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成为只有女信徒的神明了 第30章

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想让圣子快点过来……)

  (想让他快点撞进我的怀里……)

  (想让他感受这份柔软……)

  柳威似乎终于捕捉到了正确的方向,再次调整步伐,坚定地向她们走来。

  (来了!)

  (圣子大人真的朝我来了!)

  (再快点!)

  女孩们用尽全力拍手,心跳如擂鼓。恨不得立刻就能紧紧抱住圣子大人!

  或许是拍手声太过激烈分散了注意力,柳威脚下一个不稳,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呀啊!”

  娇呼声响起,等待已久的少女们立刻围拢上去,七手八脚地将柳威稳稳接住!数双柔软的手臂将他环抱,圣子的脸颊毫无意外地深深陷进了一片令人眩晕的温香软玉之中。

  (喜欢……)

  (最喜欢了……)

  (我们的圣子……)

  (对我们如此最重要的人……)

  (而且,他即将成为帝国北部──不,甚至是整个大陆的中心人物啊……)

  紧紧拥抱着怀中的圣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浓烈的爱意瞬间冲上心头,让她们浑身发软。

  “呀!抱太紧让您难受了吗?” 少女们慌忙稍稍松开手臂。

  “舒服……” 柳威抬起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这笑容瞬间点燃了女孩们的热情,她们再次将柳威拥紧,用更饱满的胸脯温柔地包裹住他。柳威也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她们的腰肢,脸颊重新埋入那片令人沉醉的丰腴。

  圣子大人最喜欢大胸部了──这在场的所有女孩都心知肚明。而她们对此,不仅毫不介意,反而充满了欣喜与自豪。

  胸部,是女性魅力的源泉。

  正因拥有它,她们才被视作真正的女人。尤其是像她们这样,拥有如此傲人尺寸的女人。虽然有时也会为这沉甸甸的“负担”烦恼,但此刻,她们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份饱满正是自己独一无二的珍宝──是自己存在的根基。而能让异性,特别是让圣子大人为这份柔软而欢喜、而满足,更能无比清晰地证明她们自身的价值。

  (圣子大人……?)

  少女们默契地用挺拔的峰峦夹紧怀中的柳威,让他英俊的脸庞更深地陷入那片诱人的沟壑。柳威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

  “啊哇啊哇啊哇……”

  “您说什么?” 抱着他的战斗女仆好奇地问。

  “啊哇……”

  (啊,懂了!一定是……)

  “圣子大人是想说,可以把眼罩摘下来了吗?” 她试探着问。

  “啊哇!” 柳威用力点头。

  (果然是这样!)

  (可是……眼罩取下来,不就……全都被看光光了吗?)

  (唔…嗯……)

  (没关系的吧?)

  (因为是圣子大人呀……)

  (只要是圣子大人,被看到也没关系……被怎样都没关系……)

  带着一丝羞涩和更多破罐破摔的甜蜜决心,一名战斗女仆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柳威眼前的布条。柳威那双温和明亮的眼眸,带着熟悉的亲切笑意,瞬间映入少女们的眼帘──那是她们最心爱的容颜。

  柳威的目光扫过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圣骑士和战斗女仆们,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们毫无遮掩、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傲人峰峦上。女孩们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却又带着隐秘的期待,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他的脸再次按向自己的胸口。

  柳威也顺从地抱紧了她们。感受着紧贴肌肤的惊人弹性和温热,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重量。少女们的心跳得飞快,一股热流在心底涌动。在这一刻,她们无比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就是为了圣子大人而存在的。不再是那个无能为力、帮不上忙的普通女孩,而是能让圣子大人感到满足和愉悦的存在。只要能看到圣子大人露出这样舒适的表情,啊……这份被需要的幸福感就足以将她们淹没。

  “舒服……” 柳威满足地喟叹出声。女孩们也感同身受地感到无比舒适,并且幸福得快要晕厥。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就这样推倒我吧……我准备好了……)

  然而,三道灼热的视线牢牢锁定了她们──瑟拉丝、塞蕾斯汀,还有艾丽西亚。这三位对柳威的倾慕之情,丝毫不亚于她们。想独占圣子?门都没有!

