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闭翼翼
No、127有猫走遍天下都不怕
吃过早餐,我拆开了昨天买回来的猫用营养膏,把橘猫艾咪抱到了怀里,回到房间。
“艾咪。”
“喵……”
大概是我身上让它感觉到有同类的气息,小橘猫在我的怀里倒是没怎么挣扎,一脸好奇地看着我拧开了营养膏。
营养膏补充营养,化毛膏帮助猫咪消化体内舔进去的毛球,这俩玩意有专家说基本没什么卵用,不过昨天在宠物店我还是建议栾佳玉买了,原因无它——这东西是很大的对猫宝具,而且还是神器级别的。
就像是猫薄荷一样,猫咪闻到这些营养膏化毛膏的气味就感觉像是闻到了什么美味一般……连我也不例外,这个味道让我总想着去舔一口。
这种像牙膏一样的东西很贵,一般一支在一百到两百块钱之间,虽说它补充营养和吐毛球的功能还不确定有没有用,但是能吸引到猫就足够了,平时可以用这个训练小猫对自己名字的条件反射,一边叫猫的名字一边喂它,等以后再叫的时候,就算手里没吃的,猫也会蹭蹭蹭地跑过来。
除此以外,营养膏也可以在对猫做它不愿意的事情的时候起到安抚的作用,比如剪指甲可以一边喂一边剪,洗澡以后给它吃个够,去宠物店不安或者打针躁动的时候也可以来一口。
“艾咪。”
稍微训练了一下小猫对于新名字的条件反射,喂了它一点营养膏后,我收好了盒子。
“艾咪你自己在家里玩哦,无聊了可以找找老父亲,我和姐姐要出门了。”
到门口换上那双小孩子专属的圆头小皮鞋,我朝正在房间门口的小橘猫挥了挥手。
“是不是所有的猫都这么乖的啊?”
已经做好了出门准备的翻车鱼一脸的好奇:“学校里的猫是这样,宠物店的也是这样,据说是从野外捡回来的艾咪也不怕人。”
不……这些只是特例。
看猫乖不乖,一般都要看它四到六个月或者洗澡的时候。
如果四到六个月这个小猫最顽皮的时期它们和你玩不伸爪,不会动不动就把你抓一身血痕,咬人的时候也懂得分寸或者不咬人,平时依然任你摸任你抱,那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乖猫”。
像艾咪这种还没满三个月就离开母猫的,在它四个月左右会有很大的可能没大没小,成为家里的小霸王,如果我们管教不好的话甚至还会蹬鼻子上脸,上房揭瓦。
洗澡一般这个年纪的猫还不适合,因为浴室的潮湿环境会让小猫很容易感冒长猫藓,洗完澡毛发上水分的蒸发也很容易带走小猫皮肤表面的温度,普通的感冒还好说,一旦这个时候抵抗力差点,应激感染了猫瘟等病,那才是最致命的。
不过……作为流浪猫,艾咪也确实乖得有点过分了,不吵不闹的,会用猫砂不怕人,能吃能睡。
“这几天让它先适应环境吧。”
出了屋子,关上了屋门后,在楼梯口,我大致活动了一下双脚:“我们要去哪?”
“去集市,买奶壶你明天的军训用品。”
拉过了我的手,栾佳玉微微一笑:“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个地方要去,说好的送给奶壶你的礼物。”
给我的礼物?你不是已经送了我一大堆礼物了吗?
虽然心里有一大堆疑问,此时的我还是识趣地没有问什么,和少女一起走下了楼。
走到左边墙壁印着“折”字的楼底,沿着旁边的斜坡一路向下,在小区出口,我看到了和昨天一样在这里卖各种早点瓜果蔬菜猪肉鸡肉的小商贩。
“哟,栾仔今天又要去哪里啊?昨天帮你妹妹报名了吗?”
