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但是放在这个国家,说不定在这种混沌的情况下,还真有可能做到?毕竟那群财阀很明显对于这种力量垂涎很久了,他们也想要长生不老,永远处于无数人之上踩着他们享福。
“混蛋.......”雪之下雪乃捏紧了拳头,半天只能挤出来这样一句话,她恨不得那些人就在自己面前然后她一枪枪把人全部爆头打死。
但是现在完全没有这个能力,上杉澄都找不到
“你真的是找不到吗?”
雪之下雪乃突然开口试图打上杉澄一个措不及手,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端倪,但是很遗憾的是不管怎么看上杉澄都是一脸的无奈。
“那不然呢,没有切入点我怎么找,他们灭口的效率和速度简直不像是日本人,快的就好像是一个精英情报部门的收尾手段一样,我都多久没有见到这种情况了,反应慢点很正常啦。”
雪之下雪乃非常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最后也没有反驳。
“算了,不聊这个了,看看她画出来什么........”
雪之下雪乃陷入了沉默,小林绘里不知何时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作画,她默默靠着椅子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作画之中,一轮银辉月光之下,满是血色的大地之上,无数眼瞳的注视之下,穿着雪白色巫女服的少女头戴面具,正在跳着一支舞,毫无疑问,那就是与端正之音配套的舞蹈,而旁边的钢琴面前坐着一个看不见脸的人正在演奏。
“啊,好厉害的灵视,而且还能用这种方法刻印下来,怪不得.........”
上杉澄叹气,这可比四谷见子的灵视不可控多了,四谷见子现在几乎已经是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了,即使看到了什么东西她的眼睛也会自主保护使用者不受伤害,可比不得不通过作画进行发泄的强制灵视好用多了。
“什么意思,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她了?”
雪之下雪乃一遍抱着人回到了床铺上一遍询问,她看得出来小林绘里好像画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东西,但是她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上杉澄就好像是突然什么都懂了一样。
“很简单,她能画出来一些东西,能让人完全进行再度感知的画作........就好像是你面前的这幅画一样,如果你真的能将灵力注入进去激活的话.......”
雪之下雪乃愣了一下,他们真的来到了一个灯塔的顶部,看不清人脸的少年坐在钢琴前面活动着手指,而那黑发的巫女看起来似乎是有些僵硬的舞动着,无数碎片一般的灵魂组成的恶灵正在虎视眈眈的看向这一对男女,但是它的攻击几乎都是无功而返。
“这就是当时我们封印黄泉之门时候的景象,端正之音和舞蹈都在这里被完美重现了,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抓这个人了吗?”
雪之下雪乃呆滞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冒出来的天赋变态的人就好像是过江之鲫一样源源不竭,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灵力浓度增强之后这个世界就开始不断冒出来天才了。
“他们多半是想要得到什么信息,或者是想要靠着这个在某些时候对某些人造成致命的打击所以才会执着于这个少女,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画家居然有这种能力。”
上杉澄笑着,小林绘里皱了皱眉头,似乎快要醒过来了。
“不过他们的事情办的简直就是一坨狗屎,威逼不成就要硬抓,要我说他们要是会点资本的手段,这位小林小姐早就已经自己把自己洗干净打包送到他们手里面当免费的奴工了,在这方面那群财阀老钱可有办法了,那玩的可是一个花啊。”
上杉澄的话让雪之下雪乃和刚刚醒过来的小林绘里打了个寒战,雪之下雪乃大概能想到上杉澄所指的意思。
“那个组织里面,没有什么财阀高层?”
“大概他们和财阀就是互相合作互相坑害的关系,两边都想拿对方当自己的垫脚石,然后就让他们的行动看起来像是在左右互搏一样。”
小林绘里睁开了眼睛,泪眼朦胧的开口。
“那个,你们不会灭口吧?”
