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祥瑞的雪风酱
他勒紧气管。
“啊……啊……啊……”
芙蕾雅公主开始抵抗，但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根本无能为力。死亡缓缓逼近的绝望让她的表情扭曲。
这表情还挺惹人怜爱的嘛，柳威不禁兴奋了。
当然，她的抵抗徒劳无功，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圣子主人！”见到芙蕾雅被柳威掐晕，诺伦因受不了不断的雌潮昏厥，塞蕾斯汀她们聚了过来。
“没事的。她们只是昏了过去罢了。”柳威站了起来，冲着后面的精灵护卫说道：“把她们身上的衣服穿好，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她们被我灌的满满的，已经彻底跑不出我的手心了。”
到此为止，塞蕾斯汀便不再多说话。接着她话茬的是艾丽西亚：“圣子主人，你好像很喜欢这对公主嘛。”
“还行吧。就是她们的性格太恶劣了。不过为了拿下帝国，她们的力量跟立场是必须的。”
说心里话，柳威并不喜欢这对公主姐妹，本质上他还是要以利用为优先考量。
“没关系，我们都是圣子主人的女人，主人打算做什么都是您的自由。”
连艾丽西亚跟普莉姆也和塞蕾斯汀一样嫉妒了吗？
不过跟塞蕾斯汀相比，艾丽西亚姐妹闹别扭的方式还真是简单易懂。当然了，这些对于拥有后宫的男人而言都只是算在“枯燥”的生活中增添调剂一般。
很好，眼下拿下了帝国公主姐妹，虽然说还要做些善后工作她们才能派上用场，不过那也是得花几天才能搞定的工作。
现在也是时候动摇帝国的处境了。对帝国全面开战的准备也该进入倒下个阶段了。
因为骑士团国跟帝国的国力差太大，再加上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像帝国那么大的国家手里必有柳威不知道的强者，因此眼下必须从细小之处着手，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粉碎帝国的威胁。
“圣子主人，你的表情真棒。”
“看得出来吗？因为我有点兴奋呢。”
柳威将点出自己兴奋感的普莉姆搂了过来。
“啊……只有普莉姆太狡猾了。明明我这个姐姐也一直都忍耐着耶。”
“大家都过来。”
艾丽西亚、米丝蒂奥拉跟塞蕾斯汀还有精灵护卫们也靠到了柳威身旁。
柳威在准备深入探索这个圣域之前，还是先疼爱一下听话又可爱的女孩子们吧。
因为她们是自己女人兼部下，而且现在柳威也稍微有点动情了。
这些先放到一边，先来办办正事。
柳威从脂粉温香的后宫群中抽身，踱步至那方铭刻着诡异拉丁文的石碑前。他指尖划过冰冷的石面，眼底幽光流转──该做的事情都做了，那么接下来该有什么反应呢。
“米丝蒂奥拉。”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中。
一道暗影应声而出。黑暗精灵少女伏身领命，胸前丰盈随动作微颤，转身时已恢复凛冽：“将两位公主‘请’过来。还有那个秃子，也带过来。”
米丝蒂奥拉闻言，恭顺地垂下头颅。她甚至无需回头，只是素手轻抬，身后侍立的精灵护卫便如得号令，无声地行动了起来。
她们行至因疲惫与屈辱而近乎虚脱的芙蕾雅与诺伦身前，默不作声地为这对尊贵的公主披上衣物，随即一左一右，几乎是将其架起的姿势，带回到柳威身侧。
而这位黑暗精灵本人，则迈着庸散的步伐，径自走到那个还在昏迷的代理大祭司那边。她俯下身，纤细五指随意攥住老头衣襟，如提死狗般轻松拎起，信手便掷于柳威脚下。动作干净利落到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轻蔑。
“唔……”剧痛让代理大祭司陡然清醒。他抬头撞上柳威俯视的目光，脊背猛地一寒。
柳威邪气的目光在他眼中一转，唇角无声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年纪大了，果然容易贪睡。”他语带嘲讽，“睡得这么香，我甚至以为……你在装睡。”
“关你这小屁孩什么事！”代理大祭司强撑着顶撞。
柳威的视线慢悠悠掠过一旁已穿戴整齐、惊魂未定的芙蕾雅与诺伦，随即再度锁住脚下之人：“如果你醒着，我的女人就会春光外泄，你说……关不关我事？”
话音未落，一脚已狠狠踹在对方腹间！代理大祭司顿时蜷缩如虾，发出凄厉惨嚎。
“我能留你到现在，是因为你还有用。”柳威俯身，声音如冰刃刮过耳膜，“为了寻找那些被埋藏在历史淤泥里的……肮脏真相。所以我警告你，别惹我不痛快。”
柳威放下话后倏然转身，一掌击向石碑！
“轰──”
石屑纷飞中，一尊巨大的石像破碑而出，巍然耸立。
“看啊，这就是教会虔诚信奉的……初代神明。”柳威语含深意，目光却投向一旁的塞蕾斯汀。
金发圣女茫然歪头：“圣子主人是说……可传说中，初代神明应是男性才对。”
