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成为只有女信徒的神明了 第53章

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哗啦!哗啦啦──

  柳威背后突然响起一片密集的入水声!

  (糟了!不会吧……)

  “圣子主人!”

  “呀!是圣子主人和塞蕾斯汀大人!”

  “鸳鸯浴耶!好大胆!好羡慕!”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不知不觉,换班时间已到。数十名刚结束执勤、青春洋溢的战斗女仆和圣骑士们,如同归巢的乳燕,嬉笑着涌入浴池。宁静被瞬间打破,空气里弥漫开少女们特有的馨香与水汽。

  接下来,便是喜闻乐见的“闱宫”(围攻)时刻──

  少女们目标明确,嬉笑着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柳威团团围住。一双双玉臂缠绕上来,或搂脖子,或抱腰,或贴后背。她们胸前的风景虽各有千秋,但无一例外都拥有傲人的资本!饱满、浑圆、挺拔,在水波荡漾中更显惊心动魄。乳尖羞涩或大胆地挺立着,在水光映衬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圣子主人!让我也来伺候您!”

  “还有我!我也要!”

  “别挤别挤,轮到我了嘛……”

  胸口、后背、胳膊、大腿……无数处细腻滑嫩的肌肤紧贴上来,肆无忌惮地摩擦着。女仆和圣骑士们配合着塞蕾斯汀这位“总指挥”,将那份混合了柔软与惊人弹性的饱满压迫感,毫不留情地施加在柳威身上。她们用自己最骄傲的“武器”,拼命地爱抚、挤压、挑逗着他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等、等等!人太多了……别这样……”柳威试图挣扎,声音却淹没在一片莺声燕语中。

  “为什么不行嘛?”塞蕾斯汀俏脸泛红,粗喘着气,眼神迷离却带着狡黠的笑意看向柳威,胸前的攻势却丝毫未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姐妹们,你们说对不对呀?”

  (完蛋……要交代在这了!)

  柳威身体剧烈一颤,大脑一片空白,第三次被那无边无际的温柔乡彻底淹没。他眼神失焦,无力地仰头望向绘着圣像的天花板,仿佛灵魂出窍。

  就在这时──

  嗒、嗒……

  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柳威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只见金发如瀑、容颜绝美的高精灵少女──瑟拉丝,正款款走来。她身上裹着一条素色浴巾,手中拿着柔软的毛巾,气质温柔娴静,与周围的香艳喧嚣格格不入。

  (啊……瑟拉丝!是来救我的吧?)

  柳威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

  瑟拉丝走到池边,纤指轻轻一勾,浴巾无声滑落。一具宛如女神雕琢的完美胴体暴露在氤氲水汽中,尤其是那对饱满挺翘、弧度惊心动魄的爆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哎?)

  一名女仆识趣地让开位置。瑟拉丝步入池中,带着圣洁与诱惑交织的气息,径直走到柳威面前,然后──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正面抱了上来!

  “瑟、瑟拉丝!”柳威彻底懵了。

  “圣子主人……”瑟拉丝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双臂如藤蔓般紧紧环住柳威的脖颈和背脊,将自己火热的娇躯完全贴合上去,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让那对年轻紧致、弹性惊人的丰盈,在柳威胸膛上用力地挤压、磨蹭起来!那份活力与饱满,凶悍得令人窒息!

  “唔…”柳威倒抽一口凉气。他想忍耐,可瑟拉丝那充满生命力的胸脯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嘲笑他脆弱的意志力。这世上最“凶恶”的武器,莫过于此!

  (糟、糟糕!又要……这已经是第三……第四次了?)

  柳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

  (爆……爆发了……)

  他再次无力地望向天花板,眼神空洞。意识模糊间只剩下一个念头:(工作时间搞成这样……太不像话了……可是……根本停不下来啊……)

  念头未落──

  砰!

  浴室那厚重的橡木大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

  柳威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大半!

  这个时间,执勤士兵绝不会擅闯浴室!即便有天大要事,也只在门外通报!这突如其来的闯入,透着反常!

  门口逆光处,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艾丽西亚与普莉姆!

