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由于艾尔本身就正处于休养中，玛莉亚或者其他圣者护士经常会和他单独相处，照料他的起居，比如更换床铺、送圣餐或水。当这时，艾尔就会表现得像其他不成熟的小天使一样需要照顾，有时候会故意询问她们生前的光辉事迹，并给予肯定。这似乎让玛莉亚对他逐渐产生了一种不同于对其他天使的情感。
时间飞逝，他们很快熟悉起来。
在一次独处中，艾尔忍不住对玛莉亚分享了自己的“秘密”：
“作为从下界归来的天使，我有时仍会感到惭愧……我曾被七原罪之一的色欲寄生，罪孽之力在我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这常让我感到困惑与羞愧。”
（连他体内的色欲权柄听到主人如此不要脸的话，都忍不住咯咯大笑。）
“艾尔大人，难道您身上还有旧伤吗？”
“不，我只是有鸡○。”
艾尔当然没有这么直白，但当时的情景也相差无几。
分享“秘密”这一行为迅速拉近了他们的距离。玛莉亚感到自己被这位小天使深深信任，这也激发了她作为修女和护士的“爱护”之心。
完成前期铺垫后，艾尔开始了关键一步，他有意识地引导自己遗精。
说实话，这对魅魔而言，堪称是一种奢侈的浪费。
自从青春期和姐姐在一起后，他就再也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这天，玛莉亚像往常一样，来到了艾尔的静修室，照料他的生活起居，目光于不经意地扫过洁白的床单，那里赫然印着一小片已然干涸的痕迹。
身为生前恪守清规，死后亦保持纯洁的英灵，起初她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还上手摸了摸，但她意识到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下意识地将手指在长袍上擦了擦，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这也不妥！
玛莉亚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目光躲闪着，不敢再看那片痕迹。
其实，她对于两性生理知识并非一无所知，但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一位天使，尤其还是一位纯真善良的小天使身上用到这些知识。
是啊，就算是无所不能的天使，他也只有十几岁大，而且他为了拯救世人，已经承受了不该这个年纪承受的责任。
况且这并非是出于他的本意，天使们心里只有纯洁的爱，而没有邪念，是那些罪孽玷污了他。
还是不要告诉他了，这会让他难过的。只要自己想办法处理掉不就好了。
她立即动手更换床单，将其团起抱在怀里，快步走出房间。只是在准备清洗时，却鬼使神差地凑近闻了闻。
之后，这种情况时有发生，玛莉亚也逐渐将为他处理这些痕迹视为自己工作的一部分，她渐渐习惯，并说服了自己：如果是为了帮助一位受困的天使，维持他的体面，那么处理这些污秽，也并非不可接受，只要将其看作是脓血就好。
她想起自己生前所属的教派中，也有过类似的辩题——行为和动机哪个更重要？
一个更具体的情景是，假如一个无辜的人被强盗绑架，强盗威胁说如果不和他交合，他就会杀死那个人。那么即使身为修女，应该放弃自己的贞洁，去拯救更为宝贵的生命，因为生命只有一次，高尚的行为无损灵魂的纯洁。
玛莉亚在道德上无疑是十分可敬的，她作为修女时，凌晨三点就起床，带着姐妹们在教堂早祷，天天如此。
她们遵守女神的教诲，不曾压榨任何人，自给自足，除了祷告和休息，几乎都在劳动，年迈的修女只要能起床，就会慢慢的起来，梳妆和工作，做面包，做果酱，在土地里耕耘，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被姐妹们简单地安葬在修道院旁边的墓地里，没有华丽的棺木，只有一袭白布裹身，默默归于尘土。
即便她已经如此虔诚，作为修女，却仍旧是不合格的。
错就错在她出身于一个低魔世界，没有见识过无所不能的神术，错就错在她忘记了伟大的女神是全知全能的！
遇到类似强盗的道德困境，明明有其他的两全其美的方式，那就是通过祈祷，来获得神迹。
玛莉亚一辈子都在祈祷，却只是为了祈祷而祈祷，像这样的信徒是可悲而可敬的。
只有像艾尔，像其他小天使们，这样会哭会闹，最喜欢妈妈，遇到困难会转头找妈妈求助的小孩子才是最受宠的。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明明她也可以向女神祈祷，她应该向女神祈祷，这样一来，女神就会帮她。
但她却任由自己做出牺牲，乃至奉献，一步步的堕入深渊，直到初步的驯服已经完成。
玛莉亚不仅接受了艾尔的异常，甚至开始为此自行构建了一套合理化的解释，并将其视为自己独特的使命。
第38章 奉献精神
不久之后，艾尔认为时机已经成熟。
这天，他躺在静修室的床上，假装熟睡。
在他有意识的操控之下，那东西在柔软的圣袍下缓缓苏醒，支起了一个难以忽视的帐篷。
玛莉亚如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她首先注意艾尔还在睡梦中，眉头微蹙，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状似痛苦的呻吟，这让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以为他身体不适，于是便关切地俯下身，检查他的身体。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他双腿之间那顶起的帐篷，那形状，那规模……她瞬间愣在了原地，心跳加速，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按理说，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但她却不忍心让艾尔独自忍受痛苦和折磨。
“艾尔……大人？”她试探性地低声呼唤。
艾尔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使得那隆起更加凸显，随之又发出一声呻吟，右手无意识地从长袍下方伸了进去。
玛莉亚的心顿时揪紧了，在她看来，天使身上出现这种情况，无异于是伤口化脓，病症发作，她决不能放任不管。
她缓慢而坚定地伸出了手，抢先于艾尔一步，碰触到了那滚烫而坚硬的东西。
嗯？”艾尔恰到好处地发出梦呓，腰肢微微向上挺动。
