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傲天小说里的黄毛反派也想幸福 第1194章

作者:子与我非鱼

“难怪敢一个人来贸然阻止我们,有点本事,但你该不会认为凭借能够成功阻挡偷袭,就有沾沾自喜的本钱了吧!我告诉你,裂牙古虽然擅长偷袭,但是在他的所有招式中,偷袭反而是最弱的!”

“哦?”

沐恩挑眉,刀刃一震,想要将对方逼退。

可明明连匕首都被弹开了,眼前这个叫做裂牙古的奇怪家伙却根本没有后退,相反,他竟是主动冲向沐恩,完全不惧那正对着他的刀锋。

它身上本就破烂的黑袍突然被撕裂。

两排苍白的骨骼出现在沐恩的视野中,那像是肋骨,从裂牙古干瘪的胸膛里生长而出。

可除了排列方式之外,这两排骨骼与肋骨又没有丝毫的关联,外端及边缘都衍化得极为尖锐,与其说是骨……不如说是利齿!

裂牙古的胸膛也突然竖向撕裂,张开,化作蠕动的口器,口器与利齿,构成一张狰狞的巨口,向着沐恩撕咬而来!

噗嗤!

巨口猛地闭合,那齿与齿之间的尖锐碰撞,已经几乎能够让人想象脆弱的血肉之躯在里面被彻底碾碎的残忍模样!

81、污染

口器闭合。

那骨骼碰撞的声音让人牙齿发酸,庞然的巨力之下,就算是真正的猛兽恐怕也会直接被碾压成肉泥。

“活该!”

为首之人咧嘴欣赏着这幅惨状:“这就是亵渎女神的下场!”

真是不自量力。

这家伙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明显是不知道他们对于毁掉这片林区的看重程度。

能够加入这个小队的,哪个不是身怀来自黑夜女神的赐福,有着以一当十的强大伟力?

区区一个人就想来阻止他们,未免太过于天真了!

“你应该庆幸对你处刑的是裂牙古,能够让你痛快的死去,若是大司祭在这儿,必然会让你直接领受来自女神的神罚,那可是生不如死的体验。”为首之人呵呵笑道。

“所以……你们背后站着的,就是那个所谓的大司祭吗?”

“哼,大司祭的名号,又岂是你……欸?”

为首之人声音再次僵住。

黑袍之下,五只眼睛转动。

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哪里有幻觉能够欺骗被黑夜女神赐福庇护的他呢?

就在他的眼前,那个本应该被裂牙古一口吞掉的亵渎之徒,此刻竟然再次出现在了场间,而且看起来如此从容,经历那般生死危机的突袭,竟是连衣角都没有弄脏。

“这……怎么可能?”

为首之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裂牙古的那一招连他都不一定能轻松躲过,这个亵渎之徒怎么可能……这不科学!

“又是这种奇形怪状的样子,不愧是邪信徒吗?”

沐恩并未在乎其他人的惊骇,他站在裂牙古的旁边,托着下巴仔细端详着这个怪胎。

刚才这家伙所展现出来的奇怪体型便是来自于胸前这些不成比例的骨骼,骨骼从胸膛的两侧穿透出来, 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被捕蝇草猎食的蚊虫,除此之外,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萎缩得不成样子,整个人也完全是凭借这些畸形的骨骼支撑,才不至于失去平衡。

非常有邪信徒的样子,但唯一的问题是……

“作为邪信徒,你是不是太弱了?”

