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追求色欲并不是我唯一的晋升途径，也谈不上一去不返。”艾尔认真解释道：“就像眼前这场面试，我和色欲之间，其实也是双向选择……”
在他眼里，权柄并没有什么神圣的，就像骑士要有配剑一样，而晋升到更高层次需要相应的途径，权柄就是为了更好地晋升而匹配的一种工具。
就在这时，希丝卡冒冒失失地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这副场景，神情呆愣地站在了门口。
艾尔十分自然的提起裤子，将自己的那根东西收回后，嘴角微微抽搐，“你进来之前应该先敲门的，这是很常见的礼仪，不然有可能会撞见让彼此尴尬的情况。”
“不……不好意思，阁下，我，我只是……她说了我可以进来了。”
被眼前的场面吓到不知所措的眼镜娘胡乱地摇头道着歉，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
“请坐下来说吧。”
听到这话，还在为自己愚蠢的行径而感到懊恼的希丝卡如蒙大赦，赶紧走上前，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那张椅子上。
她并拢双脚，双手搭在小腹处，挺胸抬头，褐色的双眸却有些畏缩地不敢直视着艾尔的视线，俨然学院里一副犯了错误的学生的样子。
实际上，希丝卡毕业了很多年，依旧没有摆脱学生的稚嫩，也没有成为一个成熟的社会化魅魔。
在复杂的社交中，她选择躲藏进自己简单而纯粹的世界里，并且一躲就是几年，如果这次不是被艾尔点名给揪出来，她还可以再躲下去。
艾尔十分自然地把刚才对薇拉的那套说辞，又对希丝卡说了一遍，并且也表示了如果她舍不得离开图书馆，可以拒绝，她的表现比他预期中更淡定。
但希丝卡一动不动，屏着气，默不作声，直到他说完了最后一个字，静静等待着她的答复，而她就像是听完了最终判决的犯人般认命了。
可以拒绝，拒绝了自己真的能躲的掉吗？会不会被报复，被报复了怎么办，监狱就那么大一块地方，还能躲到哪儿去？
她心里很纠结，并且有点被迫害妄想，固执地认为就是自己鼓起勇气说自己不愿意，他就真的那么好心肯放过她吗？
面对生活的强奸，她无法反抗，就这么默认了下来。
再见了，我亲爱的图书馆。再见了，我的珍藏们。
第74章 教导属下
在希丝卡闷闷不乐的离开之后，艾尔与打着哈欠的歌莉娅又面试了其他几位狱警，结束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着，商量着之后的合作计划。
歌莉娅的禁闭区和新成立的规训监区之间，职能本就有一定的重叠，如果可以把一部分麻烦的犯人转移到艾尔这边，她本人反而乐得清闲。
一边商量正事，艾尔一便抱着她的大腿揉捏，事实证明，她漂亮的大腿确实很令人着迷，即使裹在裤子里面也能展现出腿部的优美线条和诱人的魅力，大腿又长又肉，小腿却很细，让人看了感觉非常舒服。
歌莉娅有些空虚，无聊地用手指把玩着自己的下体。
对她而言，做爱是一件很无所谓的事情，她不反感性爱，也不需要通过性爱来满足汲取情感需要，她需要一点比肉体欲望更高级的欢愉情绪。
之前也和艾尔谈过这方面的话题，他表示这是精力不足的表现，一个低精力的魅魔连呼吸都是累的，或许是这样的吧。
她轻轻抬腿，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蹲在地上一张唇，含住了他的那根东西，用舌头快速地为他服务，他好像总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果然色欲本质上就是一种过度的性欲吧。
过了一会儿，艾尔的身体骤然绷紧，双手使劲按着歌莉娅埋在自己股间的脑袋，大量精气倾泻而出，在吸食完最后一滴甜美的体液后，歌莉娅抬起头，唇角一勾，露出笑意。
“谢谢款待。”
……
在工作之余，艾尔抽空回到收押中心看了一眼，之前负责的犯人，现在她们大多都被转移给了爱琳或者依霜负责，除了安娜以外。
在艾尔忙于试验和各种事务的这段时间，她的抵触情绪很激烈，多次表达了想要见自己的父亲或者姐姐的意愿，还想要和他见一面，然后当面谈一谈。
“听说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好？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艾尔跟安娜打着招呼，像是面对一位久疏问候的朋友。
而安娜见到他之后，一脸憔悴地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而后紧抿红唇，泫然欲泣，“对不起，艾尔先生，我应该先祝贺你升职的，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向你倾诉一些烦心事，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的要求，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你曾经答应会照顾我的。”
