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可以了。”随后，拉斐尔惊喜地表示，“受精了。”
“现在只要我们一起加速这个进程……”
后面的画面，更加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艾尔亲眼看着圣母的小腹是如何隆起涨大，又是如何开始发动，分娩，诞下一个女婴，他还没来得及体会初为人父的喜悦和复杂，婴儿就开始迅速成长，起初只有手臂大小，但四肢、躯干、头部迅速膨胀，拉长……一具完美的女性身体诞生了。
艾尔回过神来时，一具成熟的女性身体已经躺在了她的怀里，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有着黄金般的头发，肌肤如象牙般白皙，身材曲线惊人地完美。
圣母洛伦撑起身体，拉过一旁的抱枕盖住身体，看着那具新生的躯体，眼眸中满是慈爱。
“路西法。”她轻声呼唤。
路西法从莎利叶体内浮现，然后进入了属于她的新身体。莎利叶的身体软软地倒下，被加百列及时扶住。
随后，路西法新身体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深邃的紫色眼眸。
“谢谢爸爸。”路西法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崭新的娇躯，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很合身，然后微笑着说，“还有妈妈。”
漆黑的六翼从她背后生出，张开到极致，漆黑的火焰从羽翼根部燃起。
这时，莎利叶呻吟一声，醒了过来，迷茫地环顾四周，看到了赤身裸体的妈妈和妈妈，还有那个陌生而美丽的金发女子，顿时反应了过来。
路西法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背后三对漆黑的羽翼重新缩回了体内。
她走到艾尔面前，单膝跪下，捧起他的手轻轻一吻。
“我父，今日，我以这新生的身体与你立约：我必将在地上重建我的国，叫他们聚集争战，使大地战抖、使列国震动。那在天上的，我必废去；那被高举的，我必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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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最后的副本
很快，托菲娜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得短暂清醒，发出呻吟，脚趾蜷缩，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那浓烈的困倦感又席卷而来，她尝试着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艾尔哭笑不得，愈发卖力，反复几次后，托菲娜似乎终于认命了，或者说，找到了在这种状态下找到了妥协的方式，她半睁着迷蒙的睡眼，用小手挡住潮红的脸颊，断断续续地娇嗔：“陛下，坏，不让人家睡觉，慢点，轻一点，人家要睡觉……”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最终，当艾尔在她体内释放时，托菲娜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绷紧又软下，然后彻底瘫软，这次是真的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了，但在精气的滋润下，似乎也没那么快能睡着，只是睁着失神的大眼睛，微微喘息。
艾尔退出来，托菲娜像被玩坏的洋娃娃般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轻微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来，嘟囔道：“陛下找我到底什么事啊，不能像之前那样，来梦里说吗？”声音还带着一丝轻微的不满，“而且还把人家的身子破了，那陛下你要负责定期喂食……”
艾尔帮她穿好裙子，摸了摸她的秀发，“好，早该投喂你了，你看你的身子就像长不大一样。”
“先不说这个了，现在跟你说正事，托菲娜，我需要你帮忙打开一扇门通往一个人类梦境的门。”
托菲娜似乎有些不解，咂咂嘴：“就这件事，需要专门把我叫过来吗？陛下，我之前不是给你了好多入梦水晶吗，都用完了？”
艾尔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他想了想，只能说是先入为主了，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忘了，于是就冲着小魅魔点了点头，这算什么，算是善意的谎言吧。
托菲娜其实倒也不是很在意被叫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出外勤，因为她已经得到了足够分量的“报酬”——第十阶神话生物的精气，对于她这样的魅魔，是极佳的补品。
小魅魔反应过来，虽然还是困，但慵懒的神色似乎褪去了一点点，她拍拍床，示意艾尔坐下，然后像只小奶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她那头粉色的长发垂落在艾尔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酥痒的触感。
托菲娜虽然看似迷糊，但作为魅魔的本能却早已刻入骨髓。她伸出粉嫩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的家伙，小脸上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带着一种看待糖果般的纯真与渴望。
