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佑树
艾尔直接摆好格斗架势,左右摇晃,一记迅捷有力的刺拳直击莫妮卡的小腹,拳头结结实实地命中了,但感觉却像是打在了坚韧的皮革之上。
莫妮卡挨了一拳,甚至身体晃都没晃一下,反而嘲笑他道:“没吃饱吗?再来!”
艾尔咬牙,又是一拳打上去,而莫妮卡也抓住机会,同样挥出拳头,两人互换了一记直拳,但显然是艾尔这边更吃亏。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你咏咏咏有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莫妮卡活动了一下脖子,似乎觉得身上穿的外套有些束缚感,影响了她揍人,于是干脆脱下了外套,露出了军服之下紧紧包裹着上半身的黑色背心。
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异常饱满傲人的胸围,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而且那是一种将女性的丰腴与格斗家的强悍完美结合之后的感觉,仿佛那不再是柔软的脂肪,而是与全身肌肉浑然一体的锻炼成果。
艾尔忽然愣了一下,可以看得出来,为了方便活动,莫妮卡军团长明显是用绷带束胸了,即便如此还能具有如此的规模,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他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在征服她之后,把两边的酥胸挤在一起使劲揉一揉,试试手摇。
“哼,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现在投降还来得及。”莫妮卡使劲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不然,可就不是挨揍那么简单了。”
“无论如何,我都奉陪到底。”
周围陆续赶来的士兵已经围成了一圈,像是组成了圆形的擂台。
莫妮卡的攻击力道大得惊人,格斗技巧更是十分娴熟,重拳,肘击,再接膝顶,艾尔根本不敢硬接,只能在不断躲闪和格挡中寻找喘息之机,在战斗的过程中,两人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多次激烈的肢体接触,由是色欲的权柄带来的影响也逐渐加深。
“喜欢阴人是吧?”
“喜欢当老鼠是吧?”
每说一句,就伴随着一记重拳就打在他的身上,莫妮卡甚至还故意手下留情,避开要害,想要他多挨上自己几拳。
当艾尔又一次被打倒在地,莫妮卡上前一步,穿着军靴的脚踩住他胸口,她俯下身,恶狠狠地问道,“服不服?”
艾尔被她踩在脚下,却依旧不肯服软,“打死我也不会投降的。”
“我看你只会嘴硬,躺在地上,像条死狗。”莫妮卡挪开了脚,凝望片刻,心中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欣赏,在战场上,没实力还逞英雄的是废物,有实力的就是真正的战士了。
胸中的怒火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筋骨活动开之后的舒爽的和难以言喻的躁热,“那就站起来,继续!”
终于,艾尔被她殴打得血条几乎没了大半,却依旧不屈不挠地站了起来,莫妮卡本来也没打算下死手,只是想教训教训他,出出恶气,而且真要论起来,这种单挑,或者说单方面的殴打显然是不被规则所允许的,这件事上其实是她理亏。
觉得他的体力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莫妮卡这才顺势下了台阶,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冷哼一声,说道:“哼……小子,拳头软绵绵的,抗揍倒是真的抗揍。”
艾尔喘着粗气,没有办法回答。
莫妮卡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周围的士兵,从她们的眼中不约而同地看到了一种对于艾尔军人血性的认可——敌人都这么有骨气了,我们当然也不能落后。
这是莫妮卡未曾预料到的,本来只是一时兴起,但是似乎打出了意想不到的结果,激发起了大家的士气和竞争心理。
“把他给我关起来,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他!”
莫妮卡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艾尔则被单独关押进了一个帐篷里面,由四名精锐的老兵时刻盯着他,严加看守,由于铭刻了符文,帐篷的隔音效果似乎很好,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艾尔笑了一下,抬手之间就摧毁了她们的意志,将四名守卫全部转化成了自己的奴隶。
只是这样一来,他身上的色欲之力也有些不足了,行使权柄需要消耗对应的欲望或者情绪,现在只剩下了五成左右,亟待补充,以前很少会有的情况,可是自从来到军营之后,导致他的色欲之力只能单个的女性身上得到补充,这才导致他不能展现出大罪色欲的全盛实力。
一次性制服四名守卫,即使对他而言,也消耗了不少力量。
他迫切需要补充色欲之力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面前的四名魅魔老兵,她们的眼神已然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彻底的痴迷与盲从,如同最温顺的雌畜,等待着他的命令。
“听说你们军团私下里做着假阳具的生意?”艾尔轻声问道。
“没错,主人。”一名魅魔迅速回答道,“我们饲养深渊触手怪,割下它们主触手并制成魔触,这其实已经算是半公开的秘密了。”
艾尔用手托着腮,饶有兴趣地问道,“哦,那你们手边现在有样品吗?”