她恳求他帮帮自己。
艾尔记不清自己以前有没有对她做出过承诺，
但是不管有没有，现在关照一位犯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
看在安娜曾经为自己提供了任务奖励的份上，艾尔大方的说道：“我想，我可以交代爱琳她们在一定范围内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但是你的要求也不能太过分。”
“或者也可以选择跟着我走，转到规训监区，我就可以给与你一定程度的自由，不过现在被关禁闭或者接受规训会被记录在案，哪怕你后面表现很好，对减刑的影响也非常大，”
“谢，谢谢。”
最终安娜选择了后一种，在艾尔和芙蕾雅的安排下，她被送往规训区进行训诫教育。
……梅有有有呢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隔天之后，安娜来到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不得不重新适应新的环境。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压抑和不解。
这里的囚犯们似乎拥有高度的自由，牢房的大门从不上锁，她们出去的时候也不用戴镣铐，白天的时候，她们会待在牢房里做自己的事情，放血自残，不停地祷告，或者用鞭子鞭笞自己来自虐，到了夜晚，她们却穿上漂亮的制服，走出了牢房，开始自发地组织夜间巡视。
这让安娜觉得她们就像是一群傀儡，或者人偶。
不单单是她，就连最近刚入职新岗位的薇拉和希丝卡都对此表示十分的惊讶和不解。
这群猩红魅魔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着有些不安的心情询问上司，年轻的上司也只是耐心地告诉她们，虽然这群魅魔是一群罪不可赦的坏家伙，但她们身上也有着剩余价值，那就是用来对付和她们同样坏的魅魔，只要方法得当，就能以恶制恶，用坏魅魔惩戒坏魅魔。
现行的体制中大多数情况都是以善制恶，这对善良的魅魔来说也是很大的心理负担。
“那既然犯人不需要管理，我们的工作又是什么呢？”薇拉举起手提问道。
艾尔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些罪犯一开始也并非是这么顺从的，你们要学习如何调教犯人，把她们变成顺从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如何让习惯了罪恶的灵魂屈服。”
“啊，这，这……”
两位魅魔都因此闹了个脸红，不止没有一点心理准备，露出了意外的神情，还有些手足无措。
艾尔轻声鼓励她们：“我看得出来，你们心中都充满了色欲，先别急着否认，这并不什么羞耻的事情，你们要学会尝试着驾驭这种情绪，别被它驾驭。”
这么说可能有些空泛，他转念一想，“这样，我给你们定一个目标，在花月结束前，尽量试着不去自慰，而是把那种情绪积攒起来，我并不是让你们压抑欲望，而是想用这种方式去感受它，理解它，直至能够使用它。”
这真的有用吗？
薇拉和希丝卡闻言，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丝怀疑，后者甚至直接在心里腹诽，他自己在和情人相处的时候，估计满脑子都是怎么抚摸对方的胸部、屁股和阴部，然后与之发生性行为，还说什么驾驭欲望，让她们学会忍耐。
但是艾尔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了她们的预料。
“如果你们做得到的话，我会教你们一种独特的技巧，让你们能将自己的欲望转化为魔力弹，当然，学不学得会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这种魔法真的是存在的吗？操弄心中的欲望，这不是最高级的魅魔才会的技巧吗？
艾尔又轻笑道：“其实也不是那么难，要相信自己能力。”
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点点头，“我们会用心去努力的。”
第75章 新变化，新气象
近些日子以来，艾尔终于过了平静的生活，都周旋于自己的诸位情人之间，还能顺带培养培养下属。不过，对于帝国的公民而言，特别是女性公民之间，最近流传着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助孕药剂，一种新研发出的药剂不断被她们提起，甚至已经有消息灵通的贵族提前试用过了——她们无一不是很难生育同时有一定身份的女性魅魔，在抱着将信将疑地态度使用了药剂之后，却惊喜的发现自己真的怀孕了。
其实，之前市面上并不是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产品，但没有一个是绝对有效的。
