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打着打着，米迦勒的呻吟声越来越低微，身子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小，脸上虽然欢喜依旧，身体越来越敏感，却似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我……我不行了……”米迦勒双腿发软，几乎撑不住身体。
“那惩罚就到这里吧。”艾尔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依然握着【教鞭】，轻轻拍打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他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你是谁的？”
“主人，我是……我是您的……”米迦勒语无伦次，“我是您的所有物，随您处置……”
随着话音落下，艾尔用力进入了她。
米迦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随后彻底瘫软在艾尔怀中。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眼前一片白光，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闪现——燃烧的羽翼、震天的战吼、还有跪在女神面前接受洗礼的自己……
“吾主，米迦勒，我是米迦勒……”她无意识地重复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艾尔用力抱着她，等她颤抖渐渐平息，才将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抽送着，米迦勒眼神涣散，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满足。
“你想起来了？”艾尔轻声问。
米迦勒缓缓聚焦视线，金色的光芒在她眼底一闪而过，随即又隐没在瞳孔深处。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只是一部分。”
她没有说完，而是伸手搂住艾尔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米迦勒喘息着，额头抵着艾尔的额头。
“弥赛亚。”她的声音沙哑，“你以后还会像今天这样狠狠教训我吗？”
艾尔笑了，“只要你想，随时随地。不过现在，我们得收拾一下，刚才你叫的很大声，我怕待会儿会有人来。”
米迦勒听他这么说，脸又红了。她匆忙捡起地上的衣物，想要抬腿穿裙子，却因为手脚发软几次都没能穿上。
艾尔帮她整理好衣服，尽管校服上的皱褶无法完全掩饰，但同学们一般也不会往不好的那方面去想。
“你还能自己走吗？”艾尔问。
米迦勒试了试，腿一软差点摔倒。
艾尔干脆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教室门口。
米迦勒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屁股都被你打烂了，待会儿我可要受罪了。”
说着，她主动吻了吻艾尔的嘴唇：“如果还有下次，我想试试不一样的。鞭子加糖果很爽，但也许……可以有些别的？”
艾尔挑眉：“你想玩什么？”
“比如捆绑。”米迦勒眼中闪过期待的光，“把我绑起来，然后奸淫我，这次太匆忙了，你都没……”她没有说下去，但兴奋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101章 摊牌
上晚自习的时候，艾尔一直都在想着傍晚发生的事情，由于拉斐尔和加百列都不在，他干脆和米迦勒坐到了一起。
他放下笔，注视着米迦勒泛红的侧颜，脑海里想着刚才用教鞭打她屁股，爱液滴答滴答顺着大腿滴在空教室的地上的场景，不禁心头一热。
米迦勒不经意间转过头，看到他的表情，哪里还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她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
艾尔则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搂着她的腰，将手伸进她的裙摆里，摸着她的臀肉，手掌可以感受到那发烫肿起的肌肤。
“你干什么？”米迦勒非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今天晚上跟我回家，我介绍别人给你认识。”
……
晚自习结束后，艾尔带着米迦勒一同回到家中。
一进门，他就发现拉斐尔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三只小猫在她脚边嬉戏。
“欢迎回家。”拉斐尔微微一笑，站起身，注意到了他身后走路姿势略显不自然的米迦勒，顿时了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班长，欢迎你也加入这个淫乱大家庭。”
米迦勒倒是没觉得有多害羞，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你是，拉斐尔，是你吗？”
拉斐尔有些惊讶，脸上浮现出带着几分狡黠的微笑，“米迦勒，我的姐妹，你恢复记忆了？”
“只有一部分。”米迦勒抚着额头，“但足够我弄清楚现状了，这是试炼吧。”
“是，不过不是我们的试炼，而是弥赛亚的。”
艾尔站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自己似乎听懂了她们在说些什么。
