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呆呆不可爱吗
是掌门在追杀萱姐。
也就意味着是玄天宗……屠戮了她的所有家人。梅有咏梅想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为什么?
为什么!
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玄天宗”三个字,就宛若巨大的山峰,压在少女的胸口,让她有些窒息,就连美眸都在震颤。
很是理解秦芝芝此刻的心情。
就像是当初,掌门对人动手时,她也是同样的错愕。
虞萱握住少女已经有些冰凉的小手:“掌门仅是一颗棋子。”
“我已经去过丰城了,在那里我见到了许府之人。”
“他们同样是被利用的傀儡。”
“许楚玉也好,许府也罢,就连你我,也全部都掉进了中州上使的圈套。”
“他,才是躲在背后,操纵一切的凶手。”
中州……上使……
心中的伤疤,再次被血淋淋的揭开。
想起那历历在目的一排排白布铺盖,真是多么的讽刺。
亲手杀人,还要收尸,做出骗人的把戏。
秦芝芝咬着银牙,嘴角渗血,美眸中更是泪珠漫布,滚滚而下:“是他……”
“为什么……就因为我……不愿意跟着他回中州吗?”
再次体验到了那熟悉的绝望感。
是她,秦芝芝,做出的决定,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以及陪着自己长大的满门家眷。
堕入这样的思维漩涡中。
少女跪倒在地,已经是痛的窒息。
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白嘉同样是有些愧疚。
因为当时就是他,将这个世界当做了游戏,出于玩心才帮助少女做出的决定。
所以这件事情,他必须要负责到底。
然而,也就正当白嘉已经站起身子,想要去安慰秦芝芝时。
虞萱却抓住了少女的肩膀,虽然眼中同样含泪,但神情却格外的严肃:“死丫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樵夫伐树,非树有过,傻丫头,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怪在自己身上。”
“许府的人,已经将全部事情都告诉我了。”
“所有人都以为,那个畜生来到东域,会是莫大的机缘。”
“然而,当许楚玉被收为徒的时候,他们才知道,那个畜生来到东域,就是为了灭绝秦府。”
“这,根本就与你无关。”
白嘉皱起眉头,有些意外。
秦芝芝已经被泪水淹没的美眸中,亦是同样闪烁着充满伤痛的迷茫。
整个人都颓废了许多,虞萱咬着朱唇,沉吟了许久,才是无力的说出了真相:“你的母亲……上一辈的元府嫡女,是元府已经注定的未来家主。”
“中州元府无法接受像她这样的人,竟然偷偷嫁到了东域,甚至还结婚生子。”
“将你带回中州,仅是傅志轩的任务之一。”
“他还有另外的使命,就是无论如何,也要灭门秦府,将这份耻辱……彻底掩断绝干净。”
原来是这样。
白嘉眼眸深邃,止不住的冷笑。
千金之女,下嫁寒门,觉得耻辱,便要带回血脉,赶尽杀绝。
这就是修仙界吗?
这就是中州世家的做派吗?
还真是充满了轻蔑的朴实啊。
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的。
既然见过乾坤之大,谁还怜草木之微。
对于高高在上的修士来说,视人命如同草芥,又有何奇怪的呢?
但,尽管想的明白,却还是有些令人……不爽啊。
没有任何表情,白嘉走到少女的面前。
此时此刻的秦芝芝,满眼都仅充满了呆滞:“就因为……这个?”
人别着脸颊,没有做出回答。
因为她知道,少女的话语,其实并不是在询问自己。
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回答。
还是需要白嘉出手。
只见他蹲下身子,捏起少女的下巴,让其直视着自己的眼睛,随后才说道:
“怎么了?小家伙。”
“这就觉得世界太过残酷了吗?”
“古往今来,以武为尊,向来如此。”
“没有人可以改变世界,你只能学会适应。”
“不过,成长都是痛苦的,没必要在师父面前强撑,想哭,就哭出来吧。”
视线已经被泪水朦胧。
看着师父模糊的脸颊,少女的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个不停,可怜巴巴的就宛若走失了父母,独自蹲坐在人来人往商场中央绝望的孩童。
“师父……啊呜呜呜──”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
“他们都是畜生……畜生……啊呜呜呜!”
