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说实话,有时候我很理解裂分之狼为何会执着于毁灭,对于我来说.......征服或许只是一种手段吧。”
道格拉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团,新王看向了上杉澄,那个让祂的计划几乎烂掉了一半的人,祂的光团看不出来任何的悲喜,似乎只有一点无奈。
“心理问题是很难治愈的........抱歉我好像不该说这个,不过你打算怎么办呢?”
“毁灭,对于我来说毁灭就是最好的结局,既然我是某人野心的产物,那我就该毁灭某个人的野心,不是吗?”新王如此说着,祂的视线似乎是转向了噤声书局窗外的大海?上杉澄根本就看不出来新王的视线到底会看向何方,那只是一个光球。
“祂和祂根本就不在乎一个试验品,也不会在乎我做了什么,毕竟祂们已经放弃我了.........管理员,第十二任管理员,祂们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或许我该做些什么?”
上杉澄并没有什么动静,新王现在什么都做不到,祂只是把自己的一小段灵魂放进了道格拉斯的身体里面,才能在这种情况下暗示与操控道格拉斯的行为,至于其他的事情,祂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真是让人遗憾.......没想到你居然发现了。”
新王的口气中没有任何的遗憾,祂最后只是留下了一句。
“你能帮我问问吗?不仅仅是天鹅王与日落西莉亚,帮我问问那个家伙吧,我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上杉澄知道祂说的是谁,所以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看到这一幕的新王也只是自嘲地笑了笑,祂已经做好了迎接自己败亡命运的结局了,祂会死去,但是种子依旧会种下,【钢】源之神的诞生势不可挡,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这件事的发生,仅此而已。
“这就是制烛人的真实意图,即使你输了也没有关系,只要种子种下,可能性尚且存在,那么祂就赢了,而且可以说是大赢特赢,真是让人不意外的做法.........”
上杉澄点明了制烛人的想法,对此新王点了点头表达了赞同,祂现在已经没有再去执着于其他东西的必要了,祂只想要一个体面的结局。
“你的问题我会帮你问的。”
“谢谢。”
这是新王这一次前来最为真心实意的一句话,说完这句话之后祂就安静地消失了,道格拉斯如梦初醒地扶了扶自己的帽子,他只记得自己急急忙忙的想要找管理员........要做些什么来着?
道格拉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而那空空如也的脑袋根本就什么都没有留下,他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只记得自己要来噤声书局。
“还好吗?要不来杯热可可?”
上杉澄贴心的端了杯热可可给道格拉斯,寻思着怎么把人送回去。
“谢谢,太谢谢了.........你知道的我来的实在是太着急了,很多东西都被我忘记了,我现在还得再想想,真是抱歉了,那么着急找上来,我却把自己要做什么忘记了。”
道格拉斯摸着自己的脑袋无奈地说着,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应该待在伦敦安排好家人的去处之后就工作到最后一刻才对的。
“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现在要去做一件事情,如果需要食物的话你可以去厨房找找,那边应该有预制好的食物。”
上杉澄准备去搭建祭坛了,既然新王的失败已经是注定的结局,那么接下来他要的就只剩下把川崎沙希找到的那几份物品重新熔铸,成为骄阳的祭品仅此而已。
“对了,管理员阁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总感觉这个应该是你的才对,或许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把这个东西带给你的?”
道格拉斯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锁的结结实实的铁箱子,那里面似乎放着什么对于道格拉斯来说无比重要的物品,以至于他下意识地动作完全就是为了保护那玩意而存在的。
那是一枚戒指,上面沾染了一缕血液,似乎正在散发着光芒。
“这是什么?”道格拉斯自己疑惑地看着这枚戒指,对一个男的送戒指,虽然在英国听起来情有可原,但是这位管理员的取向很明显并不会接受这种事情,所以他到底是脑子抽了什么风才会送这玩意呢?
“东西我就收下了,这玩意的研究价值不错.......多住几天?”
上杉澄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枚戒指,这大概是新王最后送给他的礼物。
第一卷:第一千两百八十八章 最漫长的暑假(角争的延续)
那是一枚沾染了骄阳血液的戒指,骄阳原本不应该存在血液才对,但是在置闰之后碎裂的太阳的尸体便出现了碎片与血液,所以才会有这种的东西存在于世界上。
“很好,这下连从虚界打捞的媒介都给我省下来去找了,看起来祂还是对制烛人心有怨言啊........”