这时，拉斐尔和米迦勒同时看向他，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弥赛亚？试炼？”艾尔轻声重复这两个词，“难不成我该上十字架了吗？”
弥赛亚就是基督耶稣，他代替世人而死，替所有人还清了债。
拉斐尔闻言失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世界诞生的文化自然是当不得真的，似是而非，距离真相差得很远，她拉着两人来到卧室，关上门，示意他们坐下。
“清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艾尔终于忍不住问道。
拉斐尔随即表示，“从我恢复记忆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差不多搞清楚了，简单来说，我们在陪吾主玩一个游戏。”
“她创造了这个世界，让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甚至更久，还取走了我们的记忆，从而将我们彻底隐藏在了人类的身份之中。而弥赛亚就是破局的关键，他能帮我们找回丢失的记忆。”
“女神，攻略，所以，系统和道具……”艾尔突然意识到什么。
“就是你自己本来的力量。”拉斐尔笑道。
米迦勒若有所思，消化着这些信息。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今天我侍奉弥赛亚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一部分作为天使时的记忆。我知道自己是米迦勒，炽焰军团之主，天堂的守卫者。我知道他是弥赛亚，是色欲之神，更是我们的造主，或许是通过性爱，能够让我们恢复记忆。”
拉斐尔却表示：“米迦勒，在姐妹们之中，你已经算是破身比较晚的了，拉贵尔、乌列尔、加百列她们都和弥赛亚发生了关系，但是仍旧没有完全觉醒，因此我觉得，这其中缺少某种触发条件，比如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必须要走进你们的心里……”
回想着在空教室时的疯狂，米迦勒俏脸一红：“应该没错……姐妹们没有恢复记忆，是因为没有完全敞开身心，我们应该弄清楚，每个人内心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玩法。”
拉斐尔闻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不如这个周末，我们举行第一次七圣淫乱派对吧，地点就定在我家吧。”拉斐尔的笑容变得暧昧，“我注意到，当我们一起多人运动时，记忆恢复的速度似乎会加快，也许是集体潜意识的在发挥作用？”
米迦勒明白了她的意思，认真思考着这个提议，最终点头：“我同意。值得一试。”
“对，的确值得一试。”拉斐尔随即转向了艾尔，“只是到时候要辛苦你了，阿青。”她眼中满是温柔，“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我好提前准备。”
两人三言两句就决定了周末要开淫趴，艾尔听得目瞪口呆，但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
……
两天后的周末，拉斐尔家。
客厅被重新布置过，沙发和茶几被移开，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色毛毯，周围摆放着蜡烛，散发着淡淡的熏香气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除了东道主拉贵尔和拉斐尔之外，加百列第一个到达，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清纯无比，但眼神中却不那么单纯。。
“清雪，这样真的好吗，这算不算聚众淫乱？”她小声问道。
拉斐尔给她一个拥抱：“相信我，蓓蓓，没事。”
接着到来的是乌列尔，当她被拉斐尔以“周末补习”为由邀请来时，完全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你们这是……”她惊讶地看着客厅的布置和已经到场的几人，“这是要干什么？”
乌列尔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米迦勒身上，两人对视的瞬间，似乎有些矛盾。
“张老师，”拉斐尔轻声说，“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一些奇怪的梦？关于翅膀、圣光、还有……圣战？”
乌列尔身体一震：“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们曾经是好姐妹，现在也是。”拉斐尔从正面轻轻抱住乌列尔，“治愈军团之主，向净罪军团之主，致以问候。”
“我……我是乌列尔？”她喃喃道。
拉斐尔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乌列尔记忆的闸门。
随即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混合着惊讶与羞涩。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坦言道，“但我能感觉到，你说的是真的。”
第102章 诉苦大会？
很快，加百列也赶到了。
拉斐尔，拉贵尔，米迦勒，乌列尔，加百列，还有艾尔六人围坐在客厅白色毛毯上，形成一个圆圈，像是要举行什么仪式
拉斐尔作为发起者，首先开口：“今天，我们聚集于此，是为了找回寻回失去的自我，弥赛亚就像是太阳，是我们的中心，引领着我们，通过与他进行身体上的交融，我们才能解开记忆的封印。但是，有一点，单纯的做爱还不够，每个人都必须坦诚自己内心最深刻的欲望。”