  就在她们沉浸于拥抱的甜蜜时,瑟拉丝、塞蕾斯汀和艾丽西亚已经悄然靠近。

  柳威刚想从少女们的包围中抬起头,身体却被三双更有力的手臂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拉向后方。女孩们立刻配合地松开一些,让柳威落入三位核心后宫的“包围圈”。她们更加主动地揉挤着自己紧致饱满的双峰,让那顶端已然挺立的蓓蕾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柳威的后背、胸膛、手臂,甚至脸颊。

  柳威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发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气声。

第2章 绝色双姝

  盛夏七月,骄阳似火,灼烤着骑士团国新整备的街道。这条由整块花岗岩铺就的驰道,光洁如镜,宽阔得足以并行八骑,宛如一条闪亮的玉带,笔直地贯穿国境,一头连接着帝国边境,一头通向骑士团国的心脏──威严耸立的大圣堂。道路两旁,是望不到边际的金色麦海。热浪翻滚,空气中弥漫着新麦的甜香和泥土被炙烤的气息,沉甸甸的麦穗在风中摇曳,掀起层层金浪,发出沙沙的丰收低语。远处农庄的轮廓在蒸腾的热气中微微扭曲,隐约可见农夫们古铜色的脊背在麦田间起伏,夏蝉在树荫里不知疲倦地嘶鸣,构成一幅热烈而富足的盛夏图景。

  此刻,一辆装饰考究的四乘马车,在由英姿飒爽的人类女骑士与气质清冷的高精灵女骑士组成的卫队拱卫下,正碾过这繁华大道滚烫的石面。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回响。

  车厢内,坐着三人。

  年长的少女艾丽西亚,一身特制的蓝白相间骑士束装,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紧束的胸甲被饱满的峰峦撑得高高隆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细窄的腰封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臀线浑圆挺翘。铠甲边缘包裹着柔软贴身的皮质内衬,露出小半截雪白细腻的脖颈和紧致的锁骨。她慵懒地斜倚着,金色的长发如熔化的黄金般披散在肩甲上,碧蓝的眼眸带着一丝慵懒的傲气,红唇微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既性感撩人又盛气凌人的强大气场,仿佛一朵带刺的烈焰玫瑰。

  在她身旁,坐着另一位少女,年纪明显小了许多。

  粉色的自然卷发蓬松地垂落肩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带着稚气未脱的童颜,偏偏胸前却发育得异常饱满丰硕,将轻飘飘的白色灯笼袖上衣撑得鼓鼓囊囊。外垂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坐在位子上。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活脱脱一个被精心呵护、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小姐模样。

  她便是艾丽西亚的堂妹,普莉姆。在柳威成为众望所归的圣子之前,教会领内山头林立,艾丽西亚和普莉姆两人的派系便是其中之一,掌控着被称为“一之寨”的重要据点。因此,普莉姆在前教会领内,可是实打实的贵族大小姐。不过别看她身材娇小,脸蛋稚嫩,脑子里装的学问和手段却一点也不含糊。一之寨地处边境,利用地利之便与帝国进行的地下贸易,除了军务之外的所有行政运作,几乎全由这个看似年幼的少女一手操持。

  说她是运筹帷幄的绝佳幕后人、玲珑八面的贤内助,毫不为过。

  此刻,普莉姆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正扑闪着望向坐在她对面的少年。那少年有着一头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乌黑短发,一双深邃如夜的黑眸,正是她所效忠的对象──圣枢朱雀骑士团至高无上的圣子,柳威。

  普莉姆对柳威的印象其实相当不错,毕竟是他救了她们姐妹俩的性命。然而,建国庆典的狂热气氛尚未散尽的第二天,一场让她至今想起来都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意外”发生了。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堂姐艾丽西亚,与圣子大人,还有其他几位年轻貌美的家臣,在圣堂偏殿内上演了一场令人血脉偾张的混乱狂欢。尤其忘不了堂姐艾丽西亚,那个平日里高傲凛然的女骑士,那一刻却像被点燃的野火,发出近乎野兽般的、高亢而放纵的呻吟,忘情地迎合着圣子的冲撞,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紧致的腰肢疯狂扭动,汗水与迷乱的气息交织弥漫……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和声音,给年幼的普莉姆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心灵震撼。虽然后来她努力平复,可每次目光触及柳威,那香艳狂乱的景象、堂姐失控的喘息与呻吟,总会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失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七月的毒日头,简直要把大地烤化!没有空调的世界里,那轮烈日就像熔化的金汁,兜头泼下,烫得人皮肉发紧。在这能把铁甲晒红的鬼天气下,艾丽西亚身上那件特制的软铠,彻底沦为了第二层皮肤,死命裹着她那具矫健又火辣到爆炸的娇躯。