四名魅魔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抱歉主人,我们军团虽然做这方面的生意,但为了避免影响战斗力,士兵都是严禁私自使用的,私藏魔触更是要被军法处置。”
“这样啊。”艾尔微微一笑,“我这正好有四根魔触,想要请你们帮我试用一下。”说着,他打了个响指,伴随着色欲的权柄发动,四根完美复刻了他的形状的“无形之吊”凭空出现,它们由纯粹的色欲之力构成,无形无相,但却能带来真实的快感。
“是,遵命,主人……”四名魅魔老兵几乎没有抗拒,背对着艾尔,在他面前跪趴下来,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腰带,将宽军裤褪至膝弯,露出饱满圆润的臀瓣和未经人事的私密处,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雌性魅魔发情时特有的甜腻香气。
艾尔则操控着“无形之吊”进入了她们的身体,每个都有。
“嗯啊~”呻吟声同时响起,又立刻被她们自己用力咬住嘴唇压抑住。
“开始吧。”
下一刻,淫荡至极的画面在帐篷内上演。
四名训练有素,本该恪尽职守的魅魔士兵,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般,毫无尊严地撅起臀部,将“无形之吊”对准自己饥渴的穴口,然后猛地坐下,接着她们开始疯狂地蹲起,尽可能地将主人的恩赐深深吞入体内,她们甚至主动扒开自己的臀瓣,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艾尔的视线下,被手指撑开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不断流淌出淅淅沥沥的蜜液。
艾尔静静地看着,黑色的眼眸化作了紫色,仿佛在欣赏一场绝美的表演,更重要的,他能感受到,色欲能量正从正从她们达到高潮的身体中汹涌而出,源源不断地被吸收进他体内。
“主人,请看着我。”
“贱奴,贱奴要去了。”
“啊啊啊我是下贱的母狗……”
“尊严,荣誉,生命,全都献给主人。”
艾尔感觉色欲的权柄力量正在快速恢复,他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做得好,感谢你们,作为回报,演习结束之前,你们可以保留‘无形之吊’,记得时刻塞在体内。”
四名魅魔士兵同时高潮,瘫软在地,身体还不时因高潮的余韵而抽搐,眼神翻白,嘴角流着唾液,俏脸上带着极乐后的痴女笑容,身下一片狼藉。
而艾尔,静静站立在帐篷中央,轻轻握了握拳,既然色欲之力已经补充完毕,接下来,是该好好谋划一下,如何回报莫妮卡军团长的方才的盛情招待了。
第242章 仲夏夜之淫梦
连续几天不眠不休地指挥,应对第九军团无休止的进攻和渗透战术,即便是以体力和耐力充沛著称的莫妮卡,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在第九军团的又一次进攻被打退,确认过前线暂时无碍后,她回到自己的指挥帐篷里,准备眯上一会儿。
然而,就在她意识沉入梦境的那一刻,远处的艾尔似乎心有所感,色欲的权柄提醒他,此刻有机可乘,于是,他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张由大罪怠惰,托菲娜亲手书写的入梦卷轴,潜入了莫妮卡的梦境深处。
……
梦境的世界光怪陆离,而且没有逻辑,什么事情可都能发生。
莫妮卡发现自己变小了,而且回到了童年时的乡下老家,午后的阳光慵懒地透过窗户,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桌椅板凳,瓶瓶罐罐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有一把坏掉的椅子虽然已经不能坐了但母亲却舍不得扔,因为那是父亲留下的。
忽然,她似乎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声响从母亲的卧室里传来,一种莫名的不安驱使着她,迈开步伐,悄无声息地走到虚掩的房门前。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让心碎的一幕,她的母亲——一位出身暴食魔军的将领,正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性身影纠缠在一起,不断交合,口中还发出十分放荡的呻吟声。
愤怒和耻辱瞬间让莫妮卡失去理智,她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带着哭腔尖叫道:“妈妈!你在做什么?!你这样怎么对得起爸爸!”
