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子与我非鱼
在生命女神的威能面前,这道暂时保护城市的阴影,也不过如纸一般脆弱而已。
祂甚至只需要轻轻一戳,就能……
“喂,爱神。”
还未嗅到美食的芬芳,那讨人厌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说起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为什么你的信徒里,有那么多的男 同呢?”
【……】
“正常来说,同性之爱也称不上太过于扭曲吧。是因为你专门刻意引导了吗?你就喜欢让那些变态男 同当你的信徒?”
【……】
“该不会你就好这一口吧,啧啧,虽然你的兴趣爱好我没有干涉的资格,但作为堂堂邪神,这方面的喜好竟然如此的……我实在有些鄙视啊……”
【……】
“所以你被叫做邪神之耻该不会不是因为你战力拉胯,而是因为你……”
【闭嘴!】
肉瘤,猛然收缩,猛然膨胀。
圣光十字,也瞬间变得更为刺眼。
在这让祂血压飙升的“念叨”之下,爱神甚至都暂时停止了切开阴影的动作,直接将那已经被凝聚到极致的圣光,朝着沐恩释放出去。
沐恩还在艰难抵抗无尽圣光的“净化”,自然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
噗。
圣光十字直接穿透沐恩的胸膛,并且炸开。
沐恩脸色顿时苍白,可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更多的圣光十字便已经突破了黑焰的封锁。
轰!
他整个人瞬间便被恐怖的爆炸波动吞噬。
如此巨量的圣光一同发动进攻,就算有冠冕加持,也大概率会遭受重创。
他连冠冕都没有。
爱神略微感应了一番,确定对方的生命力正在迅速地减弱,这才满意地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脚底的城市。
终于安静了。
这家伙的嘴,真的是连邪神都受不了。
不过,祂虽然很讨厌这家伙,但还是分得清轻重。
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日后怎么折磨这个人类都不成问题。
而现在……快了。
这两个人类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也根本无力阻拦。
他们鲁莽地跳出来,只是愚蠢地给自己的生命打上倒计时而已。
待祂取回本就属于祂的力量,定要……
新的圣光十字出现在祂的掌中,落下,离那片阴影只有一线之隔。
只要稍微再用力一点点,祂就能大快朵颐,并让魔神之血……
噗——
就在这时。
意外又发生了。
像是一名优秀的屠夫,用自己磨了一晚上的杀猪刀,轻轻划过一片血肉。
那柔滑的声音,是如此的自然。
以至于爱神自己都愣了两秒,肉瘤上的眼球才稍微移动位置,看向自己……
祂再次被分成了两半。
【咦?】
怎么会?
怎么会又是这样?
祂不理解。
如果是刚才这样,那是正常的。
可是现在,那个讨厌的沐恩坎贝尔被自己重创,另一个亚尔曼,也应该没有余力,做出这种行为才对。
带着疑惑,祂那分成两半的眼球,就这样变成两颗狰狞眼瞳,同时朝着亚尔曼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便看见了……
亚尔曼轻轻挥动手中的天之剑,将来自生命女神的圣光之子阻挡在外。
他的动作越来越轻松,与刚才那吃力的姿态截然不同,甚至在阻挡的同时,还有功夫朝着祂所在的位置,隔空一斩。
噗。
祂再次被斩断。
斩碎。
成为肉屑。
成为粉末。
【这不可能!】
剩下的血肉组织惊恐躲避,爱神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那把三大核心所化的武器的效果。
【这座塔的魔力供应都已经被切断了,仅靠汝自己的魔力,怎么可能完全驱动那把……】
“咳咳,来自地脉的魔力的确是被切断了,但来自其他方面的魔力,不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吗?”
回答的不是亚尔曼,是沐恩。
他摇摇晃晃地从那爆炸的余烬当中漂浮而起,浑身衣物破破烂烂,肉身上也有极为可怖的伤痕。
但是在这一瞬间,不知道有多少道象征着治疗魔法的光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的伤势转眼间就已经恢复如初,完全不需要自己动。
“辛苦你了,终于拖到了足够的时间。”
亚尔曼深吸一口气,道:“我刚刚差点以为都要失澪依齐丝呜镹师?iu败了。”
“没什么,这种事我还蛮擅长的,迄今为止这一招还没有失效过,当初寂静之月听了我的友好话语,都差点感动得要下来跟我热情一聚。”
沐恩只是跟亚尔曼稍微寒暄了一下,就继续看向爱神,并露出一个无比残酷的微笑,耐心回答祂更早之前的问题:
“至于小爱同学你问为什么我两个人也敢来随便挑战?很简单,谁告诉你,我们这次来的,只有两个人了?”
