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我的圣子，你就把真相告诉她吧。”塞蕾斯汀在一旁有些不耐烦地插话。
“什么真相？”妮娜茫然地看向她。
“唉，你这洞察力真是没救了。”塞蕾斯汀夸张地叹了口气。
“塞蕾斯汀，还是我来说吧。”柳威揉了揉眉心，表情凝重地看向妮娜，“妮娜，你被你叔父设计了。”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他贪图你家的财产。虽然明面上是由你叔父管理，但真正的继承人……是你。”
“……不、不可能……”妮娜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她曾经以为坚固不移的依靠，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那、那我母亲呢？”
“很可能已经遇害了。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我不认为她还能活着。”
妮娜彻底说不出话了，巨大的冲击让她浑身冰冷。
“所以现在已经没人能证明你就是妮娜了。佣人都被灭口了，你现在露面，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出去。”妮娜的声音颤抖着，“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虽然只是迁怒，妮娜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崩溃。
当妮娜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她似乎是哭到力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晚餐时间到了。”柳威的声音从床边传来，不知何时他又来了。
“我不饿。”妮娜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回道。
柳威叹了口气，示意身后差点拔刀砍向妮娜脖子的战斗女仆冷静下来，并让她们将银制托盘放在桌上。他慵懒地在椅子里坐下，看着妮娜。
“想过以后怎么办了吗？”
“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有心情想以后？”妮娜的声音带着哭腔，“父亲突然因为不明原因过世了，被叔父背叛，被卖为奴隶，现在连母亲也……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到头来，连她深信不疑的家人也是敌人。
“自己母亲都被害了，却只会在这里自怨自艾，你还真是薄情啊。”柳威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你、你懂什么！我当然想为母亲报仇！可是……可是现在的我一无所有！失去了地位，失去了财产，甚至连证明自己是谁都做不到！这样的我要怎么报仇？”
妮娜激动地大喊后，柳威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的脑子是装饰品吗？既然一无所有，那就用脑子去想报仇的方法啊。”
“用脑子……”这句话像一道光，突然照进了妮娜绝望的内心。
是的，尽管失去了一切，但她三年留学所积累的知识还在脑子里。
她还有“圣子的奴隶”这个身份。
“所以呢？到底吃不吃？”柳威挑眉问道。
“……我吃。”
妮娜从床上爬起，坐到桌前。
然后──
“……畜生。”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汤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这笔账……我一定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第5章 森精灵奴隶的工作
在妮娜的会计工作初步稳定下来的几天后，柳威正懒洋洋地窝在自己私人办公室那张柔软得过分的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妮娜和塞蕾斯汀交谈。
今天塞蕾斯汀的心情明显不太美丽。往常这个点儿，她早就借着汇报工作的由头，和柳威享受“孤男寡女”的独处时光，顺便抢先品尝今日份的“圣子甘露”了。可这个新来的会计妮娜，却像根钉子似的杵在这儿不动弹，喋喋不休地汇报着骑士团国那点税收种类的问题。
（谁要听什么税不税的……我现在只想让圣子“播种”！）塞蕾斯汀内心的小剧场正在疯狂上演。
