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伯莉恒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轻轻拉了拉蕾欧娜的手臂，低声道：“蕾欧娜，你干什么，真是的，况且，他还是个孩子，别太严厉了。”
她的目光落在艾尔有些失神的脸上，充满了怜惜与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这是也为了他好。”
艾尔见状，连忙表情，“我保证会努力控制的。”
他明白，自己身体的秘密在她们面前已不再是秘密，而她们也接纳了这样的他。
经历过这次插曲之后，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隔阂，艾尔与蕾欧娜以及伯莉恒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日益亲密起来。
蕾欧娜对他依旧严格，但在训练之余，会更多地找他聊聊天，俨然已将他视为可以亲近并且信任的后辈。
伯莉恒则对艾尔更加关照了，甚至会默许一些小小的亲昵行为。
有时，艾尔会被允许留宿，与老师同榻而眠，当然，仅仅是相拥入眠，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与羽翼的温暖。
第18章 老师的让步
在伯莉恒老师身边，艾尔总能感受到一种纵容。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来到伯莉恒老师的小圣堂。伯莉恒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正略显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她脱下外袍，只穿着一件轻薄的长裙，天使们的服饰多是这般露背款式，既复古又前卫，恰到好处地展露着优美的背部线条。
当艾尔靠近时，她丝毫没有防备，只是抬起那双充满智慧的美眸望向他。
“怎么了，艾尔？”她轻声问道。
艾尔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挨着她坐下，离得更近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伸出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臂，感受着肌肤传来的细腻触感。
“老师，没什么。”艾尔低声说，“我只是想离您更近一点……我们到床上去躺着好吗？”
伯莉恒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没有作声，像是默许了。
见状，艾尔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牵着老师来到床边，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上肩头，轻轻摩挲着，然后试探性地拉下了她的吊带。
伯莉恒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出言阻止。
于是艾尔更加得寸进尺，缓缓将她的长裙褪至腰间，让她白皙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线条优美，带着天使特有的纯洁无瑕，胸部虽不似蕾欧娜教官那般饱满，却也有着柔和的起伏。
艾尔的手掌覆上那团柔软，小心翼翼地揉捏，伯莉恒顿时轻轻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斜倚在床上，脸颊染上一层红霞。
她明显已经感到了一丝羞耻，却依然如此纵容艾尔把玩自己的胸部，是因为天使本就没有这方面的禁忌。
她们拥有类似女性的胸形曲线，本就是为了撑起衣裙，为了美观，也为了更好地让信徒接受自己的形象。与之相应的，极少会出现巨乳天使，那会勾起不必要的遐想和欲望。
说起来，天使真正敏感的部位其实是肩胛骨区域——那是天使之翼生长的地方，被视为连接神圣之力的桥梁，不允许任何人轻易触碰。
“艾尔~”伯莉恒轻轻呼唤他的名字，显然是想唤醒他的“良知”，让他适可而止。
但艾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俯下身，亲吻着老师的脖颈和锁骨，过了一会儿，他又调整姿势，轻轻分开伯莉恒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挺胀的下体挤进她并拢的美腿之间，开始缓缓摩擦。
艾尔喘息着，感受着肌肤的光滑触感，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完全沉浸在素股的快感中。
期间，伯莉恒一直安安静静地承受着，一脸无可奈何的神情。
直到艾尔射在她的股沟，她才后知后觉地动手推开他。
“够了，艾尔。”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没有丝毫不悦，只是有些不解，“你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发泄完毕的艾尔也恢复了清醒，厚着脸皮辩解：“老师，我只是在表达对您的亲近之情。”
伯莉恒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嗔怪道：“放屁！”你咏有你梅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两个字从一向温柔的老师口中说出来，带着奇特的反差感，不过艾尔已经习惯了她偶尔的语出惊人。
“这明明就是雄性寻求交配的行为。身为你们的老师，我还是知道一些下界的常识。”伯莉恒看着他试图狡辩的样子，立刻拆穿了他，“我看你呀，就是贪图欢愉，忍不住了，对不对？”
艾尔低下头承认：“对，老师，您说得没错，我……”
看着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伯莉恒又不忍心斥责他了，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艾尔的黑发，重新躺好，语气带着一丝宠溺说道：“算了，既然你喜欢，那就这样吧……但还是要注意身体。”