上杉澄笑了笑,新王很明显也不太喜欢制烛人,或者说祂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关注自己之后,好像就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状态中,既不想要看到骄阳,也不想看到制烛人降临,但是祂自己又因为层层封锁什么都做不到,所以干脆把最关键的东西交给了上杉澄这个曾经让祂诞生的最关键的人物之一。
至少上杉澄并没有任何的恶意,甚至还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助祂的人,哪怕只是帮忙问个话而已。
“这样的话,骄阳在被打捞出来之后也有机会.........等等,这又是什么情况?”
上杉澄回到了漫宿看了一下局势,新王的军队确实已经开始出现溃败的情况,在摸清楚了那些莫名的具名者的真实情况之后,各路具名者们也纷纷掏出了自己的反击手段,毕竟大伙都是具名者原本吃了情报的亏不好打,但是现在情报到位之后解法自然就多了起来。
然而上校似乎已经开始和狮子匠对峙了起来。
“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我们将要陷入一场角争之中,永无止境的角争,即使是狼也休想参与的角争。”
狮子匠的声音带着狂热的愤怒,那是祂力量最本质的体现,而旁边的上校依旧伴随着硝烟与寒风。
“我们的角争注定不会有第三人插足,也无法再影响其他存在........执政官,帮我收拢一下士兵们,至少他们现在不应该白白牺牲。”
上校也拜托上杉澄做最后一件事,祂们是通过【刃】之准则晋升的司辰,那么自然,祂们不会违背自己的准则,而且对立角争本身就是祂们力量的源泉,即使自己的下属死光了都没有关系,只要角争尚且存在,祂们的力量依旧会不停变强。
“当然,我们的角争战场不会只有我们自己,感谢你带给我们的机会,我们或许会把自己的影响散播在其他的地方,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
“本地人可不会坐视你们搞这种东西,不过既然有心去做那就去做呗,我支持一切的公平竞争。”
上杉澄耸了耸肩,说得好像他不同意这两位就会放弃自己的意图一样,再说了哪怕岛国的神明不管事了,现实世界其他地方的神明那可依旧在看着呢,上校和狮子匠的推进注定是不会有什么轻松的结果的。
“那就各凭本事罢了,我们也是各凭本事走到现在的。”
上校戴上了自己的帽子,祂将自己的徽章交给了上杉澄,那是祂的军功章,有了这玩意,就算是再桀骜不驯的士兵也只能听从上杉澄的调遣,狮子匠只是耸了耸肩,对着上杉澄无声的说了一句。
“照顾好那孩子,拜托你了。”
上杉澄点点头,现在看来狮子匠却是在小狻猊这方面下了大功夫,只不过这个功夫现在还在隐藏。
在狮子匠与上校都离去之后,狼发出了一声的嚎叫,战争带来的死亡与毁灭让祂苏醒了过来,然而即使如此,祂也只是凝望着战场,作为太阳的伤口,祂好像看到了什么,最后重新趴了回去,没有试图扩大毁灭与死亡的风暴,也没有发疯去进攻任何一个地方,祂只是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场急促短暂但是惊险的战争迎来收尾的时候,上杉澄终于有机会重新回到现实世界处理他自己的事情,三件媒介绝对足以保证他将骄阳平平安安的送到现实世界来,只不过在这之后他能做的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辛苦了。”
上杉澄轻轻地擦了一下画灵的脸,她最近用假身份开了个公司一边接各种各样的业务一边研究属于她自己的盗火术和照明术,作为神秘的包工头来说她几乎一举成为了东京都的都市传说之一,因为治安战受到了摧残的东京都城市在她的帮助下恢复速度超出了想象。
“倒是没什么事,老板你搞完之后陪我们一群人一起出去旅游吧,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了,而且你也应该要休息了。”
画灵贴心地开口,当然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要自己出去玩还是想让上杉澄出去玩,不过也不会有人不识好歹地问这种问题。
“嗯,在这之前,让我们先把最后的事情做完吧。”
画灵自己就是锁定铸炉最好的媒介,不过白日铸炉很明显暂时没有离开漫宿的想法,祂或许也在等待一个时机,现在的漫宿还没有完全太平下来,制烛人虽然已经败退,但是祂留在漫宿的力量并没有被完全清除,白日铸炉现在正在进行清扫。
“说起来,那个剑道天才,他怎么样了?”上杉澄随口问了一下那个高中生,他似乎也是今年毕业,而且在这场治安战之中他似乎是带着自家剑道道馆的人守住了他们的社区,所以上校才会夸赞此人的天赋。
“他报了警察学校,大概是要成为一名警察了,只不过肯定没有办法进职业组就是了。”
毕竟家境与天赋就在这里,这位天才确实好像没有办法快速晋升。
“那就当我们送警视厅一个小小的人情,把这个人报上去,天才总是会有特权的,这件事拜托了川崎,我得去开炉了。”上杉澄说着就带着画灵准备前往早就已经搭建好的巨大熔炉, 他要用那些和‘太阳神’这个概念相关的东西,亲手铸造骄阳的路标。
“好吧好吧,打杂也确实适合我.......”川崎沙希点点头,拿出了电话,顺带问雪之下雪乃有没有过来旁观的想法,虽然上杉澄没有说,但是川崎沙希觉得多少还是要问一句的。
“雪之下过来就让她做苦力了.......”对此上杉澄的评价简短到让川崎沙希沉默。
第一卷:第一千两百八十九章 最漫长的暑假(画灵的觉悟)
最后雪之下雪乃还是过来了,只不过上杉澄其实并没有让她做什么苦力,这次的现场比以往要重要很多,上杉澄实在是不想让雪之下雪乃这个看起来脸上还带着黑眼圈的助手上场。
“你这话说的,我脸上的黑眼圈不都是因为你才会出现的,你现在开始嫌弃了属于是.......”