玛莉亚紧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手法生涩地按揉、抚摸，像是在为患处消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那惊人的热度以及脉搏的跳动，内心害羞之余，也受到重新活跃起来的色欲之力影响，开始出现生理反应，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艾尔适时在她手中猛烈射精，玛莉亚受惊般瞬间缩回手，成熟美貌的她此刻却像是小姑娘一般，事到如今，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自己要怎么善后呢？
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以及艾尔圣袍上更为明显的一片濡湿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必须……必须立刻清理干净，不能被发现。”
这成为了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她立刻找来一块干净的天鹅绒，浸了水，然后微微颤抖着再次靠近艾尔，轻轻掀开了长袍下摆，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起来，快速而专业地完成了清理，并为他换了一件袍子，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一切证据。你梅林没我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从那天起，类似的情况时有发生发生。
玛莉亚从一开始的事后慌乱清理，逐渐变得“未雨绸缪”她会数着日子，在感觉艾尔似乎快要遗精时，定期帮他处理。
她还会事先准备好柔软的绸布，或者或者直接用丝巾或者天鹅绒覆盖上去，以避免弄得到处都是，她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习惯，她甚至开始思索一些手法上的问题。
然而，意外总是突然而至。
有一次，艾尔在她手中释放得格外迅速，即使她反应已经算快的了，仍有一些射到了她的手指和脸上，感受着唇边那粘稠的液体，玛莉亚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掉了。
一股独特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她猛地僵住，在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之后，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的震惊与羞耻。
她捂着嘴巴，冲到外面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内心经历了一系列的天人交战后，她最终告诉自己：没关系，这是善行而不是淫行。
事实上，行善之后更容易放纵自我。
因为凡人的思想总是存在正反两面，完成一件自认为“正确”或“道德”的行为后，大脑就会潜意识认为自己获得了“做坏事”的权利，从而更容易允许自己做出一些坏的事，这也是为什么一些修道士喜欢在宽慰信徒之后，回房间去猛攻小男孩的屁股。
……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从手指到直接俯身下去用嘴巴吮吸脓血，玛莉亚逐渐放弃了使用工具，起初她还会不适，会干呕，但慢慢地她不再感到排斥，甚至开始主动吞咽下去，毕竟吐出来也要另外找地方处理掉，动作也从生涩变得熟练。
她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这样最干净，除了口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而且这样能帮助艾尔更快地平静下来，减轻他所遭受的痛苦。
她渐渐沉溺于这种自我奉献的快感，将每一次口舌侍奉都视作对抗邪恶、守护正义的隐秘战斗，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滑向深渊。
假如没有色欲的权柄从中干涉，凭借着她对女神的信仰和虔诚，绝对不会堕落地如此迅速。
直到那一天。
艾尔仰躺着睡熟，玛莉亚一如既往的在他身侧俯下身子，专注地为他口交，或许是玛莉亚因为沉浸其中有些忘我，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狂野。
就在这时，艾尔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他的目光有些茫然，正好看到了玛莉亚双眼微闭，嘴角上扬，就像吃着最爱的美食时那般享受。
“……玛莉亚修女，你在做什么？”艾尔不要脸地倒打一耙。
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石化诅咒般瞬间僵在原地。
气氛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静修室内只剩下她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玛莉亚的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被羞愧的红潮所淹没，她想要立刻退开，身体却不听使唤，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能惊恐万分地看着艾尔。
艾尔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有立刻说话，脸上也没有玛莉亚预想中的震惊或愤怒，有的只是一种探究和好奇。
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胯下，上面沾满了玛莉亚刚才留下的口水，这让玛莉亚羞耻无比，捂着脸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呻吟。
而后，艾尔轻轻开口，“难道你在偷偷帮我解决色欲的后遗症吗？”
他看着她，垂头丧气，眼中充满了自责：“对不起，让你看到我不堪的一面，我已经很努力在克服了，但是我控制不住……”
“谢谢你，但以后请不要继续做这种事了。”
玛莉亚一听，心都软化了，小天使们就是这样的。
“不行，这根本不是您的错！”玛莉亚立刻反驳，语气坚定，“我能感受到您的痛苦，请让我继续帮您，艾尔大人。让我为您分担这份痛苦，将它们引导出来……”她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圣洁。
“这……这怎么可以呢？我们都是平等的。”
“请让我为您奉献！”玛莉亚打断了他，认真道：“这是我自愿的侍奉，为了保持您的纯洁，我愿意承载一切后果。”