看到我们,那名“猪肉大叔”很是自然地打起了招呼。
“报了哦,在刺猬猫学校。”
“哈哈,我就说吧,那个学校很好进的,就是教学方式特殊一点。”
看了看我,大叔的眼中浮现出了一缕古怪的目光,随后又很快消失不见:“以后去了学校就要好好学习了啊。”
“好的,谢谢大叔。”
“……”
走出小区,这一次,栾佳玉没有像昨天那样朝市区的方向走去,而是在前往市区的十字路口拐向了另一条昨天没有去过的小路。
这条小路给我的感觉有些偏僻,两边都是高大的扁桃树和沾满苔藓的古老平房,风一吹就是一大堆芒果“噼里啪啦”掉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蕨类植物和芒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有一个朋友住在这里,这个朋友和我一样,都是画师,不过她主攻的是漫画,也认识一些制作动漫的团队。”
一边和我一起走在这条阴暗的小路上,翻车鱼一边拿出手机:“只不过我的这个朋友作息时间有点混乱,这个时候她应该还没有醒来。”
说完,栾佳玉拨通了手机。
不是……你带我去找这个主攻漫画的小伙伴……想干嘛?
“嘟……嘟……”
大概响了有二十多秒,电话被接通了。
“栾仔……你……自己……进来……”
阴暗的胡同里,我听到那部手机里传来了一阵相当柔弱的少女音,感觉声音的主人应该是刚睡醒的样子,语气软软柔柔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而且声音很小。
如果不是我的耳朵灵敏,我甚至听不到这个从扬声器传出来的声音。
“我自己进去?还是老地方吗?”
“嘟嘟嘟……”
栾佳玉还想说什么,那边便把电话挂断了。
“这小鸟,真的是,都什么时候了,还睡。”
有些无奈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通话结束”提示,少女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算了,反正我知道她钥匙在哪里,我们自己开门吧。”
这……什么操作?
一个屋子的主人,把屋子的钥匙放外面?不怕招贼或者周某人吗?
就算切格瓦拉不来,万一犬犬来了怎么办?
“我的这个朋友一年前才一个人搬来这里,是真正的漫画大佬,父母都是从事漫画工作的,教过我很多画画上的知识。”
沿着这个两边都是低矮平房的潮湿小巷七拐八弯,在一栋有三层楼的墙壁已经变成深灰色的旧楼前停了下来,栾佳玉指了指楼底的几株辣椒,压低了声音:
“她的钥匙就在这个区域的泥土下,奶壶你闻一下,哪里有少女的体香,我去刨开。”
to be continued
No、128一双双不流泪的眼睛
“你说什么?”
逐渐升起的朝阳中,躲在这栋老旧房子下阴影处的我,被栾佳玉的话给搞懵了:“什么香?”
“少女的体香,别人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龄少女,总有点体香吧?就像奶壶你身上有奶味一样。”
仿佛压根没在意我的惊讶,栾佳玉很是自然地走到了那几棵辣椒树下:“小鸟有一把备用钥匙埋在这些辣椒下的泥土里,只有我们知道,不过我忘记是第几棵辣椒了。”
这样也行?
我哭笑不得:“我又不是狗,而且既然是埋起来的钥匙,我怎么可能闻得到味道啊!”
“可以的,我在回来的火车上就告诉她近段时间我们会来了,钥匙是她这昨天才埋进去的,那块泥土的气味肯定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奶壶你嗅觉灵敏,试试。”
不……我觉得这种事情,你找犬犬可能更合适。
不说犬犬的鼻子灵不灵,那种盗贼专精的魔法师过来甚至都不用找钥匙。
“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上楼敲门?”
“她这个时间还在睡觉,敲不醒的。”
既然主人都叫不醒,我们还来这破地方做什么?!
虽说心里已经被雷得里嫩外焦了,我还是尝试凑到了翻车鱼的身边:“这要是能闻到就有鬼了……等等,好像……”
刚走到栾佳玉身边的那块泥土,除了泥土和从辣椒树上传来的刺鼻味道外,我还真的闻到了一股不属于大自然的气息。
那是一种……怎么说,有点类似人类很久不洗澡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不过这个气味很淡,也没有男生宿舍里那种邋遢的男生那么难闻。
“大概在这里。”
我指了指第二课辣椒和第三课中间的松土:“你试试挖一下。”
妈蛋,我怎么都不知道这猫娘的身体还有导盲犬的功能!