雪之下雪乃对此非常的不满意,毕竟她脸上的这两个黑眼圈纯粹就是因为上杉澄给的工作搞出来的,即使调整了那么久的作息时间还是没有完全处理好这个问题。
“那确实没辙,你就在下面坐着慢慢看就行了,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对于你来说不算遥不可及,但是你要是想用上.......大学毕业的时候说不定你能试试?”
上杉澄思考了一下雪之下雪乃的进度,他倒是不担心雪之下雪乃以后的成就,毕竟铸炉过来之后让她稍微帮帮忙也就是顺手的事情,雪之下雪乃自己也明白这件事,所以她决定在铸炉给予帮助之前靠着自己多做点什么。
“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坐好就行了,川崎都去打杂了,你要不就帮帮她?”
雪之下雪乃看了一眼川崎沙希那边的体力活的繁重程度,再度感慨了上杉澄确实不当人,好歹是个好看又厉害的漂亮女高中生,硬生生在他手上变成了一个搬运工,还是苦哈哈的扛大包的搬运工。
“老板,东西给你搬完了!”川崎沙希擦了一把汗,她已经很久没有干过体力活了,自从认识了那群财阀之后他们恨不得连出门都给川崎沙希安排八抬大轿,生怕川崎沙希出点问题,她的治疗和法术对于这群追求健康的长寿的财阀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也就只有上杉澄才会那么理直气壮地使唤川崎沙希,也就只有上杉澄才能让川崎沙希这样随叫随到。
“休息会吧,那边的冰箱里面有饮料你自己看着拿就行了,别喝那几个不透明瓶子里面的玩意,那都是烈酒,你喝了会上头的。”
上杉澄看了一眼自己要的东西都已经到位了之后看了看手表,残阳和弧月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了上杉澄的工坊里面,随后昕旦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也走了回来。
“这个面具挺有意思的,我就拿过来玩玩了........好看吗?”
狐狸面具很明显附着了一股力量,但是更加明显的是在昕旦面前这张面具除了瑟瑟发抖什么都做不到,三位骄阳的子嗣司辰再度齐聚一堂,就为了上杉澄这次的重铸。
“挺好看的,说起来我都可以给你们做几套这里的衣服,说不定搭配上面具会更好看呢。”
上杉澄说道,他可太懂怎么哄这几位司辰了,果然听到这句话昕旦满意的收起了面具,拿出了一把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指。
“那么血现在就给你喽。”
“可以再等等,毕竟这才刚刚开始。”
上杉澄如此说着,勾玉和镜子被投入了熔炉之中,恐怖的高温与热浪让人几乎感觉要被融化,但是房间内的所有人都巍然不动。 “老板,铸炉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好像我不该这样叫来着?不过算了怎么样都好了,白日铸炉的力量已经开始传递,老板你要自己控制好了,我可是拿那玩意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画灵不是没有尝试过去控制白日铸炉的力量,最后也只是搞得自己灰头土脸却没有半点用处,所以她干脆地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全力地做一个搬运工。
炽热而狂暴的力量经过画灵的传输到了上杉澄面前的熔炉之中,那狂暴的力量已经将两件和太阳相关的神器压成了完全的碎片,随后就是几乎马上要将它们彻底焚化。
然而,这狂暴的焚化马上就被上杉澄控制住了,他几乎是以让人无法想象的精妙手法,就好像是织布一样将这些力量纺织起来,就好像是在纺织一张精妙绝伦的画布一样。
昕旦、残阳和弧月几乎是同时将自己的血液滴了出去,三滴颜色各异的血液进入了熔炉之中,力量得以控制之后熔炉之中散发出了摄人心魄的金色光芒,光芒冲天而起几乎快要突破结界的限制。
“看起来非常厉害啊,这些知识确实应该被封存,不然的话.........”
