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成为只有女信徒的神明了 第40章

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第16章 与蔷薇公主的会面 下

  诺伦踏上了摇晃的船板,梦前川微凉的河风带着水汽拂过她的脸颊。对岸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这可是她人生头一遭渡过这条传说中的界河,更是第一次如此靠近那片被教会掌控的领地。心脏在胸腔里微微鼓噪,再过一会儿,就要亲眼见到那个搅动帝国风云的“圣子”了。

  湖心小岛已然在望,远远就能看到人影攒动。不过那些都是她姐姐芙蕾雅麾下的重要副手以及她带来的侍女们,正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提前布置会场的命令,确保万无一失。

  不多时,河岸对面的树影一阵晃动,两个身影清晰地出现在水边。来了!

  诺伦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视身后。芙蕾雅姐姐就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笔挺着站在原地。她脸蛋和身材一样漂亮。小巧玲珑的鼻子挺而带尖,微翘的小嘴好像正诉说着自己倔强的性格;洁白无暇的脸膛上美丽的睫毛细而悠长。肩如刀削,腰不堪握、手如葱嫩;皮带如同束缚衣一般紧裹在她那黑色紧身的法袍上,把胸部那对奇峰寸托的毕露无异,好像那诱红的二点也写在了这套衣服上。臀部浑然天工的滚而圆,半侧卧中股部还带尖。修长的美腿后那美丽弧线的耻部,有力的顶着那紧身库而凸现出来,让人充满遐想而血脉贲涨呼吸急促。

  “那个精灵……似乎不是圣女塞蕾丝汀?”芙蕾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在她耳边响起。

  诺伦唇角微勾,目光锁定在柳威身上:“大概是在照顾我们的‘心情’吧,姐姐。毕竟,那位圣女的名号在帝国,可不太招人喜欢呢。”

  船身轻轻一震,靠上了小岛的木质栈桥。柳威的身影近在咫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靛蓝色劲装,并非华服,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自有一股逼人的锐气扑面而来,确实不负“圣子”的威名。

  柳威动作利落地率先踏上栈桥。诺伦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迎了上去,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玩味:

  “久仰大名,传说中的圣子大人!我家的皇兄和宰相大人,可是被您的手段搅得焦头烂额,前几日还在我面前大发雷霆呢。”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邻国的趣事,眼底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近乎幸灾乐祸的表情。

  一旁的芙蕾雅优雅地向前一步。年长的她比诺伦更为成熟美艳,桃红色的长发如火焰般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以无可挑剔的皇室礼仪,微微掀起法袍下摆,向柳威行了一礼,声音醇厚迷人:“我是诺伦的皇姐,芙蕾雅。圣子大人光临,蓬荜生辉。”法袍掀起的一角,隐约露出包裹着浑圆大腿的丝袜边缘。

  柳威微微颔首,动作不卑不亢,同时介绍身边那位有着惊人美貌的精灵:“这位是我的护卫,亦是骑士团国近卫骑士长,瑟拉丝?亚休连。”

  “见过二位尊贵的公主殿下。”瑟拉丝的声音清冷如泉。

  诺伦那双灵动的眸子立刻黏在了瑟拉丝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探究:“原来你就是那位瑟拉丝?亚休连!为了得到你,父皇不惜灭掉了两个国家……啧,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呢。”她的目光如同实质,在瑟拉丝完美的容颜和傲人的身段上逡巡。

  瑟拉丝面不改色,声音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归属感:“那些都是过往了。我现在,只是圣子主人专属的护卫与床伴。”瑟拉丝本来想说自己是性奴隶来着,但最后考虑到对方也是女性,所以忍住没说。

  “哦?”诺伦拖长了尾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危险而玩味,像一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猫,“‘专属’?这个消息要是传回我那位父皇耳朵里……恐怕双方想不开战都难喽。”她轻飘飘地抛下这句带着硝烟味的话,随即目光的锚点再次牢牢钉在柳威脸上,尤其是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

