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呆不可爱吗
“师……师父……求求您了……不要怜惜徒儿……再用力些吧。”
或许连少女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主动的发出一声哀求。
眼瞅着小家伙已经难受成了这个样子。
知道时机差不多成熟了的白嘉,也终于是不再拖延,释放了小巧的莲足,沿着来时的道路,捋着溜溜滑的牛奶,双手不断的往上探索,最终终于是握住了那早就已经难耐扭捏已久的雪腻,反复的揉搓。
“嗯啊~!”
少女情不自禁的配合着,娇躯已经完全蜷缩了起来,腰肢本能的下压,将自己的秘密完全奉献而出。
用手指拨开那且的蝴蝶门,两根食指瞄准最薄弱的蝴蝶两侧,两根拇指并拢,朝着人体经络图,会阴穴的部位。
白嘉深吸一口香气,猛的用力,按了下去。
【成功抚摸少女的禁区:您的修为+20,秦芝芝修为+10】
任谁也无法想象,修行竟能如此简单。
丹田气海好一阵翻涌。
似是压抑已久的浪潮,终于得到了倾斜的地方。
身体好像是被直接刺穿了般,少女大腿,分开小腿,形成“儿”字形状,娇躯更是不由自主的高高扬起,将可爱的竹笋晃动的摇摇欲坠。
“嗯啊──”
只听一声惨叫,少女迷离的眼睛,纷纷向鄙夷靠拢,宛若是被玩坏了的样子,娇躯开始疯狂的抽搐震颤,情难自禁的达到了顶峰。
刹那间,汹涌的水柱开始从蝴蝶门中,疯狂倾泻!
迷离中的少女,胡乱释放着本能的同时,伸长了舌头,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是体验到了,师父所说的……
那要像水一般的感觉……
玄天宗,后山。
盘坐在宝莲之上,青年男子放松的微眯双眸。
“丰城那边,联络的如何了?”
刚刚站稳身形的玄天宗掌门拱手行礼:“回上使。”
“丰城城主,已经接管了许府的全部家眷,只等您去明正典刑。”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青年男子又问道:“虞萱可也已经处理干净?”
玄天宗掌门面露难色,战战兢兢的回应:“上……上使。”
“三长老的事情……出了些意外。”
“我也未曾料到,她不仅已经突破了境界,甚至手中还有根玄阶上品的灵器,我未能得手,被她暂时逃脱了。”
玄阶上品的灵器?
东域为何会出现这等罕见的宝物,还落在了那个女人手上?
刚刚勾起的嘴角瞬间消散,青年男子的气质,已经阴沉的宛若来自九幽。
“多带些人,务必将她处理干净。”
“秦府之人,一个也不能苟活。”
汗如雨下,玄天宗掌门将腰弯的更低了些。
“明白。”
第六十一章 美妇人……出事了?
实在是可惜。
甚至是有些痛心疾首。
仍然没有做到那想要的最后一步。
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白嘉也没料到,这次在大品阴阳诀的作用下,少女的欲望值确实是累积的如浪如潮,无以复加了。
但,毕竟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身体太过敏感。
也正是因为没有把控好疯狂增长的欲望值,白嘉一个不小心,太过用力,直接就将小家伙送到了顶峰。
温热的激流,似是通过淋雨花洒般,疯狂散射,溅了彼此满满一身。
发泄完了所有欲望,达到顶峰后,往往便仅剩下了无穷无尽的空虚。
即便是女孩子也不例外。
随着大品阴阳诀的功效一泄而空,恢复了理智的少女,顿时表现的有些失态,甚至连话都没顾得上说,便捧着衣服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这还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除去bd结局外,这是秦芝芝第一次对自己这个师父表现出如此的大不敬。
看着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再看看少女早已消失的背影。
白嘉颇为苦恼的摇了摇头,并且拍打自己的右手掌:“真是的,怎么就没能管住你呢?”
“这下好了,小家伙爽完就跑,我要怎么办呢?”