【……】
直到这一刻,爱神似乎才终于意识到什么。
肉瘤匆匆忙忙勉勉强强把自己沾合在一起,数十颗眼瞳一同在上面浮现,举目望去……
这次祂终于看清了。
在那座起源之塔背后。
在这片空间背后。
有一道巨大的虚影,正在虚假的另一边,朝着这边缓缓靠拢。
每靠拢一点,他们的存在便越发真实。
那上百位顶级强者所散发出来的魔力气息,也愈发可怕。
渐渐地,爱神甚至已经能够看清他们的目光,他们的眼神。
他们注视着祂,隔着那真与假的界限,没有丝毫对于神祇的敬重。
只有纯粹的怒火。
240、怜者(十四)
“没想到我才沉睡区区三十年,起源之塔竟然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站在某道无形轮廓的边缘,塞缪尔双手灵动的翻飞,各种魔导材料在她手中熔炼组合,而在忙着的同时,她嘴上也没有闲着,正在颇为愤忿地碎碎念:
“当初我早就说过,魔法之都地下那些用来连接地脉的阵列有安全隐患,需要及时维修改进,当初我还专门带人将其做了一定程度的加固与扩宽,可没想到三十年后……
那些东西竟然还保持着原样!”
“甚至连其中的魔法材料都是老娘亲自掏腰包嵌进去的!”
“所以这三十年塔里的人都是在忙着吃大便吗?!”
“……”`
众人面面相觑。
查普曼福纳克都是同一辈的人,道格拉斯亚尔曼都在外面迎敌,霍普眉头一皱,默默退至众人身后……于是目光相接之间,视线最终落到了哈金斯身上。
“未来的元素学派之主大人,交给你了。”
“……”`
哈金斯脸颊狠狠地抽动了一下,但是听到“未来学派之主”几个字还是很让他受用,当即就挺着胸膛去到塞缪尔身后。
“老……”~
“嗯?”
“咳……”_
老登你在狂什么几个字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哈金斯便在那随意投来的一瞥下秒怂……不是他懦弱,而是他最近对于一些老登,的确是有了心里阴影。
而且作为未来的学派之主,维持塔内的和平,也是他应该做的事。"
“尊敬的塞缪尔前辈,其实这事也怪不了塔里,关于那些阵列改进的事,塔里已经排上日程了,只是稍微延缓了一点而已,我们……”
哈金斯搓着手,一脸讪笑。。
“你们什么你们?”
塞缪尔人造魔眼散发渗人的红光,毫不客气地将哈金斯的话打断:“我老早也说过,起源之塔这个臃肿低效的体制是必须要改革的!妈的当初老娘申请个魔导材料竟然申请了三年!三年时间我特么自己手搓都搓出来了,还要塔里给我发吗?”/
“这……塔里狼多肉少,有些老家伙又心术不正,什么贡献没有,各种东西倒是申请得勤,为了防止他们骗补,塔里当然要……”
“我骗你大爷,其他人就算了,难道老娘也是……”"
“够了。”
查普曼敲击手杖,插话道:“改不改革的事,不是现在该聊的,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才能让这座塔继续存活下去。”
“哼,起源之塔沦落到现在的这样,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虫豸,跟你们这些虫豸,我怎么能……咦棋亻尔删另i?久弃三是?要好了,开!”
塞缪尔话音一转,在她面前,那些临时搭建的魔导造物骤然大亮,无数复杂的光辉彼此勾连交织,构成一副极为壮观的恢弘画面。
“其他人,都给我顶上,别松劲,你们总不能还比不上老娘这个快两百岁的如花少女吧!”
塞缪尔一边催促她身后那些同属魔导学派的大师,一边从长袍下面掏出一根又粗又长还在不断颤动的黑色棍状物,直接将其插入魔导造物的核心。
嗡——
厚重的嗡鸣回荡,就仿佛所有堵塞的关节被打通,魔力的光辉瞬间变得明亮刺眼。
“成了?”
“成了!”
塞缪尔大汗淋漓,但依旧压不住嘴角的笑:“老娘是谁?当初老娘的一次性超频速成魔导核心,可是惊掉了一众老东西的下巴,虽然现(VTBb)在我也成了老东西,但现在看来,我这玩意儿还没有落伍。”
“这些年魔法的发展,的确是越来越慢了。”
查普曼摩挲着手杖的顶端,上面那些复杂玄奥的花纹,也渐渐变得明亮。
“但不管怎么说,起源之塔……终究是当世魔法的最高峰!”
纵使有很多问题。
纵使已经变得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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