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不要说啦!!!我知道啦!!!我现在就起床!!”四谷见子咆哮着掀开了被子,自暴自弃地开始找着自己的衣服准备洗澡。
“嚯........看起来昨天晚上有够热闹的啊。”
雪之下雪乃感慨了一句,她昨天晚上喝了酒就直接回房间里面躺尸了,酒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助眠用的液体,如果不是为了让自己的脑子暂时停止运转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喝这种东西的,当然她昨天晚上破例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让自己忘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画面,上杉澄也非常善解人意的给她的酒加了点东西,让她避免了宿醉的后遗症,睡了个好觉。
“说起来四谷喝了酒之后真的是........”
雪之下雪乃摇着脑袋,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昨天晚上醉酒之后狂放的四谷见子,嘴巴里面全是胡话还和八爪鱼一样抱在上杉澄身上,将那身衣服带给她的气质破坏的淋漓尽致,反而有了一种奇妙的美感。
不过雪之下雪乃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打了个哈欠,换了身衣服,她自己住一个客房所以昨天晚上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想也能想到昨天晚上可能发生什么她就忍不住想要把自己录下来四谷见子发酒疯的片段拿给四谷见子本尊看。
至于四谷见子,她伸展了一下依旧酸痛的身体,试探性地从被子里面探出身子来然后拿起了旁边放着的干净的衣服,溜进了浴室里面。
“需要帮忙吗?”
赝身在外面和拱火一样开口,四谷见子探出头来恼羞成怒。
“你要是进来我......我......我就多喝两杯酒一天都让你下不了床!”
“昨天是谁求饶来着?”
上杉澄头也不回的坐在沙发上喝茶,一句话就制住了四谷见子,后者灰头土脸的进了浴室不再说话。
“美好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雪之下雪乃也从客房里面走了出来,现在出门就不会撞到尴尬的东西了。
“那我就先回家了,东西也收拾完了,等会我再去她们那边看看,免得圣诞节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若叶睦的情况逐渐稳定住了.......你真的不关心你自己招的助手吗?”
“若叶睦的病情其实一直都挺稳定的,你以为我真的没有盯着吗?只是没有到需要医疗技术之外的东西干涉的地步罢了。”
上杉澄伸了个懒腰,若叶睦作为一个样本的价值远远比作为一个助手的价值大,至少上杉澄真的没有研究过精神类疾病,而且也没有在精神病人的身上研究过幻境和幻术的运用。
“而且现在还有精神科医生的干预,你大可以不用死死盯着她,这反而可能让她不安。”
上杉澄提了一嘴,若叶睦看了医生开始服用药物辅以队员的谈心治疗之后很明显康复的不错,至少她在人前开始展现真实的自己而不是其他人需要看到的那个若叶睦了。
“不说这些了,过完节我也要继续忙起来了。”
上杉澄对着雪之下雪乃举起茶杯,权当欢送。
第一卷: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冷冽而厌倦的神明【残阳】
“那我也先回家了.......”
四谷见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穿过来的那套衣服和上杉澄给她准备的那身衣服都只能先放在上杉澄家里面了,等新年参拜的时候再过来取。
“去吧,明天见。”
“嗯。”
四谷见子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虽然到现在她也依旧想要打死昨天晚上那个自己,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只能好好的准备接下来的活动,例如说新年第一天的那件事,全然没有发现上杉澄那苦恼的表情。
“唉,一年的终末倒也算是残季的一种,但是这个时候邀请我什么的........”
残阳预定的日期已经快到了,一年的最后一天确实适合作为残阳最喜欢的‘结尾’来书写,但是上杉澄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情。
“再想想,再想想,残阳还有什么特征来着?”
上杉澄摸着脑袋,他确实就是想不起来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这里胡言乱语,他真正和残阳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这位喜怒无常的司辰好几次甚至莫名其妙就大发雷霆直接把他给赶走了,让他有些后怕。
“不管怎么样都是得去见一面的,但是问题是.......”