如果说，助孕药剂最初是被当成是一场骗局似的小玩意，现在，在这些受益者的口口相传之下，已经成为了千金难求的稀有魔药，没有人知道研发出这种药剂的大师究竟是谁，只知道他自称为“爱欲大师”，而且听说皇家药剂师协会已经准备在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将今年的金坩埚奖颁发给他。
另外，助孕药剂的产量很低，有钱也买不到，着实令一些有需要的女性感到恼怒。
为此，很多贵族女性魅魔不是没有想过办法，要揪出这位大师，但又害怕他因此而生气，不再提供药剂，毕竟这种药剂的成分很简单，是个高级药剂师都能复刻出来，可却复刻品却没有原版药剂的那种神奇的效果，使得整个事件笼罩在一种微妙难明的迷雾之中。
尽管如此，从种种迹象，不难确定一件事，这位大师绝对有着自己的独家秘方，不能轻易得罪。
除此之外，也不是没有人因此怀疑到消失已久的大罪权柄——色欲身上，毕竟“爱欲大师”这个名字的指向性未免也太强了。
消息传到那些有心人的耳朵里和心里，自然又是另一副光景。
比如，巍峨辉煌的凡尔赫姆宫里，帝国公主端坐在象征权力的红粉王座上，听完了手下情报官的报告，她的神色亦是变得十分复杂，一方面由于疑似色欲的宿主横空出世，让她继承帝位的可能性彻底归零，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对这位新任的色欲印象不佳，对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行为有些不满。
她甚至亲自品尝了一口魔药，并向手下说出了三个字：有点腥，沉思片刻之后，冷静分析道：“看来我们这位新任的色欲并非贵族出身，经也历不是一帆风顺，因此对于帝国处于一种不信任的状态，甚至不敢寻求地位和名誉，只敢保持沉默，用权柄谋利，这么说来，她极有可能是出身底层的普通魅魔，甚至是在被色欲选中之前，一直都在从事一些肮脏和下贱的职业，譬如流莺。”
在魅魔的字典里，妓女和乞丐大概是同义词——直接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放任底层的男性进来发泄完了就走，丝毫不挑食，跟要饭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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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如果堕落成这样，说明已经毫无斗志和野心，只求温饱。梅有有呢呢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公主立刻下令，“从现在开始在帝都范围内严查所有的妓院，重点寻找她们和药剂师的关联，一定要把这位‘爱欲大师’找出来。如果有消息，随时向我报告。”
要知道，在帝国，由于魅魔的寿命很长，新生儿的数量其实是在稳定上涨的，但是这种上涨的速度远远不符合统治者的预期，公主认为，若是魅魔的种族数量大幅增长，那么远在天界作为魅魔的种族神的母亲，或者应该说母神，莎乐美女神，神力和信仰一定会得到质的飞跃，到时候，反攻和吞并其他神系也并不是梦。
为此，色欲的力量是绝对必不可少的。
……
而在另一头，忙碌了一天的艾尔接到了“房东”莱茵侯家的水晶通讯，通讯那头似乎还是上次那位和他签订租房契约的女仆，莱特妮丝，在简单问候之后，她邀请他见面一叙。
艾尔的确有些意外，但还是欣然应邀。
见面的地点就约在了艾尔名下那家名为永生之酒的药剂店里，这些天里，他除了在补货的时候会主动现身，其他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当起了“放手经理”。
用眼神制止了想要上来抱他胳膊的菲特，随手抚了抚她的秀发，无视了小姑娘眼眸里那一丝幽怨的意味。
艾尔转头邀请身边的女仆小姐莱特妮丝到二楼谈话，尽管对方只是个女仆，但他始终觉得她的身份并不简单，就算他的直觉有误，面对着一位身材亭亭玉立，喜欢穿漂亮的女仆裙配上黑色的长袜，中间还露出一段的雪白大腿的美丽淑女，也理应表现地绅士一些。
两人在一间沿街的房间落座，面对着互相露出礼貌地微笑，从这边的窗户往外看，正好可以看到对面炼金工坊的招牌，街上行人交织，四轮马车和有轨蒸汽公交车行驶在不同的路段，车顶排气管不断喷出白烟。
这种由人类发明家创造新式的交通工具，不仅花费多，噪音也大，有时甚至会惊吓到普通马匹引发交通事故，但是，公主殿下力排众议，仍旧像女王过去所做的那样，选择大力支持人类的智慧。
事实上，经验证明，在过去的这几百年里，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多数都来源与人类的奇思妙想和发明创造，虽然许多人碍于天赋一辈子都无法使用魔法，但他们却研究出了属于自己的“魔法”，强者依靠力量和速度捕食弱者，弱者则凭借智慧和工具进化成为强者，这就是弱者的生存之道。
