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第225章

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上杉澄叹了口气,比企谷八幡点了点头,这样说来他已经可以给叶山隼人口中那个阳乃失踪的朋友下定论了,还是早点把丧事给办了吧,没有必要继续找下去了。

  “不过居然是把人的灵魂抽走啊,这种手段……”上杉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记得没错的话,在了解这个世界各种力量的时候,他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一段,这种手法更多的是这个岛国以外的地方,远在欧洲那边的家伙们更喜欢使用的手法,不管是欧洲的民俗传说还是那些神秘的恶魔。

  “川崎,那是什么?”上杉澄看着川崎沙希拿着票根走了进来。

  “票根,看起来雪之下同学已经变成戏剧的一部分了……”

  票根上面用刺眼的黑色写着两行字,甚至用的是英语,雪之下雪乃的名字被人以汉字的方式写了出来,在一串英文里面特别的显眼。

  感谢观看《囚人的处刑》

  主演:雪之下雪乃

  “通常的沟通方法没有作用,毕竟她不是陷入梦魇了,她的灵魂已经被带走了,这个家伙非常的狡猾,留下票根不仅是挑衅,也是一种消除证据的方法……”

  “什么意思?”比企谷八幡有些不明所以,这不是反而是留下证据的做法吗?他们完全可以以这个票根作为起点进行调查。

  “那个票根已经被处理过了,没有任何的残留……你想通过票根进行调查的话,那就中计了,只会浪费时间。”

  上杉澄摇了摇头,他看向了雪之下雪乃的身体,她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子,看起来就好像是躺在棺材里面一样。

  “留个人在这里看护她的身体吧,我们还是得返回那个剧院,如果没有办法通过雪之下雪乃这边找到线索的话,那就去那个剧院砸场子……”

  上杉澄此刻给人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真要说的话,他的动作好像也不太协调了起来,由‘人’变成了‘木偶’一般的角色。

  “那……你们上车吧,我留在这里帮忙看着雪之下同学。”四谷见子下意识的撇开头,不去看上杉澄,她知道自己大概会看到什么,所以她选择转开头。

  “行……我们现在出发。”比企谷八幡没有在意上杉澄的变化,对于他来说现在确实有些恼火,毕竟他们还没有开始行动同伴就被摆了一道,不管是谁的脸色都不会好看。

  “如果是直接把灵魂带走的话……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以灵魂的姿态进入那个地方……又到了我最喜欢的环节啊。”

  上杉澄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他的灵魂与肉体之间的联系,开始变得单薄了起来。

  鬼司机一路不敢回头也不敢说话,它能够感觉到,现在那个老板已经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多说任何的东西,会死的很惨。

  月亮的光芒逐渐亮了起来,冰冷的月光缓慢的蔓延着,就好像要照亮所有的地方一样,就连烛火也开始变得冷冽了起来,姬神樱默默的看着那冰冷的、完全不由她操控的雾气,转身安抚着鬼子母神缓缓睡去,然后对着烛火开口。

  “先生他……真的没事吗?”

  “那才是他原本的姿态,你必须承认这件事,你的创造者,你的恩人,并非是……”画灵看向了月亮,她虽然说着这样的话,语气却也带着一些迷茫。

  “但是那样的先生……”姬神樱没有继续说下去,随后只是默默的坐了下来,守着烛火,和画灵一起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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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非常恶趣味的家伙……”雪之下雪乃拔出了自己的短剑,看了看那已经被摧残的几乎只剩下柄的剑,干脆的丢到一边,拿起了看守的刀与枪,她摘下了看守头上的布头套,眼神更加冰冷。

  布袋里面只有一个填充了棉花的布包,布包的表面写着一句话。

  “你以为你逃离囚笼了吗?”