  汗水?那根本就是奔涌的小溪!沿着她光洁的额角、天鹅般优雅却绷紧的脖颈,一路向下放肆奔流。深色的软甲被彻底浸透,湿淋淋地紧贴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将那饱满的峰峦、紧窄的腰肢、圆润的臀线勾勒得纤毫毕现。布料被撑到极限,湿漉漉地反着光,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傲人弧度,绷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嗤啦”一声裂开,释放出里面惊人的弹软。

  如此美娇娘坐在自己面前,柳威的嗓子眼是干得直冒烟,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火星子。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嘴角习惯性勾起那抹慵懒又带着点邪气的弧度,目光放肆地在艾丽西亚汗湿的曲线上扫荡:

  “我说艾丽西亚,”他声音有点哑,带着调侃,“这鬼天气,干吗穿这么‘讲究’受罪呢?学学我,一身轻便多舒坦?”他扯了扯自己单薄的绸衣。

  或许是也受不了这炎热的鬼天气,艾丽西亚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滚,声音带着被热气蒸腾出的微喘,但依旧清冷有力:“职责所在,圣子主人。”她碧蓝的眸子扫过柳威敞开的领口,反唇相讥,“倒是您,未免太‘随便’了。里面好歹套件链甲呢,注意安全嘛。”

  “呵。”柳威低笑一声,目光像带着钩子,死死锁在她腰侧──汗水浸透的软甲紧贴肌肤,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柔韧有力的腰肢线条在湿透的深色布料下若隐若现。他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抚上那片湿热滚烫的腰侧软甲!

  “嗯……”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濡湿,布料下是惊人的弹性和属于成熟女体的柔软曲线。柳威眼底的戏谑瞬间化为浓稠的欲望,声音压低,沙哑得能磨人耳膜:“职责?当然重要。不过嘛,可爱的艾丽西亚……”他的指尖肆意地在她湿透的腰侧画着圈,感受着那布料下肌肤惊人的热度和生命力,“你这身‘铠甲’是不是……嗯……太‘紧’了点?绷成这样,我看着都替你……难受……”

  柳威将尾音拖得又长又撩,像羽毛搔在心尖上。说话间,他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刮过她脸颊上滑落的汗珠。

  “唔!”艾丽西亚身体瞬间绷紧如满弓,碧蓝眼眸中锐利的寒光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刺!但这寒意只是一闪即逝。下一秒,她眼底的冰霜骤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燃烧着赤裸挑衅的慵懒。她非但不退,反而迎着柳威侵略的目光,猛地向前一挺!

  轰!那对被湿透软甲死死包裹、绷紧欲裂的硕大峰峦,几乎要撞进柳威怀里!两人距离瞬间归零,柳威甚至能清晰嗅到她身上浓烈到醉人的体香──汗水的咸湿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冷冽幽香,像最烈的酒,直冲脑门。

  紧接着,艾丽西亚闪电出手!在柳威因被反主为客而错愕的瞬间,她滚烫的手掌已死死扣住他那只作恶的手腕,然后──不容抗拒地、狠狠地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被汗水浸透得近乎透明的软甲胸口正上方!

  掌心炸开的触感,如同惊雷!无法形容的饱满、滚烫、弹软!剧烈的心跳透过湿透的薄甲和布料,一下下重重擂在他的掌心,带着野性的生命力。那惊心动魄的丰盈弧度,此刻正带着灼人的热度和湿意,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手掌之下,任他掌握!