艾尔心中狂喜，面上却表现得更加愧疚，事实上这么恶劣地欺骗对方，他心里也的确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头为重！
第39章 赝品容器
到后面，事情的发展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无需过多干预，艾尔仅仅是稍微暗示了一下，玛莉亚就明明了他的意思，身体颤抖着，背对着他，撩起了自己素色的修女长袍，褪下了那同样朴素的棉质底裤，露出了她从未示人的私密部位。
她的臀部圆润而白皙，在双腿之间，那象征着处女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而此刻，那粉嫩的菊穴也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接着，玛莉亚又提前为自己做好了润滑措施，灌肠用的是作为药品的圣油，由没药等香料和橄榄油按特定比例配制而成，可以纾解瘀肿和痛楚。
顺带一提，圣油其实也分很多种，比如驱魔圣油，以及祝福圣油。
艾尔跪在她身后，看着他精心挑选的“便器”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然后将一支圣油瓶都尽数灌了进去，也感觉兴奋无比。
他扶着自己东西，先是在菊蕾周围缓缓磨蹭，涂抹着自身。
“嗯~”玛莉亚感受到那陌生的滚烫触感，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你梅林没呢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她强迫自己放松，再放松，在心中反复默念：这是为了减轻痛苦，这是侍奉，是奉献……
艾尔看准时机，腰身微微用力，将自己的东西对准那紧致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
玛莉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那感觉太过强烈，仿佛身体被从中劈开。她疼得浑身发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艾尔适时停了下来，感受着那强烈的包裹感，那不断蠕动的火热肠壁紧紧地箍着他的东西，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他俯下身，在玛莉亚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玛莉亚，要不然，我还是先拔出去吧。”
玛莉亚死死咬住嘴唇，用力摇头，“没关系，请……请继续，比起您为拯救世人所付出的一切，这点痛不算什么，不用担心我，很快……痛苦很快就会过去……”
得到了许可，艾尔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玛莉亚压抑的呻吟，她的内部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带来异样的快感。艾尔双手紧紧握住玛莉亚的腰肢，开始加快速度，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静修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玛莉亚的前端，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谷，在菊蕾被猛烈侵犯的刺激下，变得无比湿润，爱液不断涌出，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尽管仍会隐隐作痛，但痛苦对苦修士而言具有特殊意义，身体的痛苦能让人更清晰地感知“自我存在”，这种痛楚中的喜悦被视为生命活力的体现，和祈祷与礼拜一样，本质上都是通过自我约束来实现精神上升华。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渐渐的也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酥麻和快感，口中发出了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婉转娇媚的呻吟：“啊，啊，艾尔大人，我竟然从治疗中……感受到了快感，我的罪孽，好深，啊~”
艾尔看着身下这位原本圣洁无比的修女，此刻正因为他的侵犯而浑身颤抖，面色潮红，不断渗出蜜液，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渎圣感让他兴奋得无以复加，让她趴跪着，握住他的双乳，从后方猛烈进攻，他粗重的喘息与玛莉亚越来越难耐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艾尔终于将精气猛烈地喷射进玛莉亚身体深处，那灼热的冲击让玛莉亚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前端蜜穴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玛莉亚美眸迷离，缓缓留下了泪水，带着一丝完成使命后轻松睡了过去，她真的发自内心的坚信，自己正在用身体缓解一位天使的痛苦，她将自己视为了一个承载天使污秽的“神圣容器”。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感官盛宴中，玛莉亚那双迷离的眼中，却始终带着一丝完成使命般的虔诚与奉献。因为她真的相信，自己正在用身体净化一位天使。
……
“玛莉亚姐妹，您回来了吗？这几天似乎很少见到您呢。”
在治愈军团的公共回廊里，玛莉亚修女与另一位相熟的圣者护士相遇，那位护士十分友善地跟她打着招呼。
玛莉亚修女停下脚步，她温和地笑了笑，回答道：“是这样的，拉斐尔大人拜托我进行医疗物资清点工作，最近我在仓库里忙得焦头烂额的。”
“哦，原来如此。物资清点确实繁琐，辛苦您了。”圣者护士恍然大悟。
“都是为了建设天国服务，谈不上辛苦。”玛莉亚修女语气自然。
“说起拉斐尔大人……对了，您还记得那位直面古神的小天使艾尔吗？艾尔大人那边，听说最近一直是拉斐尔大人亲自负责照顾。”
玛莉亚轻轻叹了口气，“那也难怪，我们的能力不足，根本照顾不了艾尔大人，无法为拉斐尔大人分忧。”
两位人类圣者简单交谈了几句，便各自抱着物品，擦肩而过，走向了不同的目的地。
真正的玛莉亚修女脚步平稳，心中默默思索着待会儿向拉斐尔大人汇报时需要注意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