“为什么要灭口,这种事情有什么灭口的必要吗?”上杉澄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女大学生,看起来就没有接受过社会毒打,就连雪之下雪乃都已经体验了一把打工人的难处,这位女大学生则是有一种完全没有被社会污染过的清澈的愚蠢,导致她在这里明明是年纪最大的,但是确实最幼稚的。
“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毕竟你面前这位算是个........大资本家?”
雪之下雪乃放松下来,开始调侃上杉澄。
“我哪里算是资本家了?你要不再想想资本家的定义。”
上杉澄更是一脸无语的拍着自己的脑门,自己的助手现在怎么就开始讲笑话了。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安全了,暂时的。”
“安全了吗?这件事真的就这样结束了?”雪之下雪乃一脸的怀疑,这黑帮拦路杀人,还有什么灵能力者也搞死了不少工作人员,难道都这样了事情还能平静的结束吗?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只要他们不想追查,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那些人都还能嘴硬呢......”
上杉澄笑的意味深长。
第一卷:请勿订阅(重复章节)
雪之下雪乃也沉默了,她不知道这群人要干什么,但是就这样放弃那么大的势力确实是需要很大的决心,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他们连这个决心都下得了,那么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雪之下雪乃觉得都已经不太需要多想了。
“他们要摧毁这个国家?”
“别逗了雪之下,这个国家还不够烂吗?还需要这种力量去摧毁?封海运封个一两年这里就该寸草不生了。”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上杉澄说的一点没错,但是这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
“他们想要做什么?”
“指不定是夺权呢?然后把这个国家作为一个巨大的献祭场什么的,这种事情我也没少听过就是了。”
上杉澄看过不少类似的资料,不过那些试图献祭的家伙大部分都不可能成功,庇护国家的司辰可不会看着自己庇护的人死去,再说了对家多吃一口不就是祂自己少吃一口,司辰们可不会允许自己在这种暗中的较量中落败。
但是放在这个国家,说不定在这种混沌的情况下,还真有可能做到?毕竟那群财阀很明显对于这种力量垂涎很久了,他们也想要长生不老,永远处于无数人之上踩着他们享福。
“混蛋.......”雪之下雪乃捏紧了拳头,半天只能挤出来这样一句话,她恨不得那些人就在自己面前然后她一枪枪把人全部爆头打死。
但是现在完全没有这个能力,上杉澄都找不到
“你真的是找不到吗?”
雪之下雪乃突然开口试图打上杉澄一个措不及手,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端倪,但是很遗憾的是不管怎么看上杉澄都是一脸的无奈。
“那不然呢,没有切入点我怎么找,他们灭口的效率和速度简直不像是日本人,快的就好像是一个精英情报部门的收尾手段一样,我都多久没有见到这种情况了,反应慢点很正常啦。”
雪之下雪乃非常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最后也没有反驳。
“算了,不聊这个了,看看她画出来什么........”
雪之下雪乃陷入了沉默,小林绘里不知何时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作画,她默默靠着椅子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作画之中,一轮银辉月光之下,满是血色的大地之上,无数眼瞳的注视之下,穿着雪白色巫女服的少女头戴面具,正在跳着一支舞,毫无疑问,那就是与端正之音配套的舞蹈,而旁边的钢琴面前坐着一个看不见脸的人正在演奏。
“啊,好厉害的灵视,而且还能用这种方法刻印下来,怪不得.........”
上杉澄叹气,这可比四谷见子的灵视不可控多了,四谷见子现在几乎已经是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了,即使看到了什么东西她的眼睛也会自主保护使用者不受伤害,可比不得不通过作画进行发泄的强制灵视好用多了。
“什么意思,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她了?”
雪之下雪乃一遍抱着人回到了床铺上一遍询问,她看得出来小林绘里好像画了一个很不得了的东西,但是她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上杉澄就好像是突然什么都懂了一样。
“很简单,她能画出来一些东西,能让人完全进行再度感知的画作........就好像是你面前的这幅画一样,如果你真的能将灵力注入进去激活的话.......”