“话说回来，你们这儿的税种还真是简单得可怜啊，就这么寥寥几个。”妮娜翻着账簿，头也不抬地说，“在我留学的塔里王国那边，不算关税、人头税、土地税这些常见的税种，光稀奇古怪的税就有几十种，什么炉灶税、柴火税、皮肉磨损税、水果果汁税……五花八门。”
“那是什么鬼？”柳威忍不住问道。
“就是字面意思呗。”妮娜用略带不耐烦的口吻回答，“其实在帝国领，这种情况有过而无不及，百姓从出生到进棺材，几乎每一件事都要被领主剥一层皮。炉子生火要交税，砍柴取暖要交税，女孩子买涂脸的香膏要交皮肉磨损税、麦水果的商人要交水果果汁税，甚至在奉仕国家出现之前”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新婚燕尔初夜时，还得给领主交‘初夜税’呢。而且男女都要交，一人三份。”
柳威听得目瞪口呆，或许是被帝国领主这番剥削手段给惊着了，他追问道：“男女的初夜一次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要交三份？”
妮娜望着提问的柳威，鼻子里轻喷一丝不屑来：“你明明都拥有那么多女人了，难道还不明白。女人能插的洞总共有三个啊。”
理所当然的色情宣言让柳威无话可说。他自然知道女性身上有哪些地方能让自己使用，但帝国的领主会拿这玩意抽税是他没想到的。
“你们那的百姓被剥削成这样，居然还没反了？”
“哼，领主们聪明得很，用的是温水煮青蛙的套路，一点点加税，让你疼却又不至于立刻跳起来。再加上那套‘奉仕国家’带来的好处作为主要战力的男性都能享受到，自然也就麻木了。”妮娜冷笑一声，随即抬头望向柳威，语气稍微好了点，“所以我才说这边的税种还真是简单的可怜，哪怕是关税也有部分商品减免。圣子阁下你是真的不想赚钱吗？”
柳威的目光投向坐在拥有独立办公位的妮娜身上。
那是尖锐的耳朵配上冷冽面容的森精灵种。她将翠绿色的长发分成两股束在脑后，细长的双腿，提着羽毛笔的手臂都挺修长，是个腰躯柔细的模特体型，虽这么想，但有一部分却不平衡的偏大。那是足以令柳威沸腾的一大对丰满的果实，被胸罩形状的紫色连身洋装包裹着。
大概J杯以上吧。
数周前刚买下她的时候因为营养不良没显得出来，因为这段时间调养的很好所以看来似乎比手掌还大，又似乎比脸蛋还大，想必一定很重吧，但是又看似非常柔软──干脆的说就是爆乳了。
和胸部比起来腰肢纤细。胴体直到肋骨处原本挺单薄。但臀肉很是丰满，三维尺寸是很完美的大，小，大。臀部大的话腿当然会有些粗，但腿因为很纤长，再加上有柳威相当喜欢的黑色紧身丝袜勒住，所以整体看起来身形很漂亮。总之，腰身高挑身姿拔群。
而最致命的是尖锐的耳朵+青翠色的长发，脸庞也如模特一般端正。简直就是完美的色情漫画中的世界。
或许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的身份，她纤细的脖颈上仍戴着一个皮革项圈。
虽然柳威用神威术“开眼”确认过她身体已无大碍，但脸色仍算不上红润。毕竟刚接手工作，柳威不想她太劳累，但她本人却干劲十足。
“看来你也很努力在争取民心嘛。”妮娜难得地夸了一句，“这里的经济活力和民间风气，确实比死气沉沉的帝国领好太多了。街上的行人走起路来就跟小跑一样。听说都是圣子阁下一系列的政策所致？你也懂经济吗？”
妮娜这番话让柳威挑了挑眉，开始显摆一下自己这个现代人所学的“学问”，“懂说不上。我知道税率太高会压制民间消费，老百姓没钱赚，荷包瘪了，市场就死了，接下来就是恶性循环。”
妮娜略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原来……圣子阁下你想得还挺入道的。”
“谢谢夸奖。”柳威笑了笑。
这时，好不容易找到插话机会的塞蕾斯汀，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幽怨：“要是圣子大人能早点降临我们这儿，骑士团国说不定能少走好几十年弯路呢。”
柳威对塞蕾斯汀这种无脑吹捧早已免疫，他已经能做到行云流水般的应付：“这跟我来不来关系不大，关键还得看政令能否落实。话说……今年的税收预估有多少？”
“啊？今年的税收吗？”妮娜低头快速翻阅账簿，“虽然因为废止、合并了一些杂税，总额可能会大幅减少……但以往年数据为基础估算的话，今年税收大概能落在六万枚金币上下。”
“还行。”柳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有了这笔钱，至少能给战斗女仆和圣骑士们按时发饷了。至少战斗女仆跟圣骑士们前来拿薪水的时候，柳威也不需要在她们身上注精来拖延偿付时间。
一想到那一千多人，连续二十个夜里的“追债”场面，柳威就觉得胃隐隐作痛……那数字实在太恐怖了。