该准备什么礼物呢,以前上杉澄去见残阳那是汇报工作,那确实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带着自己的工作成果过去见残阳比什么礼物都要直接。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残阳和他已经不再是上下级关系了,那么他去赴宴就必须准备一份礼物,以免‘不识礼数’被直接干掉。
说到底上杉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残阳对自己的看法有些奇怪,他也确实不知道残阳到底是怎么想的。
“算了,珠宝、首饰,还是拿点俗的但是通用的东西见残阳吧。”
饰金着红之神对于首饰多少还是应该有点喜爱的,这份礼物在宴会上也不至于太过于显眼又不至于太过于朴素。
上杉澄挑了一批自己手工制作的珠宝,叫了一艘前往欧洲大陆的小船,准备从噤声书局出发前去赴宴。
他并没有走更加便捷的道路,那些道路虽然说是安全,但是谁也不好说如果有一位司辰的干涉的话那里还依旧安全吗,上杉澄没有拿自己的安全去试探这件事的打算。
“哦,您要出境.......是发生什么了吗?”
在出境的口岸遇上道格拉斯的时候,上杉澄和道格拉斯都非常的意外,特别是道格拉斯,他看起来就好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事情,上杉澄甚至怀疑他起了拖家带口跑路的心思。
“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我需要去赶赴一场宴会,你懂得,人生总是有几场宴会你怎么推都不可能推掉的。”
道格拉斯对此深有同感,他忍不住的点了点头,很多宴会不是他这样的小喽啰能够参加的,精品小说网,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但是真到让他出面的时候,他想推也是根本就推不掉的,这就是人生。
想到这里,道格拉斯深沉的点了一根烟,给了自己的下属放行的指令,他本来也就是来这里稍微镀一下金,想要放几个人走或者进来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没有人会拿这件事来为难他应该根正苗红的伦敦爷们的。
上杉澄收起了自己的出境许可,他坐上了离开英国的船,或许接下来会有一场试探性的战争爆发,或许只会是一次隐秘的行动,但是不管怎么样在此之前远离英国是不会错的,虽然这片大陆上也不是那么安全,但是总比被卷进新王制造具名者的事情里面好得多了。
“一群傻子在试图呼唤残季.......就算你们唤来凄美结局又如何呢,残阳从不会按照你们的意志行事。”
上杉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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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的光芒闪烁,一个又一个人睡着了,他们的嘴角勾勒出美妙的弧度,似乎陷入了一场美梦之中。
上杉澄面前的巨大落地镜镜面开始模糊了起来,镜中一个纯白的少女对着上杉澄微微鞠躬,指了指镜子的深处,一束殷红如血的光芒仿佛从来没有变化过一样,亘古矗立于此。
在利刃阶梯的尽头,在光之果园的尽头,残阳安静的呆在这里,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办法提起祂的兴趣一般。
上杉澄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镜子里面,迈过利刃阶梯,走向残阳。
以往锋利无比的利刃阶梯对于上杉澄来说并不比普通的楼梯难走到哪里去,当然上杉澄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他运用的伟大之术的成果还是残阳的照拂,反正他在一群攀爬者与下面那些等待着流出血液落下缓解它们饥渴的恩浦萨一样眼中多半已经成为了某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残破者们似乎非常惊讶于这位曾经算是同僚的存在再度出现在漫宿,他明明应该已经被逐出了漫宿才对,被他的擢升者铸炉亲手逐出。
在残阳领域的深处,在那金红交杂的光芒闪烁之中,上杉澄见到了那位‘残阳’
或者说........残阳的化身。
残破的王冠随意的戴在娇小身躯的脑袋上,身上华丽的丝绸也仅仅只是披着,那美丽的稚嫩脸庞让人不得不感慨于其创造者的伟大。
“怎么了,不喜欢这张脸吗?我可是想了好久呢,用埃拉伽巴路斯的身体来见你的话,恐怕你也不会喜欢对吧?”