  (呃啊啊啊!这下要被榨干了──)

  柳威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巨大的尴尬和慌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序章 爆乳的公主

  一辆由精锐骑士层层拱卫的四乘马车,正颠簸在崎岖不平的林间小路上。虽是白天,车窗厚厚的帘幕却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

  车厢内,端坐着一位黑发女子。她那墨玉般艳丽的长发,在下颌与胸口之间被利落剪齐,发梢因出发时沾了露珠,微微卷曲着,还凝着几颗将落未落的水珠。她拥有着一身惹眼的、蜜糖般的褐色肌肤,五官深邃得如同精心雕琢──狭长的眼眸,浓密的睫毛,纤细而高挺的鼻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异域风情,恍若古埃及艳后再临,高贵,神秘,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尽管身处颠簸的马车内,她依旧身披一套厚重而精致的骑士铠甲,冰冷的金属严实地包裹住身躯,也遮掩了那铠甲下那左右对称的,形状非常好的碗型胸口。

  她,便是昔日有“湖畔明珠”之称的菲尔公国大公第一顺位继承人,玛娜公主。此刻,正奔赴北方蛮族之一的鹰羽部。

  八年前,为打开通往北方大海的门户,与北方强国利维尔王国争霸,打着帝国旗号的黑兽团铁蹄踏破了宁静的菲尔公国。公国覆灭,族人四散凋零,至今明确存世的,似乎只剩玛娜一人。

  国仇家恨系于一身,她带着誓死效忠的骑士与仆从,一路向北逃亡,如今正依托于北方蛮族之地的鹰羽部庇护之下。

  所谓的蛮族之地,并非只有人类。精灵、兽人、半兽人……诸多被周边各国排挤、难以容身的亚人种族汇聚于此,在这片被广袤湿地、险恶沼泽与原始森林环绕的土地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生状态。物产虽不丰饶,偏安一隅倒也勉强足够。

  尽管理智告诉自己,帝国的刺客不太可能深入蛮族腹地,但她仍死死拉紧窗帘,不敢向外窥探半分。万一……万一被帝国的探子发现呢?

  一想到此,恐惧便如冰锥刺骨,让她浑身僵硬。流亡之路就是这样的,从未轻松过,永远与死亡如影随形。

  她是菲尔公国仅存的血脉,更是帝国皇帝钦点的、必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暗杀的指令早已下达。因此,她时刻甲胄不离身,公开露面时更要戴上掩面的头盔。

  这样的日子,已持续了整整八年。但她从未想过放弃。复国的火焰在她心中从未熄灭。若连她都退缩,菲尔公国就真的亡了。视线转向帝国心脏。

  奢华的寝宫内,一张带着顶棚、悬挂着半透明纱帐的四柱大床置于中央。朦胧的纱帐后,隐约可见一对相拥而坐的男女身影。

  “哈啊……陛下……”

  女人娇喘吁吁,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哼,你可真是个尤物。”

  一个低沉而充满威严的男声响起,回应着她。说话者从耳垂到下颚都覆盖着浓密的胡须──正是统一了分裂的帝国、兵锋扫荡了大陆中部的帝国皇帝,索尔。

  帝国的统一抹平了内部分裂的忧患,然而新的威胁却从外部和内部悄然滋生。菲尔公国的余孽逃入了北方蛮族之地;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教会圣子,把边境搅得天翻地覆;家里那几个不省心的儿子和女儿们也斗得你死我活……

  一想到这些,他的胃部就条件反射般地阵阵绞痛。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位留着黑色长发和整齐胡须、显得老谋深算的中年男子,穿过寝宫内林立的二十根立柱,悄然走近。他便是帝国的宰相尼德?阿索夫。

  宰相来到床榻前,恭敬地单膝跪地。

  “陛下,黑兽团的将军们……怨气冲天。”宰相低声禀报,声音平静无波。

  “怎么?他们还敢嚷嚷着要全面开战不成?”索尔皇帝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们扬言,若不报此一箭之仇,帝国颜面何存?”

  “一群只懂得打打杀杀的莽夫!”索尔皇帝嗤笑,但笑容里却满是苦涩。

  一个月前黑兽团的惨败,是他登基以来收到的第一份败绩战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整个帝国脸上。

  宫廷内外暗流涌动,人心浮动。索尔比谁都清楚,若处理不当,那些潜伏在蛮族中的菲尔余孽,很可能与那个诡异的教会圣子勾结在一起,成为撼动帝国根基的祸患。

  “起兵五万,大军压境,将蛮族和那圣子一并碾碎──”宰相提出了最直接的建议。

  “糊涂!”索尔皇帝厉声打断,“那个圣子绝非等闲之辈!再说了大军远征教会领,需渡过梦前川天险,若敌人半渡而击,我军危矣!届时岂不是徒长敌人气焰,让我帝国沦为笑柄?”