沐恩伸出手,抓住裂牙古的一根骨骼,用力一震。

嘎吱……

在剧烈的震颤之中,这些骨骼立刻就扭曲变形,庞大的骨架摇摇欲坠,裂牙古的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干瘪的四肢开始猛烈挣扎。

沐恩就这样随手一震,甚至连动用雷鸣都算不上,裂牙古竟然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尖锐的骨刺想要再对沐恩发动突袭,却连他的皮肤都扎不破。

那些畸形的骨骼很快就被沐恩硬生生捏碎。

裂牙古瘫软在地,失去了骨骼的支撑,此刻的他已经跟一摊烂泥没有任何区别。

“嘶……”

这意料之外的反转场景让前来搞事的一众黑袍人都呆在原地,不断倒吸冷气,似乎一句恐怖如斯马上就要脱口而出……最后还是为首之人率先反应过来。

“不对,这家伙不简单,他应该是麦格·麦斯请来的外援,很有可能是城邦联合玖?另?琉咝?l?u弃(?八)吧开拓会的人,我们不要留手,一起进攻!”

伪装用的黑袍,被一把扯开。

紧接着,整整五只眼睛,同时显露出坚毅的目光,与表情古怪的沐恩对视。

沐恩很难形容那种怪异感,一个人的脸上除了五只眼睛,什么都没有,更重要的是那些眼睛的位置一点都不规则,就像是一个镶嵌着眼睛的面团,随便揉吧揉吧,将那些眼睛揉到了一起。

他发声的器官在喉咙处,哪里有着一只圆形的口器,就仿佛是某种蠕虫的进食器官,沐恩很难想象这种玩意儿竟然也能说出人话。

而除了头,他的身体也是残缺的,左手是某种机械结构,右手却接近腐烂,能够在乌黑血肉中看见白骨,身体不算瘦弱,可是下半身与上半身之间,只有一条像是百足虫般,还在不断颤动的脊柱连接。

咔的一声,机械结构中弹出利爪,这个为首之人的五道目光,也从坚毅,转变为凶戾。

接着是其他几个人。

负责望风的那人肚子硕大无比,宛若孕妇,但是当他将黑袍掀开后,其中孕育的明显不是什么婴儿,隔着不断蠕动的肚皮,能够清晰的看见无数虫子在里面爬来爬去,恶心至极。

负责处理魔力丝线的那人长着十几只手,却仅有四只看起来比较正常,其他十来只似乎是发育不亮,像是一根根鸡爪一般悬挂在身体上,时而还会痉挛几下。剩下的四只手各拿着一些生锈的刀剑,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显然是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破伤风流派。

负责使用仪器的那人从外表来看最为正常,似乎是个普通人类,可是当他往外掏东西时,沐恩发现他竟是直接掀开了自己的皮。

皮肤之下,空空荡荡。

“真是长得……各具特色啊。”

沐恩由衷的发出感叹。

一个个的模样实在是太有想象力了,甚至就算是在沐恩曾经所见过的一众邪信徒中,这些人的长相也算是格外“清秀俊丽”的。

辣眼睛。

还没开始动手,光是这幅姿态便足以让人心生退意。

换做以往,看见这么多奇行种邪信徒朝着自己扑来,沐恩的第一想法肯定是先崩撤卖溜再说,毕竟以他在这方面的经验,越是长得让人掉SAN的家伙,战力便越是可怕。

可是现在……

“还是那个问题。”

沐恩甚至没有抬起手中的伊丽莎白,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纯白的刀身上,轻轻一敲。

一条肉眼几乎难以窥见的淡淡波纹,以沐恩为中心,向外散开。

噗。

噗。

噗。

噗。

几道如同泡沫被扎破的轻鸣,微不可查的回荡在这稀疏的林中。

这些扑过来的邪信徒们甚至还没有做出什么有效的进攻,就同时倒地。

他们趴在地上,肢体抽搐着,愈发惊骇的看着不远处的沐恩,不管有几只眼,此刻都流露出清晰的难以置信之色。

不是他们已经丢人到连跑步都会摔倒的地步,而是他们还未来得及逼近沐恩,一道无形的刀光穿过了他们,将他们……一刀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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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可能?”

为首之人喉咙处的狭小口器不断蠕动,发出见鬼一般的嘶哑声音。

“竟然一下子把我们都……你到底是什么人?城邦联合开拓会藏着你这样的人物,我们竟然没有得到丝毫信息?”