  柳威的呼吸骤然停滞。

  艾丽西亚偏过头,红润饱满如沾露玫瑰的唇瓣,带着滚烫的吐息,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沙哑、慵懒,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钻进他耳朵里搔刮:“怎么样?紧么?不合身么?圣子……主人……”灼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混合着汗水的咸腥和致命的诱惑,“那您……想不想……亲手……帮奴婢‘调整’……一下?”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粉嫩的舌尖仿佛不经意地、极轻地舔过自己微张的下唇。那双近在咫尺的碧蓝眼眸,早已褪去所有冰冷,只剩下迷蒙的欲念水光和毫不掩饰的、熊熊燃烧的勾引。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滚过精致的锁骨,义无反顾地坠入领口下方那片被湿透软甲紧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深不见底的诱人幽谷……

  在掌心惊人的弹软触感和耳畔致命的低语夹击下,胯下集中充血的柳威打算将艾丽西亚就地正法,他那只被按在饱满峰峦上的手,指节发白,几乎要遵循本能狠狠揉捏下去……

  “圣子殿下!艾丽西亚姐姐!”

  一道冰冷、毫无起伏、如同金属摩擦的少女声音,像一盆冰水,骤然泼进这快要燃烧起来的暧昧空间!

  声音来自马车角落里一直沉默的普莉姆。她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小脸正对着两人,毫无情感的合成音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砸碎了所有旖旎:

  “容我提醒,我们此行至帝国边境,可不是来度蜜月的。”普莉姆的声音平板无波,内容却字字如冰锥,“我们即将面对的所谓‘蔷薇公主’,绝非殿下过往遭遇的那些庸碌之辈。此人以一己之力击溃塔里王国,平定帝国南方百年叛乱,完成帝国实质统一,其手腕、智谋、实力,皆深不可测。”

  看着这个娇小玲珑却一本正经说着大人话的“小大人”,柳威体内那股邪火被强行压下,反而涌起一股想狠狠“欺负”她的恶劣冲动。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月牙形弧度,故意拖长了调子:“啧,说得对……光天化日,还当着‘孩子’的面呢,太干柴烈火确实……影响不好。”

  艾丽西亚瞬间领会了自家男人的恶趣味,红唇一勾,也加入调侃自家堂妹的行列,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哎呀,但是呢,我的圣子主人,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前几天在宴会上,当着那么多贵族的面,我们做的可比这‘激烈’多了。咱们的小普莉姆啊,当时看得可认真了,小眼睛眨都不眨呢……晚上回房,直接躲在被子里,怕是自己‘好好安慰’了一番吧?”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普莉姆一眼。

  “哦?”柳威立刻换上夸张的震惊表情,目光灼灼地重新锁定普莉姆那张努力维持平静却开始泛红的小脸,笑容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真的吗?我们的小普莉姆……也到了这种年纪了?啧啧……”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声音压低,充满了危险的诱惑:“要是哪天我们的小姬骑士‘欲求不满’了……主人我也不是不能‘宠幸’你哦?或者……干脆就现在?在这车上……来一‘炮’?”

  “不、不!暂时…不需要!”普莉姆像受惊的小兔子,双手猛地护在胸前,小脸涨红,连连摇头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啧,反应真可爱…明明身体都绷紧了,领口下的肌肤都泛起粉色了,还说不要?嘴上说真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嘛)柳威恶趣味地想着。不过看她真要急眼了,柳威见好就收,慵懒地靠回车窗边,目光投向窗外飞驰的景色,思绪终于转向那个棘手的“蔷薇公主”。

  关于“蔷薇公主”的情报,柳威早已看了塞蕾斯汀整理好的资料。

  她是帝国皇帝年纪最小的皇女。虽然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但不如这位受宠。最重要的是,她顶着金枝玉叶的名头长大,却毫无皇室骄矜,传闻中对下人都和颜悦色。脑子聪明绝顶,心眼多得跟蜂窝似的。曾在帝国内部掀起改革风暴,只是屡屡被根深蒂固的贵族和财阀联手绞杀……因为这些事情,她得罪了那些贵族跟富商们。在那些被贵族豢养的新闻报纸舆论嘴里,她就成了招致灾祸的“亡国魔女”?

  “和蔼可亲”的皇女?背负“亡国”恶名的公主?如此矛盾的人物,为何要秘密约见他这个圣子?这潭水底下,怕是藏着能吞人的漩涡和见不得光的大阴谋?

