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不得不说这位原稿猎人虽然名声狼藉,但是在人脉这块确实非常厉害,至少阿伦和霍科博尔德肯定找不到这样的人脉来订一家小小的酒店。
“啊,又见面了........不对,我们是不是认识来着?”
一位迷人的小姐在上杉澄面前险些摔倒,她轻轻的把手搭在了上杉澄的肩上,那股让人有些飘飘然的香气很明显出自这位迷人女性身上的香水。
“公主阁下,如果您想要找到您的家人,那您大概是.......找错人了。”
上杉澄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这位科基尔小姐的观察力确实有够捉急的,明明上杉澄已经露出了不少的破绽,他的富豪‘同行们’甚至都发现并且默默远离了上杉澄,但是科基尔还是不管不顾的撞了过来,就好像是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阁下.......好吧,看起来这次我是没有办法和阁下一亲芳泽了,真是遗憾。”
科基尔似乎发现自己的小伎俩被瞬间看破了,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裙子,然后消失在了酒店的门口,对此上杉澄只是耸肩,能确定科基尔只是想找个‘临时家人’之后上杉澄就彻底将重心转移到了后天的演出上。
然而意外总是比计划来得早,上杉澄刚刚回到自己入住的房间门,就看到了一扇被打开的窗户,他的房间里面并没有少什么东西,反而还多了一点什么。
那是一朵黑白斑驳的玫瑰,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请帮我交给那个小女孩,并且告诉她,我并没有觉得她的请求很麻烦,相反,我觉得她很可爱。”
上杉澄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千早枫香会下意识地喊出景象窃贼这个词肯定有问题,但是这个问题的根源找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忍不住。
“我是不是该说一句,不愧是您呢?”
上杉澄无力的笑了笑,收起了斑驳玫瑰,强迫自己忘掉浪游旅人来过这件事。
第一卷: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送往后台的礼物
“《无形歌剧》,一部神秘而又优美的歌剧,据说从来没有人能完整地将它搬上舞台,但是在今日,在现在,我们将做到这一从未有人成功过的壮举。”
上杉澄看着面前歌剧院外面放着的宣传板哑然失笑,也不知道其他几位长生者看到这样的宣传的时候会不会和他一样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
“反正霍科博尔德肯定不希望正常完成演出,毕竟他要的东西只有在演出出意外的时候才会出现。”
上杉澄摇了摇头,周围的人看起来都和他一样只是普通的富豪或者是名流,虽然这种人不应该用普通来形容,但是上杉澄确实找不到更好的形容方法了。
“倒是有几个学徒也来凑热闹了,是觉得自己有幸看到具名者?还是说对次级神灵有想法?算了,反正这批人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除了这些普通人之外,剩下的就是几个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但是实际上在上杉澄看来过于明显的无形之术学徒,他也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反正到时候出事了也和上杉澄没有关系,毕竟《无形歌剧》的演出从来没有顺利完成过这件事,从来不是上杉澄的编造。
阿伦和霍科博尔德倒是并没有出现在这里,或许他们已经找好了隐藏的地方,又或者他们靠着自己的特权提前入场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们肯定是光明正大出现的,毕竟喜鹊不可能发现不了他们。
平旦夫人的出场倒是非常高调,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进来一路上也没少和社会名流打招呼,很明显是摆明了车马要看看今天的乐子。
“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今天都会有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所以平旦夫人绝不会错失今天的事情,再说了........她指不定回家之前,还会饱餐一顿呢。”
上杉澄轻轻地开口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平旦夫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上杉澄伪装成的富豪一眼,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在名流们的簇拥下往歌剧院里面去了。
上杉澄很快也走进了这个最大的歌剧院,除了公共的观众席之外,在歌剧院两边的墙壁上还留有大量的作为贵宾包厢使用的房间,这些贵宾房间可不是一般人能坐得上的,上杉澄也是借了科尔索的人脉才拿到一个房间。
“东西就放这里,对,这是你们今天的工钱,多的就当做我的小费就好了,去做点什么都好,今天千万别再回来了。”
上杉澄看了一眼自己背后的两个苦力, 他们努力的将大棺材搬进了房间里面,这件事当然会让很多人感到疑惑,但是上杉澄完全不在乎,他现在的这个皮囊都是随手捏出来的,只要事情一结束就会直接崩溃,完全没有任何在意的必要。
包厢的阳台就是他们设置的最好的观看地点,一把豪华而舒适的椅子旁边摆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甚至倒扣着一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看得出来这个剧院为了接下来的演出可谓是花足了心思。
“唔,霍科博尔德倒是也没有隐藏自己的打算啊,这家伙居然还找了个朋友........”