昕旦如此说着,随后自己摇了摇头,她都已经不是根冠的一员了,去思考这些做什么,给自己找事情做吗?那还不如直接给自己倒杯水等看骄阳的降临呢。
【闰识:编织世界】的编织手法现在已经在上杉澄的手中活灵活现的展现出来,虽然上杉澄尚且做不到继续改进这个手法,但是以他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觉得自己能够稳定的把这个手法继承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就如同........”
画灵呆呆地看着上杉澄的动作,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了那个将自己创造出来的人的表情。
“就和那时候一样........”
诞生于地狱烈火之中,却又被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孩给予了家庭的温暖,幼小的画灵轻轻地往前走着,无视了炙热的温度与狂暴的力量,就好像她原本就该这样做一样。
“爸爸........我来帮你吧。”
被约束的宛若一根又一根丝线一般的能量在画灵的手中流淌着,那无数的镜子碎片进入了熔炉,成为了最佳的载体。
“即使是太阳,只要有我和爸爸在的话,也能做得到的对吧?”
“嗯。”
上杉澄听到了画灵说了什么,下意识地肯定了画灵的话,虽然他并没有自己意识到已经是一个父亲,但是他依旧想要给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带来最好的。
“那就好。”
画灵笑了起来,笑得非常的灿烂,就好像真的是一个纯洁无瑕的小孩子一样,无数的丝线在她的手中飞扬了起来,随后又被再度约束起来。
“让我们一起来吧。”
她轻声呢喃着,让三个前司辰看到了某种影子。
第一卷:第一千两百九十章 最漫长的暑假(名为伊格妮娅)
“我说,要是那个家伙当时和祂也是这种感情的话,后面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吧?”
残阳感慨着,画灵的表现在三位司辰眼中也算是惊为天人了,那些力量虽然在上杉澄手上被约束成了一条又一条用以纺织的丝线,但是这并不代表离开了上杉澄它们还会继续安分下来,按理来说画灵应该在接手的时候就被炸的灰头土脸的还可能会影响到上杉澄的举动。
但是她就是做到了,在她的父亲的面前,把自己最好的那一面给表现出来了。
金色的丝线在画灵的手中逐渐被梳理完成,回到了上杉澄的手中。
“你在想什么呢?别想了,那个家伙可不会有这种表现,祂要是有这种表现咱们三个现在还在听他讲故事呢,日子过得好好的。”
弧月撇了撇嘴,她也不知道骄阳计划的完全面貌,或者说多半除了骄阳和铸炉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计划的全貌。
“而且你也不看那家伙的性格,他就天生适合带人........我说这个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不出意料,弧月和残阳对于上杉澄的教育能力都没有任何意见,如果不是他的话她们三个都觉得自己刚刚诞生那段时间估计要多吃不少苦头。
“不说这个了,重铸要完成了,那枚东西看起来可不一般啊........”
上杉澄拿出了那枚从破碎的琥珀中脱离出来的一丝灵魂残片,投入了这无穷无尽的丝线之中,然后让这些丝线逐渐融入那枚灵魂碎片之中。
“呼........呼........”画灵大口地呼吸着,她的力量如今还是太过于弱小了,上杉澄的身边有三位前司辰的帮助,有守夜人之树对于他攀登九种伟大之术的回馈,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自然精灵,甚至还没有多少成长的年岁,如果不是铸炉和上杉澄的培养的话,她现在多半还是个营养不良的小鸡仔罢了。
“还好吗?”
轻柔的雾气扶住了画灵,她回头看去,戴着眼镜的姬神樱穿着和服现在了她的背后。
“果然这个时候我不出来的话,就没有什么机会出手了对吧?我们一起吧?”
“切.......”画灵撇了撇嘴,但是身子非常自觉地的给姬神樱让出了一个位置,虽然要说受宠的人是她,但是如果要说上杉澄目前最器重的助手的话,多半就是面前这个从一个人偶到获得生命的姬神樱了。
当然,画灵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姬神樱每天做的事情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换她来的话她多半觉得自己某天会情绪上瞬间爆炸然后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织布啊,先生以前制作衣服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厉害的不得了呢,不管是画画还是纺织还是其他什么事情,先生就好像是无所不能一样。”
姬神樱的雾气将高温逐渐平息了下来,进一步的控制住了那些逸散的能量,即使是铸炉的火焰在这雾气面前也没有起到什么突破的效果,倒不如说这就是赤杯真正给予姬神樱的宝物,即使是铸炉也无法即时突破的力量。
“好吧,看起来是没有我们出手的必要了,就看他们表演就好了,这家伙真的是厉害啊,自己培养了那么多助手还都是那种感情那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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