“不过，在粮食收获并全部变现之前，还不能完全放心。”妮娜补充道。
“这倒是。”柳威叹了口气。一想到粮食变现的繁琐过程他就头疼。城镇百姓直接用货币交税，简单省事。但农村百姓交的是粮食，征税官得先跑遍所有村庄预估产量，定税率，收获后再去收粮，最后还得把收来的粮食卖给商人换钱……流程又长又容易出问题。
“况且，天晓得以前那本账记得准不准。”妮娜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塞蕾斯汀。
“你这话暗示得太可怕了吧！”
“之前管账的某位高精灵，连基础算术都不懂，她留下的资料怎么能轻易相信？”
塞蕾斯汀的脸瞬间就黑了，眼看就要发作，柳威赶紧叹了口气，拿起手边一张纸盖在脸上，喃喃自语：“唉，真是命运多舛啊……”
“……我的圣子，你从刚才就一直在玩那张纸。那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吗？”塞蕾斯汀被转移了注意力。
“嗯？这个啊，是我们工坊自己刚刚试产出来的纸。我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利用它。如果能大规模生产就好了。”
闻言，沉于计算中的妮娜猛地站起身，一个箭步冲到柳威面前，几乎是用抢的拿过那张纸。她仔细摩挲着纸面，眼睛因震惊而睁得浑圆：“不、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纸这东西……我们这儿不是堆得到处都是吗？”塞蕾斯汀瞥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不解道。
“你懂什么！造纸术可是严格保密的技术！”妮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让我看看……虽然触感和颜色跟常见的纸不太一样，有点偏黄，触感跟质地也不一样……但这确实是纸没错！”
一如妮娜所言，工房所自行生产的纸的质感比较偏近草纸。
她猛地抬头，紧紧盯着柳威：“您说……这是工坊自己生产的？是那些矮人工匠……从无到有造出来的？”
“怎么可能全靠他们。”柳威笑了笑，“我只是提供了一些非常粗略的思路和说明，但那些矮人们要做的就多了。不过他们能真的搞出来，确实立了大功。我也很意外。”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之前提过，可以用树皮做原料。”
“天哪……树皮居然能造纸？”妮娜啧啧称奇，低声嘟囔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站在柳威身后的塞蕾斯汀，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仿佛在说：“呼呼呼……你对圣子的力量一无所知。”
“可、可是成本呢？成本一定很高吧？”妮娜迅速从震惊中恢复，提出了现实问题。
“未必。”柳威摇摇头，心里快速估算着，“假设雇十个工人，日薪一枚银币。把这种尺寸的纸定价为一枚铜币，只要卖出一千张，就足够覆盖人工成本了。”
“这么便宜？”
“这只是基于人工成本的粗略计算，实际成本应该还能更低。”柳威说道。虽然他来自现代，但也不是造纸专家，能在异世界复现这技术，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呢？您打算用这些纸做什么大事？”妮娜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我还在想怎么用它让领地更富裕，具体方案还没定。”柳威坦言，量产、销售、应用场景……要考虑的问题太多了。
“您真是太了不起了……真不愧是圣子。”妮娜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语气也软了下来。
“了不起的是工坊负责人和那些矮人工匠。”
“不，是您。”妮娜坚持道，并向前凑近了几步，几乎贴到柳威身前，“我相信您以后一定能做出更了不起的事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柳威能看出妮娜在试图撩拨他，但内心却毫无波澜──主要是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的锐利光芒，与其说是媚眼，不如说是在算计。只要想起她沦为奴隶的经过，就不难猜到她大概想借柳威的手向叔父复仇。
可惜，柳威并不想当任何人的复仇工具。
正当他有点头疼，琢磨着以后该怎么安置这位心思深沉的会计时──