  从未见过的瞳色!诺伦的心跳悄然加速。这个圣子不是帝国人?不……甚至,不像这个世界的人!这种未知感,远比离开帝都踏入异国他乡更让她感到一种战栗般的兴奋。有趣,太有趣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同时也对柳威的年轻感到一丝意外。虽然早看过芙蕾雅的手下送来的报告,但亲眼所见,这个搅动风云的“圣子”,分明还是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年纪!如此年轻……就让内部派系林立、桀骜不驯的教会统一到自己麾下,将高傲的圣骑士跟神官们收拢于后宫床笫之间,更击溃了凶名赫赫的黑兽团与五龙使的存在。应该是很有手段的人吧。

  “一路过来,圣子先生心里没少打鼓吧?”诺伦微微歪头,露出一个带着挑衅的微笑,“比如……这岛上是不是埋伏了刀斧手?船靠岸的瞬间,会不会就乱箭齐发?”她故意环视了一下四周,仿佛在替柳威寻找埋伏点。

  柳威神色平静,只是那双黑瞳更显幽深,接着说道:“不会,”柳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做不到。”

  诺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一丝阴冷的寒气悄然弥漫:“哦?这是在小看我诺伦的手段?”

  “恰恰相反。”柳威直视着她的眼睛,“听闻皇女殿下是帝国少有的智将,运筹帷幄。既然是智者,行事必然权衡利弊,讲究理性。若你在此加害于我……”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巨大的压力,“教会圣骑士们的怒火,必将倾泻在帝国大地。她们经过我的‘调教’后,战斗力会爆发出何等后果,皇女殿下想必并不想去了解。正因明白这代价,所以,你不会设下这种自取灭亡的陷阱。”

  诺伦再次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少年。他没有轻视自己,反而是将自己放在了“智将”的高度,看穿了她基于理性的必然选择!

  “呵,”她轻哼一声,迅速收敛了那丝阴冷,恢复了之前的从容,目光扫过柳威身后,“为什么没把圣女塞蕾丝汀带来?怕我忍不住动手?”

  柳威坦然道:“对她怀恨在心者太多。带来,难免有人按捺不住。一旦冲突爆发,后果难料。如今,无论是新败两阵的帝国,还是尚需积蓄力量的骑士团国,想必都不愿立刻卷入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吧?”

  “如果圣子你带了圣骑士来,说不定真能趁乱杀掉我呢。”诺伦似笑非笑地试探。

  “在这把你暗算杀掉了,不就等于激励了帝国兵的士气吗?”柳威迎着她的目光,语速平稳,“而且,诺伦公主之所以要跟我一谈,不就意味着可能是我潜在的盟友吗?杀掉你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吧。”

  诺伦微微一怔,随即,一抹真正愉悦、甚至带着几分欣赏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开来,如同冰河解冻。

  原来如此!

  果然不是普通的少年。不,连“少年”这个词用在他身上都显得轻浮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愧是统御教会、让无数强者雌伏、两次将帝国铁蹄踩在脚下的──圣子柳威!

  “圣子阁下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这一路上……还算顺利吧?”

  会谈刚拉开序幕,皇女诺伦便单刀直入,清脆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魄力。她微微前倾,那双仿佛燃烧着野心的碧色眼眸紧紧锁住对面的圣子柳威,饱满的红唇勾起一个极具感染力的弧度。字句间流淌的热切,几乎要满溢出来。

  柳威心中了然。这场会面,对帝国这位皇女而言,分量堪比王座上的冠冕。正如那个野心勃勃的皇子埃里克所想──借教会圣子这柄锋利的“外剑”,斩断皇太子兄长的前路。巧的是,眼前这位蔷薇般明艳的皇女诺伦,心底盘算的棋局更加宏大:她要借柳威和教会之力,将两位兄长一同扫落尘埃,加冕为帝国的第一位女皇!

  “圣子那么年轻,便掌握有一支完全服从自己的力量,我这个苦命人看着还真是令人……心向往之呢。”诺伦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轻轻划过,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丝,“不知圣子阁下,是否愿意将这力量……借予我们呢?”

  (呼吸都急了……这么沉不住气?)