  杀死这个看守的过程非常简短,她看着看守路过的时候,让对面的门发出了噪音,在看守转身露出背部的时候,对准脖子捅下去一击必杀,当然看守的生命力确实非常顽强,她还是花了一定的力气才完成彻底让它安静下来。

  “钥匙在这里啊……如果不杀死它就试图拿走钥匙的话……”雪之下雪乃拿起了钥匙,那一串钥匙在到了雪之下雪乃手上的时候,突然就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这或许就是看守身上沾满血污的原因,那些自以为能偷到钥匙的人,在得手的那一刻听到钥匙发出的声音,然后就会被看守给杀死,她甚至能够想象那一瞬间的希望与随后的绝望。

  当然,她已经提前解决了这个问题,感谢她溢出的破坏欲望,也感谢上杉澄教给她的那些伟大之术,让她有充足的战斗力。

  雪之下雪乃扭头看向了走廊,不知何时,她已经来到了走廊的尽头,那扇别样巨大的门似乎正在尽头等待着她推开,刚刚好,手上的钥匙串里面甚至就有一把那样的钥匙,完全符合那扇门的锁。

  “呵,难道我是傻子吗?摆出来那么明显,反而让人觉得没意思了……”雪之下雪乃叹着气,既然这些钥匙都已经出场了,那么为什么不发挥它们的作用呢,毕竟这还是场用她的命作为赌注上演的戏剧,如果要活命的话,她绝不能错过任何的细节。

  所以雪之下雪乃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开始用钥匙试起了走廊上的每一扇门。

第六百八十五章 通行无阻之法

  “起雾了啊,真是罕见的天气啊……”比企谷八幡看着车窗外意有所指的开口,路边已经泛起了一层薄雾,冰冷而迷蒙,看起来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中涌动一般,但是仔细一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是啊,也不知道气象台能不能及时通知,这种雾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气象……”上杉澄也开口说道,当然他说的话在比企谷八幡看来多少带点调侃的意味。

  “紧急气象的话电台和信息都会有的吧,虽然我不知道气象台那边是什么个流程,但是影响到安全的话肯定会有的吧。”

  川崎沙希打开了手机,没有任何的信息,她好歹也是尊贵的花钱购买了天气预报短信服务的用户,居然什么都没有收到。

  “雾气还在增大,这是剧院的力量吗?它在阻止我们过去?”

  川崎沙希看着已经开始妨碍视线的浓雾,有些疑惑的摸了摸下巴,虽然说叶山隼人没有提到那个剧院有类似的表现,但是从他们得到的信息来看,剧院能做到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比企谷八幡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川崎沙希,他倒是已经感觉到了这雾是谁弄出来的,所以他才没有说出来。

  “行了,差不多到了,我就在这里下车就行了,你们在附近接应我吧,这个剧院想要进去的条件有些苛刻,你们进去也很难有足够的战斗力。”

  上杉澄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脸色淡漠的说道,司机会意一脚刹车直接把车停稳,然后副驾驶的车门自己打开了。

   “没问题吗?”川崎沙希有些担心,浓雾越来越大了,她很难感觉到那浓雾里面藏着什么,但是说实话,她觉得那肯定是危险重重的。

  “好,我们知道了,你去吧。”比企谷八幡拦住了还要继续说话的川崎沙希,摇了摇头,示意她安静的坐下来。

  “嗯。”

  上杉澄安静的点了点头,消失在了雾气里面。

  “不是,就算上杉那家伙再怎么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我们就这样坐在这里等着他的话要我们过来干啥?还不如让我们帮着一起看护一下雪之下呢,至少我还能帮个忙。”

  川崎沙希非常不解,然后她就看到了无奈的比企谷八幡。

  “看起来你对灵魂和灵力确实没有多少修行,这里的雾气……是因为上杉那家伙出现才冒出来的。”

  “什么意思?他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的啊?哪有自己坑自己的?”川崎沙希依旧不解,如果说要找到那个剧院的话,那么这些冰冷的雾气只会是阻碍,上杉澄也不至于自己碍着自己干活。

  “那不是他想要那么做,而是他出场的时候……这些雾气就出来了,换个说法,这是他自己的出场特效你能理解吗?你难道没有感觉……月光已经变冷了吗?气温下降的速度非常的不正常,这可是夏夜啊……”

  比企谷八幡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吩咐司机把车窗给摇了下来,川崎沙希也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现在可是夏夜,但是哪怕是关闭空调之后,吹进来的依旧是冷风。

