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风老道人
谢玲怎会不懂他的意思。
可她更清楚,自己早已被彻底点燃。
再继续下去,只会更加失控,更加毫无底线。
最后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会彻底背叛老公。
我真的不行了...."
想到这,她再也顾不上脸面,哽咽着哀求:"张,张明,求你了,别再继续了,
张明在心里暗自嗤笑。
不用想也知道,她又在演了。
表面上一副柔弱不堪,求放过的模样。
骨子里分明就是想要更多。
这女人是真够烧的,花样还不少。
说不定.....自己都不是第一个在这里做这些的嗯
甚至公司里,指不定还有多少男人栽在了她手里。
不过,他倒乐意陪她演下去。
因为虽然是假的,但过程还是很有趣的。
张明故作无奈地开口:"不行了?好啊,你不行,那我就自己来。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低沉又暧昧:"要是我自己来的话,不小心释放进去,
你可别怪我。
谢玲浑身猛地一颤,背脊瞬间发凉。
无论刚才自己如何烧浪。
但这都是她绝对不能越过的底线!
上次在张明家,她就被释放进去过一次。
她和老公有计划在备孕,没敢吃事后药,害怕畸形儿。
所以回家后,她只能赌一次。
好在最后赌赢了,她没有张明的小宝宝。
可要是再来一次,她不敢保证,老天还会这么眷顾她。
属于我们的小宝宝?"
张明的撩拨还在继续,语气戏谑:"还是说,我们堂堂财务总监,想拥有一个,
放,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求你了!"
谢玲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浑身冰凉,连忙哭着哀求:"求求你,只要别在里面释
张明眼底的不屑更甚,不禁暗自嗤笑。
答应的这么痛快,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不知道多少男人,都在里面释放过。
也能早点解脱,不是吗?"
"好啊,既然你不想,那你就主动点。"他语气慵懒,"多用心点,我快点释放,你
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谢玲的脸颊滑落。
她又气又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被完全束缚,办公的地方成了牢笼,逃无可逃。
而且被强迫就算了,还要主动讨好强迫自己的人,帮他释放,帮他快乐。
这样的屈辱几乎要将她压垮。
可她也清楚,张明不释放,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咬着牙,强忍着羞耻,用手肘缓缓撑起身子。
缓缓调整好花房的角度,方便小张明进出。
可一想到刚才的冲击又要继续,她心底的空虚与隐秘的期待,又疯狂翻涌。
既渴望重温刚才的极致快乐,又忍不住唾弃自己的放荡。
矛盾的思绪,惹得她浑身发颤。
难不成....你就是想让我释放在里面?”
张明见她摆好角度,却只一个劲抽泣,故作不耐烦地催促:"怎么?还再犹豫?
"不,不是...."
谢玲的内心满是愧疚。
老公,对不起,我又要背叛你了。
我不是自愿的,我只是为了我们的小宝宝,求你原谅我吧.....
随即,她咬着牙,强忍着满心羞耻,微微眯起眼,缓缓向后迎合过去。
02111"
一声细碎的闷哼溢出唇间。
花房内早已滑润一片。
她几乎没费半点力气,就将小张明彻底吞噬。
夸张的轮廓带着微微的撑开感。
炙热又坚挺,瞬间填满了她心底的空虚与渴望。
感受到极致满足的那一刻,她满是泪痕的脸上,不自觉地漾开一丝满足的笑意。
张明眼底的不屑更甚。
说到底就是个烧货,比林薇还要主动,还要浪。
林薇起码直白坦荡,想要就说,从不装模作样。
她倒好,一边演着被强迫的戏码,一边用这种方式满足自己变态的欲念。
不过,紧致的包裹感是真的舒服,那种极致的舒爽也毫不掺假。
很快,谢玲办公室里,熟悉的撞击声再次回荡开来。
谢玲的理智拼命抵抗,可一旦真正投入,那种电流般的麻酥快意,还是瞬间席卷
全身,让她快速沉沦。
办公桌下,她只展露着蜜桃,扭动得格外欢快。
圆润饱满,晃得人心痒,透着几分勾人的涩气。
舒爽的低哼混着细碎的抽泣,软绵又好听。
张明可谓是身心俱爽,生理上的极致舒爽、视觉上的冲击、听觉上的刺激,每一
样都让他十分满足。
最让他享受的是,全程毫不费力。
只需等着被服务就好。
而手一闲下来,他又忍不住掏出手机,将眼前这涩气又刺激的一幕录了下来。
这么难得的场面,自然要留个纪念。
谢玲则渐渐陷入忘我,办公桌下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见,反倒成了她放下尊严
的借口。
她早已不管脑海里浮现的是不是张明的脸。
也不在乎身后的人是谁。
心底只剩两个念头。
一是满足自己空虚的欲念。
二是让他快点释放,早点结束这场屈辱又沉沦的纠缠。
可只是这样,张明还觉得不够。
他嘴角一勾,语气戏谑又强势:"谢总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什,什么事情?嗯啊....."
"叫我老公。
"呃......老,老公,嗯啊....."
谢玲浑身一颤,舒爽的低哼混着羞耻,含糊地叫了出来。
"你在家跟你老公做这种事,也会叫他老公吗?"张明戏谑追问,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我不知道.....你别问了!呃,呃!"
她浑身一颤,被撞得闷哼出声,羞耻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些更不堪入耳的?"
"哼哼,我看不止吧?"张明嗤笑一声,步步紧逼,"你这么浪,平时是不是还会叫
"没,我没有!"
其实她和老公在一起时,向来克制得很,行事时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她更是从来没叫过老公一声。
刚才对着张明,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开口叫出这两个字。
可张明根本呢不信,这么烧的女人,怎么可能什么暧昧的话都没说过?
他语气一沉:"回答我,现在老公我,在对你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
"嗯?"张明刻意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威胁。
谢玲吓得一哆嗦,强忍着滔天羞耻含糊道:"老,老公在....在带给我快乐。
说罢,她头埋得更低,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装这么斯文,说得俗一点,浪一点。"张明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命令。
"我,我说不出口...呃,嗯啊....."
更剧烈的闷哼溢出,她浑身发软,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不说?那别怪我现在就停止了。"张明故意放慢动作,语气带着威胁。
"别!别停!"
话一出口,谢玲瞬间清醒,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自己这是疯了吗?
居然祈求强迫自己的人别停止?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烧货,天生就喜欢被人强迫、被糟践?越过分越快乐?
不,自己不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自己一次次妥协?
张明得逞地勾唇:“不想停,就快点说。"
谢玲瞬间想起刚才张明停下时,那种天塌地陷般的空虚感,难耐得几乎要疯掉。
她再也不想经历那种滋味。
心底只能一遍遍对老公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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