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没有,主人。”瑟拉丝感知全开,片刻后肯定道,“除了我们和您安排的‘圣骑士’,以及后面那个……废物,没有其他跟踪者的气息。”
“喂──你们俩嘀嘀咕咕什么呢?发现什么了?”马塞勒骑着马费力地挤到前面,一脸狐疑地探头探脑。
柳威随意地挥了挥手,声音毫无波澜:
“没什么,交流一下感情而已。怎么,羡慕?”
“切!神神秘秘!”马塞勒碰了个软钉子,虽然满脸不信,但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得悻悻地耸耸肩,闭嘴跟紧。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柳威在心中冷笑,不再理会身后那坨垃圾,继续在幽暗的森林中无声穿行。
深入森林一段距离后──
“锵啷──”
前方突然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是武器仓促出鞘的声音!
柳威脚步一顿,好整以暇地循声望去,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又怎么了?”他淡淡问道。
“还他妈问怎么了?”马塞勒如同惊弓之鸟,一边手忙脚乱地拔剑,一边气急败坏地咆哮,“你他妈不是自称老鸟佣兵吗?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废物!”
他那充满恶意的吼叫,清晰地钻入了柳威、瑟拉丝……以及“某些人”的耳中。
“喂!躲在树后面的家伙!给老子滚出来!”马塞勒色厉内荏地用剑指着一棵足够藏人的粗壮大树,额头冒汗。
气氛瞬间绷紧如弦!
柳威却仿佛没感觉到任何危险,在瑟拉丝理所当然的注视和马塞勒惊愕的目光中,迈着从容的步伐,径直朝那棵大树走去!身后马塞勒的惊呼被他完全无视。
当他走到树前时,仿佛回应一般,一道身影从树后优雅而充满压迫感地转出。
来人同样身披深邃的魔导士法袍,款式与柳威的竟有几分相似!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冷艳的红唇。她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朴的法杖,杖头镶嵌的紫色宝石正散发着幽暗、令人不安的微光,丝丝缕缕的病态气息萦绕其上!
强大的气场如同瘴气般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注入了水银沉重了几分!
然而,柳威只是轻轻抬手,随意地挥了挥,如同招呼一个熟悉的老友:
“辛苦了。”
“为您效劳,是我的无上荣耀……我的圣子。”来者──塞蕾斯汀──用那如同天籁却冰冷彻骨的嗓音回应,同时以一个极其标准、充满宗教神圣感却又带着绝对臣服意味的礼仪,单膝跪地!
“她到底是谁?你的同伙?还有‘圣子’?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一连串充满惊骇、恐慌和难以置信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般从柳威身后炸响!马塞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
这在柳威看来如同蝼蚁聒噪的行为,对依然维持着最高臣服姿态的塞蕾斯汀而言,简直是亵渎神明的重罪!一股足以焚尽八荒的滔天怒意,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嘶聿聿──”瑟拉丝胯下的地狱战马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全身肌肉绷紧,铁甲下的鬃毛根根倒竖!连被创造出来的生物都本能地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身为直接承受这股怒火的凡人,马塞勒更是如坠冰窟!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疯狂滚落!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介绍一下,”柳威仿佛没感觉到那恐怖的杀意,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戏谑,“这位是我的同伴──塞蕾斯汀。你们帝国人应该如雷贯耳吧?教会领……哦,现在该叫骑士团国的……圣女大人。”
“我的圣子,”塞蕾斯汀缓缓起身,声音如同冰锥刮过玻璃,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幽怨,“您怎能将您最卑微、最忠心的床奴……仅仅称为‘同伴’?”她微微抬头,兜帽下似乎射出一道冰冷而炽热的目光,直刺柳威,“我是您专属的性奴……是您发泄欲望的肉壶……是承载您生命精华的容器……”
柳威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轻笑一声:
“嗯,说得对。刚才的话收回。”他转向面无人色的马塞勒,语气陡然变得玩味而残酷,“她、圣女塞蕾斯汀,是我的私有物,我的专属肉壶。这个答案,够清楚了吗?”