艾尔看到下水管道的排水口突然跳出来了一只粘稠沾满排泄物的食粪者史莱姆，这种半透明的魔法生物被广泛应用城市的污水净化系统之中，但可谓是“会动的屎”，路上的行人纷纷捏着鼻子躲避。
这让艾尔觉得十分有趣，会心一笑。
实际上，道路本身的卫生程度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说远了，往上数个几十年，走在路上经常会被人们随意倾倒的屎尿和马粪弄脏靴子。
帝国越来越注重卫生，并把这个当做文明的表现，渐渐从使用室外公共厕所到使用独立卫生间，从便桶过渡到抽水马桶，这些细微之处的改变也不是魅魔们愿意屈尊降贵去设计和谋划的，毕竟尿液，经血对她们来说也只是亵渎的施法材料。
“您在看什么呢？”女仆笑着问道，“感觉很开心的样子。”
“没什么。”艾尔一本正经地说道，总不能说自己在看一只越狱的食粪者史莱姆追杀路人吧，那也太恶趣味了。
第76章 交易与赐福
“那么我就干脆有话直说了，听说您这里有‘好孕药剂’出售，是真的吗？”女仆小姐微笑着询问道。
艾尔故作惊讶，点了点头，“没错，不过很遗憾，店里现在只有一瓶，我打算拿来当做镇店之宝，招揽顾客。”
女仆见状，便接着说道：“原来这样子吗？那么请问您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艾尔作出回忆的神色，“是一位美丽的小姐拿到我的店里出售的，当时我并不在现场，至于更具体的情形你如果真的想知道，或许可以询问我的店长。”
“那么就麻烦了。”
于是艾尔很干脆的叫来了店长魅魔，在她平淡的讲述下，一个故事娓娓道来：
临近傍晚在这一天的工作快要结束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位美丽的姑娘，她有一双迷人蓝色的眼睛，和极为诱人的身材，明明是温暖的春季，却披了一件带银扣的天鹅绒兜帽，她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剂，并询问是否愿意收购。
药剂师惊愕地发现，这瓶药剂竟然是由爱欲大师制作的助孕药，最近十分抢手，价值非常高，于是就做主将其买了下来。
女仆的俏脸上显露出思索的神情，片刻之后，她点了点头，“和我在其他地方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呢，据我所知，这种这种神秘的魔药最初就是从一位美丽的魅魔手里免费流传出来的。”她转向艾尔，笑道：“这件事您知道吗?”
“竟然是这样吗？”梅有呢咏有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艾尔的演技说不上多高明，但好歹能收放自如。
事实上，整件事的幕后主使者，就是他这个现任色欲，药剂也是他运用权柄对普通的药剂进行了繁衍赐福。
至于药剂的抛售者，则是被他用色欲系的魔法进行了易容和肉体改造的伊莱莎，本来她的身材就很成熟，经过了艾尔调整之后，她的双乳和臀部变得如同少女一般，瞳孔和发色也相应地进了行改变，保证无法让把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出让这份药剂呢？”女仆小姐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他，声音中带着怜悯，“唉！不瞒您说，其实，我们家侯爵大人时常因为误入歧途的安娜小姐感到伤怀，这已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健康，如果可以再生一个孩子，或许能用这份喜悦来冲淡悲伤。”
艾尔略微有些惊讶，说，“你请我见面的目的就是要对我说这个？”
这是一位女仆该操心的事情吗？还是说她要借此上位，成为侯爵的情人？
“不得不说，我很敬爱我的……侯爵大人，就像您敬爱您的父亲和母亲一样，艾尔先生。”面对他古怪的眼神，她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十分诚恳地解释道。
“好吧，开店就是为了做生意，这个时候，就该把药剂卖给最需要的人。”艾尔轻声说道：“这样，我只要市场价的八折就行，不会多要。”
“感谢您的慷慨，帮助我解决了很大的困扰。”女仆小姐站起身，向他鞠躬致谢，露出胸口那一抹白皙的水嫩肌肤，很快又被遮掩，若隐若现之间，更让人心生遐想。
随后艾尔命令店员拿出了类似珠宝盒的容器，里面用软垫放着一支漂亮的镶金注射器，这就是精装版的助孕药剂。
女仆小姐见状，脸上浮现出一抹会心的微笑，声音柔和地称赞道：“并非是我要拿您和那些商人相提并论，但您真的很有赚钱的商业头脑。”
“没那么夸张，我是只是比一般人更了解贵族们的喜好而已。”
她最后微笑这说，“这样吧，为了表示我们两家之间的友谊，我个人做主，为您减免一年的租金。”
还有这种好事？艾尔回答得也很干脆，“愿我们的友谊永远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