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第331章

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那就听您的,说起来,最近又发生什么了吗?”

  画灵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贪玩的小女孩一样。

  “嗯,有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会让很多人都关注的事情,不过应该和我们关系不大,我们现在处于短暂的和平期内,大家都不是非常想有什么大动作。”

  上杉澄打了个哈欠,【斑驳玫瑰】会对根冠造成什么影响上杉澄不太清楚,但是应该不会对昕旦造成很大的影响,毕竟他们聊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是在昕旦的神龛影响范围之内的。

  “不过你应该知道蠕虫对吧?”

  画灵点了点头,白日铸炉给她

补课的时候,非常特意的标注了蠕虫是极为危险的存在,遇到直接一把火烧了就好了,就她现在的情况绝对不要对那些存在有任何的兴趣,不然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到上杉澄的情况。

  听到后半段话之后画灵瞬间就理解了白日铸炉的意思,决定只要遇到就一定会把它们烧的干干净净的,特别是在见到了炼金瓶监狱的实际情况之后。

  “下面拍摄的情况怎么样了?”

  “看起来挺顺利的,这里有什么吃的吗?”

  画灵开始翻箱倒柜了起来,当然她并没有找到什么吃的,其实她也不是非常需要这些食物,只不过是一种习惯性的询问罢了。

  上杉澄摇了摇头,让画灵在这里稍微陪护一下四谷见子,他下去看看拍摄的现场现在是什么情况。

  “祥子........”

  三角初华下意识的抓紧了丰川祥子的裙角,她突然感觉到了,残留在这里的‘思念’。

  这份思念实在太过于浓郁,以至于她这种普通人都隐隐约约看到了那曾经留在这里的残像。

  “别怕........大概只有我们能够看到。”

  丰川祥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拧开瓶盖,将水递给了面前的友人。

  祐天寺若麦似乎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和她单独说些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得等到拍摄结束才行,不过看她的表情来说这件事应该没有那么紧张。

  当然她没有意识到的是,祐天寺若麦很明显不是不着急,而是实在找不到机会了,因为

  “对,就是这样,真不愧是........”

  工作人员下意识的止住了这句话,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面前的若叶睦完美的表现出了她想要的效果,这套写真集绝对会让人大吃一惊的,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感慨真不愧是那位演员森奈森美的女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是说不出来,就好像说出来会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可以了吗?”

  在快门被按下之后,若叶睦瞬间就从刚刚那种略带魅惑的神情中脱离了出来,变回了原本的那张扑克脸,她现在只能自己亲身上阵了,更加精通于演技的那个若叶睦,也就是墨提斯,被各种鬼故事和恐怖的怪谈怪物折腾了一个晚上,现在还因为心理阴影完全不敢出面。

  所以这件事只能她自己来做。

  “感觉还好吗?”

  上杉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若叶睦回头,看到了那个神情和【普瑞赛斯】一样的男人,最后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第一卷: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雪之下的家庭纠纷

  若叶睦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还好,毕竟连墨提斯都从她的内心深处跑出来了,甚至到现在墨提斯一定程度上还是能够影响她的行为举动,只不过现在的墨提斯被吓到连镜子都不敢看,所以才没有对她造成更多的影响。

  但是如果要实话实说的话,若叶睦觉得自己比以前要好得多了,她已经逐渐明白了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那些分裂的人格重新和真正的‘若叶睦’融合的这个关键时刻,如果说上杉澄愿意提供帮助的话,她大概能减少很多的麻烦和错误。

  “睦小姐,往这边看!”

  摄影师轻轻的喊了一句,若叶睦非常自然的看过去,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用自己的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一瞬间就抓住了摄影师的心,让他马不停蹄的按下了快门。

  “漂亮!”

  上杉澄看着已经进入状态的若叶睦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的病症不是一瓶两瓶药剂可以解决的,更多的需要长时间的疗养,毕竟精神上的问题他确实没有处理过,在正午世界精神上有问题的一般不用处理,因为一般要不就是病人把人都处理完了,要不就是去虚界了,基本上不存在什么治愈的需要。

  “现在感觉怎么样,带队的状态有没有比带我这边的乐队感觉有意思?”