上杉澄一言不发,他怎么敢评价残阳这位真正喜怒无常的神明的审美。
“你知道吗?我真的厌倦了,厌倦了一切........”
完美的娇小身躯披着自己的红色丝绸袍子就跳下了王座,饰品在她身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然而她只是厌烦的抛却了一切饰品。
“我们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了吧?你连昕旦和弧月都去主动见了,但是始终在抗拒和我见面........是有什么原因吗?”
天真稚嫩的脸庞以冰冷的口气问出了这个致命的问题,上杉澄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他真的得老实的回答‘是的’吗?
“算啦,我找你来也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来吧,让我短暂地,脱离厌倦吧。”
冷冽而厌倦的神明载体对着上杉澄伸出了手。
第一卷: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残季之宴
上杉澄的第一反应是他的遗书好像要派上用场了,希望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们能够完全按照遗书的安排分配他留下来的财产,那些东西可经不起什么折腾。
然而,从那红色丝绸的遮盖之下伸出来的小手并没有抽回去,祂似乎是饶有兴味的打量着上杉澄,并没有再做什么其他的动作。
“怎么了,我的话不够清楚吗?那我就再说一次吧,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我脱离那种厌倦吧.......”
“这具身体可以随你用,甚至你想要我的力量也没有关系,让我在结局之前,稍微地再........”
慵懒如小猫的少女轻巧地落在了上杉澄的面前,这下他可以确定,这位曾经以埃拉伽巴路斯皇帝的名义放浪的司辰,此刻所使用的身躯只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丝绸袍子,袍子之下不再有任何衣物。
“还是说,你不喜欢这个形象?那就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我来做就好了。”
在夕阳的光辉下,少女的银发被镀上了一层美丽的光辉,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上杉澄,等待着他的回答。
“请允许我询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是啊,为什么是你呢?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忘记那些事情呢?”
刺骨的寒风瞬间笼罩了上杉澄,几乎要将他的灵魂瞬间冻结,谁都想不到一个问题就能让这位刚刚还心平气和的司辰对上杉澄起了杀意。
“残季毫无意义,过程毫无意义,唯有结尾,我只能为结尾做些凄美的点缀.........让人厌倦,我什么都无法改变,只能自欺欺人。”
然而下一秒,刚刚还宛若冰霜女王的少女又悲伤了起来,寒风不再笼罩上杉澄,她脆弱的缓缓倒下,上杉澄不得不接住少女的身躯,以免残阳以此作为理由把他送进虚界,此刻他又一次想起了残阳喜怒无常的程度。
“.......”
少女轻轻的伸手揽住上杉澄的脖子上,就这样任由上杉澄隔着袍子抱起她。
“我真的很厌倦了,如果可以的话........”
残阳安静的闭上了眼睛,这明明应该是残阳的盛宴,但是现在盛宴的主人在他怀中安然入睡,少女的身体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寒冷,反而有些宛若常人一般温热,残阳看起来真的非常期待上杉澄的到来,这具身体的制作恐怕完全不像是祂曾经的具名者埃拉伽巴路斯一般简单。
少女的呼吸无比平缓,如果此地没有那泛着金色与红色的光芒,没有刚刚那蚀骨的寒风让上杉澄到现在都还感觉有些僵硬的话,他会觉得这不过就是寻常的一天。
“我到底是做过什么了啊?”
上杉澄低声询问了自己一句,他那本斑珀日记上没有写任何关于司辰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怎么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骄阳四子看起来对自己都颇有兴趣,有部分甚至可以说是关系颇深。
就好像是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残阳,但是残阳看起来却和他很熟这件事一样。
突然,一股巨力将上杉澄推倒,那银色头发的少女此刻坐在上杉澄身上。
“在想什么呢?”"
“啊,在回忆.......”
“是吗?想起来什么了吗?”