然而，屹立在纯白圣域中央的石像，分明是一名手持圣剑的绝色女子。她姿容绝世，周身散发着宛若女武神的凛然神威，圣洁不可方物。
“大概是因为历史的真相，被有心人抹去了吧。”柳威轻嗤，指尖抚过石像冰冷的面颊，“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
柳威突然一改严肃的表情忽然回头，手指挑起塞蕾斯汀的下颌，对比着石像的容颜：“她长得，可真像你啊。”
直到此刻，众人才惊觉──那传说中至高无上的初代神明，竟与塞蕾斯汀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你难道是……高精灵的……”意识到确实如此的代理大祭司面无人色，语无伦次，“可你明明应该被处决了才对啊！”
柳威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将他拉至眼前，眼中闪烁着发现猎物的兴奋光芒：
“看来，你知道不少有趣的事嘛……这背后，恐怕还牵连着帝国要对教会下手的真正原因吧？”
第21章 步入圣域之心
“……糟了！”
代理大祭司猛地噤声，可那瞬间的慌乱早已被柳威尽收眼底。现在，就看这位圣子要如何抽丝剥茧了。
“塞蕾斯汀。”
“在，圣子主人。”听见柳威唤她，塞蕾斯汀轻声应着，脚步轻移，安静地站到了他的身后。
“我怀疑这圣域里……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帝国朝廷懒得理会，黑兽团拼命想弄到手，教会也死死捂着不敢公开。身为教会圣女的你……知道些什么吗？”
塞蕾斯汀闻言微微一怔，大概没想到有些话会从柳威嘴里说出来吧。她很快稳了稳心神，垂首恭谨答道：“抱歉，圣子主人，我……并没有听过关于圣域更多的历史。”
柳威清楚塞蕾斯汀是绝不会欺骗自己，便不再追问她，转而望向代理大祭司，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恐怕是某种……足以颠覆现有秩序的东西。黑兽团渴望得到它，是为了彻底掌控整个社会秩序。那么好的东西，自然不能让这种东西落入别人手中。那么结论不言而喻，对黑兽团来说，教会就是相当碍眼的存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静静聆听的塞蕾斯汀，语气更显锐利：“说来或许会令你们难堪，但黑兽团对这座圣域的研究，说不定比你们这些圣职人员……开始得更早，也钻得更深。”
代理大祭司只是深深低着头，一言不发。
已渐渐清醒的芙蕾雅公主听得云里雾里，满脸茫然；而诺伦却若有所思──她隐约觉得，这几人所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
一个组织严密、力量强大的势力，绝不会仅仅出于兴趣去研究古代圣遗物，更何况是圣域这种若无特殊手段连触碰都做不到的存在。背后一定有着惊人的理由。
帝国皇室不感兴趣的理由、教会因此被驱逐屠杀的理由、黑兽团暗中图谋却始终隐瞒的理由……诺伦脑海中闪过此前被迫与圣子会面后归途遇袭的事件，再联系之后教会骨干接连遭袭，她心头一紧。
难道……刺杀圣子、袭击艾丽西亚姐妹的幕后黑手，并非她的兄长，而是黑兽团？
两大组织以帝国为棋盘，在光天化日之下，或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激烈交锋……光是想象，就令诺伦不寒而栗。
若这两方的斗争持续升级，她毫不怀疑，这个国家乃至周边诸国，都将无力应对随之而来的混乱。
“不得不说，代理大祭司先生，还有诺伦公主，”柳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若不是你们今天这一连串阴差阳错的‘帮忙’，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圣域的存在。我曾猜测黑兽团的真正目的到底是复活古代魔神，还是控制某个国家以图征服世界……当然，至今我仍无法完全确定。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带大家去看一看。”
说着，他再次转身，面向那座与塞蕾斯汀容貌别无二致的石像，仿佛在凝神思考。
这时，普莉姆忍不住开口了：“请等一下，圣子主人！您……是打算深入探究这座圣域吗？”
“普莉姆，有话直说无妨。”
“恕我直言，圣子主人。这里既然封印着曾被神明击败的魔神，万一不慎将它释放出来……以我们众人之力，也未必能与之一战。况且，如果黑兽团早已研究过这里，那么……”
“放心吧，普莉姆，”柳威语气轻松，却带着令人安心的笃定，“魔神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地被封印在此。你还记得圣殿书库历史档案的记载吗？当年祸乱世界的魔神被初代神明击败后，分裂成了数块，分别封印在不同的地方。”