  宰相的提案被毫不留情地驳回。

  寝宫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女人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良久,索尔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暗地里摘了他的脑袋。”柳威眼皮动了动,从酣睡中醒来。天光已经泛白,丝丝缕缕地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钻进来,不是清冷的月光,而是带着暖意的朝阳。

  又是一个神清气爽的早晨。

  之前因为帝国那边的破事而积压的烦闷,此刻烟消云散。不得不说,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塞蕾斯汀昨夜深入灵魂的“安慰”──虽说到了后半场,这位主动请缨的高精灵圣女大管家自己都自顾不暇,哼哼唧唧地没了安慰别人的余力。

  柳威下意识往身边一摸,松了口气。

  塞蕾斯汀面朝他侧躺着,一如既往地不着寸缕,光滑的脊背贴合着他的胸膛,银白的长发铺散在他的手臂和枕头上,睡得正沉。

  他刚动了一下,塞蕾斯汀睫毛颤了颤,也醒了过来。她慵懒地翻过身,像只餍足的猫儿,自然而然地搂住柳威的脖子,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睡意的吻,脸上还带着些羞赧的红晕。但她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柳威刚才那细微的放松表情,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我的圣子……您刚才,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在发愁吗?”

  柳威笑了笑,手指缠绕着她一缕银发,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怀里抱着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外面同样还有一大堆绝色美女对我死心塌地。这种好事好得简直像场梦。刚醒那会儿,真怕眼睛一睁,梦就碎了。”

  “优秀的男人自然吸引优秀的女人。”塞蕾斯汀轻笑,指尖划过他的下巴,“圣子您如此强大、智慧又仁慈,大家被您吸引,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圣子那么优秀──原来这里的女孩子都是这么看自己的啊。

  柳威心里有点感慨。谁能想到,那个只是喜欢看看小说漫画、玩玩小黄油、偶尔捣鼓点没人玩的小游戏、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宅男,甚至都算不上技术宅,如今居然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

  “怎么了?我的圣子大人?”塞蕾斯汀眼中漾起妩媚的水光,带着一丝挑衅,“是……还需要更多的‘安慰’吗?”

  说着,她竟大大方方地掀开了被子,直接坐起身来。清晨的光线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从圆润的肩膀到不堪一握的纤腰,肌肤因为刚才的举动和残留的热情泛着诱人的粉红,成熟饱满的身体散发着精灵特有的、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极致风韵。那对丰硕的吊钟型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腰肢纤细,臀线却饱满滚圆,一身冰肌玉骨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柳威固然也喜欢瑟拉丝那种兼具少女青涩与成熟风情的苗条身段,但塞蕾斯汀这种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肉感又紧致的体型,对他有着更原始的吸引力。

  看着眼前这具完美躯体,柳威心里忽然冒出一点难以言喻的罪恶感。很难想象,塞蕾斯汀就是顶着这副看起来需要被精心呵护的身躯,在过去的上百年里,带领着族人和黑兽团周旋厮杀。无数战友同伴倒在身边,她自己肯定也无数次被悲伤和孤独压得喘不过气吧?

  即便如此,她还是顽强地守住了这最后的家园。

  “每次你跑来说要安慰我……”柳威伸手,将她重新拉回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其实,是在向我寻求安慰和依靠吧?”

  不等被看透的塞蕾斯汀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柳威便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唇,将她轻轻放倒,拉高被子盖住两人,只是紧紧抱着她,目光望着天花板的纹路。

  “今天本来真想偷个懒的……”

  刚解决完外部危机,忙里偷闲一下,老天爷应该不会劈我吧?