床上的两道身影,骤然分开,母亲脸上闪过一抹害羞,而那个男人……
光芒聚焦在他身上,阴影逐渐褪去,莫妮卡瞬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啊,竟然是,爸爸?!
可是她明明记得在她很小很小,父亲就已经死在战场上了,难道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
“爸爸?”莫妮卡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你不是已经……”
“莫妮卡……”艾尔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有些手足无措地拉过被子,将自己和“妻子”的裸体遮掩住,“好孩子,你先出去一下好吗?等会儿爸爸再陪你玩?”
然而,莫妮卡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头扎进了艾尔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身,放声大哭起来:“爸爸!你没死!太好了!你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再丢下我和妈妈了!”你咏咏在在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艾尔的身体微微一僵,叹了一口气,随即眼神无比的温柔看着他,充满爱意地拍着“女儿”的后背,然后看向一旁似乎有些吃醋的“妻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唉,怎么那么粘人……”
梦境的时间是是无序的。
自从那天无意中撞破了父母做爱之后,莫妮卡就发现,“父亲”真的回来了,他也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模糊不清的样子,而是变得无比真实,父亲有着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眸,母亲说,那是过去人类王室的象征,莫妮卡很遗憾自己并没有遗传到父亲的特征,反而继承了纯血魅魔大众化的粉发和粉瞳,一点都不像父亲,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会一直配着自己。
在进行体能训练的时候,他会用手温柔地抚摸自己的头顶,夸奖她训练这么刻苦,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像母亲那样的优秀军人;会在她摔倒时把她扶起来,告诉她军人要坚强,不准偷偷掉小珍珠,还会在睡前给她讲故事,甚至在她撒娇的时候不管多晚都会带她出去买零食,或者去厨房做好吃的。
莫妮卡感觉自己沉浸在了巨大的幸福之中,童年缺失的那块拼图仿佛被完美地填补了,她享受着既有母亲严厉教导,又有父亲慈爱呵护的生活。
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一起散步,父亲会把她放在脖子上,母亲则在旁边看着,眼中带着属于“妻子”的温柔笑意。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父亲和母亲经常会背着她做爱,莫妮卡对此很不满,于是每天晚上都,抱着枕头跑到父母房间。
艾尔无奈地笑着,挪出位置,打算让她睡在中间,而母亲却屡次想要把她给该赶走,然后独占父亲,于是莫妮卡示威似的钻到了艾尔的怀里,闻着他令人安心的温暖气息,感受着他坚实臂膀。
母亲则对她说:“莫妮卡,艾尔爸爸现在需要的不是女儿,是成熟的女人,妈妈能给他的,难道你也能给他吗?”
“谁说不可以的,长大了我就嫁给爸爸,做他的妻子。”
最终母亲让步了,莫妮卡满足的睡在艾尔的怀里,这个梦境太过完美,几乎让她忘记了这只是一场梦,父亲的存在变得如此自然,如此不可或缺。他的脸庞,他的声音,他的习惯,他的一切,都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覆盖了那些早已泛黄模糊的真正关于父亲的记忆。
……
现实中,莫妮卡在睡梦中露出了甜美而毫无防备的笑容,然而,副官见此也十分惊讶,犹豫再三,还是用手轻轻推着她。
“军团长,军团长,是您命令我叫醒您的。”
“莫妮卡,莫妮卡,该起床去上学了。”父亲的声音变得十分遥远。
梦境破碎,莫妮卡的意识缓缓回归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军用帐篷顶,得到了休息,身体的疲惫感减轻了不少,关于梦境的记忆很快就开始消散了,但心中残留的幸福感却让她久久无语,默默回味。
她坐起身,斥退了副官,想要再试图回忆梦中那些美好的细节,她努力回想父亲的脸,却只记得黑色头发,黑色眼眸,
那张脸……跟她不久之前揍了一顿,然后关起来的第九军团的希尔参谋,似乎有那么一点像……
然后这个念头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父亲的形象是模糊的,但希尔的形象却是真实的,于是她关于“父亲”的印象,所有的细节,所有的画面,全部都被她脑补替换成了希尔的样子。
希尔用温柔的语气给她讲故事。
希尔偷偷塞给她糖果。
希尔把她抱起来放在肩头。
希尔在星空下对她微笑。
希尔在床上狂干母亲……
“真是睡昏头了!”莫妮卡猛地摇头,试图将希尔的样子从自己脑袋里甩出去,然而却没有用,越是想要消灭一个念头,压抑某种想法,就越是忘不掉,因为压抑的过程其实就是记忆加深的过程。
色欲的权柄为自家主人绝妙的想法感到赞叹,然后将色欲烙印彻底印在了莫妮卡的灵魂上。