他抬手指向四周：“我想，那些地方应该都和我们眼前的圣域类似，被某种方式隐藏了起来。虽然不清楚那些碎片还保留着多少力量，但应该都在常规强者能够应对的范围内。否则，这种为了防止有心人窥伺而设下的保险，也就毫无意义了。”
“原、原来是这样……”普莉姆似乎仍未完全信服，但最终还是如往常一般，选择了相信柳威的判断。
“再说了，普莉姆，如果这东西真那么容易放出来，黑兽团早就得手了。总不至于因为他们看不懂拉丁文就放弃吧。”柳威带着几分戏谑，轻描淡写地道破了代理大祭司心中隐藏的真相──没错，黑兽团之所以未能解开圣域之锁，正是因为他们读不懂拉丁文。不过，柳威此时并未察觉，这里并非圣域的核心地带，而进入核心的方法……也不止这一种。
在柳威的示意下，塞蕾斯汀上前几步，站到了他刚才让出的位置。柳威将手轻按在她背上，魔力缓缓灌注而入，再经由她导向石像。
汹涌的魔力瞬间激荡开来，撼动着周围的空气。
“这种规模的魔力……难道……你也是‘魔神残渣的实验者’？是靠自身力量觉醒的吗？”代理大祭司感受着那令人脊背发凉的魔力量，声音微颤。
“过去，这片土地曾爆发一场惊天之战。神明与英雄封印了魔神，无数生命随之消逝。魔神的残虐与神明的威严，二者的魔力至今仍在这片土地上盘旋、纠缠。最终，那些无处安放的记忆，被囚禁于这座圣域之中。这里，便是承载着古战场怨念、使其长眠的坟场。”
随着魔力灌注，石像逐渐泛起光芒，表面浮现出古老的文字，色彩也一点点鲜活起来，仿佛正在苏醒。
而柳威就像是在说故事一样，缓缓读着上面的文字：
“原来镇守这个圣域的……算是人吧……是被称为‘圣域守护者’的克劳蒂亚?雷瓦汀……职位不低啊，教会直属近卫团──黎明骑士团的团长。看来是神明与黑兽魔神同时代的人物。”柳威凝视着石像，缓缓道出她的身份。
石像周身变得赤红，迸发出耀眼强光。一道模糊的人影在光芒中逐渐清晰，最终化为实体，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这怎么可能……”代理大祭司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克劳蒂亚?雷瓦汀缓缓转身，背对柳威一行人，随后迈开脚步。她前进的方向，光芒如潮水般涌现，迅速向四周蔓延、吞噬。
“那么，各位，”在被强光完全吞没前，柳威带着一丝兴奋与期待的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就开始我们的……异界中的异界之旅吧。”
第22章 圣域的悲剧
当柳威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望不见尽头的白色长廊中。
这条长廊仿佛没有终点，两侧是排列整齐的铁栅栏牢房，冰冷得如同雪山的巨龙尸骨。明明没有任何光源，却能将每个角落照得清晰可见。脚下传来的触感虚浮不定，仿佛踏在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
走在最前方的克劳蒂亚?雷瓦汀头也不回的迈着沉稳的步伐，银色的铠甲在诡异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柳威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塞蕾斯汀和其他姑娘们紧随其后，而被控制的芙蕾雅姐妹则被迫踏出脚步，代理大祭司更是被精灵护卫拖行着，在光滑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
令人惊异的变化在克劳蒂亚身上悄然发生。她每向前一步，成熟的面容就褪去一分岁月的痕迹，挺拔的身姿逐渐缩小。当众人反应过来时，那位威严的守护者已经变成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小女孩。她最后回头望了众人一眼，那双曾经沉稳的眼眸此刻盛满与年龄不符的沧桑，而后她径直穿过铁栅栏，在牢房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看来，这里曾经收容过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柳威的声音在长廊中回荡，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沉重。
随着他们前行，牢房中开始浮现出模糊的身影。最初只是若隐若现的轮廓，渐渐地，那些身影变得清晰──有成年女子，也有年幼的女孩，种族以人类和精灵为主。她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女性。
“这些孩子，成了某个实验的实验品。而且，这一切就发生在不久之前。”柳威的视线扫过一间间牢房，声音低沉。