  想到这里,柳威对她有兴趣了。

第3章 蔷薇公主

  巍峨的砖红色回廊,由一排排粗壮的圆形石柱撑起,将一座奢华耀眼的纯白大理石泳池牢牢锁在中央!池畔地面,铺满了烧制得光可鉴人的砖红色陶土巨砖,白得晃眼的泳池与赤红如血的地面,强烈的色彩碰撞,简直要把人眼睛闪瞎!

  哗啦──

  平静如镜的水面猛地被划开,荡起一圈圈暧昧的涟漪。那波纹柔弱无骨地抚摸着冰冷的池壁,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缠绵。

  搅动这一池春水的,是水中那道惊心动魄的倩影!一位桃色长发的绝色少女,如同传说中的水妖,在水中优雅穿梭。她那如樱桃园般耀眼、比最高贵的王后还要奢华的桃金色长发,在水中肆意舒展,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湿漉漉的发梢卷曲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发丝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一路滑向令人遐想的深处……

  少女的容颜,精致得如同神匠雕琢!轮廓分明的脸颊,狭长而媚意天成的眼眸,睫毛长而卷翘,轻轻颤动就能撩拨心弦。鼻梁纤细高挺,带着一丝不容亵渎的傲然。

  她如美人鱼般游到池边,玉手轻触池壁,随即慵懒地翻转娇躯,改成了仰泳。哗!那对饱满得惊心动魄、浑圆挺翘如完美玉碗的雪白峰峦,瞬间破水而出!水珠滚落其上,在盛夏炽热的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眩晕的诱人光泽。

  “诺伦大人!”

  一名身姿窈窕的女官,踏着无声的猫步,从回廊的阴影中悄然现身。她穿着一件露肩、薄如蝉翼的纯白筒裙,裙摆长及脚踝,行走间隐约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被称为诺伦的桃发尤物,优雅地结束了最后一段泳程,如同维纳斯出水般停在池边,那双仿佛能勾魂夺魄的媚眼慵懒地瞥向女官,红唇轻启:

  “什么事情?”声音带着一丝被水浸润后的慵懒沙哑,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宰相差人送来急信,”女官微微躬身,胸前风光在弯腰时若隐若现,同时递上一封信件说道:“来人说宰相恳请您务必亲临镇海城一趟。”

  “镇海城?”诺伦那精心描画的黛眉瞬间蹙起,美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利,“呵,就是那个龙使接连殒命的晦气地方?”她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看样子,五龙使的死挺打击他的,毕竟失去了打压黑兽团的机会嘛。不过让我去那里就免了吧。那位‘贤相’,想必也给我那两位‘好皇兄’送信了吧?让他们去头疼就好。”

  “可是殿下,”女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担忧,“镇海城紧邻梦前川,对面就是那群教会疯子盘踞的领地!两位皇子亲临,太过凶险了!”

  “哦?”诺伦猛地转过头,那双仿佛淬了冰的眸子狠狠剜了女官一眼,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因这动作而微微起伏,在水波映衬下更显惊心动魄,“你的意思是,我的安全就无所谓了?”

  “回信!”她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帝国皇女独有的凛冽霸气,“告诉他──本宫不是他召之即来的廉价花瓶!别等到火烧屁股了,才想起我这个‘亡国的魔女’!”

  话音未落,诺伦修长有力的玉足猛地一蹬池壁!水花四溅中,她再次如慵懒的女神般仰躺在水面上。那对让天地失色的雪白玉碗,随着水波的荡漾,上下起伏,划出一道道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刚才的怒火,不过是池水中的一点涟漪。

  “真不愧是‘亡国魔女’?哼,这名号……倒真配得上怪物!”

  (──啧!)

  人影还没见着,那令人作呕的油腻腔调已经穿透泳池的水汽,狠狠砸了过来。

  诺伦身边的女官浑身一僵,顶着公主殿下冰冷刺骨的白眼,慌忙朝声音方向躬身抚胸──标准的宫廷礼,却透着一股子奴性。

  没办法。诺伦这位公主,虽然能得到皇帝老爹近乎昏庸的溺爱,但除此之外几乎身无己物。御下之人早就被渗透成了筛子。侍女?护卫?全是别人的眼线!