  柳威端起手边的搪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玩味。诺伦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几乎要把“快被我利用”几个字刻在瞳孔里了。

  外交,从来都是围绕着国家利益进行的精密博弈,一字一句都可能牵动万千生灵。如此直白地袒露所求,无异于将底牌、软肋乃至背后的窘境,一股脑儿塞到对方手中。

  其实,无论诺伦是否主动伸出橄榄枝,柳威早已定下渗透帝国诸侯领的策略。骑士团国刚从与帝国的拉锯战中喘过气,国力远不足以正面抗衡。诺伦的急切,正中他下怀。

  (看来这位蔷薇公主,比想象中更渴求盟友啊……)

  心中念头电转,柳威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优雅。他轻轻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公主殿下的青睐,令人受宠若惊。只是蔷薇的光辉固然夺目,也难以驱散我国凛冬的寒意。”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诺伦,“若仅是建立私人友谊,并以此换取些微利国利民的实惠,自然是美事一桩。”

  “那么……”诺伦眼中希望之火瞬间点燃。

  “但是,”柳威不容置疑地截断了她的话锋,语气染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公主殿下想必清楚,我们双方不久前才结束了一场持续近百年的边境摩擦。虽非倾国之战,但屠村灭镇的血债,每年都未断绝。我国……损失惨重啊。”

  他微微叹息,指尖点了点桌面,仿佛在细数无形的创伤:“如今我们举国上下,皆以恢复民生、重建家园为首要。道路、桥梁、城镇……处处都是待兴的废墟,物资匮乏,工程停摆者十之七八。此等情势下,”他抬眼,迎上诺伦瞬间僵住的视线,“实在难以分身与殿下缔结更深层次的……‘良好关系’。”

  最后这句,柳威巧妙地掺了几分水。重建工程虽艰难,却已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远未到“停摆”的地步。他故意示弱,只为掂量清楚:这位急于上位的皇女,究竟能掏出多少真金白银的筹码?是不是值得长期投资的人?

  要是诺伦听到柳威的心里话,此刻怕是气得内伤,但这里是外交场合,双方的身份对等,只看手腕高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维持着公主的仪态,声音却泄露了一丝紧绷:“那么圣子殿下,究竟需要怎样的条件,才肯与我携手?”

  柳威微微一笑,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近乎中二的坦率:“这个嘛……急不得。您知道的,我是个‘种田狂魔’,凡事讲究根基稳固,体制万全。这需要……一点点时间。”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可是,时间不等人……”诺伦的急切几乎要破音而出。

  “殿下无需忧虑,”柳威的笑容如春风拂面,话语却像滑不留手的游鱼,“我本人非常珍视与贵国的关系。待国内事务稍上轨道,定会立刻筹备,为殿下敞开方便之门。”

  接下来的会谈,变成了诺伦单方面的攻坚。她使尽浑身解数,或暗示承诺,或剖析利害,试图撬开柳威的铁口。然而柳威应对得滴水不漏,时而感慨民生艰难,时而畅谈重建宏图,话题始终在帝国核心利益的外围打转。诺伦的攻势如同重拳砸进棉花里,几番回合下来,她明亮的眼眸渐渐黯淡,挺直的脊背也泄气般微微松垮,最终只能无奈地偃旗息鼓。

  (……看来榨不出更多油水了,是时候体面退场。)

  柳威心中了然。对方牌已出尽,胜负已分,再耗下去徒劳无益。

  “诺伦公主,”他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是否身体不适?虽然比预定时间稍早,不如我们今日就……”

  “没、没有的事!”诺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直身体,脸上飞起一丝被看穿的窘迫红晕。她强作镇定,甚至挤出一个略显生硬的、带着点“迷妹”意味的笑容:“只是……对圣子殿下如此年轻,却见识广博、意志坚定,深感钦佩罢了。” 她刻意加重了“年轻”二字。

  “哦?”柳威低笑出声,带着点戏谑,“能被帝国最耀眼的‘蔷薇公主’如此盛赞,倒让我有些惶恐了。毕竟,我还自认远未成熟呢。” 他耸耸肩,一副“我只是个努力工作的普通人”的模样。

  “缺乏成熟?”诺伦立刻摇头,碧眸紧盯着他,仿佛要找出破绽,“因职责所系,本宫见过各国王公贵胄不知凡几。但在殿下身上,确实感受到一种……超越年龄的沉凝智慧。”