看到上杉澄摇摇头,少女不免有些遗憾,她直接趴倒在上杉澄的身上,耳朵抵住他的心脏似乎是要聆听他的心跳。
“想不来的话,就不要去想了,来吧.......陪我最后开一次宴会吧,只有你和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残阳再度说出了自己的要求,祂要的确实不多,事实上祂或者说祂们都已经预见了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或许祂的同胞们还在谋求什么,但是残阳已经别无所求,至少在最后一段时间,让祂脱离这种自从骄阳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祂的厌倦吧。
“当然,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你知道的........”
上杉澄当然知道,残阳曾经的那位臭名昭著的具名者埃拉伽巴路斯皇帝,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被记录在历史书之上了,而残阳说的,正是
“你也不是没有兴趣对吧?这可是一个最佳的机会,没有哪个司辰会愿意和一个长生者做这种事情的,你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人也说不定,而且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喜欢同性的,所以我才专门........”
小猫一般的少女趁着话语冲击上杉澄脑袋的时候,咬破了他的嘴唇,将他流出的血液舔舐干净。
“我不是赤杯,我不需要那些无聊的刺激和痛苦还有欢愉,我只是想要........”
残阳的领域缓缓闭合,残破者们看着进去的上杉澄就好像是看着送进去的祭品一样,曾经在建立残阳的教堂之前,需要先向残阳献祭一只白色的公牛,某种程度来说在残破者们看来上杉澄的地位大概就和那只白色的公牛差不多。
天空中高高悬挂的巨大流着血泪的残阳闭上了祂的眼睛,随后黄昏消逝,夜晚降临。
上杉澄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紧张过,说实话侍奉残阳这位司辰的风险其实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要小心翼翼的陪着祂
“啊.......我好久没有........感受过脱离厌倦与冷冽的笼罩了。”
少女发出的声音真的很像是一只小猫,她眯起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愉快。
很少有人知道的是,残阳或许并不喜欢冷冽,或者说不完全希望冷冽,比起寒风祂更加想要的是.......温暖。
上杉澄已经开始回忆这辈子、上辈子甚至是上上辈子自己学过的东西了,残阳的心情看起来比刚刚见到他的时候好了不少,她轻轻地舔了舔嘴唇回到了上杉澄的怀中。
“再陪我久一点吧,昕旦和弧月不会介意的,没有人会介意的,那个凶手也不会.......就一会就好了.......”
上杉澄对此没有拒绝的可能性,只能麻木地充当一个临时育婴员。
第一卷: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破碎王冠
残阳比上杉澄想要的熟练很多,至少上杉澄是没有体验过这种事情的。
独属于残阳的宴会盛大的举行着,残破者开始分享自己的美学作品和见解,对于那位司辰正在做的事情他们并不关心,已经有了‘大限’的冬之长生者们通常会非常珍惜自己的时光,他们现在恨不得享受自己人生的每一刻,自然不会在意自家的司辰正在美美的享用什么,反正不会给他们造成麻烦就行了。
“唔,生气了吗?”
少女靠在上杉澄的身边,看着已经露出生无可恋表情的上杉澄,微笑着询问。
“说实话有点,这对于我的冲击力还是太强了。”
“是吗?那这个身体送给你当赔礼怎么样?玩坏了也无所谓,就当做是你的玩具吧。”
残阳随意地开口,上杉澄思考了一会,然后把已经变成了玩偶的少女抱在怀中,果然不过三秒,他怀中的少女就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蹭着上杉澄胸膛又抱住了他。
“我就知道.......”
“知道也没用哦,再久一点.......”
上杉澄揉着那银
色的头发,残阳的精神状态在上杉澄看来只能说是堪忧,明明是一位司辰,在某些时候表现出来却是和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差不多,或许祂就是靠着这些在试图补偿自己什么?
上杉澄不知道残阳到底在想什么,而且残阳看起来也不想让他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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