  “你的意思是说……上杉他……”

  “他就是上杉澄,别说了。”比企谷八幡又一次打断了川崎沙希想要说出口的话,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们现在作为他的助手,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事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就像他说的,听命行事就好了。”

  川崎沙希听完也只能点点头,然后看向了窗外的雾气,那仿佛反射着冰冷月光的雾气之中,似有人影涌动,她上次见到类似的情形,还是在接近一年前最开始的那个事件里面,学校的后山那些雾气之中的人影。

  上杉澄走进了雾气里面,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一路走下来,他的身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件紫色的袍子,上面玄妙的花纹若隐若现,看起来就好像包含着某种特殊的意义一样。

  “怎么,这个时候不愿意让我进去了?不是上演戏剧吗?来者是客这点也不懂吗?”

  上杉澄看着空白一片的地面,眯着眼睛笑着说道,他的脸上平添了些许伤疤,肉体在月光的照射下甚至产生出了一种诡异的虚幻感,仿佛包裹在紫色袍子里面的并不是上杉澄,而是什么套着人皮的怪物一样。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我还以为能和平一点呢……”

  上杉澄用日语叹息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随后他轻轻的哼着某种奇怪的歌曲,身上的紫色袍子闪烁起了暗淡的光芒。

  “虽然不是推罗紫,但是这可比推罗紫要宝贵的多了……我也是第一次正式的运用它最初的力量呢,刚好就拿你们作为试验吧。”

  霎时狂风大作,但是诡异的是那反射着银白月光的冷雾却岿然不动,伴随着狂风呼啸传来的碰撞的声音,不多时,一座阴沉诡异的剧院慢慢的自光线之中析出,巨大的木门看起来极不情愿的被打开了,发出了对人类耳朵非常不友好的尖锐的吱呀声。

  “请……入席,阁下是贵客,是我等照料不周……”

  半是腐朽的尸体扯着嗓子开口,惊恐的看着紫袍的怪物,它不能理解那是什么,但是对方那恐怖的仿佛神明一般的手段这座剧院已经感受到了,所以不得不服软。

  “带路吧……让我看看。”上杉澄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安静的跟在这个看起来很吓人的尸体后面,对方看起来已经两股战战,连站都站不稳了。

  “阁下……今日戏剧还在排练……”侍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上杉澄手上的票根,本来惨白的脸吓得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有戏看吗?带路。”

  冰冷的雾气就匍匐在两‘人’的脚边,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伤人一般的活动着,那侍者颤抖着接住了票根,颤颤巍巍的再度动了起来。

  “请……随我来。”

第六百八十六章 雪之下雪乃讨厌三流戏剧

  雪之下雪乃无奈的站在了走廊的尽头,最大的那扇门前,她已经打开了所有能够打开的门,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几乎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就好像是从她的房间的窥视孔看过去的隔壁的房间,她也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房门,但是里面出了墙壁上的血字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连那个最后吓唬了她一下的眼睛也不知所踪。

  “雪之下……你现在只有这条路了,深呼吸。”雪之下雪乃站在沉默的大门前深呼吸,看起来就有些忐忑,她并不知道门后有什么,这种未知带来的恐惧感并不是那么好克服的,真要说的话,她宁愿和一个能够看得到的敌人战斗到死,也不愿意让自己处在这如狼追逐着她的恐惧之中。

  钥匙塞进门里面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味道,她想不起来那种味道是什么,只觉得很熟悉。

  随后她就陷入了黑暗之中,整个人仿佛开始坠落。

  雪之下雪乃透过那昏黄的滤镜,看向了校园之内,她看到了那个自己,默默的看着空空如也的鞋柜,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的自己,她也沉默着。

  因为过于优秀,反而遭到了嫉妒被针对,最后演变成了那种让人恶心的情况,雪之下雪乃曾经经历过这种事情,那些人不敢明着对她做些什么,但是使些小手段恶心人的本事还是不少的。

  “原来那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啊……”雪之下雪乃叹着气,那个时候的她自己自以为表现的没有什么问题,结果居然是那么明显吗?

