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宁小飞猪
明明是个成熟丰腴、身材火辣、风情万种的绝世美人,此刻却像个小女孩般,以面对面的姿势被男孩抱在怀里,这种反差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
她蹭了蹭他的耳边,小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不确定和深深的依赖:“平……我们这就可以走了吗?”
她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脱离了那个冰冷绝望的牢笼,真的有人来救她了.. ..
“放心吧,有我在身边,一切都处理好了。”林子平低声回应,声音带着令人心安
然而,就在这令人安心的氛围中,托着她臀部的右手,却不着痕迹地、带着一丝狎昵与试探,轻轻捏了一下。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无比,带着滚烫的温度。
“嘶……”有希子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婉转的抽气声。那声音里夹杂着些许被突袭的嗔怪,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声音经由她这位前任知名演员的独特嗓音演绎出来,竟带着几分刻意般的、动人心魄的诱惑与娇慵,与她此刻狼狈的外表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
一抹如同晚霞般的红晕,不受控制地悄然爬上了她原本冰凉苍白的脸颊,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进1.8他的颈窝,仿佛想要藏起这份突如其来的羞赧与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林子平没有再多言,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有希子娇软丰腴的身躯搂得更紧,让她以一个更舒适、也更亲密的姿态完全依偎在自己怀中,几乎严丝合缝。
然后,他迈开稳健有力的步伐,抱着怀中这具温热柔软的“战利品”,无视了沿途少数值班警员投来的或惊讶、或好奇、或复杂的目光,坚定不移地向着警视厅大楼外,那片依旧被暴雨笼罩的、清冷的夜色走去。
…….
第150章 夏末暴雨夜,有希子的泪
黑色路虎如同暗夜的守护者,平稳地穿梭在雨幕中。
车子最终驶入了市区内一片占地面积颇广、环境清幽的公园.
雨势渐小,公园中央那个超大的人工湖在夜色和雨丝中泛着朦胧的微光,四周繁密的樱花树林在风中沙沙作响,更添几分静谧与隐秘。
车子在湖边一条僻静小径的尽头停下,眼前是一栋独立的三层老式建筑,外观带着岁月的沉淀感,砖石结构显得古朴而坚实,并非破败,反而有种被时光打磨过的独特韵味。
“有希子夫人,你应该对这里有点印象吧?
”林子平抱着依旧像树袋熊般蜷缩在他怀里、似乎不愿自己走路的有希子,一边用钥匙打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一边说道,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这里原本是帝丹高中的旧美术楼,后来学校扩建搬迁就废弃了。我看着环境清幽,位置也隐蔽,就买下来找人重新装潢了一番,算是我的一个……小据点。”
走进屋内,一股带着淡淡天然木质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沁人心脾。宽大的室内空间采用了传统的和式风格,纯木质的结构与铺设整齐的榻榻米蔓延开来,视野开阔。
但细看之下,又巧妙地融合了仿唐朝建筑的韵味与格局,梁柱的结构,空间的划分,都透着一股大气与古雅。
林子平将有希子轻轻放在客厅中央一张铺着柔软厚实羊绒垫的宽大榻榻米22上,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喟叹出声。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缓一缓。”林子平低头看着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眼神依赖地望着他的有希子,
“我去做点吃的。等闻到菜香味,你自己起来就好。”
他的体贴与自然,仿佛他们已是相识多年的亲密伴侣。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打开那个容量可观的双开门冰箱,里面整齐地储备着各类新鲜食材,显然是时常有人补充打理。
他从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上等牛腩和几个饱满的土豆,又取了些胡萝卜、洋葱等配料,动作娴熟地开始处理起来。
……
当时钟指向凌晨三点半,简单的日式牛肉咖喱饭那浓郁诱人的香气,终于弥漫在整个房间时,有希子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饥饿感。
林子平将一大碗热气腾腾、汤汁浓稠、牛肉软烂的咖喱饭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递上勺子。
有希子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小口小口却速度不慢地吃了起来。
等有希子吃完这顿迟来的“晚餐”,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林子平利落地收拾好碗筷,看了看窗外依旧漆黑、但雨已停歇的夜空,转身对有希子说道,语气恢复了适当的距离感:
“有希子夫人,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这里很安全,日常用品一应俱全。我就先回去了。这房子你可以随意住,不用担心。如果你手头不方便,我也可以先借些钱给你应急。”
他表现得像一个恰到好处、施恩不图报的绅士,准备功成身退,抽身离开,不给她任何压力。
“不……!”有希子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抓住了他转身欲走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深深的恳求,仿佛害怕被独自留在这片寂静里,
“平……你能……陪陪我吗?就一会儿……我……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她仰着脸望着他,灯光下,洗去铅华的脸庞显得苍白柔弱,眼眶微红,那双曾经灵动狡黠的美眸里,此刻充满了如同被遗弃小动物般的依赖和不安,任何硬汉在这目光下恐怕都会心软。