扑进白嘉的怀里,紧紧扯着他的衣服,秦芝芝像是不知所措的小孩子,哭的撕心裂肺,语无伦次的声声控诉。
直感觉小家伙颤抖的快要碎掉了,白嘉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听着那声声歇斯底里的哭喊,人也是终于压抑不住,自己数日以来心中闷着的憋屈与煎熬。
无力的侧坐在地,虞萱同样是哭的情难自禁,熟美丰腴的身子,颤抖的宛若失去了骨头。
一碗水总要端平。
白嘉伸出空闲的臂膀,将人也顺势揽进怀中。
心如刀绞,已经是啜泣的大脑缺氧般的空白,哪里还顾得上身份之别。
只知道有个温暖的怀抱能够依靠,即便是活了几百岁的,也终究不过怀着颗脆弱的心脏。
虞萱是长辈,是少女的师尊,姐姐。
她不敢哭,是她要承担起大人的责任。
可谁又能懂,她心中的故作坚强呢?
被少年搂入怀中,这位般的,也终于是不用再加以掩饰,有了可以宣泄的地方,跟秦芝芝争着抢着,扯着白嘉的衣襟,哭的情难自已。
许久无言。
一位是青纯如涩果。
一位是丰熟如蜜浆。
白嘉怀抱着一大一小,韵味各不相同的二女。
灵墟仙境内,仅是久久回绕着,她们歇斯底里的哭声。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本就刚刚经历过一场凶险的战斗,心境又是跌撞起伏,反复的剧烈波动。
少女已经是在声声的哭泣中,渐渐沉沉的睡去了。
稚嫩天真的脸颊,带着长长的两道泪痕,睫毛处还挂着盈盈的水珠。
身体有些僵硬,将秦芝芝轻轻的放倒在地面。
白嘉看着怀中另一位,扯着自己衣襟,蜷缩着丰腴身躯,同样是花容苍白的人间尤物。
人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却没有敢睁开眼睛。
油光流腻肥大多汁的,压着香软的白足。
丰韵的娇躯,宛若野猫般蜷缩,甜腻雪糯的山峰紧靠着男人的胸膛,被挤压的有些变形,显露出深深的沟壑,白花花的脂肪球上,同样是布满着清晰的泪痕。
如果说,秦芝芝哭起来的时候,像是委屈绝望的孩童。
那眼下的,伤心之时,就像是祸国殃民的妲己,令人我见犹怜,透露着股妖媚。
确实。
怀抱着这样的,感受着那宛若无骨般的丰柔身姿,确实是种莫大的享受。
但,拜托,压枪是很难的好吗?
如果真的一棒子敲在这位的头上,那白嘉的形象,可就算是毁了个干净。
以后也就不再好借着仙人的由头继续揩油了。
然而,其实虞萱,也早就冷静了下来。
至于她为什么还要闭着眼睛装睡呢?
答案其实也很简单。
当然是……害怕啊。
开玩笑。
这可是上仙大人!
自己怎么迷迷糊糊,趴在上仙大人的怀里,哭的跟个二傻子似的?
人家是芝芝的师父,可不是她的师父啊……
丢人……简直不要太丢人。
尤其是想到,自己前不久还曾抱着上仙大人,做出过冒犯的举动。
此时一罪加一罪,更显得有图谋不轨的嫌疑。
虞萱就直觉得全身冷汗直流,心里嘟嘟打颤。
完全不敢睁开眼睛,面对这无法解释的尴尬局面。
她也就只能学着少女的模样,想办法装成昏睡了的样子,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但,不得不提,上仙大人真的好香啊
闻起来就有股安心的味道
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男色,明明想要装睡的,脸颊却是不由自主的红润了起来,有些想要发春。
毕竟,谁又能想象,单身了三百多年,还修行着欢愉宝典这一特殊功法的女人,身体里到底隐藏了何般的寂寞呢?
双腿都有些发麻了。
见虞萱还在装模作样,白嘉也是毫不留情的戳穿道:“你还要装多久?”
oo!
身躯猛的紧绷,人吞了下口水,才缓缓睁开眼睛,有些尴尬的笑道:“上……上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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