“那么塞蕾斯汀,”柳威的声音瞬间冷冽如万载寒冰,“按计划……开始吧。”
就在马塞勒被这惊世骇俗的对话震得大脑一片空白、三观尽碎之际,优雅起身的塞蕾斯汀,如同索命的幽灵,无声地向他飘来!
“哦,差点忘了。”柳威像是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对着已经吓傻的马塞勒补充道,“我的名号嘛……就是骑士团国的圣子。不过……”他顿了顿,兜帽下似乎溢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对你这么一个死人来说,记不记住……也无所谓了。”
看到马塞勒那完全无法理解、如同智障般的呆滞表情,塞蕾斯汀发出了一声极其悦耳、却又冰冷得让人骨髓发寒的轻笑。
“塞蕾斯汀,”柳威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解决他。干扰屏蔽已生效,放心用魔法通讯。”
这冰冷的话语终于刺穿了马塞勒的恐惧,让他意识到死亡的临近!他惊恐地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柳威继续下达着冷酷的指令:
“尸体带回去。这种程度的魔力资质……或许能废物利用,当个召唤魔法的媒介材料试试。”
“Jawohl,Sohn!”(遵命!我的圣子)塞蕾斯汀恭敬应道,手中的法杖优雅地抬起,杖头的紫芒开始幽幽流转。
没有杀气!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漠然!对她而言,碾死一个帝国渣滓,和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修剪花枝还要平常!
“不……不要过来!”马塞勒终于爆发出濒死的嚎叫,手忙脚乱地举起法杖和短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柳威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对着这个可怜的、即将成为实验材料的家伙,说出了最后的“道歉”:
“啧,不好意思,之前在公会时我说错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不是‘跟过来的话你必死无疑’……而是……”他刻意停顿,让死亡的气息充分弥漫,“‘跟过来的话,就宰了你’才对。”
死刑宣告!
“跑!”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马塞勒毫不犹豫地转身,爆发出毕生最快的速度,如同丧家之犬般一头扎进茂密的丛林!连心爱的名驹都顾不上!
塞蕾斯汀似乎没料到他如此果断地逃跑,动作微微一滞。虽然她身法迅捷如鬼魅,远超凡人,但在这复杂林地追击一个亡命之徒,也需要一点时间。
“卑贱的虫子,竟然敢背对圣子!”塞蕾斯汀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身影化作一道紫影,瞬间追入林中!
马塞勒拼命狂奔!肺部火烧火燎!树枝抽打在脸上也浑然不觉!
在公会时,他内心深处就注意到了这少年强得可怕!只是他不愿承认罢了!他嫉妒!他怨恨!他跟来就是为了找机会阴死柳威!哪怕造谣污蔑,也要让他在镇海城无立足之地!
所以,当柳威的“同伴”现身,冷酷宣告要杀他时,他才能凭着这股扭曲的恶意和“揭发阴谋”的妄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逃跑!
(活该!什么狗屁圣子!老子一定要活着回去!把你的真面目公之于众!让你在帝国用无立足之地!)马塞勒在心中疯狂咆哮,恐惧中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和“英雄”般的悲壮感!
(我才是主角!我才是英雄!你们这些强者,都是老子的垫脚石!)他幻想着自己揭露阴谋、成为帝国英雄、受万人敬仰的画面,脚下的速度似乎又快了一分!
狂奔!不顾一切地狂奔!
就在这时──
“沙沙……”
侧后方传来极其轻微的枝叶摩擦声!