  “对我这个连婚约都尚无着落的年轻人来说,公主殿下这评价可有些过高了。”柳威故作苦恼地摆摆手。

  “婚约……”诺伦像是捕捉到关键词的猎鹰,眼睛倏地一亮,身体前倾的幅度几乎难以察觉,“说起来,圣子殿下可有心仪的结婚对象……”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嗯?”柳威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摊手,“我手下的女孩子们倒是热心,一个个都争着毛遂自荐。不过嘛……”他露出一个略带惫懒的笑容,“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或许哪天爱上个平民姑娘,还能成就一段佳话?可惜啊,我眼前晃悠的,只有堆成小山的公文。” 他夸张地揉了揉眉心。

  “……原来如此。”诺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掩住眼底飞速掠过的精光。再抬眼时,她已换上一种近乎“温柔大姐姐”的柔和笑容,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婚姻可是人生大事呢,圣子殿下。它能为您的生活……增添意想不到的色彩。”

  “哦?”柳威挑眉,带着点玩世不恭,“可也有老话说,‘花无百日红’啊?”

  “正因为如此,”诺伦的声音陡然变得清亮而坚定,直视着柳威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伴侣的意义,不正在于‘枯荣与共,生死相随’么?” 这句话,她说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强调某种承诺。

  柳威沉默了片刻,脸上那层玩味的笑容慢慢敛去,最终化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点新奇探究意味的弧度:“……原来如此。听殿下这么一说,倒显得……不那么糟糕了。”

  之后的时间,两人心照不宣地抛开了沉重的议题,聊了些无关痛痒的风物趣闻,直至预定时刻,会谈在一种微妙的、比开场时更显“亲近”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白纸黑字的盟约?一份也无。

  表面看来,这不过是年轻圣子与帝国皇女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友好会晤。

  然而,无心插柳柳成荫。

  目的虽未达成,走出会谈的诺伦,脸上却不见丝毫失落。相反,她步履轻盈,那双碧眸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种,驱散了之前的阴霾,映照出一片豁然开朗的光明前景──一条未曾设想的、通往至高王座的金色捷径,似乎正在她眼前徐徐展开。

第17章 吃醋的俏佳人

  柳威立在船头,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袍,他心事重重的凝望着那座渐行渐远的岛屿轮廓。

  身旁,高精灵骑士瑟拉丝将分量十足如成熟蜜桃般的巨乳以及紧致的腹部靠了过来。明明是高贵的前精灵贵族,那张桃红色的脸跟渴求的表情却展现出宛若正享受床帏之乐的爱奴般欲靡。银发随风轻扬,碧蓝色的眸子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轻哼道:

  “主人……这样真的好吗?”将细长的耳朵靠在柳威怀里的她声音压低,言语之中似乎带着点不满的小情绪,“昨天遇袭的事只字不提,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你说的‘她’?指谁?”柳威明知故问,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还能有谁?”瑟拉丝撅起嘴,不满更明显了,“那个诺伦公主啊!主人您明明也看出来了,对吧?她……她可是动真格的,想给您塞个结婚对象呢!”

  “嗯哼,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柳威点头,语气轻松。

  没错,这就是那位慌不择路的诺伦公主想出的“妙计”。

  客观来看,身为圣子的柳威不但年轻温厚,有大志向,而且还是单身!只要她介绍的姑娘成了圣子的正妻,那柳威就很难拒绝当诺伦的外援了。

  “啧,这苦肉计玩得够大胆啊。”柳威摇头失笑。但真正可怕的,是早已将诺伦这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柳威,连后招都想好了。

  “不过嘛,”柳威话锋一转,带着点戏谑看向瑟拉丝,“实际操作起来,我看悬得很。瑟拉丝,你觉得呢?”

  “……嗯。”瑟拉丝认真分析起来,小脸严肃,“介绍给他国高层?平民百姓首先出局。男爵、子爵的女儿?不够格,怕是连圣子的面都见不上!怎么也得是伯爵千金起步……可那位被帝国贵族圈排挤的公主,哪来这种人脉?”

  “再说,”柳威接口,眼神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帝国法律虽然不禁止贵贱通婚,但贵族嫁到外国,必须帝国皇帝点头!但是呢,那个皇帝眼下压根就是个不管事的甩手掌柜!现在想出嫁到外国,连门都没有。”

  限制贵族婚姻是各国基操,尤其跟外国权贵联姻,搞不好就是引狼入室,谁敢轻易放行?