“都说了,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黄毛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沐恩挽着刀花,缓步靠近。

“恰恰相反,我对你口中的所谓城邦联合开拓会很感兴趣,能详细说一下吗?”

“你竟然不知道城邦联合开拓会?”

为首之人愣了一下,只是眼睛中同事闪过疑惑之色。

“那是污秽的源头,是亵渎者们的聚集之地,是女神大人下达旨意必须要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彻底毁灭的地方,你也是亵渎者……你竟然不知道?”

“源头?亵渎者?亲自下令?”

沐恩咀嚼着这些词,嘴角渐渐勾勒:“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现在真的对你们那位黑夜女神十分感兴趣,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才会有像你们这般如此丢人的信徒。”

“不准污蔑女神大人!”

为首之人怒吼:“祂可是在这囚笼之地唯一清醒的存在,只有祂能够指引我们走向无罪的未来!你这亵渎之徒,给我闭嘴!”

“好吧,我闭嘴。”

沐恩耸耸肩:“反正我也没有那个耐心跟你们在这里慢悠悠的交流。”

“……”

为首之人又是一愣,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强的不可思议的家伙竟然就如此轻易的退却了,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宁死不屈,就算遭受怎样的严刑拷打,都绝对不透露一点关于女神大人情报的准备了……

难道这家伙刚才的话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不。

不对。

那绝不是嘴上说说的。

为首之人看着沐恩的眼睛,发现那双湛蓝眼眸中,闪过一丝他无法捉摸的色彩。

“请诸位忍耐一下,不会痛很久的。”

沐恩抬起手。

指缝间,黑色火焰摇曳,如同舞蹈的妖精。

“这……这是什么?”

几人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用力蠕动自己仅剩半截的身子疯狂后退,可此时的他们又如何能够逃脱沐恩的手掌心?

黑色火焰越来越近,只需要短短几秒的功夫,就能将他们彻底吞没,再读取他们的灵魂信息,那对于沐恩来说,笼罩在这个陌生地方上的迷雾,大概率就会散去大半。

也不需要再去苦哈哈的到处收集情报。

似乎如此。

但……

最后关头,意外……还是不出意外的发生了。

就在沐恩即将再次触碰到这个家伙的瞬间,一抹刺痛,突然牵动了他的神经,让他停下了动作。

“嗯?”

沐恩下意识垂眸,发现在自己的手掌部位,不知何时起,出现了乌黑的斑点。

那些斑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扩大,连带着他的整只手掌都仿佛被时间加速了无数倍,竟是开始直接腐烂起来。

恶臭的液体滴落,不到两三秒,沐恩竟是能够在自己的手上清晰看见白骨。

然后下一刻,白骨同样被乌黑侵蚀……

“什么鬼?”

沐恩悚然一惊,不敢怠慢,原本是用来焚烧眼前这几个家伙的黑焰快速回卷,将他的手臂笼罩。

腐化的血肉瞬间就被黑焰吞噬,新的血肉快速重生,可沐恩余光一扫,发现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他尝试运转斗气与魔力去阻止,却毫无作用,甚至当斗气与魔力融入其中之后,腐烂的姿态发生了另一种改变,那些恶臭的血肉开始蠕动,某种怪异的畸形开始逐渐酝酿……

沐恩不敢任由自己的血肉发生无法预知的变化,赶紧调动黑焰,好在黑焰依旧发挥了作用,将这些怪异畸变快速吞噬。

也就是说……若是没有黑焰,他现在已经因为某种连他都没有察觉的莫名原因,要么腐烂成一堆烂肉,要么……跟眼前这些邪信徒一样,扭曲畸变成不知道怎样的怪物?

一时之间,沐恩心有余悸。

“污染侵蚀?”

为首之人看着这一幕,竟然也同样表现得极为愕然,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接着他猛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