上杉澄看向对面没有拉着厚重红色帘布的包厢,那个看起来过于肥胖的秃头男人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他看起来就好像是胸有成竹一般。
灯光暗了下来,上杉澄也坐在了作为观众的椅子上,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喜鹊随时可能出现在现场给他们来一点意外。
“第一幕是......《花斑咏叹调》,这就开始了吗?倒是没有看到多少保护措施........”
剩下的两位长生者和那位丽姬娅几乎也上杉澄有着同样的感受,这里的保护措施实在是太少了,明明演出方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他们居然选择了不做任何的防护措施。
“咚.......”
上杉澄听到了有人敲了一下他的房门,瞬间就理解发生了什么,他安静地闭上了眼睛,不多时,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穿着长袍的影子,在黑暗之中遁入了镜面,裹着棺材的黑布自行脱落,仿佛有什么动了它一样。
“哇!!!!”
灯光闪烁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从剧院上方掉了下来,虽然没有砸到人,但是已经引起了恐慌。
霍科博尔德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演出的意外来的太快了,喜鹊偏好的是意外的中断,而绝不是开头就出现意外导致完全无法开始,所以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他再看向对面的那个包厢,那个该死的自大管理员虽然完全没有尊重他的意思,但是管理员绝大部分时候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所以霍科博尔德准备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该死!!自己一个人跑了!”
霍科博尔德看到闭着眼睛的上杉澄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他很明显发现了什么而且直接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去找目标了,那么大概只有他被蒙在鼓里了。
歌剧院的后台,穿着深色长袍的阿伦微微躬身对着面前的男人开口。
“啊........真是没有想到,原来您居然会直接来到后台,我还以为这次您也会委托那些次级神灵来做恶作剧,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对吧?”
夫里泽里夫化作人形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无奈,祂确实想要做些什么,不过开头就被人猜中了在哪里对于他来说面子上确实也挺挂不住的。
“当然,我只是希望和您聊一聊........一些目的。”
阿伦很快就说清楚了自己的目的,避免了直接的冲突,他这小身板可顶不住夫里泽里夫在这里大闹起来。
“而且也不止我........还有一位朋友也想和您见见面。”
阿伦再度躬下身子,露出了自己背后的那面镜子。
“上午好混蛋!!!”
夫里泽里夫下意识地想要驱散自己的身形,却发现自己的形体居然被直接固定住了。
“我来给你送礼物来了!!”
第一卷: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诸神棺木】与“笑一个吧”
夫里泽里夫多少是有点惊讶的,多少年来,没有任何人敢做出这种事情,在盘旋的飞蛾将祂擢升之后,在祂代替飞蛾开始参加那些谈话与集会之后,再也没有人敢于在醒时世界阻挡祂,甚至与祂为敌,这是几乎已经看不到的事情,那些家伙或许会在背后搞点小动作和破坏,但是绝不可能站在祂面前做些什么。
原本这个要和祂谈话的长生者就已经足够让祂意外,现在出现的这个奇怪的灯之长生者更是让祂意料不到。
所以祂直接完成了褪皮,既然没有办法将自己现有的形体给变化的话,那么就直接抛弃旧有的形体,褪出一具新的躯壳就好了,反正躯壳要多少有多少。
“滴答......滴答。”
然而祂还是流血了,是的,让夫里泽里夫更加想不到的是,多少年了,祂居然又看到了自己的血液的颜色,那让人着迷的......仿佛是凝固的渴慕的颜色。
“你又是什么人呢?又想要做什么呢?”
夫里泽里夫并没有发怒,祂不需要发怒,祂在这里就已经是在完成飞蛾给祂的任务,所以祂根本就不在乎。
“感谢你给我送的那份礼物,我是来回礼的,我亲爱的喜鹊阁下,演唱会的不请自来者。”
上杉澄行了一个礼,礼物已经送达,他也不会和失心疯一样对着喜鹊就是一顿输出,那样一点也不好看。
“礼物.......是你!”
夫里泽里夫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事情,祂没有想到,那个神秘的存在居然就这样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祂居然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长生者,甚至是一位以真身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灯之长生者。
“栖木的演唱会........我筹备了好久才完成的演出,居然会有一个不属于被邀请者的家伙闯了进来,还留下了祂的礼物,所以于情于理,我做个回礼都是非常正常的不是吗?”