塞蕾斯汀在一间牢房前停下脚步。里面的女孩显然已经精神崩溃，她疯狂地用头撞击墙壁，指甲在墙上划出深深的血痕，身体在地上剧烈翻滚，仿佛试图从无法忍受的痛苦中逃离。
下一间牢房中的景象更加骇人。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鲜血不仅来自她的自残，更源于她身体发生的可怕异变──皮肤不断裂开、发黑、腐烂，仿佛有什么邪恶的东西正从内部吞噬她的肉体。
“魔神残渣附身者……”不知是谁低声说出了这个令人恐惧的词。
“大多数孩子，都无法适应‘残渣’的实验而死去。”柳威继续向前走着，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令他惊讶的是，自己仅仅是注视着这些女孩，她们的经历就如同翻开的书页般呈现在他脑海中。
但他并没有动用神威术。
事实上这种感觉更像是圣域本身在向他展示真相──或许是因为他身为圣子，与这片圣域产生了某种共鸣。
接下来的牢房空无一人，只有满墙满地的血迹和绝望的血手印，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惨剧。柳威没有停留，但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中。
“太过分了……”芙蕾雅忍不住掩嘴低泣，就连刚刚经历被柳威粗暴调教的她，此刻也被眼前的惨状震撼。站在她身旁的诺伦虽然沉默，但眼中同样流露出不忍。
在柳威的视野中，每个女孩的状态都清晰呈现。很快，他察觉到了一个关键的区别：最后活下来的女孩子都有同一个特点，那就是她们都是处女，至于其他的只能迎来死亡。
但这并不代表处女都会活下来，因为最终能够适应魔神残渣的，只有极少数。
就在这时，他停下了脚步。
这间牢房中的女孩子居然也是克劳蒂亚，或者说长得跟克劳蒂亚一个模样，只是比刚才见到的那一个要年长些，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她只是安静地抱着双膝，专注地凝视着对面的牢房。
对面的牢房里，血迹斑斑的景象忽然切换，一个年幼的女孩出现在其中。在经历了一番痛苦的挣扎后，女孩最终倒下，而后牢房又被清理干净，另一个孩子被扔了进来。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而克劳蒂亚，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为什么要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普莉姆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下去。
“这个问题，或许代理大祭司能够回答。”柳威转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被点名的代理大祭司被精灵护卫粗暴地扔到柳威面前，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我们需要……需要能与你们神明抗衡的力量……”代理大祭司别过脸，嚅嗫了半天才勉强开口。
“这只是你们黑兽团的借口。”柳威的声音冷若寒冰，“不论真假，教会的初神确实杀死了黑兽魔神。所以获得黑兽魔神庇护的你们，处心积虑想要掌控初神的力量。一旦成功，黑兽团将同时拥有两大神祇的力量，届时，你们就真的无敌了，是吗？”
柳威迈开步伐，继续向前。
“所以，这些并不是传说吗？”芙蕾雅轻声问道，语气中已经不自觉地带上了与塞蕾斯汀等人相似的依赖。这种微妙的变化没有逃过柳威的注意。
不过当下，柳威并没有心情去在乎这些。
“我没有亲眼见证，只是从这些女孩残留的意识中读取到这些信息。如果你愿意将其当作童话，是你的自由。”柳威淡淡回应，继续前行，嘴里谈道：“事到如今，我不想讨论这些远古传说的真伪。历史文献中记载的，又有几分真实？记忆会随着时间褪色，会转变成记忆者希望的样子。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黑兽团不甘心像寄生虫一样依附帝国生存，他们想要建立一个完全效忠于黑兽魔神的世界。”
柳威逐一走过排列的牢房，注意到空着的牢房越来越多，关在里面的女孩也越来越年幼。但在长廊最深处的那间牢房里，是已经成长为一个美丽女子的克劳蒂亚。
“你胡说八道！”代理大祭司突然怒吼，涨红的脸扭曲着瞪向柳威。精灵护卫从后方揪住他的衣领，让他发出一声类似青蛙的“咕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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