  “可万一呢?”瑟拉丝歪着头,有点小担忧,“万一那个诺伦真认识什么手眼通天的贵族,仗着皇帝不管事,硬是把人塞过来呢?”

  “哈?”柳威乐了,“真有这种权势滔天的大贵族,在帝国这风雨飘摇的节骨眼上,不忙着在国内抱团取暖,反而联合外国搞事情?家里要有适婚的宝贝女儿,早内部消化联姻巩固势力了,还轮得到外人?”

  “那……要是人家对帝国死心了呢?”瑟拉丝不死心。

  “不可能!”柳威斩钉截铁,“帝国现在是有点乱,可能会分裂,但离完蛋还早着呢!现在就想着卷铺盖跑路?太心急了点!”

  说完,柳威忽然凑近瑟拉丝,脸上露出一个邪魅又欠揍的笑容,压低声音:

  “所以说啦,我的瑟拉丝小宝贝,别瞎担心了,我才不会跟什么帝国大小姐结婚呢。瞧你这小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

  “……谁、谁不开心了!”瑟拉丝瞬间炸毛,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哎呀呀,还嘴硬?”柳威笑得更欢了,手指作势要去捏她粉嫩的脸颊,“瞧瞧这脸蛋红的,全是谎话!瑟拉丝小姐害羞的样子真是……可爱到犯规啊啊啊!”

  “主、主人!”瑟拉丝羞恼地一把拍开他的手,碧眸瞪圆,“您这张嘴最近是不是太欠缝了?”

  “要不缝上?”柳威故作惊讶,随即坏笑着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缝上了,我还怎么亲你这香香软软的小嘴啊?还怎么舔你胸前那两粒温热的肉粒啊……还怎么舔你下面那……”

  “轰!”瑟拉丝的脸彻底红透,像熟透的苹果,气呼呼地跺了跺脚,刚抬起想“制裁”柳威嘴巴的手也触电般缩了回去,只剩嘴硬:“我……我才不在乎!”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柳威见好就收,举手投降,眼中笑意更浓,“咱们瑟拉丝既没害羞也没吃醋,和平时一样,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倾国倾城、超级无敌可爱的精灵大美人!这样行了吧?”

  “嗯哼,这还差不多。”瑟拉丝小嘴一翘,满意地点点头,那副“算你识相”的小模样,看得柳威直扶额。这丫头……也太好哄了吧?一个彩虹屁就搞定了?

  “总之,”柳威收敛笑容,语气带上几分认真,“那个诺伦公主,不可能找到配得上我的联姻对象。就算她真找来了……”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瑟拉丝,“我也绝不会娶。我柳威,可不是那种为了利益,就能跟不喜欢的人结婚的货色。”

  瑟拉丝闻言,猛地瞪大了碧眸。不想掺和帝国政治她能理解,但“不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这位主人……是真不懂政治联姻的份量?还是……

  一个惊人的念头闪过!

  瑟拉丝瞬间清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探着问道:

  “……主人,您该不会是……”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揭露什么惊天大秘密:

  “……双性恋吧?”

  “啪!”柳威没好气地在她弹性惊人的翘臀上拍了一记,“再胡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揉你奈子!”

  “揉我奈子?”瑟拉丝非但没躲,反而挺了挺傲人的胸脯,碧眸中闪过狡黠,“主人您揉得还少吗?先是塞蕾斯汀大人……然后是我……接下来艾丽西亚姐妹俩……那些近卫骑士跟圣骑士们还有那些女仆们暂且不算……我看啊,米丝蒂欧拉殿下和爱莲欧诺拉大主教大人,迟早也得被主人您这双魔爪纳入后宫!”

  她掰着纤纤玉指,如数家珍般点着那些“惨遭毒手”和“即将遭殃”的名字,越数小脸越是垮下来,最后夸张地仰天长叹一声:

  “唉!既然这样,那我真心祈祷诺伦公主能给您拉来一个您‘无法拒绝’的绝色对象,好好治治您这花心!”

  “合适的对象?”柳威邪邪一笑,猿臂一伸,猛地从背后将瑟拉丝温香软玉的娇躯整个儿搂进怀里,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移,下巴抵着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充满占有欲,“我不是已经有了吗?瑟拉丝宝贝儿,你……不就是其中之一?”