“不能浪费食物……”她嘟囔着，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顶端，吮吸残精，舌尖卷起送入口中。
湿热紧致的口腔，还有小舌头技巧生涩却十分卖力的舔舐。
艾尔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身下那颗粉色的小脑袋起起伏伏。托菲娜的动作并不像经验丰富的魅魔那样技巧娴熟，但正是这种萝莉魅魔的生涩，以及毫无防备的依恋和顺从，和那双偶尔抬起看着他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对他有着别样的杀伤力。
路西法靠近了一些，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莎利叶则红着脸别过头去，虽然昨晚已经极其疯狂，但看到小萝莉吃鸡这种画面，对她来说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终于，托菲娜松开了口，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呼，比红髓好吃多了。”
她擦了擦嘴角，重新躺回床上，比起刚来的时候，看起来精神了不少——至少能把眼睛完全睁开了。
“好了，陛下。”托菲娜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在艾尔怀里，“既然吃饱了，那我就开始帮您干活吧。”
路西法凑过来，戳了戳托菲娜的脸蛋：“爸爸，你的精气挺管用的嘛，这小家伙是不是之前一直饿肚子才睡不醒？”
她笑得暧昧，“要不要试试召唤别的魅魔？嫉妒啊，贪婪啊，暴食啊，说不定也能叫过来玩玩？”
艾尔也有些意动，尝试着把姐姐莎缇拉也召唤过来，但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他摇摇头：“看来上次是钻了漏洞，现在漏洞已经被堵死了。”毕竟这是天使们的团建活动，来个堕天使路西法倒也勉强说得过去，叫来一群魅魔算怎么回事？
他并没有太纠结于此。
眼下，集齐了六位觉醒的天使（严格来说莎利叶算半个），算上路西法就是七位，外加能打开梦境之门的大罪怠惰，探索最后一个副本，青山精神病院的条件已经成熟，一切准备就绪。
……
几天后，乌列尔以“学生义工社会实践”的名义，成功联系了青山精神病院，为大家争取到了合理的进入精神病院的机会。
因为路西法是黑户，在这个世界没有自己的身份证，倒是没坚持跟他们一起同行，不过她神秘兮兮地表示，她有自己的渠道进去。
于是，在一个阴沉的上午，艾尔一行八人，来到了位于市郊的青山精神病院。
高大的灰白色围墙，紧闭的铁门，以及院内那些格局方正的建筑，庄重、肃穆且略带神秘感的印象。
门卫核查了他们学生证，目光在几位容貌出众的女性身上停留了几秒，觉得有些奇怪，怎么都是小女生，就一个男生，连家长和老师也是女的，但还是打开了大门。
走进院内，偶尔能看到穿着病号服的人在护工陪同下散步，或者眼神空洞盯着某件的东西。
乌列尔低声说：“我跟这里的李主任打过招呼，他勉强同意我们有限度地接触一些情况相对稳定的病人，并进行一些非介入性的交流和观察。”
艾尔表示，“进都进来了，就由不得他们了。”
拉斐尔点头，她的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周围，“我能感觉到……这里确实有一些不寻常，或许这就是吾主设置的最后一道考验。”
托菲娜歪了歪头，“这里的梦境充满了疯癫和妄想，干扰我的判断，确实是个很适合玩捉迷藏的地方。”
“哇哦，爸爸今天好帅~”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艾尔转头，看见路西法正站在那里。她身上穿着一套紧身的护士服，裙摆短得惊人，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腿上包裹着白色的吊带丝袜，头上还戴着一顶俏皮的护士帽。
“你这是什么鬼装扮？”艾尔忍不住吐槽，“正经医院哪有穿成这样的护士？”
“放心好了，爸爸。”路西法转了个圈，发丝飞扬，“我对他们施加了认知障碍，普通人看见了只会认为我穿着正常的衣服，这是只发给爸爸的特殊福利。”
第117章 莎乐美还是梅塔特隆？
在精神中心的李主任，一位面色严肃、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医生的带领下，艾尔一行人穿过走廊，两边的病房门紧闭着，每个门上都有一个小窗。
艾尔路过第一个房间时，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有个男人对着空气说话，“啊呀，大雄，何时进来的？是了，我也爱你。”
“上次有狗咬我，幸好我得了新冠流鼻涕。还未介绍，这是我的狗旺财，不要这样，怎又饿了？我屙屎给你吃啊，汪汪汪。”
另一个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床上坐着一个女人，正在用头疯狂地撞泡沫墙，一边撞一边喊：“意大利面就应该拌42号混凝土，为什么减脂期的吃虾，脂肪的纯净度数虾线够了男朋友那我吃妈妈，我想回家。”
李主任走在最前面，边走边用波澜不惊的语调介绍：“今天你们要帮助的是1047号患者，女性，年龄三十岁，无暴力倾向，但患有妄想症，常年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当中，她坚称自己来自一个叫做艾瑟兰的魔法帝国，是统治帝国的魅魔女王，因某种原因而流落至此，她的病情极其顽固，常规药物和心理干预对她几乎无效，待会你们可以听她讲讲故事，这对她的病情很有帮助，但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毕竟是精神病人的话……”
他们继续深入，最终，停在一扇带有观察窗的房门前，似乎跟之前的病房没有任何区别。
李主任推了推眼镜，“好了，就是这里，进去吧。”
艾尔忽然心头一跳，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与身旁的拉斐尔交换了一个眼神，推门而入。