  “那可太有意思了,我现在脑子还有点嗡嗡的。”

  雪之下雪乃如此感慨,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的工作室里面窝着了,这群人和上杉澄的赝身比起来自主想法太多了,偏偏你还不能说他们做错了什么,毕竟很多时候都是特殊情况或者是人之常情,再加上她们也确实没有做出为什么后果很严重的行为。

  “不说这个了,黄泉之门解决之后,报酬应该很快就会到位,到时候还是按照老规矩你自己看看怎么处理。”

  上杉澄开口,解决黄泉之门的报酬除了知识和古书之外,还有大量的贵金属和宝石,当然上杉澄是比较懒得去处理这些东西的,除非他有需要做些什么,所以这些东西就变成了雪之下雪乃在炼金术和光学还有美学上的练手材料,不过成品都会被上杉澄用相当公道的价格收回去,她就收点加工费什么的。

  毕竟她在使用这些金属和宝石组合学习和锻炼的伟大之术的时候消耗也确实大,所以对于价格雪之下雪乃并没有什么异议。

  “【雕珀与琢石】、【玻璃与锻光】、【精炼与擢升】、【玻璃吹制与容器制造】,是不是感觉压力有点大了?”

  上杉澄念着雪之下雪乃主攻的那些伟大之术,她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哪怕是灵魂力量得到了充分的锻炼与增长也好。

  “有点,所以你什么时候多支援一下我?”

  雪之下雪乃揉着眼睛,她开始想念自己的器械了,不管是光学仪器还是切割仪器,她感觉都比人要好懂得多了,特别是她努力学习了它们的使用方法之后。

  “那就免了,你还是自强吧,顺带说一件事,按照你们原本的安排,全国巡演应该是三天之后,但是目前来看三天可能有点快了,你应该是可以喘口气了,他们打算再推迟两天。”

  上杉澄拧开了瓶盖,将瓶子里面的水喝完。

  “好吧,我好好休息,顺带观察和辅导一下她们现在的精神状态。”雪之下雪乃点点头,看了一眼手机,看到了一个让她有些无奈的消息。

  “我家里人急着让我回家了........大概率是事发了。”

  雪之下雪乃叹着气,她真的很不想吵架,但是这一趟要是回去,估摸着肯定得吵一架。

  “不打算拖一会?”上杉澄好奇的询问,毕竟雪之下雪乃要是想的话,她大可以多拖几天,拖到mujica出发开始巡演之后再处理自己家的问题。

  “拖什么,让我家里人再攒攒怒气?我明天先回公寓把东西往外寄出去先,到时候要是没有地方住了,你记得在你那边的教堂那里给我留个房间,地下室那边也留个工作室的位置。”

  雪之下雪乃无奈的收回了手机,她的母亲多半是要和她摊牌了,虽然说就算真的闹翻了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但是终归是让心情坏了不少。

  “等拍摄结束再弄这些吧,记得给我留个位置收留一下我就行了。”

  雪之下雪乃干脆的放弃了思考更多的想法。

  上杉澄自然也不打算再继续

追问,也就起身离开了拍摄现场,胧月岛还有不少地方得让他亲眼看过了之后再决定怎么办,现在他就要行使自己作为地主的权力,开始对这座岛进行合理的开发和改造了。

  “其实原本我也是想去见识一下,那位神秘的神谕者到底打算说些什么的,所以我才会到这里来,毕竟出门之前总得有个准备对不对。”

  “更何况,我曾读到过类似的神谕者,图书管理员。但我得说:他们通常不会在和平安定的年代提供此类服务。”

  伊本博士,作为浪游旅人的长生者再度来到了噤声书局,在上次与斑驳玫瑰相关的事件中,他完美的完成自己的任务,所以才会如此悠哉的来到了书局,而不是继续为了浪游旅人而奔波。

  “我打算去问问她关于我自己的‘近乎此刻’。但是在我这么做之前,我希望尽我所能了解为什么她会选择在七蟠寺展现神谕。”

  “这确实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毕竟七蟠寺永远不会太平下来。”

  上杉澄点点头,和阿伦那几乎没有什么重点的信件不同,伊本博士很快就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管理员,我开始怀疑,七蟠的死去和除了那两位司辰之外的存在,也有着直接的关系。”

  伊本博士突然开口,神色凝重。

第一卷: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神谕的真实性

  “这个推断倒也不能说没有依据,毕竟单靠两位连司辰都尚且不是的人类想要斩杀那位‘母亲之父’听起来确实有些天方夜谭,但是这和我们现在探讨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