他看向每个后宫，“拉斐尔，我的生命之光，米迦勒，我的欲望之火，加百列，我的纯洁，乌列尔，我的审判，还有拉贵尔……”
当他念出每个人的真名时，对应的人眼中都闪过金色的光芒。
拉贵尔尤其如此，她捂住丰腴的胸口，感觉某种温暖的力量在那里苏醒。
“现在，”艾尔向她们伸出手，“让我们开始吧。”
拉斐尔变戏法似的从背后取出数瓶特制的精油，混合了薰衣草、乳香和没药，根据她记忆中的配方调制而成。
在古老的仪式中，往身上涂圣油或者说受膏象征着祝福与恩典，是神圣的象征。
拉斐尔抬手将精油倒入一个浅盘，艾尔脱掉衣服，正准备开始为在场的每位女性授膏，却又灵机一动，突发奇想跪在盘子面前，开始撸动，拉斐尔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从背后抱住他，用沾了圣油的双手开始上下活动。
过后，艾尔来到跪在地毯上的米迦勒面前，将掺杂了精气之后精油涂抹在她的额头，胸口和小腹，口中低声念诵着：“我祝福你，愿你穿越血与火的历史，在这里获得真正的休憩。”
米迦勒颤抖着，当精油接触皮肤时，她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影像。
接着是乌列尔，艾尔将精油倒在她背上，顺着光环脊背缓缓按摩。乌列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感到背后的皮肤下有某种东西在生长——是关于翅膀的记忆。
拉斐尔接受涂油时，金色的光芒几乎从她眼中溢出。
拉贵尔排在他后面。当艾尔为她涂油时，她的身体同样剧烈颤抖，“我好像想起来了，我是……拉贵尔？我女儿是姐姐，我是我女儿的妹妹？”
最后是加百列，“我祝福你，放下手中的号角，此卸下永恒的守望，得享片刻的安息。”
涂油结束后，每位女性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气。
于是接下来，真正的七圣游戏开始了。
米迦勒和加百列一左一右跪在艾尔面前，当艾尔同时进入两人时，她们不约而同地发出高亢的呻吟，拉斐尔点燃熏香蜡烛，蜡烛的火焰突然蹿高，在墙壁上投下舞动的影子，然后又取来一碗温水，轻轻浇在艾尔和米迦勒、加百列交合的部位。
乌列尔随后加入，紧接着是拉贵尔，拉斐尔已经完全觉醒，或者说，智天使通晓古今，记忆从未丢失，所以她没有直接参与性爱，而是不断围绕着姐妹们行走，让整个仪式更加和谐。
随着仪式的进行，六人的位置自然形成了一个六芒星图案：艾尔在中心最上，五位女性在其余五个顶点，艾尔既是参与者也是主导者，他的位置在不断移动，负责帮助女性达到高潮，同时，也在她们体内释放。
仪式结束后，众人瘫软在毛毯上，精疲力尽却又焕然新生，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拉斐尔赤足踩过柔软的白毯，跪坐在艾尔身后，将他被打湿的头发拢到耳后。
“大家一定多少都恢复了记忆，现在，让我们直面自己。不是以这些人类的身份，而是以我们真正的名字，说出心底那份最深的渴望。”
她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拉贵尔身上：“我的妹妹，就从你开始吧。”
作为记录天使，拉贵尔一向安静内敛。此刻她抱着膝盖坐在白毯边缘，长发遮掩着半边脸颊。
“我记录一切，”她轻声说，“天堂的历史，人间的罪孽，所有的善与恶。但我从未参与其中。我只是……一直看着。”
她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而当我成为了裴诗，那种柴米油盐的感觉，却比过去几万年永恒的生命更真实。”
“我想被卷入其中，”拉贵尔说道：“我想放弃秩序，想体验一切过去亲眼目睹的事物。我想抛开所有规则和职责，仅仅作为一个女人……去爱，去嫉妒，去争夺。”
她看向拉斐尔，又看向艾尔，“姐姐，我想忘记我们是姐妹，忘记天使的戒律，忘记弥赛亚的身份，仅仅作为两个女人，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宠爱。”
“我想变得贪婪、自私、不知羞耻，”她最后说，“这就是我的欲望。”
“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战。”拉斐尔欣然说道，“下一个谁来？”
乌列尔缓缓坐起身。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但眼神已变得清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轻声开口：“我是审判者，也是惩罚者，千万年来，我审判罪人，净化罪孽的同胞，但我从未净化过我自己。”
她抬起头，“我渴望被净化，渴望有一个人能指出我的缺点，哪里做得不对……”乌列尔转向艾尔，缓缓跪下，将额头贴在他膝盖上，亲吻他的阴O，“弥赛亚，我想成为你的罪人。我被你辱骂、羞辱，然后……被你赦免。这就是我的欲望。”
拉斐尔满意地点头，目光转向米迦勒。
“我是天上之火，我是熊熊炽焰。”
“我是天国之门，”米迦勒轻声诉说着，“我是神之右手，我必须永远强大、永远正确、永远完美。”
“但我偶尔也会觉得累，因此我渴望卸下所有责任，渴望有人能彻底击溃我，征服我，让我不必再思考、不必再战斗、不必再效仿路西法，扮演那个完美的天国副君。”
她看向艾尔，“弥赛亚，我看穿我的伪装，想你看透我所有隐藏的欲望，我想被你打败，被你捆绑、被你鞭打，直到我除了哭泣和求饶什么都不会。我想在你的脚下崩溃，然后……被你玩弄成只为你存在的形状。”
“我想要你虐待我，用疼痛和夸奖满足我。这就是我的欲望。”
第103章 女神并不在我们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