而房间里，有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女人，身形高挑，正背对着他们，坐在轮椅上，面对着墙上的窗户发呆。
她有着一头灰白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至腰际，虽然只是背影，但艾尔却突然感到一阵熟悉。
“你好？”他轻声呼唤。
似乎察觉到有人来访，女人缓缓转过轮椅。
那确实是一张美丽得近乎妖异，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皮肤苍白，神情淡漠，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质，与周围的癫狂格格不入。
但当她的目光扫过众人，看向艾尔时，却突然展颜一笑。
“老公，你终于来接我回家了吗。我等了你好久……”
“卧槽！”、“哇！”艾尔和托菲娜同时惊呼出声，然后又异口同声地说“女王陛下？”
这张脸……确实是莎乐美女王陛下没错，艾尔记忆深处那个统御万邦的魅魔女王，但此刻，她身上没有任何魅魔的特征——没有角，没有尾巴，没有翅膀。只有那身病号服，和眼神中那份挥之不去的热切。
几乎与此同时，拉斐尔她们同样如遭雷击，“梅塔特隆姐姐？”
“梅塔特隆？”艾尔猛地看向拉斐尔，又看向那个“莎乐美女王”，神之代理人，地位和天国副君等同的天使之王梅塔特隆？
路西法不知何时也凑到了跟前，她双臂环抱，靠墙站立，护士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她看着房间里那个女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哈哈哈……”路西法大笑起来，“梅塔特隆，你这家伙，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莎乐美女王”看着路西法，又看看艾尔，最后又看看拉斐尔，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
“路西法？你怎么……不，我是我是莎乐美，你是撒旦，”她捂住额头，“我是……梅塔特隆，复仇女神……我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尖利，艾尔正准备出手，路西法却先动了。
“哎呀，这位病人情绪很激动呢，需要打一针镇静剂哦~”
她身形一闪，轻盈地跃起，手中突然出现的巨大针筒狠狠扎进了“莎乐美”的脖子。
“噗嗤——”
针筒里不知名的紫色液体注入。
“莎乐美”抽搐了几下，嘴里流出白沫，然后脖子一歪，晕过去了。
路西法潇洒落地，吹了吹额前的刘海，回头给艾尔抛了个媚眼：“怎么样，爸爸，路西法护士的服务还周到吗，给个好评可以吗？”
艾尔无奈地笑了笑：“真有你的。”
她的真实身份是谁，其实并不重要，只要进入到她的梦境里，一切自会有分晓。
接下来，就要看托菲娜的了。
他看向托菲娜：“托菲娜，我的小可爱，只有掌握怠惰权柄的你，才能打开通往那扇深层梦境的门。但你只是个小小的传奇……光靠你可能无法维持稳定的通道，让所有人进去，我们必须要有人留守在外界，现在，谁要跟我一起进去，将迷失其中的米雷尔带回来？”
天使们对视了一眼，最终乌列尔，拉贵尔，还有加百列以及莎利叶留下来，守护托菲娜。
实力最强的路西法，米迦勒和拉斐尔跟随艾尔一起进入梦境。
“开始吧。”艾尔果断道。
托菲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又拍拍小脸，似乎终于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她走到房间中央，双手张开，粉色的光芒从她小小的身躯中散发出来，带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懒气息，
“以怠惰之名，剥离此世之表象，显露沉睡者之记忆，开启梦境之门……”托菲娜轻声吟唱，声音空灵。
粉色的光晕笼罩了昏迷中的“莎乐美。”
渐渐地，在她的头顶上方，空气开始扭曲，一个漩涡状的“入口”缓缓浮现。入口内部光影流动，隐约可见恢弘的宫殿轮廓。
“通道已经打开了。”托菲娜维持着法术，“陛下请您别忘了，梦境世界里面的时间流动和外界不同……”
艾尔点头，看向这次同行的对队友，路西法舔了舔嘴唇，紫眸中闪着危险的光；拉斐尔眼神温柔，似乎无论他去哪里，她都生死相随；米迦勒面容坚毅，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走。”艾尔牵起拉斐尔的手，率先飞入了梦境入口。
路西法、米迦勒紧随其后。
第118章 爱在两千年前
穿越梦境通道之后，就成为了梦中之人。
艾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处被宫殿围绕的花园之中，站在一条由打磨光滑的白色石料铺就的小径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以及一种无处不在的色欲气息。
心中隐隐有种明悟，这里应该两千年前的魅魔帝国，艾瑟兰。
建筑物的造型奇特，充满了早期人类和魅魔文化融合之后的风格，拱廊上装饰着繁复的浮雕，许多浮雕的内容大胆而直白，描绘着各种欢爱场景。
在艾尔生活的年代，社会风气比起两千年前闭塞了许多，这些浮雕都被拆下，转移到了地下。
他顺着楼梯登上塔楼，俯瞰着整座帝都，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有举止优雅的精灵与人类贵族，也有露出大片肌肤，姿态妖娆的魅魔，以及其他一些奇异的类人生物。
他们交谈、调笑，甚至在街上公然亲热。
“这里……真的是两千年前的艾瑟兰帝都，萨科拉斯。”
艾尔想起曾经学过的历史，在帝国建立之初，两位先王构思的是建立一个所有种族都能和平共处的大同社会，但显然后来这个愿望落空了。
两千年后，只剩下了人类和魅魔这对苦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