  在侍女小心翼翼的服侍下穿戴整齐,诺伦这才在奢华的会客室,与一团移动的、布满松弛肥肉的“肉山”相对而坐。来者是埃里克,皇帝次子,帝国第二顺位继承人。

  “呵~皇兄的‘高见’,总是如此…别致呢。”诺伦唇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父皇可是常说,儿臣心地纯善、容颜倾城,是帝国独一无二的珍宝呢。其实我也只是简单解决了奴隶贸易这等‘小事’,他老人家夸赞的也过头了。只可惜啊,儿臣那些为了帝国更健康的未来而呕心沥血的提案,总被某些只懂‘面子’的贵族从中作梗而被否决掉……一事无成的男人可没有资格对我说长道短!”

  一股邪火直冲顶门,诺伦几乎要破口大骂!但不行…绝不能失态!

  这两个废物皇兄,做梦都想剥夺她的继承权!要知道帝国律法可没规定女人不能当皇帝!若她真登基,那些靠着“黑兽团”建立的、供贵族享乐的“奉仕国家”必将土崩瓦解──断了他们的“乐子”和财路,这些蛀虫岂能容忍?

  “哎呀呀,皇妹误会了,哥哥我可没说你‘是’怪物啊,是你自己这么想……啧,算了,这种老掉牙的借口听着都烦。”埃里克肥硕的脸上挤出假笑,小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不过话说回来,父皇顺着你心意提那些狗屁政策时,你真觉得能成?我看啊,老头子就是故意的!玩‘离岸平衡’这手,溜得很嘛!在建立奉仕国家的时候,嘴上说不是因为女人而影响国家大事的……结果他自己不也是为了个女人,跟教会那帮神棍撕破脸……”

  “呵,皇兄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本事,倒真是登峰造极。”诺伦玉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声音冷得像冰,“你今天大驾光临我这‘魔女巢穴’,是为了‘五龙使’那几个废物被杀的事吧?”跟这头肥猪扯皮?纯属浪费生命!速战速决!

  “算你聪明。”埃里克身体前倾,一股酒肉混合的浊气扑面而来,他压低声音,带着施舍般的傲慢,“虽然你这妹妹在哥哥眼里就是个好用的‘政治工具’,但只要你乖乖听话,助我成事……将来,哥哥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在鸟不拉屎的边境赏你块封地,让你安乐后半生……”

  轰!

  一股暴戾的杀意瞬间席卷诺伦心头!她几乎要拍案而起!

  “皇兄~真是爱说笑呢~”诺伦强行压下翻涌的血气,脸上却绽开一个明媚到近乎妖异的笑容,红唇吐出的字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幸好,这里是‘我的’宫殿。刚才那些‘肺腑之言’,妹妹我就当没听见。若是传到父皇耳中……他老人家近来龙体欠安,受不得刺激,万一盛怒之下把皇兄你‘废为庶人’,那妹妹我可就……于心不忍了呢。”

  老皇帝的身体和精神确实每况愈下,虽说离“大限”尚早,但毕竟是上了春秋的人,经不起折腾了!

  “……多谢‘好妹妹’提醒!”埃里克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显然被戳中了痛处,他警惕地扫了眼四周,声音更低了,“在这儿说话,哥哥我确实该更‘小心’点,毕竟你这宫里……牛鬼蛇神可不少!”看着诺伦那愈发冰冷的、仿佛在看死物的眼神,埃里克心头一凛,赶紧收起那套虚伪的调调,“说正事……那个教会的圣子……”埃里克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毫无铺垫地刺破空气,瞬间夺走了诺伦精心营造的会谈节奏。“我需要你,去跟他谈谈。”

  诺伦那完美无瑕的精致面庞上,一丝几不可察的僵硬掠过。她纤长的睫毛微颤,撇起眼角,用那仿佛盛着星光的碧黄色瞳孔冷冷扫过埃里克那张假笑的脸,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哎呀呀……”她拖长了调子,声音甜得发腻,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没想到皇兄大人跟宰相阁下,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她优雅地从宽大的、绣着暗金纹路的袖袍中,抽出一封刚刚才到自己手里、还带着宰相府徽记火漆的信笺。她用两根葱白的手指夹着,在埃里克眼前晃了晃:“我真是好嫉妒,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做不到跟皇兄您这般心意相通呢。您说,这是不是说明,您二位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话语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