感觉的出来,少女可能是生气了。
这个时候追上去,不仅不合时宜,反而是容易越描越黑。
最优解的做法,肯定还是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彰显仙人风范,让少女明白,这就是正经修行,从而渐渐冷静下来。
方才的躺椅,肯定是没办法继续用了。
利用权限将其抹除,重新造了个新的,躺好后白嘉还仍在不停的叹息:“下次注意。”
“下次必须得注意。”
与此同时,灵墟仙境的另一边。
已经完全乱了方寸,跑回竹屋内的少女,大脑满是空白,接了盆冷水,不停浇在自己身上的同时,连连用力的拍打着脸颊。
“秦芝芝,秦芝芝!”
“你刚才都做了什么啊?”
温婉可人的脸颊,遍布着仍未消退的羞红。
甚至雪腻白皙的肌肤,都是被片片点点的红晕爬满。
完全沉迷在师父的按摩手法中,又是没有控制住自己,露出了羞人的丑态。
竟然……竟然……喷出了那么多的水,脏了师父一身。
甚至还……还差点没有忍住,险些上次那样,想要推倒了师父。
盯着水盆里的倒影,秦芝芝的美眸都颤抖的不成样子了。
“那是师父啊……”
“这是在修行……”
“你个笨蛋,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怎么能对师父……有这样苟且的想法?”
男斩白虎,女斩赤龙,修行大关,牵扯到私密之事常有。
一遍遍的警告自己,那是师父,是应该敬重的长辈。
但,秦芝芝却就是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甚至,明明是怦怦直跳的心脏,却还有些莫名的发闷。
自己难道是疯了吗?
这样的自己……肯定会被师父嫌弃的吧?
有些崩溃的蹲下身子,少女蜷缩成一团,根本就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很显然,尽管是再怎么迟钝,事到如今她也已经察觉到,自己对师父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一个徒儿该有的。
因为,身体的冲动,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一次可以是意外。
那第二次呢?
根本就无法接受这样的感情。
毕竟……那可是师父啊。
纲常。
她怎么能对师父,有……有那种的冲动?
这是何等的苟且……何等的不知廉耻?
心乱如麻。
直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可少女越想遏制脑海内疯狂的想法,身体就又是阵阵的燥热难安。
她不知道,应该用何种面目,去见那位敬爱的师父。
更不知道,若是被师父发现了,自己苟且的想法,会不会被震怒的厌恶。
所以,她才会近乎失态,犯下大不敬的行径,慌慌张张的逃回屋内。
其实,这种自卑的思维,并不难以理解。
打个简单的比方,就像是一个穷苦出身的男高中生,忽然遇到了位显赫身家的导师。
她愿意陪着你彻夜畅谈,辅导你的学习,闲聊你的生活,总是怀着一颗包容且温柔的心,不遗余力的在任何方面支持你,甚至愿意为你购买5090。
谁会不会迷恋上这样的大姐姐呢?
但,你却又知道,你仅是池塘之鱼,而大姐姐则是人中龙凤。
她陪在你的身边,只是为了把你教导成材,完全没有私心。
设身处地,身份之间的差距,就像是无形的大山,足以压的任何人无法喘息。
眼下的秦芝芝,就是这般的痛苦。
因为看得重,才更害怕会失去。
她能做的就仅有,逃避内心那疯狂的念头。
但,这种事情,又真是能控制住的吗?
哗啦,哗啦。
站起身子,不停的捧起凉水,冲刷滚烫的脸颊。
然而,还没等少女,能够捋清楚心中的杂乱。
竹屋内,摆放在床边的包袱,忽的传来连连震动。
有些奇怪。
秦芝芝打开包袱,发现原来是半对玉佩,正在闪烁着红光。
“这……是,萱姐给我的缘定玉佩?”
缘定玉佩,一分两半,输送灵气便可向另外的持有者传递信息。
如今它闪烁着红光,也就是意味着……
“萱姐……出事了?”
心房猛的一颤。
秦芝芝的双手都在发抖,近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她便冲出了竹屋。
……
——
等了许久。梅没呢梅没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简直都快郁闷的睡着了。
双手抱头,躺在华盖伞下的白嘉,终于是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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