  上杉澄询问道,伊本博士说的东西他多多少少都有了解,毕竟上校就是杀死七蟠的司辰之一。

  “管理员.......还记得那本书吗?《七步斩七蟠》,我记得你的馆藏里面,就有这本书。”

  伊本博士转头看了一下他们身后的书架,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当然,上校斩下七蟠的七个面相,最后许下誓言,将其先祖、其后裔、其自身保护起来。所以说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当然,七蟠的死未必是由上校直接造成的,有人说过祂是溺死在自己的鲜血之中的,这也是一种说法,不过让我觉得糟糕的并不是这一点,也是........七蟠的血液,很可能是金色的,因此在祂的身上,也孳生了蠕虫存在,也正是因此,七蟠寺被蠕虫们盘踞........”

  上杉澄这下瞬间就理解了伊本的意思,不过这个猜想其实略显天马行空,所以说上杉澄也并不是非常担心。

  “我明白了,你是在担心........祂和那位太阳有关系,所以才会迟疑对吧?”

  “是的,我很害怕得到我不想要知道的答案,而你知道的,一旦开始询问,那么就说明答案注定会传到我的耳中,即使是以沉默的方式,所以我现在依旧犹豫不决。”

  伊本·阿迪姆,作为一位长生者,非常苦恼的看向自己手上的书,上杉澄给了他很多帮助,但是唯独不可能帮他下定决心。

  “算了,我会自己决定接下来的事情,管理员,就好像我刚刚说的,这种人通常不会出现在和平的时期,再加上那位.......”

  伊本没有说出名字,但是他扭头看向伦敦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他想要指的是谁。

  “那位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人物,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能够阻止战争的发生,毕竟不管是我还是旅人,都不希望才稳定了不久的世界局势再度回到战争之中,裂分之狼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上杉澄对此只能耸耸肩,那位新王肯定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物,就算是,在那位典狱长几乎快要完成他那狗屎的伟大计划之后,也肯定没有什么好脾气了。

  “那我觉得你的想法大概率是要落空的,那位新王很明显不会善罢甘休,倒不如说在了解了这座城堡里面发生的事情之后,能够不激进的,大概都不是什么正常的存在。”

  上杉澄想起了密牢里面发生的事情,即使只是看着遗留的残骸,他都能想象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哦,看起来又有人来了,说不定你可以问问她七蟠寺那边发生的事情,毕竟这个时候会来这里的,大概也只有关心这件事的人吧。”

  上杉澄听到了门铃的声音,笑着对伊本说了这句话,后者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默默的翻阅起了手头上的那本书,并非是噤声书局的藏书,而是他在路上随手买下来的风景杂志。

  “我满怀信心地来到这里,图书管理员。愿我可以依靠你的判断力。”

  康妮看到伊本的那一刻显得有些拘谨,虽然她本身在面对上杉澄的时候就已经足够拘谨了。

  “您亲自前往了七蟠寺?”

  上杉澄习惯性的用上了这个‘您’,没有想到康妮对此的反应有些大。

  “请不要这样称呼我了,说实话这会让我有些后背发凉........阁下,我并没有前往七蟠寺,那里还是太危险了,但那位神谕者最后还是让事情到了我的脑门上........”

  康妮疲惫的坐了下来,最后有些哀愁的接过了上杉澄递过来的水杯,将那杯让她平静的水喝了下去。

  “我的上级从那里拿到了一道神谕........他对此完全不理解,所以把这个狗屎一样的难题交给我了,让我替他解决这个谜题。实话说,这种事不太适合我来做。但这就是工作。”

  康妮有些犹豫的看了一下伊本博士,她只知道那是一位长生者,并不清楚他隶属于谁,也不清楚他来此的目的,所以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抱歉,先走一步,希望下次见面能一起小酌一杯。”伊本知道康妮担心什么,非常阔达的就离开了噤声书局,他毕竟是个旅者,还得继续往前走,去做些什么试图阻止或者是延缓那位新王的计划。

  “抱歉,看起来是我打扰了你们的谈话。”

  “没什么,反正也是谈不出什么东西的闲聊而已,说说你的任务吧,我能知道神谕的内容吗?”

