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娘作者物语 第79章

作者:闭翼翼

  慧慧那本书上所记载的有很多明显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故事,像她撕下来给我的那几页就是在一个名为“露米兰”的大陆上所发生的小故事,主角作为一名旁观者并不能影响那个世界的法则,不过通过露米兰大陆上居民们的口口相传,他也依然把这个故事记录了下来。

  而我的新书《露米兰和她的城》所讲述的,就是发生在那片神奇大陆上的故事。

  “帕拉特蕾西亚,希望你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夙愿……”

  睡着前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一个来自远方的相当空灵的女音,那是一种我所完全陌生的语言,然而神奇的是,我居然听出了她所想要表达的蕴意。

  “……”

  “滴答……滴答……滴答……”

  在一阵有节奏感的雨滴声中,我感觉自己又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这种清醒有点类似在梦中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一般,曾经有科学家给人的这种状态赋予了一个名字:清明梦。

  “特雷西亚……”

  逐渐亮起来的世界中,我看到了蓝天,白云,还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这里的蓝天白云和地球的天空有明显的不同,它显得更加地“纯净”,就和身边的青草还有飞舞的蜜蜂蝴蝶一般……不,或者说,这样的世界整个就是一个“童话”。

  站在这些草原上,我可以感觉到阵阵微风穿过脸蛋的酥麻,可以感觉到梦一般的缠绵于宁静,尽管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给我一种相当熟悉的感觉,但是直觉告诉我,这并不属于地球的任何一个地方。

  难道说……

  恍惚中,我看向了远方。

  是……惠惠书中的那个世界“露米兰”吗?

  这么说的话,这里应该是‘苏格尼尔大草原’吧?远处那片浓郁的绿色应该就是“艾琳森林”了。

  这是什么神奇的体验?

  作为一名写奇幻小说的作者,我居然真的去过了自己笔下的那个世界。

  “你好,来自‘次元梦境’的‘观察者’。”

  这时,一个和之前一样飘渺空灵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头顶。

  我看到了……一枚闪烁着琥珀色光芒的圆球,正漂浮在前方的空中。

  “啊……你好。”

  看到这团光球,我只是略一思索,便想起了她就是这片大陆“露米兰”的守护精灵。

  “我……那个我……”

  因为是第一次经历如此“奇幻”的事情,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我的特雷西亚吗?”

  特雷西亚一词,在露米兰这边的世界是类似“圣母玛利亚”一类的意思,如果用作名词的话,就可以理解为“夙愿”或者“命运”。

  现实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至少惠惠给自己的那本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如果这是你真正的愿望的话。”

  守护精灵飞到了我的头顶,一阵柔和的光缓缓倾泻了下来——

  “希望你可以在所选择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

  “今日,忙果警方破获了一起‘福摩’猫粮造假案,犯罪嫌疑人称,最近手头有点紧,看到日益壮大的宠物市场有‘搞头’才动起了歪脑筋……”

  “下面请看一则简讯。”

  “随着二次元文化在年轻人心中的影响力逐渐增加,近几年,虚拟歌姬开始活跃在电视荧屏上。不过,最近有网友称,一名被称为‘洛天依’的虚拟歌姬因‘潜规则’上位,并在直播中假唱,这是怎么回事呢?让我们跟随记者的镜头,一起走进网友们的内心世界……”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已经完全暗下来的世界中,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奶壶!灵儿妹妹!你没事吧?”

  “你再不说话我就开门了哦?我真的要开门了哦?”

  “老爸,房间的钥匙给我一下。”

  诶?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还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我连忙坐起身子,这一坐,胸口的毛巾被便自然而然地滑落到了一边。

  然后……我便看到了自己那比之前还要娇小白净的幼女身体。

  咦?我没穿衣服的吗?

  疑惑中,我感觉背后尾椎骨末端似乎多了一个什么器官一般,就像四肢一样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念随意控制,好奇之下,我本能般转过身子——

  尾……尾巴?!

  不是吧?来真的?!

  伸出手,我试着摸了摸这条深黑色的毛茸茸的小尾巴,顿时,一股比之前被栾佳玉触摸耳朵还要酥麻的感觉直接传遍了全身,让我情不自禁一阵颤抖。

  连尾巴都是敏感带吗?

  “奶壶!我进来啦!别怪我哦,你已经有快一个小时没动静了。”

  “等一下!”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某人已经来到了门外,手忙脚乱地就要拿过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来的小胸衣:“我还没……”

  然而,外面的少女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般,把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啪嗒!”

  进屋后,栾佳玉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房间的灯。

  绝望的我,只能以鸭子坐地姿势,双手抱胸,焦躁地晃动着尾巴,不满地看着突然进来的某人,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老吴——”

  to be continued

No、140这是妮蔻的第四条尾巴惹

  “奶壶,奶糊糊,感觉怎么样呀?”

  明亮的日光灯下,伴随着客厅传过来的,除了食物的香气以外,还有某少女身上栀子花一般的淡雅清香。

  按理来说,一名纯净无暇的少女,不管在哪里,对任何人来说都应该是一种享受才对,然而此时此刻,这阵香气却让我无比地惶恐。

  因为我没有穿衣服。

  “什……什么感觉怎么样,你快点出去!”