  在这昏黄的滤镜之下,恶意被完整而清晰的展现了出来,那些围绕着曾经的她只敢在阴暗处表达出来的恶意,完整的出现在了现在的雪之下面前,那些‘同学’说的话做的事和针对雪之下雪乃的恶意。

  “什么优秀的家伙啊……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罢了,她真的以为自己很优秀吗?”

  雪之下雪乃看向了声音的来源,那些脸部被涂黑的少女肆无忌惮的说着‘悄悄话’,似乎甚至怕雪之下雪乃听不到,还故意看了她一眼。

  然后画面一转,她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学校,甚至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国家,出国留学的经历其实也并不美好,虽然雪之下雪乃知道这是母亲的好意,她也非常完美的在留学期间完成了学业,虽然那只是在母亲严重的完美,和她口中的谈资。

  “说起来这就是我一开始会对上杉那家伙有恶感的缘由吧……真是羡慕他的处事方法啊。”雪之下雪乃没有理会那些逐渐逼近的阴影,那些纯粹的恶意没有任何办法进行击退和驱散,它们只是在重复着雪之下雪乃其实是个失败者这一事实。

  比起最后大打出手然后才不得不来到统合的上杉澄,雪之下雪乃感觉自己的做法多多少少带着些许逃避的意味,自己没有办法处理,所以只能才去宛若逃避一般的转学行为。

  “好啦好啦,我确实是在这方面做得不够好啦,所以这能代表什么呢?”

  雪之下雪乃冷静的想着那些代表着恶意的黑暗反问,她甚至觉得这些家伙的手段天真而又傻的可爱,当然它们的施压手法虽然稚嫩,但是那种恶意的针对配合上灵力的影响确实会让人失去理智,如果她不是本身足够坚定,又有了属于自己的道路的话,大概早就被影响然后侵蚀了。

  但哪怕是现在这样,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正在缓慢的溢出漆黑的情绪。

  “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些?难道她有错吗?”这种问题开始在她的内心中冒出来,但是很快就被她自己心中的那团火给烧掉。

  “倒不如说,失败者又能代表什么呢?人活着不就是一种成功吗?”雪之下雪乃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扣动扳机,从看守那里抢来的枪击发,她本来还以为会有什么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结果没想到居然是那么老套的东西。

  子弹在那漆黑的恶意之前爆开,变成了一簇烟花一样的东西,雪之下雪乃突然轻松的笑了出来。

  “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的……虽然不算成功,但是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道路,去寻找属于我的‘真物’的道路,倒不如说,现在还在在意他人评价的你们才是……可悲的那一方。”

  并非是自认为的孤高和1优秀,雪之下雪乃站定,无所畏惧的看向那已经卡壳的滤镜场景,已然明白了这个地方到底是如何运作,在梦中醒来的不安感,然后是看守带来的高度精神压力,最后是漆黑的恶意对一个人人生从小到大的全方位否定,只要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那就是十死无生的场景。

  如果不是早有准备或者是真正的强者,恐怕都很难从中生还。

  “还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不然的话你们所谓的戏剧根本就是失败品啊,而且你们对于主人公的性格设置这点是否太过于蔑视了呢?我可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脆弱的小姑娘。”

  雪之下雪乃握紧了自己的剑,她现在百分百的相信着自己,那些恶意不会是她的对手。

  无形的黑暗涌动了起来,嫉妒与愤怒的情绪蔓延了开来,作为灵体而存在的雪之下雪乃现在对于情绪的感受非常的敏感,所以她能感觉到,那些存在于剧院中的真实。

  “任何人都不可能篡改命运的戏剧!!你的人生就该按照戏剧的安排,按照我们的安排走下去!!!”

  巨大的黑色骑士穿着怪诞的铠甲出现在了雪之下雪乃的面前,它手上那把骨剑与身上布满可疑组织的铠甲都说明了它就是一个由尸体组成的怪物。

  在它野兽般的咆哮之后的黑暗之内,无数的声音在嘶吼,它们决不允许自己的戏剧成为雪之下雪乃口中的失败品,为此,它们会拼尽全力,将戏剧‘扳回正道’。

  “手法稀碎,情节僵硬……你们真的是戏剧作者吗?不会是自认为怀才不遇,实际上什么都写不出来的三流人物吧?”