“啊!该死的。”素来坚强的莫妮卡却被自己搞得近乎崩溃,她喃喃自语,“我,我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小白脸了吧,连做梦都是他,不对,都怪他白天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她猛地从行军床上跳下来,一把抓起放在旁边的外套,杀气腾腾地冲出了帐篷。
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再去狠狠揍他一顿解解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她内心的羞耻和无助,才能将她从无比别扭的心情中解救出来。
第243章 莫妮卡的改变 法洛薇找到了
莫妮卡气势汹汹地冲到关押艾尔的帐篷前,一把掀开帐篷帘子,然而,当她看到原本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因为她的突然造访而抬起头的艾尔时,看着他的脸,心里面那股无名火和想要揍人的暴力冲动,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气了。
梦境里父亲带给她那种温暖又无比安心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与现实中艾尔那张带着些许疲惫和伤痕却依旧英俊的脸重叠在一起。
她想象中的父亲,年轻时就合该是这样的……
“你……”莫妮卡张了张嘴,没按照预想中的执行下去,声音反而下意识地放轻了,“你住得还习惯吗?”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这问的是什么蠢问题,对方可是她的俘虏,而且再怎么说也是军人,行军打仗的睡帐篷有什么不习惯的,难道还要让军团魔法师给他造个单间出来!
艾尔闻言似乎也有些意外,那双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这让莫妮卡瞬间不自在起来,然而更让她不自在的是,从进门那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尖在不听使唤地来回摇晃,简直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
她强作镇定,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她,暴露了她内心的混乱。
“莫妮卡军团长,托你的福。”艾尔终于开口了,说话间,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除了身上被你的拳头招呼过的地方还有点疼之外,其他都还好。”
莫妮卡瞬间想起了自己之前是为了出气才故意要和他单挑,内心隐隐浮现出了一丝愧疚感,忍不住想要为他做些什么弥补一下。
“你给我等着!”莫妮卡几乎是脱口而出,然后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了帐篷,留下门口的四名魅魔面面相觑,但同时,她们心里也悄悄松了一口气,老实说,刚才军团长来的时候,差点没把她们几个给吓死,差点还以为是之前给主人表演淫戏的事情败露了呢。
走了就好,现在她们身体里面还塞着主人赐下的“隐形吊”,时刻被远程玩弄着,连站都有点站不稳。
然而,没过多久,莫妮卡去而复返,手里还多出了一个医疗箱,直接无视了帐篷外警戒的四名魅魔守卫,径直走了进去,来到艾尔面前,语气硬邦邦似乎有些别扭,“把衣服脱了。”
艾尔没动,而是挑眉看着她。
“你这家伙,想什么呢!”莫妮卡顿时恼羞成怒,“我是打算给你上药!难道你想一直这么疼着?随你的便。”
艾尔故意沉默地看了她几秒,似乎在判断她的意图,缓缓说道:“十分感谢,不过就不劳军团长阁下费心了,我自己来就好。”
“你!磨蹭什么,就当是我的道歉行了吧。”她搬出了最蹩脚的理由,“不准去阿纳斯塔西娅那里告状,听见没有。”
艾尔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开始解开军服的纽扣,随着里面野地作战服褪下,露出了精痩的上身,上面有着不少青紫色的淤痕,看上去都是她之前的“杰作”。
莫妮卡的呼吸微微一顿,随后问道:“你不是混血吗?怎么身体素质这么差?”
她打开药箱,取出药剂让他喝下去,然后又拿来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艾尔的伤处,“红髓要不要?”
艾尔摇摇头,“不用。”
因为没怎么照顾过人,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就变得熟练起来,指尖划过艾尔身上的肌肉线条,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梦境中的某些记忆仿佛被唤醒了,因此她涂抹得异常仔细,仿佛在确认什么,从胸大肌再到腹肌,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愈发暧昧起来。
艾尔的身体在她细致的检查下不可避免地起了生理反应,当莫妮卡当然也看到了隆起的轮廓,她瞬间就僵住了,脸颊微红,却因为肤色的原因不怎么明显,抬起头,对上了艾尔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仿佛有紫色漩涡在旋转,诱惑着她堕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