林子平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蜷缩在榻榻米上、显得格外娇小无助的有希子。
他心中暗自挑眉,带着一丝玩味:自己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曹贼啊,我可是底线很高的魅魔,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
不过……夫人,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好吧,我可是心软的好心人。
“好吧。”林子平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地重新走回榻榻米边,和衣在她身边躺下。
但他表现得极为绅士,只是侧着身,轻轻揽住有希子的肩膀,让她能靠在自己身侧,传递着安稳的体温和令人心安的气息,并没有任何多余的非分动作,仿佛只是一个提供安全感的人形抱枕。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带着哽咽和委屈,诉说起自己的伤心事。她说她如何不甘于只做“工藤优作夫人”,
想凭借自己过去的人脉和名气,在东瀛重新开始自己的演艺或幕后事业,却屡屡碰壁,被人轻视、排挤,感叹世态炎凉。
虽然林子平给了她担当《球状闪电》女主角“林云”的天大机会,但她内心深处,又有些难以完全坦然接受一个几乎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年轻人的如此恩惠,那复杂的自尊心在作祟。
她说这次是如何被一个看似靠谱、背景深厚的制片人欺骗,卷入了一场所谓的“投资诈骗”漩涡,最后不仅血本无归,反被对方倒打一耙,成了替罪羊,身陷囹圄……
“……平,”她忽然抬起头,“能不能……不要叫我有希子夫人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落和苦涩,仿佛这个名字代表着一段失败的过去,
“就在今天,工藤优作带着他在米国认识的那位名模,出席了瑞士的一个顶级文学奖颁奖现场。
米国和霓虹的媒体都在大肆报道,称呼那位名模是……‘暗夜男爵夫人’。”最后那个称呼,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自嘲与心碎。
林子平闻言,心中了然。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看透世情的嘲讽:
“称号这种东西,谁都可以戴着,不过是利益需要和媒体炒作罢了。
好的,有希子姐姐。”他从善如流地改变了称呼,那声“姐姐”带着一种奇异的亲昵感。
他接着她的话,剥开温情脉脉的外衣,露出内里赤裸的现实:
“东瀛人嘛,恨不得自己的骨头都变成白的,DNA也能改成昂萨人种,一心想着‘脱亚入欧’,入魔了都。”
“我想,”他继续深入,“因为东瀛人骨子里的慕强与虚荣心,所有人都希望站在宗主国米国金字塔顶尖的人物,是从东瀛走出去的。
对方身负高贵的米国身份,却又流淌着‘尊贵’的霓虹血液,这能满足他们某种扭曲的、寻求认同的自尊心,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血脉的优越性。”
“而米国方面,”他话锋一转,视角切换到更宏观的层面,
“则是纯粹渴求工藤优作能带来的巨大文化影响力和随之而来的利益。
如果能靠一个本土出身、背景干净、更年轻靓丽的名模彻底绑定住工藤优作,让他所有的创作、声望和潜在利益都牢牢绑定在米国,对于那边的资本和某些势力来说,绝对是代价最小、收益最大的胜利。
感情?那或许是最不重要的考量因素。”
他的话,一针见血,直指核心,撕开了掩盖在文艺光环下的利益交换本质。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
林子平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丝对眼前女人处境的怜悯,也带着对那对父子选择的冷眼旁观,
“至于婚姻法?呵呵,是宗主国的婚姻法强势,377还是附属国的婚姻法强势?而且,对方此刻人就在宗主国,占据着天时地利。”
有希子彻底沉默了。她明白了,自己在这场跨国、跨文化的复杂利益交换与棋局中,已经彻底成了一枚失去利用价值的弃子。
一个未来注定会被追求更高、更国际化舞台的丈夫,以及或许终将追随父亲脚步、同样渴望更大世界的儿子,所毫不犹豫抛弃的、过时的附属品。
说句难听的话,也许她潜意识里想要将小兰培养成工藤新一未来的贤内助甚至“保姆”,而她自己,或许早已在漫长的婚姻生活中,不知不觉成为了工藤优作的“保姆”与装饰品,
只是如今,连这个位置也即将被更“年轻”、“有价值”、更能带来实际利益的“新花瓶”所取代了。
想通了这一切,巨大的悲伤、被背叛的屈辱感和价值崩塌的虚无感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而上,瞬间淹没了她。
有希子再也忍不住,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林子平胸前的衣襟,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默默地、任由眼泪流淌,身体因为极力压抑的哽咽而轻轻颤抖,那无声的哭泣比任何嘶喊都更显绝望。
林子平没有再多说什么空洞的安慰,只是收紧了揽住她的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坚实的胸膛和体温,默默地提供着无声却有力的安慰与支持,成为她在这情感废墟中唯一的依靠。
希子最终在泪水的冲刷和极度的身心疲惫中,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如同雨后凋零的花瓣。
林子平保持着姿势,直到听到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确认她已熟睡,才轻轻调整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
第151章 不想再逃的有希子(上)
这一觉,林子平直接睡到了上午十点。
窗外,暴雨早已停歇,肆虐了一夜的乌云散尽,明媚灿烂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照射进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映照得一片通透温暖,充满生机。
这处安全屋的设计极为巧妙,最大限度地接受了自然采光.