“确实如此,那么我希望邀请你.........前往林地作客,我所追奉者会非常乐意看到此事发生,祂将不遗余力促成此事......”
夫里泽里夫顿了一下,祂感觉到了某种吸引力,那是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祂的形体开始扭曲,于是祂再度褪皮,将一切外在之物褪去,只留下属于自己的东西。
然而这份吸引力有增无减,就好像是针对祂而准备的一样。
“来自一位蠕虫派学者的绝唱,我亲爱的再也回不来的好朋友朱利安·科塞利,喜鹊先生........这可是一份原本打算送给某位司辰的礼物,你必须收下。”
上杉澄优雅的行礼,虽然被朱利安知道他要是被这样称呼的话肯定会暴跳如雷,但是上杉澄不在乎,一个只能出现在闰时的死人就不要再跳出来给世界添乱了。
夫里泽里夫的身形更加扭曲,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了过去。
“祂以为自己用的假身,以假形体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可以隔绝影响........就好像是很多刚刚擢升的天真的灯之长生者一样,以为自己捏造一个假身就不会引火上身。”
上杉澄笑了起来,喜鹊做了对于祂自己来说充足的准备,一切都是假身,就好像是上杉澄一样,喜鹊也从未以真身出现在歌剧院,这件事就连祂自己的假身都不知道,祂还以为自己就是真身,但是上杉澄依旧锁定了喜鹊,就凭那一点气息就足够了。
【诸神棺木】(未完成品):一封由朱利安·科塞利构想,精品小说网,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学徒雪之下雪乃辅助,由长生者上杉澄完成的信件,将在某重历史送给某位司辰,没有任何一重历史会允许此物存在,但同样没有任何一重历史会清除此物的存在。(10启5冬5灯)
本来应该送给司辰的东西,现在被上杉澄用在了喜鹊的身上,这听起来似乎大材小用,但是上杉澄并不在乎这个,这件作品并不是最终的完成品,这本来就是一个一次性用品,真正的完成品他们或许穷尽一个人的一生都难以有进展,毕竟不会真的有司辰愿意配合他制作这种东西。
但是用来对付喜鹊已经足够了,因为上杉澄真的亲自尝试了这副棺材所能做到的极限。
在已经一片混乱的现场,霍科博尔德郁闷的点燃了一根烟。
“真是一群十足的混蛋,居然就这样把我留在这里了,虽然我的目标正是如此.......”
然后他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上杉澄的包厢,与此同时平旦夫人更快一步,她几乎是瞬间移动到了上杉澄的包厢之中,看到了那一副美轮美奂的玻璃棺材,满脸的赞叹。
“不愧是你,小管理员.........祂是对的,我也是对的.......你会做到的,哈哈哈哈.......”
平旦夫人大笑着愉快地坐在了椅子上,拿起那瓶对于她来说只能算是劣质的红酒,拧开塞子直接开始往自己的嘴巴里面灌,宛若血液一般殷红的酒液从她嘴角流出,平旦夫人看向了棺木之内,一个面色平静的仿佛已经死去的存在安静的躺在里面。
“祝祂在迷宫里面玩的愉快.........”
上杉澄笑了起来,夫里泽里夫已然沉默,虽然祂不会死去,但是祂将会沉寂一段时间,十年?二十年?上杉澄自己也不知道,玻璃棺材内部浮雕所组成的光循环折射组成的陷阱足够这位喜欢恶作剧的具名者玩好一段时间。
“真是离谱的东西,朱利安那个家伙得亏是死了.......不对,他的【大限】没有到吧?”
阿伦擦了一把汗,他还真不觉得自己能从上杉澄的秘密武器手底下逃出来,幸亏研究出这份知识的那个该死的学者永远沉默了,不然天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多少大活等着他们去体验。
“狠狠得给祂来了个恶作剧啊,做得好,朋友........”
上杉澄愣住了,这个声音是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但是却又再熟悉不过了。
一切的景象都化作了纯然的黑白,再反应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好像是被窃走了一样,上杉澄已经站在了海的边缘。
“来,笑一个.......”
相机的快门被按下,浪游旅人给上杉澄留下了一张微笑的照片。
“干得漂亮,不过现在我得和你聊聊,我原本的计划了。”
第一卷: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喜鹊的去向
“当然,你也别担心.......这件事说大也完全不大,就是刚刚好抓到了这个时机所以我和飞蛾才临时起意让祂派了喜鹊来做这件事,不然的话喜鹊也不会自己亲自前来。”
“你们要做什么呢?”