马塞勒心脏骤停!以为是塞蕾斯汀追到,惊恐地扭头看去──
看到的,却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失魂落魄的绝美脸庞。
一位黑暗精灵少女,静静从一棵古树后探出头来。她有着如同顶级黑巧克力般丝滑诱人的深褐色肌肤,在斑驳的林间光影下仿佛流淌着蜜糖般的光泽。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华凝结的瀑布,随意披散,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她身上穿着……极其大胆!上半身仅用几条纤细的黑色皮绳交叉束缚,堪堪遮住那对饱满挺翘的雪峰顶端,大片诱人的褐色肌肤和深邃沟壑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皮裙,裙摆边缘缀着细碎的暗紫色晶石,行走间,那双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大腿若隐若现,脚踝上还系着叮当作响的银色细链。她手中握着一根缠绕着翠绿藤蔓的檀木法杖,紫色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紫水晶,此刻正带着小鹿般的惊慌和无辜,怯怯地望着马塞勒。
(黑暗精灵?这鬼地方怎么会有……而且这么漂亮?)马塞勒震惊了!传说精灵一族不是早就灭绝或躲进深山老林了吗?
这如同暗夜魅惑女神般独自出现在危险森林的绝色尤物,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和一种不谙世事的柔弱感。这与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高精灵圣女塞蕾斯汀,简直是天壤之别!
强烈的反差,瞬间冲垮了马塞勒本就不多的警惕。他下意识地否定了她和柳威有关的可能性,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残忍的弧度。
(天助我也!这妞儿肯定是本地土著!一定知道安全路线!而且……)他贪婪的目光在那诱人的胴体上扫视,(万一那个疯女人追来,就拿她当肉盾!玩够了再……嘿嘿……)
如此盘算着,马塞勒脸上挤出他自认为“和善”实则无比恶心的笑容,向前一步,就要开口威逼利诱──
然而!
他脚步刚动!那看似惊慌失措的黑暗精灵少女,眼中紫芒一闪!快如鬼魅地挥动了手中的檀木法杖!
“嗖嗖嗖──”
地面瞬间暴起无数坚韧的藤蔓!如同活过来的毒蛇,闪电般缠绕而上!瞬间就将马塞勒捆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绿色粽子!连嘴巴都被一条粗壮的藤蔓死死勒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怎么可能?我竟然……连反应都来不及?)马塞勒心中惊骇欲绝!他拼命挣扎,鼓动全身魔力,但那些藤蔓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勒得他骨骼咯咯作响!
“呜!呜!呜呜呜!(臭婊子!放开我!不然老子干死你!)”他目眦欲裂,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对方。
黑暗精灵少女──米丝蒂奥拉──脸上的怯懦和无辜如同潮水般褪去。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变得空洞、漠然,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仿佛眼前捆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堆等待处理的实验垃圾。她迈着无声的步伐,婀娜多姿却又冰冷如机器,走向被捆成粽子的马塞勒。
直到此刻,马塞勒才将眼前这个黑暗精灵,和刚才那个恐怖圣女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那如出一辙的、对生命的绝对漠视!
“呜!呜呜呜?(等……等等!你想干什么?)”他眼中终于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塞蕾斯汀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战场边缘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米丝蒂奥拉高高举起了那根缠绕藤蔓的檀木法杖!杖身甚至因为灌注了强大的魔力而发出低沉的嗡鸣!然后──
“嘭──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头皮炸裂的闷响!
法杖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马塞勒的天灵盖上!那坚硬的颅骨如同脆弱的蛋壳般瞬间凹陷、变形、炸裂!红的、白的、粘稠的浆液混合着骨渣,如同被砸烂的西瓜般呈放射状喷溅开来!一颗眼球被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挤压得爆出眼眶,挂在血肉模糊的脸上!整个头颅的上半部分……彻底消失了!