  瑟拉丝的回应炽热而缠绵,气息交融间带着果汁般的清甜,令柳威迷失在彼此索求的迷离之中。她的指尖带着探索的意味,一手在他脊背留下温热的轨迹,另一手则悄然滑入更隐秘的领域,感受着那份蓄势待发的灼热。急促的心跳隔着衣料传递,他能清晰感知到那温软的起伏紧贴着自己。

  当气息稍分,瑟拉丝的眼波流转,交织着羞赧与无声的邀请。她垂首,解开了最后的束缚。仿佛久受压制的生命之源骤然重获自由,带着惊人的热力与磅礴的姿态昂扬展现。柳威自己也讶异于这份前所未有的伟岸。

  瑟拉丝没有丝毫犹豫,温润的掌心虔诚地接纳了那份炽热。直接的触碰如同点燃引信,瞬间绷紧了每一寸神经。她抬眼望向他,旋即俯首,用最柔软的双唇轻触那昂扬的顶峰。

  “瑟拉丝……”柳威的声音破碎在颤抖的气息里。仅仅是她唇舌一次灵巧的吮吸,便轻易冲垮了他的堤防。

  积蓄已久的激流决堤般奔涌。极致的紧绷后是剧烈的悸动,生命最原始的精华不受控地喷薄而出。即使她尽力包容,仍有星点炽热溅落在她泛着桃晕的脸颊与发梢,为那如玉的肌肤染上更深一层的动人绯色。

  “主人的味道好烈啊……”瑟拉丝抬眼,眸中水雾迷蒙,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意。她掌中的灼热并未因释放而消退,反而在她的抚慰与呵气中更显昂扬,昭示着更深的渴望。

  柳威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她顺从地依偎,眼中闪烁着鼓励与纵容的光芒,无声地期待着他更彻底的占有。

  他灼热的呼吸烙过她的颈项,滑向那起伏的峰峦,沉醉于双峰间的幽谷。指尖轻挑,束缚应声而解,一对完美的白玉挣脱桎梏,弹跃而出,在微光下散发着撩人的暖香与难以言喻的诱惑。那惊人的饱满与挺翘,顶端缀着娇嫩的粉樱,堪称造物主最慷慨的杰作。

  瑟拉丝对他漾开一个浅笑,再次埋首于虔诚的侍奉。这位绝色的少女,以唇舌为剑枪,时而轻舔慢吮,时而密密吻遍昂扬的躯干,灵巧的舌尖带来无休止的探索。柔荑般的双手亦不曾停歇,或抚慰着紧绷的脉络,或戏弄着充盈的根基。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她的攻势绵密而汹涌,最终,她毫无保留地接纳了那份惊人的伟岸。柳威已无暇思考那幽深之处如何能包容这一切,只能沉沦于她喉间细腻而有力的律动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极致欢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汇聚到一点,强烈的刺激令他双腿战栗。最终,滚烫的生命之泉再次激烈地迸发,尽数涌入那温暖的深处。

  待体内的风暴平息,瑟拉丝才缓缓退出,以最温柔的舔舐清理着每一处痕迹,甚至不放过残留的微末。柳威从未经历过如此蚀骨销魂的侍奉,如此彻底的交融。更令他惊异的是,两次倾泻之后,那昂扬的渴望竟依然坚挺如初,渴望着下一场征伐。

  他深吸一口气,一手攫住眼前那对丰盈的雪峰,感受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下身则在紧密的峰谷间滑动。瑟拉丝默契地配合着,夹紧双峰,将那摩擦的快感推向顶峰。

  “主人的…好烫啊…”她低柔的呓语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柳威的运动神经瞬间被唤醒,他开始更激烈地在这完美的躯体上驰骋,每一次深入浅出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刮擦感。

  快感即将盈满。就在柳威气息愈发粗重,下身紧绷到极限的刹那,瑟拉丝紧紧环抱住他,声音带着决断的颤音:“主人…就是现在…”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胸前的波涛疯狂地弹跳、摩挲着他,而最深处温润的紧窒更是骤然收缩、吮吸,同时涌出滚烫的暖流。这前所未有的刺激彻底击溃了柳威最后的防线。他死死回拥住她,将所有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那温柔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