雪之下雪乃愣了一下,他们真的来到了一个灯塔的顶部,看不清人脸的少年坐在钢琴前面活动着手指,而那黑发的巫女看起来似乎是有些僵硬的舞动着*,无数碎片一般的灵魂组成的恶灵正在虎视眈眈的看向这一对男女,但是它的攻击几乎都是无功而返。
“这就是当时我们封印黄泉之门时候的景象,端正之音和舞蹈都在这里被完美重现了,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抓这个人了吗?”
雪之下雪乃呆滞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冒出来的天赋变态的人就好像是过江之鲫一样源源不竭,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灵力浓度增强之后这个世界就开始不断冒出来天才了。
“他们多半是想要得到什么信息,或者是想要靠着这个在某些时候对某些人造成致命的打击所以才会执着于这个少女,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画家居然有这种能力。”
上杉澄笑着,小林绘里皱了皱眉头,似乎快要醒过来了。
“不过他们的事情办的简直就是一坨狗屎,威逼不成就要硬抓,要我说他们要是会点资本的手段,这位小林小姐早就已经自己把自己洗干净打包送到他们手里面当免费的奴工了,在这方面那群财阀老钱可有办法了,那玩的可是一个花啊。”
上杉澄的话让雪之下雪乃和刚刚醒过来的小林绘里打了个寒战,雪之下雪乃大概能想到上杉澄所指的意思。
“那个组织里面,没有什么财阀高层?”
“大概他们和财阀就是互相合作互相坑害的关系,两边都想拿对方当自己的垫脚石,然后就让他们的行动看起来像是在左右互搏一样。”
小林绘里睁开了眼睛,泪眼朦胧的开口。
“那个,你们不会灭口吧?”
“为什么要灭口,这种事情有什么灭口的必要吗?”上杉澄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女大学生,看起来就没有接受过社会毒打,就连雪之下雪乃都已经体验了一把打工人的难处,这位女大学生则是有一种完全没有被社会污染过的清澈的愚蠢,导致她在这里明明是年纪最大的,但是确实最幼稚的。
“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毕竟你面前这位算是个........大资本家?”
雪之下雪乃放松下来,开始调侃上杉澄。
“我哪里算是资本家了?你要不再想想资本家的定义。”
上杉澄更是一脸无语的拍着自己的脑门,自己的助手现在怎么就开始讲笑话了。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安全了,暂时的。”
“安全了吗?这件事真的就这样结束了?”雪之下雪乃一脸的怀疑,这黑帮拦路杀人,还有什么灵能力者也搞死了不少工作人员,难道都这样了事情还能平静的结束吗?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只要他们不想追查,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那些人都还能嘴硬呢......”
上杉澄笑的意味深长。
第一卷: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地球照常转动
就在比企谷八幡和上杉澄分析局势的时候,雪之下雪乃已经坐上了返程的车,他们将小林绘里留在了胧月岛,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真是不敢想象,这种级别的事情,居然能做到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大家照样去上班照样去上学,明明死了不少人吧?”
雪之下雪乃坐在回自己高中的车上,上杉澄来得快走的也快,只有她得苦兮兮的坐着新车被赝身送回学校里面。
“因为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除非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不然的话大家该干啥就得干啥啊,这不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吗?地球不管是没了谁都得照样转啊。”
赝身的声音甜美,但是说的话就不是那么甜美了,雪之下雪乃有时候怀疑上杉澄对于日常生活的概念是不是有些偏差,不过一想到最后死的人也就是一群黑帮之类的人物,好像上杉澄说的也没有错,这些人多半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再说了,对于民众来说死几个官员不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吗?谁会去在乎自己认识的人之外的死讯呢,说到底这个国家就是这样的.......”