无头的尸体,在藤蔓的束缚下,兀自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
“辛苦了。”塞蕾斯汀看着这血腥的一幕,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场无趣的默剧。
“塞蕾斯汀大人……这样……可以了吗?”米丝蒂奥拉转过身,绝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溅在褐色肌肤和银色长发上的几点猩红,为她增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她歪了歪头,声音空灵,仿佛在询问实验数据是否合格。
“做得很好。”塞蕾斯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虽然处理方式……稍微‘热情’了点。不过圣子大人应该不会介意。反而可能会‘夸奖’你这份……独特的效率。”她顿了一下,“回收队马上就到。米丝蒂奥拉,你留在这里和他们对接。按圣子的要求处理干净,明白吗?一丝痕迹都不能留。”
“是,塞蕾斯汀大人。”米丝蒂奥拉乖巧地点头,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塞蕾斯汀最后瞥了一眼那具惨不忍睹的无头尸体。虽然场面过于“奔放”,但对于第一次执行“清理”任务的米丝蒂奥拉来说,这份干脆利落(或者说狂暴)……或许正是圣子所期待的“潜力”?她不再停留,身影悄然融入森林的阴影之中。
第24章 营救姐妹
“那个口出狂言的僭越之人已经被搞定了,圣子大人。”在确认米丝蒂奥拉把那个蠢货马塞勒处理干净之后,塞蕾斯汀这才步履摇曳生姿地回到柳威身边。她慵懒地甩掉沾着些许草屑的黑色披风,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满足,充满恩求欲的眼神炽热地黏在柳威身上。
柳威听罢,嘴角勾到满意的弧度,微微颔首。
很好,这样就没有绊脚石干扰自己“料理”那对艾丽西亚姐妹了。他利落地扯下身上那件碍眼的伪装外套,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圣子法袍。
塞蕾斯汀更是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披风下的束缚!只留下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黑纱!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爆乳,在轻纱下傲然挺立,顶端那诱人的粉嫩蓓蕾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简直是在挑战薄纱的极限!她像只粘人的猫咪,“嘤咛”一声便紧紧缠上柳威的胳膊,将那对弹性惊人的硕大浑圆毫不客气地挤压在柳威的手臂上,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和惊人的弹力,仿佛要将柳威由内而外点燃的欲望彻底吞噬。
“辛苦了。”柳威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家伙的尸体,处理干净了?”
“嗯哼。”塞蕾斯汀媚眼如丝,用甜腻得能拉丝的声音回答,“已经让米丝蒂奥拉带着女仆们‘打包’运回大圣堂啦。按照您的吩咐,那个僭越的蠢货,将成为米丝蒂奥拉实验室里珍贵的‘研究素材’,在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后,再彻底‘人间蒸发’!”
“是吗,那么问题就算是解决了。马塞勒哟,你是不会白死的,你的生命将化作经验值永远存活在我们骑士团国每个人的身体里。马门。”柳威这低沉的轻笑,哪里还有半分圣子的模样?分明是魔王在享受献祭的愉悦!
但对塞蕾斯汀而言,柳威是自己的唯一!是圣子是魔王,是光还是暗,她根本不在乎!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搂紧了柳威的胳膊,让那对弹性惊人的爆乳在柳威身上挤压变形,几乎要将那层可怜的薄纱撑破,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心里真的是好愉悦啊,我的圣子。”
唰啦──
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柳威四周,她们是塞蕾斯汀带来负责警戒的战斗女仆们。只是……这些“女仆们”的装束,实在过于惊世骇俗!
即没有维多利亚式的女仆装,也没有神圣的纹章!取而代之的,是紧裹着曼妙胴体的漆黑皮甲,被数条设计精妙、宛如艺术品的皮质束带紧紧束缚!这些束带与其说是为了防护,不如说更像是为了美感,将她们胸前那对同样规模惊人的爆乳狠狠托起、挤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深沟和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弧度!将本来就纤细的盈盈一握的腰肢紧紧裹住,将挺翘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如熟透西瓜般近乎爆裂!再加上脸上覆盖着半透明的黑色眼罩,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鼻梁,足足平添了极限的禁忌诱惑!这身打扮,哪里是圣洁圣子的贴身守护?分明是堕入深渊、侍奉魔王的魅魔女卫!是只存在于某些隐秘俱乐部幻想中的终极尤物!当然,对柳威而言,这副打扮绝顶的满分!