  上杉澄随口一问,这种事情他是不抱期望的,毕竟那可是防剿局内部的情报,怎么可能随便告诉他呢。

  “好的,阁下........‘大贬质不是大赝身’。当听到这个的时候,我觉得这不算什么——一则笑话,或是恶作剧。但越是深入挖掘,我就越不喜欢这预言。局里一直以来都试图置身政治之外……但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能维持多久。”

  上杉澄意外的挑了挑眉,没有想到康妮马上就答应了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看起来又是和那位新王有关的,不过这件事和你应该没有什么关系,防剿局倒是一直在避免加入政治斗争,不过你的感觉是对的,如果时局继续这样僵持下去的话,那么没有人能从漩涡之中脱身。”

  虽然远在这个偏僻的海岛之上,但是上杉澄也听闻了不少新王的动作,祂的野心很明显比所有人想象中的要大,而且要急促很多。

  “是的阁下,所以我们.......我只能尽可能的追求脱离这种影响,阁下,神谕的真实性.......”

  “我无法证伪,正如我无法证实,但是我觉得你们最好宁可信其有........”

  上杉澄叹气,如果说这则神谕想要指向的事情是对的话,那么他多半就不得不重新打开布兰库格岛最底层的那个地方了。

第一卷: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圣滕特雷托神龛】

  “如果这座岛有心脏,那么在这儿,我们就能听到它的律动。”

  上杉澄站在了布兰库格岛最为古老的地方,当这里被开辟的时候,人类尚未登上主流的舞台,这个世界中心尚且属于介壳种,然而他们离去了。

  介壳种是个由许多族群混合而成的混种:有翼的,有腿的,有眼的,发光的,黯淡的,覆鳞的,披羽的,壳质的介壳种早已离去;介壳种总是属于历史;但它们为自己的孩子、自己的敌人,留下了这份沉默的遗产。

  上杉澄看向了场地中间的那个巨大怪异的‘人’像,那是一位虚构的介壳种圣徒,名为“圣滕特雷托”,当然其名讳如果不是专门研究介壳种历史的人多半可以不做深入了解。

  但是上杉澄知道,这里藏着一份秘密,藏着一份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绝对能影响到整个漫宿命运的秘密。

  因为他理解了【塔之攀升】与【塔之倾倒】的所有内容,那两份各自以犬蔷薇与紫水晶色彩的盒子秘密放置的录音带,它们的名字被人以九种语言写在了盒子的侧面,就好像是生怕有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样,至于内容则是以伐诃语录制的音频,说实话上杉澄真的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人会在这种介质和设备出现的年代,录制这样的诗歌,作者录制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记录吗?

  那为什么不用更加简单的介质呢,要以录音带的方式流传下来

  当然,胡思乱想归胡思乱想,上杉澄已经把这两份录音带当成了比企谷八幡的伐诃语结课作业,只要他能唱出这两份录音带中任意一份记录的内容,那么他的伐诃语就彻底出师了,说不定还能顺带当一个诗人也说不定。

  这两份高深莫测录音带讲述的倒不算非常难以理解。

  【塔之攀升】:诗歌讲述了转动之轮,转扭之蟠,回返之潮,回归之卵。它诉说了破碎的天空,敞开的心灵,关于闪烁眼睛的梦;最后,它说出了自己的结论:它或许,只是或许,仅仅只是或许,会被一名诸史的送信人,在深邃之门前的梦境中说出......(阅读所需:18引、伐诃语)

  将答案告知于上杉澄的是‘深邃之门’这个词语,因为这位圣滕特雷托又被人称呼为‘深邃之门的滕特雷托’。

  所以上杉澄加急了这个地区的修缮作业,成功打开了通道再度来到了这个或许已经沉寂了几千年的祭坛,看到了曾经的介壳种所供奉的存在。

  【祭坛:圣滕特雷托】:深邃之门的圣滕特雷托,四度展翅者:为辉诞一族;淆翅一族;合卅一族;为内在一系。

  “但是,要怎么做呢?”

  上杉澄看着祭坛,这里没有任何的力量参与,就好像是千百年前介壳种撤离的时候带走了一切,只留下了这个神像,留给不知道会是敌人还是自己的后代供他们知晓曾经的故事。

  上杉澄坐在了祭坛前,最后准备开始唱诗,就和那两份录音带中所记录的一样,开始唱起那些古老的诗歌,这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什么难度,毕竟就连属于石源神的歌声他都已经成功复现了,伐诃语写就的诗歌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少难度。

  所以上杉澄选择了另外一个录音带里面的内容有关于‘四翼之战,四口之王,四射之日,四角之岩。’

  于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安静了下来,随身携带的墨水在【阙前格律】的驱使下,化作了一个又一个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