  但柳威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滚动待办事项清单:“街道得去巡视一圈……新建的工房也得去看看,生产鼓励政策得落实……秋收好像开始了,各个村落都得去露个脸监督一下……还有瑟拉丝新招募的那批女兵,也得去探望一下。”

  那些从各地来的女孩子,以后都会成为他的后宫兼得力部下,而且大部分都是刚来城市没多久的乡下姑娘。于情于理,他都得去刷刷脸,让她们安心。

  “商道运营已经交给艾丽西亚去管了,问题不大……接下来就是贸易细则制定还有流民安置──”柳威一项项掰着手指头算。没一件是能轻松搞定、一蹴而就的,但每一件都非做不可。

  压力山大啊。

  “塞蕾斯汀。”他低声唤道,声音有点哑。

  “嗯?怎──呀!”塞蕾斯汀忽然感觉到被子下的异动,惊喘一声,脸颊瞬间绯红,“都、都六次了……圣子您……果然是不知餍足的怪物……”

  “这得怪你,”柳威低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谁让你这么诱人。”

  “等、等等……别这么急……那么粗暴的吗?”柳威抓住塞蕾斯汀的肩膀,被弄疼的塞蕾斯汀想甩开他的手,但力道却很微弱。柳威只要稍微用点力,她就顺势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被子滑落,再次暴露出那令人血脉贲张的丰满曲线。

  “……你真美。”柳威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其上。

  “瑟拉丝……还有艾丽西亚她们……应该不比我差吧?”塞蕾斯汀别开脸,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和醋意,眼神却已经迷离起来,脸颊烫得厉害。

  “你们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宝,”柳威俯身,吻了吻她的锁骨,“对我而言,都至关重要。”

  他熟练地分开她的双腿,置身其间。

  “真、真的不行了……求您了……饶了我吧……”塞蕾斯汀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嘴上求饶,双臂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如水蛇般缠绕上柳威结实的背部,将他拉向自己,“做了整整六次……我现在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酸软……”

  “不……行……我的占有欲……可能……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强。”柳威抵着她的额头,望进她蕴含着水汽的眼眸,“恨不得把你里里外外,都彻底染上我的气息,我的颜色。”

  塞蕾斯汀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细若蚊鸣般呜咽:“随……随您喜欢就好……”

  得到这近乎默许的回应,柳威不再犹豫。

  从经验上来说,将自己第一次交给对方的柳威和塞蕾斯汀算是棋逢对手。只是柳威仗着体力深不见底,总能牢牢掌控主导权。但若论技巧的纯熟和变化的精妙,活了几百年的塞蕾斯汀显然更胜一筹。她极其擅长诱敌深入,然后巧妙周旋,用湿滑紧致的温暖将贸然闯入的征服者层层包裹、严密绞杀,吞噬殆尽。

  因此,柳威前期凶悍的冲锋,往往会被塞蕾斯汀巧妙地化解、吸纳、反制,丢盔弃甲,损失惨重。

  但这种精妙的防守反击极耗心神和体力。

  果然,约莫一个小时后,塞蕾斯汀便渐露疲态,攻势难以为继。柳威立刻抓住机会,吹响反攻的号角。塞蕾斯汀中途虽也组织起几次像样的抵抗,但终究是强弩之末,力不从心,最后只能节节败退,在柳威不知疲倦的持续征伐下溃不成军,颤抖着丢城失地,直至彻底沦陷,化作一滩春水,软在他身下低声呜咽求饶。

第1章 阳谋

  玛娜捏着那封沉甸甸的信函,快步踏入鹰羽部的议事大帐。接待她的,仍是那位常年负责与她对接的部落女长老。帝国派来的使者刚刚离去不久,双方新达成的所谓“和议”细节,已全在被她捏的死死的信里。

  玛娜胸口那股怒火就蹭地烧了起来!

  “这上面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提光复菲尔公国?”她声音陡然拔高,即使带着怒意,那嗓音依旧如同淬了冰的蜜酒,冷冽又勾人,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令人心颤的威严,“你们真以为和帝国签了张纸就能高枕无忧了?做梦!不彻底解决菲尔公国的问题,这北方边境就永远别想有真正的和平!”

  女长老似乎早有预料,叹了口气,低声道:“请玛娜殿下息怒……听说是以几个临近帝国边境的大部落酋长为主推动的。他们压力最大,也许是被帝国武力威胁,也许是许了什么好处……总之,和议里刻意淡化了公国的事。他们的说法是……菲尔现已划归帝国版图,曾经的公国已成历史,不便再提……”

  “愚蠢!短视!一群被帝国吓破胆的懦夫!”玛娜气得几乎笑出来,纤长的手指狠狠点着羊皮纸,“外交岂是如此天真的事?帝国狼子野心,今日能吞并公国,明日就能撕毁和约将你们各个击破!这世上哪有单方面退让就能换来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