“瑟拉丝,”柳威目光扫过这群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仆”,声音恢复王的威严,“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带人回去吧。从这里开始,就由我跟塞蕾斯汀前往。你带着剩下的人先回去吧。”
“遵命!圣子主人!”瑟拉丝没有丝毫犹豫,带着这群战斗女仆们如同出现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在无形的目送下,柳威带着几乎挂在他身上的塞蕾斯汀,朝着森林深处,艾丽西亚姐妹的所在之地进发。
行走间,塞蕾斯汀那对惊人的柔软不断摩擦着柳威的手臂,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用那甜腻的嗓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问道:
“对了,我的圣子大人~那些被艾丽西亚姐妹‘处理’掉的土匪和冒险者尸体,真的不需要回收吗?”她歪着头,薄纱下的乳尖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虽然战斗过程我们不甚清楚,但和她们姐妹交手……万一帝国那边捡到尸体,解剖研究出点什么,岂不是暴露了我们战力在提升的情报?还是说……圣子有什么特别的深意吗?”
柳威的脚步,瞬间僵住!
(糟糕!致命漏洞!)
塞蕾斯汀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柳威思维盲区的要害!
还记得柳威在公会里是怎么说的吗?──艾丽西亚姐妹是“叛逃者”!是从骑士团国“叛逃”的圣骑士!如果连这种被追杀的“叛逃者”都能轻松全灭帝国的精锐佣兵和土匪……那骑士团国的真实战力该有多恐怖?
帝国高层只要不是傻子,稍微分析一下前后逻辑就能得出这个足以引发地震的结论!更别提帝国那边可能存在的、比验尸更高级的“亡者通灵”之类的诡异魔法了!
这不是普通的失误!这是足以颠覆他整个“暗度陈仓”计划的、足以致命的超级大坑!
柳威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下一秒,又像失控的战鼓般疯狂擂动!“砰通!砰通!砰通!”的心跳声在死寂的森林里,仿佛清晰可闻!
(绝对不能让家臣们知道我犯错了!尤其在这种艾丽西亚姐妹莫名叛变的关键时刻!)柳威脑中警铃狂响,冷汗几乎要浸透内衫。他瞬间理解了那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长辈们的心态。
电光火石间,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高深莫测表情,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宽容”:
“……塞蕾斯汀,你说得很对。”他轻轻拍了拍塞蕾斯汀紧搂着自己的手背,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不过,放任那些尸体……自然有我的‘特殊考量’。你无需担忧,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除了艾丽西亚姐妹的叛变之外。”
这模棱两可、充满“智慧”的回答,瞬间让塞蕾斯汀眼中爆发出崇拜的星光!她无比自责地低下头,那对爆乳因动作而晃荡出惊人的弧度:
“啊……原来如此!是我太愚钝了!圣子大人深谋远虑,早已洞悉一切!是我多嘴了……请圣子大人责罚!”
“无妨,你只是尽忠职守罢了。”柳威心中暗松一口气,赶紧转移话题,“走吧,正事要紧。”
在塞蕾斯汀的指引下,两人终于抵达了森林深处一片诡异的开阔地。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做上三天噩梦!
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恶臭,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在惨淡阳光的照耀下,两个如同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身影僵硬地矗立着。
艾丽西亚──那身华丽的银白铠甲早已被暗红发黑的血浆和粘稠的脂肪组织彻底覆盖,凝固的血块在阳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宛如披着一件由血肉铸就的恐怖战袍!
普莉姆──更是彻底成了一个“血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包裹,凝固的血浆在她身上形成一层厚厚的、龟裂的壳,只有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透过血污茫然地“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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