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鼓励。
艾尔一脸惊喜地抱住伯莉恒老师，压在她身上，一边继续在她腿间抽动，一边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情不自禁地不断亲吻着她。
伯莉恒脸颊绯红，红唇微张，轻轻喘息，似乎也在享受这与学生之间的亲密接触。
忽然，一个更加大逆不道的念头从艾尔心底冒了出来。
他慢慢停下动作，伏在伯莉恒耳边撒娇：“老师，老师能不能用您的嘴巴帮我弄一下？”
伯莉恒猛地睁开眼眸，愕然道：“艾尔，你……你说什么？”
她显然明白“用嘴帮他”是什么意思。
“求您了，老师，就一次，好不好？”艾尔继续软磨硬泡，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她的脸颊。
伯莉恒红着脸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羞意。僵持片刻，就在艾尔以为这个无礼的要求一定会被拒绝时，伯莉恒老师却妥协了，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你先从老师身上起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艾尔心中一喜，连忙直起身在旁边躺好，一脸期待地望着她。
伯莉恒支着手臂坐起身，脸颊红得可爱。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伸手将垂落额前的一缕金色发丝拢到耳后，然后迟疑地缓缓低下头，凑近艾尔挺立的下身，按照他的要求，檀口微张，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前端。
“嗯~”艾尔舒服得呻吟出声。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与他熟悉的口交体验并无二致，但对象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伯莉恒老师，掺杂了背德感和征服欲后，让生理快感直接放大了数倍。
而伯莉恒显然对此毫无经验，动作生涩而僵硬，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含着，时不时用舌尖舔几下。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不好意思，向后退开，结束了这短暂的口舌服务。
“可以了吧？”她侧过脸，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这短短的一会儿，耳根都已经红透了，“满意了吗？”
艾尔正在兴头上，哪里肯罢休，连忙抱住她的手臂央求：“老师，别停，求您了，真的很舒服，我就快出来了，再帮我一下嘛。”
但这次，伯莉恒的态度却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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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用羽翼遮住自己的裸体。无论艾尔再怎么软语相求，甚至试图再次非礼她，她都只是红着脸咬着嘴唇，说什么也不肯继续了。
“不行，这样太……太不要脸了。”她低声说着，语气虽然有些害羞，却不容商量，“艾尔，我是你的老师，要适可而止。”
艾尔望着伯莉恒老师羞红的侧脸，知道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虽然心中有些遗憾，但回想起老师刚才愿意为自己迈出那一步，心中已然充满悸动，觉得无比满足。
他不再强求，只是重新躺下，从身后轻轻拥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胸前。
“谢谢您如此爱我，老师。”他低声说，“我也爱您。”
伯莉恒的身体微微颤抖，没有回应，但却伸手抱紧了他。
第19章 剑与犁
另一边，艾尔的课外实践仍在继续。
“星火小队”的见习场地被安排在一个名为“诺伦”的下级世界。
这个星球的战争烈度正好处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范畴，恶魔军团的渗透确实存在，但并未出现巫王和大恶魔巴风特那种级别的存在，主要的敌人是受到深渊气息影响而堕落的人类变成的活尸，不成气候的邪教徒，以及少量被召唤出的中低阶恶魔。
这种程度的战争其实刚刚好，甚至有些过头了。
对于大多数是第一次踏上真正的战场的小天使们来说，诺伦世界的被恶魔蹂躏过后的悲惨景象已经足够震撼。
当地的女神教会自称为“命运教廷”，相较于光明神职，他们更加崇信女神的命运神职。
他们对天使军团，以及小天使们的到来表现出了万分欢迎。你咏有你没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每当小天使们在前辈们的带领下出击，清剿恶魔归来后，无论战果大小，都会受到教廷神职人员和信徒们隆重庆祝，有的民众甚至跪地匍匐，用尽平声能想到的最华丽的言语赞美天使们的丰功伟绩，将他们的所作所为渲染成伟大的胜利，这其实多少有些小题大做了。
而且这种无休止的赞美和过度吹捧，就像是糖衣炮弹，很快就在小天使们之中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看到了吗，艾尔？刚才我一剑就净化了那个堕落者，难怪那些信徒都说我是‘神之闪电’！”
一位名叫凯格尔的小天使向坐在一旁擦拭手中长剑着的艾尔炫耀道。
他的样貌更加贴近于中性，配上干净利落的金色短发，有种雌雄莫辨的俊美。
艾尔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回应：“嗯，看到了，真厉害。”
凯格尔顿时有些不满，“喂，一点都没有诚意，艾尔好敷衍。”