上杉澄笑了笑,他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喜鹊的事情解决了,浪游旅人目前并没有对他动手的理由,虽然不清楚浪游旅人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祂现在的做法很明显没有要对他出手的意图。
“嗯,那个作品很不错,虽然用法会让人不寒而栗,但是你的审美确实不错,我很喜欢。”
浪游旅人一边说还装作打了个寒颤的样子似乎是试图缓和气氛,上杉澄干脆就放松了下来,他现在都以及被人带到他并不是怎么喜欢的海边来了,能做什么那都是听天由命了。
“哦,原来你不太喜欢海是吗?那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下一秒,上杉澄感觉到一阵寒风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即使他现在是灵体,俄罗斯境内的某个雪山的高处,一座名为【虎穴寺】的寺庙攀附在雪山上,就宛若苔藓上开出的花儿一样。
“这个地方的风景也不错,我以前也非常喜欢来这里,那现在我们就来聊聊那些尚未完结之事吧。”
浪游旅人给自己找了个蒲团坐下,上杉澄也干脆的和她一样,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寺庙有什么规矩,但是跟着浪游旅人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总的来说,我们打算松动根冠对于知识的钳制,其实飞蛾并不希望这件事暴露到你耳中,毕竟你和某位的关系........”
浪游旅人似有若无的提起了这件事,上杉澄对此只能无奈耸肩,他确实不记得为什么昕旦会对自己如此亲密,但是说到底他现在和昕旦真的不熟。
“我插手这件事纯属私人恩怨,我要是这样说的话,飞蛾祂会信吗?”
“当然会,你并没有破坏我们的谋划这就是最好的证据了,斑驳玫瑰已经完美的接种在了那些观众的脑海中,虽然这会对他们的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
浪游旅人随意的开口,她又一次按动了快门,漫天大雪之下枯坐在蒲团上的长袍青年,这份意境对于浪游旅人来说非常独特,所以她满意的点点头。
“当然,你也可以告诉昕旦,毕竟事情已经结束之后祂现在也拦不住了,拿这个情报去卖个好价钱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飞蛾也不会在乎这件事。”
浪游旅人顿了顿,最后开口。
“最后一件事就是,帮我把礼物亲自送到吧,那个地方是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或许我这辈子也没有办法到达那里,所以我希望有个眼睛帮我看看另一个世界,那不是另一重历史不是吗?”
她眨了眨眼睛,将第二朵斑驳玫瑰放在了上杉澄的手中,浪游旅人说自己没有办法前往那个世界这件事上杉澄暂且存疑,但是亲自把礼物送到的意思就是让他别把这件事外包给别人,也就是说上杉澄突然发现自己还不如不让比企谷八幡去那边,因为他现在最后还要去一次。
“好了,我要说得就这些了,剩下的事情你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吧,世界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就好像是大伙都在猜你想做什么,但是或许谁都猜不到一样。”
上杉澄依旧一言不发,司辰们是否真的猜不到他要做什么这件事他暂且不评价。
“您知道我要怎么去寻找残阳然后面见祂吗?”
“啊,我不知道.......”
浪游旅人笑着说出了让上杉澄非常无语的事实。
“我怎么会知道你要怎么在漫宿去找残阳那家伙,说到底他们连漫宿都不让我进去,好了,不说了,我还有其他地方要去,等会我就把你送回去,飞蛾不会对你动手的,喜鹊被封印二十年对于祂来说根本就无伤大雅,你就别担心了。”
浪游旅人打了个响指,被窃走的一切又再度回到了上杉澄的面前,阿伦身上的长袍已经被他的血液浸透,露出了长袍之下被剥去皮肤的部位的样子,但是阿伦对此置若罔闻,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精品小说网追更!他笑着似乎是想要拥抱上杉澄,但是马上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他的身上已经全是鲜血了。
“我的朋友,管理员阁下,我已经达成了我的目的,对话卓有成效,接下来.......还是请见证这个世界的改变吧。”
“说起来,演出怎么样了?”
阿伦快速处理好了自己的痕迹,然后跟着上杉澄一起走出了后台,刚刚好看到了合唱团成员谢幕的时候,霍科博尔德很明显脸色差的不能再差了,他看起来很想多做点什么,但是最后好像什么都没有办法做到。
上杉澄抬头,平旦夫人坐在他的房间里面,对着他举起了高脚杯,脸上的笑容热烈的就好像看到了盘中美餐一样,于是上杉澄带着自己的长袍回到了房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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