“圣子主人！”
办公室门外突然响起瑟拉丝清亮而急切的声音，吓得妮娜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跳开。
“别慌，是瑟拉丝。”柳威稳住心神，“进来吧，瑟拉丝。是商会的人来交货了吗？如果是的话……”
在塞蕾斯汀示意下，房间内待命的战斗女仆们拉开房门，瑟拉丝推门而入，神色略显凝重认真：“确实是人鱼商会的人来了，她们派来了一个相当不得了的人说要跟你见上一面，还说某位国家的公主，诚挚邀请圣子主人您，前往蛮族部落一叙。”
第6章 人鱼的报恩
柳威把塞蕾斯汀和妮娜留在办公室里继续处理公务，自己则带着护卫，径直来到了专用的会谈室。
一推开门，就见一道极其惹火的身影早已等在房中──那是一位身穿高暴露度礼服的女性。礼服无袖，仅靠两块单薄的布料勉强托住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裙摆更是短得惊心动魄，仿佛动作稍大就会春光尽泄。
要是她上个楼梯或者坐下来……那光景简直不敢想。
“初次见面，圣子殿下~”
女子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却像是刻意一般，弯腰时手臂状似无意地向内挤压，将那道深邃雪白的诱人沟壑完全展现在柳威眼前。她敏锐地捕捉到柳威的目光确实被吸引了过去，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这才直起身子，用柔媚入骨的嗓音说道：
“在下是人鱼商会的掌事人，罗蕾莉亚。此次奉菲尔公国的玛娜公主之命，特来拜会您。”
人鱼商会，是当下与骑士团国地下贸易走私网络中最为活跃、利益交织最深的伙伴。而眼前这位罗蕾莉亚，之所以被称作“掌事人”而非“会长”，是因为商会真正的舵手──她的母亲──坐镇幕后。但母亲早已将实权尽数交付于她，全心培养她成为下一代接班人。所以与罗蕾莉亚会面，等同于直接与商会最高权力者对话。
虽然人鱼商会的生意在大多数时候还得倚仗帝国，但人鱼一族本身并非帝国子民。事实上，这个族群很难被任何一个国家定义为“国民”，因为她们属于一个奇特的种族──人鱼。
人鱼族，成年后便会生出双足，而且还能在人类与人鱼形态间自由转换。她们执掌着海运的命脉，既能驾驭船只，也能深潜畅游，是天生的海上霸主。
据教会藏书所记录，人鱼族的女性在追求爱情时极为主动大胆。一旦遇到心仪的对象，甚至会用那对傲人的丰盈重乳进行“侍奉”──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乳交。听说，那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柳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罗蕾莉亚那纯真与妖媚交织的脸庞上，最后落在她的耳畔位置──那是类似鱼鳍变形的特殊器官，人鱼族的象征。
她的胸围规模竟与塞蕾斯汀不相上下，或许是常年在水里生活受力不同吧，整体是更为完美的半球形，饱满挺翘。
──这些情报，是艾丽西亚事先透露给他的。
“欢迎你的到来，罗蕾莉亚阁下。”柳威点头回应，随即目光锐利地看向对方：“在谈正事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个问题──如果我没记错，阁下似乎曾是菲尔公国玛娜公主的闺中密友？”
“哎呀呀……”
罗蕾莉亚闻言，非但毫不慌乱，反而以更加明媚的笑容回应柳威道：“您果然如传闻中那般博闻强识，令人钦佩。没错，我曾旅居菲尔公国，与玛娜公主交情匪浅。直至公国遭逢大难，我们失散多年……也是最近才得以重逢。”
“于是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前公国公主的特使，出使我国。阁下真是善于把握机遇之人。”
“一切全仰仗玛娜公主的宽容与信任……以及我们昔日的友谊罢了。”
柳威简单试探了几句，见对方滴水不漏，便决定直切主题。
“那么，罗蕾莉亚阁下，玛娜公主派你前来我国，所为何事？”
“请您过目此物。”
罗蕾莉亚递上一封密封的信函。火漆上印着菲尔公国的纹章。取出信纸，末尾正是玛娜公主的亲笔签名，真认为亲笔书信无误。
柳威快速浏览着信上的内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罗蕾莉亚阁下……这信上所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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