  我拉过被子将自己捂了起来,尾巴不自觉地晃来晃去:“要不然我就咬你了!”

  唔……等等,我这个是什么口音。

  我以前是这么说话的吗?

  “奶壶你这个口音好萌啊!”

  面对我的威胁,栾佳玉丝毫不为所动:“还说自己是大叔,说话都那么可爱。”

  有什么不对。

  看到栾佳玉都那么说了,我迟疑了一下,清了清已经很清脆的嗓子:“喵?”

  “不对,为什么我会有这个习惯喵?”

  这个是什么鬼啊,后面那个类似“喵”的调调真的不是我想加上去的,明明我已经刻意不去这么说了,怎么感觉就像是从小就已经习惯的口音一样?

  “哇!奶壶,你这是在卖萌吗?”

  然而,门边的某人已经成了星星眼:“真的超级可爱啊你这个口音。”

  “我不是有意那么说的,完全就是这个身体……啊喵,总之你快点出去!”

  身体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好像是说话的习惯被改变了。

  就像是游戏《英雄联盟》里面的大舌头,那只变色龙妮蔻一样,她说话总是让人有一种“卷舌”的感觉,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句:“这是妮蔻的第四条尾巴惹”。

  妮蔻在说“了”这个音的时候,很容易会让人听成“惹”,还有例如“就像奈德丽一样!我想她惹……”

  就是后面的这个“惹”字最明显,让人感觉“妮蔻你舌头一直都是卷着说话的吧”?

  我这边的情况也是差不多,说话的尾音即使没有“喵”出来,也总给人感觉“她的口音怎么好像小奶猫一样”。

  天啊!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出去啦,出去!”

  本来多了条除了卖萌以外一无是处的尾巴我的心情就很糟糕,口音又被这么一改,我此时感觉尾巴上的毛都要炸了。

  门口的栾佳玉有些委屈:“人家可是你醒过来之后第一个看到的人哎!作为小奶猫怎么能这么凶的……”

  “第一个看到又怎么样!”

  我露出虎牙:“你再过来我就哈你了!”

  “嗯?一般来说小鸡小鸭在破壳而出后不是都会把第一个看到的动物当成父母吗?奶壶你现在应该对我有依赖感才对呀。”

  “我又不是小鸡仔!我已经成年了好吗!”

  见威胁不成,我直接捂着毛巾被站了起来,跳下床,将企图进屋的少女推到了门外。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进来了!”

  门“啪嗒”一声被关上了。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把门反锁起来后,转过身看着这个还有点陌生的小房间,我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

  根据从现在这具身体深处传来和第一次变成女孩子那时候几乎相同的舒适感来看,那个所谓的“神迹”魔法应该已经完成了。

  转过头,我撅起臀部,看向了新器官尾巴所在的位置。

  那里,正好是尾椎骨的末端,尾巴和身体的连接很自然,绒毛到身体的那一小片肌肤有渐渐变少的感觉,没有任何的突兀。

  按照进化论,如果人类是从猴子变过来的话,那么很久很久以前,人类也是有尾巴的,不过当时的尾巴是为了可以在树上保持平衡,现在人类不用爬树了,所以尾巴也就退化了。

  因此,理论上……所有的人类后面都存在“尾巴末端”,用手去触碰的话,大多数人都能找到那节尾巴骨。

  至于新的身体……

  松开身上的毛巾被,借助灯光,我走到房间唯一的落地镜前,仔细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猫耳萝莉。

  胸还是和以前一样小。

  身高没怎么变化,看样子体重也差不多。

  不过,外貌好像更可爱了。

  如果说以前的我是那种“可爱中带有一份顽皮”的话,那么现在自己的外面完完全全就是“弱小可怜人畜无害的萌系萝莉”了。

  阵营为守序善良的人看了我大概会觉得“好想抱抱这样的小妹妹”,中立邪恶的人会认为“想娶回家当老婆”,而混乱邪恶的人看了的话,大概第一反应就是——

  “妈的,这么萌,得想办法把她打哭才行。”

  难怪刚自己都那么凶栾佳玉了,她还是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估计这样的女孩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算她再凶,我也会感觉是在撒娇。

  至于新身体别的地方……

  我揉了揉肉嘟嘟的小脸。

  皮肤好像更娇嫩了,感知也更敏锐了。

  通过镜子,我看向了自己小腹以下的地方。

  光洁,平坦,两只小脚丫相比之前还要软萌,小腿处没有任何多余的肉肉,曲线相当的优美,大腿也是大小刚好,盈盈一握。

  不行了……再看下去,连我自己都想娶了自己。

  男性的思维,出现在相当可爱的女孩子身体里,真的是一种灾难……

  “奶壶!奶糊糊,你好了没有呀!菜都要凉了!”

  到床边拿起那件连衣裙刚套到身上,穿上兔兔拖后,我便听到门外应该是客厅的位置传来了栾佳玉的声音。

  “实在不行我帮你穿吧,我对给妹妹穿衣服还是很有自信的。”

  不用了……你来穿的话,估计就是各种哥特萝莉服蝴蝶结过膝袜齐上阵了。

  “吱呀”一声,在某人的呼喊声中,我走出了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