同时,窗外湖泊被晨风吹拂,泛起粼粼波光,这些跃动的光影被反射到纯白的天花板上,形成不断晃动变化的、水波纹形状的光影,给人一种置身于水中楼阁、如梦似幻的美妙错觉,颇有几分华国苏氏园林那种移步换景、借景生情的诗意韵味。
林子平没有立刻起身,只是静静坐在面向庭台的柔软坐垫上,望着窗外波光潋滟的湖面,那跃动的湖光映入他深邃如渊的瞳孔,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无人能窥探其真正的思绪与谋划。
“你醒了啊。”一个温柔中带着几分娇慵与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子平转头,看到有希子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摆着简单的日式早餐:热气腾腾的味增汤、金黄诱人的煎蛋卷、烤得恰到好处的鱼和晶莹的白饭。
她显然已经洗漱打理过,换上了一身这里备用的、略显宽松但质地极佳、垂感很好的丝质睡袍,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成熟曲线。
头发随意地挽起,用一个简单的发簪固定,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素颜的她,
少了几分明星的耀眼夺目与精致距离感,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柔和与真实的风韵,肌肤细腻,眼角虽有些许疲惫,却更添楚楚动人之态。
“对了,一层浴室的热水我已经烧好了,浴池也放满了.」 。”
她将早餐放在他面前的小几上,语气尽量表现得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家务事,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垂和闪烁不定的眼神,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
她抬起眼,眸光如水,荡漾着涟漪,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言喻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含蓄诱惑,轻声道:
“吃完休息下,好好泡个澡解解乏……平,你陪有希子姐姐一起,可以吗?”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自嘲般的脆弱与不确定,那神态我见犹怜,“你……不会嫌我老吧?”
美人软语相求,眼波勾魂摄魄,更何况是工藤有希子这等曾经惊艳了一个时代的绝色,此刻放下身段,展现出的成熟风韵与脆弱依赖交织的复杂魅力,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林子平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与他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或慵懒邪气截然不同,带着点野性的、毫不掩饰的欲望与侵略性,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
“姐姐,”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如同无形的网,“我现在不想吃早餐。”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滚烫的意味。
在有希子因他直白的话语而微微睁大的美眸注视下,他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独特的、近乎蛮横的偏爱与宣告:
“年龄比我小的?青涩幼稚,不解风情,我兴趣不大好不好。”
这话如同最动听的情话,瞬间击溃了有希子心中关于年龄差距的最后一丝顾虑与自卑。
话音未落,他已然起身,动作快得惊人,一把将惊呼出声的有希子打横抱起,那轻盈的姿态仿佛她毫无重量。他毫不费力地朝着弥漫着氤氲热气的浴室方向大步流星走去。
“¨¨ 啊!平……早餐……”有希子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脸颊瞬间绯红如霞,心跳如擂鼓,身体却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或者说,内心深处并未真正想要反抗。
“待会再吃。”林子平低头,在她敏感的耳边留下霸道而不容反驳的一句,热气喷洒在她耳廓,引来她一阵更剧烈的轻颤。
……
宽敞的、仿照天然温泉景观打造的浴池内,热水氤氲着白色的蒸汽,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温暖的水流包裹着身体,带来极致的放松与慰藉。
“弟弟……你动作小一点……水、水都漫出来了啊……吓”
有希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和一丝娇媚的嗔怪,被蒸腾滚烫的热气熏染得更加酥软无力,如同融化的蜜糖。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海面上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汹涌的波涛起伏,完全失去了方向,任由对方引领。
林子平低笑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让两人之间再无任何缝隙,水流因他们激烈纠缠的动作不断荡漾、溢出光滑的池边,哗哗作响。“没事,”
他的声音混在暧昧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中,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掌控一切的霸道,“待会,我和姐姐一起收拾。”话语里的亲昵与占有欲,不言而喻。
…….
第152章 不想再逃的有希子(下)
三个小时后。
午餐是两人一起在厨房准备的。
简单的食材,在有希子还算不错的、带着居家气息的厨艺和林子平那精准利落、仿佛带着韵律的刀工配合下,倒也做得有模有样,
气氛融洽而微妙.
坐在餐桌前,有希子似乎已经完全从昨夜那场冰冷的噩梦中走了出来,或者说,暂时将那些烦心事抛在了脑后,全身心沉浸在这段突如其来、禁忌又刺激的关系中。
她天生自带的妩媚眼线此刻更显风情万种,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嘴角不断翘起一抹发自内心的、带着被充分滋养后的满足与愉悦的媚笑,
却不知道自己唇边沾着的并非唇膏,而是刚才品尝菜肴时不小心留下的些许酱汁,混合着些许油光,显得格外诱人而不自知,平添了几分憨态的性感。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林子平,这个比她年轻了整整一辈,却拥有着远超年龄的成熟、深邃、强大力量与致命魅377力的男孩,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