上杉澄操控赝身方向盘一转,直接下了高速回到了东京都内,和走的时候不一样,明明才过了半天左右,这里看起来就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就好像那些试图追捕雪之下雪乃的假警察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警视厅内部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也焦头烂额,他们想查但是不敢查,毕竟谁也不知道万一查出点什么要怎么交代。”
上杉澄提醒雪之
下雪乃。
“所以你最好不要太过于相信警视厅的人,他们现在都还在自我怀疑,一个警视长居然是个邪教徒什么的,想必警视厅内部也要坐立不安了,说不定还要被京都那边的人笑话呢。”
“这样说的话,京都的警察不也开始人人自危了吗?既然东京都的警察不干净,难道他们就很干净吗?”
雪之下雪乃疑惑地询问,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人人自危的吗?为什么京都的警察还会有力气笑话自己的同僚呢?
“那也没辙,至少京都的警察没有闹出来这种事情,这就是人家的想法,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这样吧,你该下车了。”
雪之下雪乃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满脸担心的粉毛。
“小雪!!!!没事吧?”
看到雪之下雪乃的时候,由比滨结衣激动地问了出来,她差点就以为雪之下雪乃失踪了,如果不是那个自称【隐者】的大姐姐和她说雪之下雪乃只是出去办事的话,她就要打电话给警察了。
“没什么事,就是昨天那件事出去处理了一下忙了一点,没想到一忙就是一整天,真是不好意思啊把你喊过来又把你晾在这里。”
雪之下雪乃一拍脑袋,她终于自己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了,由比滨结衣被她忘记在自己家里面了,原本她只是打算见一下那位小林绘里然后和她初步完成接触再分析一下信息的,但是谁知道事情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往逃亡和飙车上发展了,导致肾上腺素飙升的她完全把由比滨结衣抛之脑后了。
“那就好那就好。”
由比滨结衣显然完全没有在乎这件事,倒不如说她好像和【隐者】玩的非常开心。
“说起来小雪你的家庭教师好厉害啊,不管是什么题目她都能解释得一清二楚诶。”
雪之下雪乃听到‘家庭教师’这个词愣了一下,然后她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马上忙不迭地点头。
“对啊对啊,很厉害吧,收费也不低呢。”
然后雪之下雪乃就以一种非常无语的眼神看向了【隐者】,上杉澄操控后者对她微微一笑,让雪之下雪乃无话可说。
“都这样了,干脆在我这边吃了晚饭再走吧,这个点你回去也太晚了吧?”
“那我和妈妈打个电话。”
由比滨结衣非常爽快地答应了雪之下雪乃的邀请,反正妈妈应该也已经猜到了这件事,索性现在说一声就好了。
“你怎么还变成我的家庭教师了?”
“总比和结衣同学说我其实是你的下属,我是给你当女仆打工顺带当清道夫的好吧?”
雪之下雪乃一拍脑门,这个理由确实比后面那个好,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我还得付钱给你喽。”
“这个不用了,辅导而已........多给一个人上课没什么关系。”
上杉澄非常大度地放弃了辅导费这个东西,反正也就是让【隐者】当一个自行托管的答题机器而已。
“你这家伙.......”
雪之下雪乃放弃了继续说话的念头,转向厨房准备去简单弄点吃的,她给自己准备了不少速食食品,基本上对付一下晚餐维持生命体征问题不大。
“嗯,这样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有事情联系我,这个赝身我有点事要拿去用了,回头再调一个给你。”
上杉澄直接把【隐者】带走了,回头再把其他赝身调到雪之下雪乃身边,最近遇到麻烦最多的也就是雪之下雪乃了,比企谷八幡自己一个人不说能打,至少跑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川崎沙希深耕基层和顶层人群根本就不会出现在绝大部分人视野里面,那么真正需要保护的也就只剩下雪之下雪乃。
毕竟四谷见子现在没事就跟着他。
雪之下雪乃点点头,将【隐者】送出了自己的家门,然后回头看向那个乐乐呵呵的和傻狍子一样的由比滨结衣,最后走过去叹气。
“别这样强打精神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啦,我们又不是什么傻子,遇到危险我肯定会跑的。”
“嗯......”
由比滨结衣低下了头,她看起来就好像是终于放松了一样,收起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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