  反正都是要打一架,雪之下雪乃干脆的在开打前就把这些嘲讽的话说出来了,她可不想当个闷葫芦。

第六百八十七章 无聊的戏剧是会被观众砸场子的

  “特殊气象?降温?你别告诉我你要说六月份要下一场暴风雪了……这绝对不是自然气象你应该也明白!”

  “所以我们能做什么呢?难道我们能找到造成这件事的人,然后让他安静下来吗?”犬童兰子咬着烟,已经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这种大事不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能够处理的,还是老老实实交给有本事的大人物吧,反正她是无足轻重的。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犬童兰子笑眯眯的端起了咖啡,将空调给关了之后看向电视,她现在看的就是紧急插播的天气通知,气象台紧急发布的通知,东京都及其周围地区将有突然的、大规模的强冷空气席卷,甚至可能造成六月飞雪的气象奇观,已经有不少好事之徒开始猜测东京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啊……不过这也不是我能管的事情,我又不是什么好心人,还是让你们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自己去处理吧。”

  犬童兰子干脆的背起了自己的包,将警察史编纂室的灯给关掉,然后回家睡觉了,也不打算继续值班了。

  今晚就是首相邸或者是天皇住所炸了都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除非制造这场气象奇观的人想要杀掉整个东京都的人,不然的话这对于犬童兰子来说就是一个清爽到不需要空调都能睡个舒服觉的夜晚。

  “嚯,还起雾了啊……好兆头啊,越恐怖他们越不敢说些什么,这群人就是这样没脑子的,多吓唬吓唬他们啊,不然的话我哪有悠闲的日子过啊。”

  犬童兰子走出警视厅的大门,看到了那些在月光的照耀下逐渐蔓延开来的银白色雾气,不由得感慨这次动手的人可比上次那个在游乐园兴风作浪的家伙要排场的多了,整个东京都仿佛成为了祂的舞台。

  “原来如此,雾气在自我增殖啊……就靠着月光的力量?真是可怕,不过大概和我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了。”

  犬童兰子开心的坐上了自己的车,准备鬼哭寺好好睡一觉。

  当然,在雾气蔓延的另外一边,坐在车里面的比企谷八幡已经开始打摆子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遇到这种诡异的气温,身上的衣服本来就只是普通的夏装,在这种长时间的低温下也不免有些发抖。

  “比企谷,你没问题吧?我看你怎么那么虚啊?”川崎沙希一脸疑惑的看着比企谷八幡,在她的感觉里面,这些雾气和冷风最多就是凉爽了一点,在学习并且应用起了【镰刀与日蚀】和【草药与药汤】这两项伟大之术之后,川崎沙希的身体素质可以说得到了卓越的提升,放在普通人眼里面称为小超人一点也不为过。

  “你肯定没问题啊……再说了,我发抖又不是因为温度……这都是什么玩意啊?”比企谷八幡少见的颤抖着声音开口了,他感觉到了雾气里面存在的东西,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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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你们这破地方就这点东西?你们的老板呢?剧院的运营人员怎么办事的?连环境都弄不好还想演什么好戏,你们不会真是什么三流剧院被拆除之后的怨念吧?”

  上杉澄半是嘲讽的靠在了唯一一张看起来还算完整的椅子上,对着那个腐朽的侍者开口嘲讽,很明显对方被他这番言论气得不轻,以至于惨白的脸上都多了几丝血色,但是没有任何的意义,那些雾气里面的东西已经一个又一个的落座了,它有预感,整个剧院里面,除非那位大人出手,不然的话没有任何人能和面前的怪物为敌。

  “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反而把我自己的力量整合起来了……原来我手上还有这样一支秘密军队吗?我自己都完全不记得了。”

  上杉澄打了个哈欠,看着面前拉的非常严实的红色幕布,雾气里面展现出来的那支精良到恐怖的军队曾经是为了针对形单影只的长生者而准备的精锐刺杀部队,不过被好几位护民官在上校的授意下强行塞给了上杉澄作为对执政官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