艾尔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向凯尔，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什么情绪，轻声道：“女神教导过我们，要谦虚，不可骄傲。”
“凯格尔，要向成为真正的战士，不仅仅是消灭眼前看得见的敌人，还要消灭自己内心的敌人。”
外界的恶龙易屠，心中的恶龙长存。
高深莫测的话语让凯格尔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额，你说得有道理，我是应该更加谦虚一点。”
其实有着类似凯格尔这样骄傲心态的小天使其实并不在少数，接连不断的胜利和随之而来的吹捧，让他们开始热衷于追求更耀眼的战绩，以获得更加响亮的赞美和战功，更有甚者，在执行任务时带上了几分表演的成分，刻意使用着华丽的招数去歼灭敌人。
这也难怪，长着羽翼，高高在上的他们只能看到眼前的敌人，也很难去低下头去看看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真正需要什么。
……
艾尔和他们并不一样，他很少沉浸在万众欢呼声中。
别人的吹捧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敌人的辱骂对他来说就是狺狺犬吠，真正内心强大的人就是这样，更关注自我价值而非外界的评价。
或许他真正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后宫，但这也很难说成是他的性格弱点或者瑕疵。
既然正面战场没有那么吃紧，不缺他一个小天使，艾尔索性跟蕾欧娜教官请了个假，不再每天跟随大部队出击，扫荡邪魔，而是深入到了民间，收敛起了羽翼，独自在废墟和村庄间行走观察，但这也只是掩耳盗铃，头顶上无法关闭的光环经常会出卖他的真是身份。
他行走在地上，不接受众人的朝拜。
期间，他看到了贫瘠的土地，看到了面黄肌瘦的农民，也看到了教廷的征税官尽管面临战争压力依旧强制征收什一税，如若拒绝缴纳，就会被直接送上战场。而教廷和贵族们的谷仓却堆满了粮食，向来如此，似乎从未变过。
“这个世界的教会，果然也烂到骨子里了。”艾尔不禁在心中冷笑。
艾尔想起之前那个被深渊入侵的世界，那里的教宗在大敌当前时至少还懂得维持表面的团结，而这个世界的教廷似乎只擅长剥削信徒和民众，连释放神术和祷告的水平也很烂，属于是那种所谓的“低魔世界”。
……
《圣典》中有这样一句话，战争所到之处必有饥荒、死亡和瘟疫相随。
目前，王国已经出现小范围的饥荒，且有迹象显示饥荒还将向其他地区蔓延，想必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死于饥饿。
等到天使军团走后，艾尔不知道这里的人民要怎么度过下一个寒冷的冬天。
于是，艾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同伴都感到惊讶的决定。
“什么，艾尔，你说你要去种地？”这份特立独行，自然引来了小队其他成员的不解。
“是啊。”艾尔点了点头，“反正正面战场又不缺我一个。”
同伴们纷纷劝说道：“可是，我们不是来消灭恶魔的吗？”
“对啊，我们是来见习的，艾尔你这样成绩会不及格的吧。”
“你该不会是怕了，想找个借口躲起来吧！”小天使们都是很善良的孩子，能说出口的最恶毒的话，也不过如此。
对此，艾尔也只是笑笑，除此之外，毫无表示。
蕾欧娜教官听说了这件事，专门找艾尔谈了一次话。
她当时是这样说的：“艾尔，我理解你对那些平民的怜悯。年轻时，我也曾有过类似的心情。但你要明白，信奉女神的世界数不胜数，虽然很遗憾，但我们确实无法帮助到每一个人。作为圣焰军团的见习成员，你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磨练战斗技巧，学习如何在战场上对抗恶魔。种植粮食，固然十分重要，却并非圣焰军团的首要职责，假如失态真到了那种不可挽回的地步，治愈军团的同胞们会负责处理的。”
蕾欧娜稍作停顿，继续说道：“再说了，你在之前的那次试炼中表现得非常出色。你在关键时刻做出决策，虽然牺牲了很多人，却也换来了最终的胜利。可见你并非一个过分仁慈的孩子，为什么这次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第20章 七个黑面包
艾尔解释道：“这不一样，教官，当时教宗和王子都已经倒下了，世界即将毁灭，除了我，已经没有人能站出来，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不惜一切代价，带领他们战斗到底。”
“但这一次，我的身后有众多可以信赖的战友和同伴。因此，我可以去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去那些更需要我的地方。”
艾尔认真地看着她：“教官，如果我们守护的世界，连民众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障，如果口口声声说着信仰女神的教会只会盘剥信众，那么即便杀光了所有恶魔，人心的绝望，也会滋生出新的黑暗。”
蕾欧娜最终被他说服了，允许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毕竟是在她眼里，他是一个成熟又善良的孩子，一个除了实力之外最不需要担忧的孩子。
最后她也只是叮嘱他千万不要荒废了训练。不然的话，就算是她，也没办法徇私舞弊，给他打出一个及格的分数。
……
说干就干，艾尔很快就选中了一块合适的土地，象征性地挽起衣袖，随后就开始运用神圣之力翻整土地，引水灌溉。
他从【背包】里找出了以前随手收集的谷物，当成种子，混合着圣水播撒下去，在神圣之力的持续滋养下，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发芽，焕发出勃勃生机。
这一举动很快在当地引起了轰动。
起初农民们只是远远跪拜，不敢靠近。
直到艾尔走前上去，示意他们站起来，拿起锄头，一起参与劳作。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农民加入其中，队伍也壮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