“这里吗?”
拿过一条小棍子,栾佳玉往那片鼓起来的泥土一铲——
随着一大片黑土一起出来的,是一把银色的旧式防盗门钥匙。
“哦!果然是这个。”
拿起钥匙,吹了吹上面的泥土,栾佳玉站起身:“走吧,上楼去。”
“我还是有问题。”
抬起脑袋看了看这栋单独建在可以算是“荒郊野外”的“危楼”,我挠了挠自己头顶的耳朵:“把钥匙这么埋,不怕邻居或者陌生人看到吗?”
“没有邻居啊。”
栾佳玉回答得很理所当然:“这里就小鸟一个人住。”
小鸟……是那个画师的名字吗?
“这不是出租屋?”
我指了指一楼的四扇大门:“这种门,一般里面都住有人的吧?”
话说这环境是不是太差了点。
想着,我看向了自己来时的小路。
那里,除了一大片低矮的平房外,剩下的就是各种杂草和叫不上名字的大树,而且最近的平房距离这栋三层楼高的屋子也至少距离这边一百米以上。
想像一下,一个原本就很偏僻的小县城,一片明显还未开发到的地方,四面八方都是杂草,周围没有马路,没有商店,甚至连居民楼都是那种不知道有没有住的小房子,还距离这里特别远,整个环境看着就像是荒郊野岭突然就这么建了栋屋子一样……
尤其是……这栋房子还特别旧,至少已经存在了三十年了的样子。
到了晚上,这里是不是可以直接拍鬼片了?人住这种地方不怕吗?
“这个出租屋的住户只有小鸟一个人,以前确实这里有过不少租户,因为便宜嘛,不够他们搬走了之后,小鸟就把整栋楼包下来了。”
面对我的提问,栾佳玉满脸的无辜:“一楼四间,二楼三间,四楼三间,一共十间房,都是小鸟的,每个月房租一千五百。”
这样也行?!
一间房一个月一百五,这是打了折的吗?
我这辈子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租户,一个人包下了一整栋出租屋。
“上来吧,小鸟这个时间应该在二楼睡觉。”
朝我挥了挥手,栾佳玉率先沿着脚下满是灰尘的楼梯上了楼。
“等等我!”
妈耶,这里起码有半年没人打扫了,翻车鱼你的这个朋友其实不是画师,而是巫婆吧?
“二楼的二号房间,小鸟喜欢‘2’这个数字。”
在一扇感觉就算没有钥匙成年人一脚也能踹开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栾佳玉把挖到的钥匙插入了钥匙孔:“对了,她的名字是谢小鸟,不用怀疑就是那个小鸟,当初认识的时候我也很奇怪是不是假名,直到我看了她的身份证,还真的是谢小鸟。”
嗯……我突然对姓南的人有了大胆的想法。
“奶壶你也和我一样叫她小鸟或者小鸟姐姐就好了,她不介意这些的。”
小手轻轻一扭,前面的木门在“吱呀”一声中被栾佳玉推开了。
“小鸟?你还在睡觉吗?我给你带了只猫来!”
随着木门被推开,顿时,一股浓郁的“少女体香”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虽然不难闻,甚至还带着一点点香味,但不得不说,真的太浓了,我感觉就像是……突然被推进了满是玫瑰花香水的“化学工厂”一般,差点喘不过气。
而且,在这阵“体香”中,还带着一股可乐薯片的混合气味。
向房间里看去,只是第一眼,我便看到了……两张大床?
“可能有点乱,画家嘛,都是这样,奶壶你跟着我,她这个房间专门用来睡觉和工作的。”
拉着我的手,扫了一眼大厅凌乱的两张大床,栾佳玉径直走向了右手边的第一个房间。
刚一进门,看到里面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少女”,栾佳玉条件反射地想要打招呼:“小鸟……诶?”
随后,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栾佳玉,上前一步,摸了摸“少女”的手臂:“是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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