曲笑容,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确信胜利的表情,“不过,看样子,把你困死的结界倒是顺利发动了!你已是瓮中之鳖!我要将你……凌迟处死!”

  柳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对方,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哈?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鬼东西?真让我惊讶,这世上居然还有和饥饿的猛兽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还能高兴得起来的奇葩?你以为现在无法逃跑的,只有我一个?你们的援军进不来,你们同样也出不去。告诉我,是谁给了你八只残兵败将就能拿下我的错觉?”

  他每说一句,对面骑士们的脸色就白上一分,眼中的狂热和自信如同被冷水浇灭的篝火,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蔓延开的恐惧。

  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颠倒!

  “好了好了,无聊的12+游戏时间结束了……”柳威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噼啪的轻响,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开始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现在,该切换到18+专属的、鲜血与哀嚎的狂欢派对了!”

  话音未落,柳威伸手,猛地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冒险者外套,用力一撕!

  “嗤啦──”

  布帛撕裂声响起。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发生了。

  浓郁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液体,不知从何而来,凭空在他身旁涌现,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发出粘稠而令人不安的涌动声。这些黑色液体迅速呈螺旋状攀升,如同编织一件活的铠甲,呼啸着包裹住他的全身。黑色漩涡急速旋转,带起的气流吹散了地上的血污,也吹动了人质们凌乱的发丝。

  当黑色漩涡骤然消散,原本站立之处,柳威的形象已彻底改变。

  一袭流线型的漆黑阵羽衣取代了之前的装束,材质非布非革,表面流淌着暗沉的光泽,仿佛由夜幕裁剪而成。宽大的下摆无风自动,在他身后微微飘荡,散发出无形的威严与煞气。他的面容似乎也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阴影中,唯有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如同深渊中点燃的寒星。

  “圣子……主人……”在贵宾台观战的芙蕾雅,痴痴地望着那道身影,低声呢喃。

  对她来说,眼前的少年是改变了她一生的人。自从在圣域之中看到他露出如此模样,甩出羡慕不已的美丽剑技后,芙蕾雅就已经被这个人征服。

  这才是冒险者该有的样子。

  她是这么认为的。

  “呀哈!”柳威发出一声与这尸横遍野的修罗场格格不入的、充满戏谑的轻笑,抬手指着那群严阵以待的骑士,“抢劫!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哦不对,串台了。把你们抢来的人质,通通给我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