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宁小飞猪
她同样趴伏在地,面前严谨地架设着一具带有激光测距、温湿度及风速传感功能的80倍电子稳像观察镜。
然而,这位平日里清冷如月的少女杀手,此刻的装扮却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理智崩坏。
她的上身穿着与林子平同款的、略显宽松的深蓝色工作服(他们是利用林子平易容术伪装成设备维修人员潜入的,流程无懈可击,身份无处可查),
虽然掩盖了部分曲线,但仍能隐约看出团子虽不硕大却挺翘饱满的轮廓,以及那纤细有力、柔韧异常的腰肢。
但下身……除了一条纤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近乎透明的冰蓝色蕾丝丁字裤之外,竟是空空如也!
“哥1.8哥…不要…”
飞鸟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们…不是在执行…重要的任务吗…”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那作恶的、带着魔力的手指,细腰不自觉地微微摆动,理智却在不断提醒她所处的环境、肩负的职责以及远处正在上演的生死时刻。
“要。飞鸟,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
她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诚实地、细若蚊蚋地承认,声音带着哭腔,“也…也不是不喜欢…”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对他的一切索求,无论是战斗指令,还是此刻这般羞人的侵犯,她都甘之如饴,身心都早已彻底臣服。
只是在这种千钧一发、关乎生死裁决的关键时刻,以这种姿态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
巨大的羞耻感与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吞噬.
第165章 四千米外的裁决(2)
“放心…”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仿佛那只在她身体最私密处兴风作浪、撩拨起层层情潮的手,与他此刻专注瞄准、计算着风速湿度、预判着目标移动的大脑完全分离,
处于两种互不干扰的极致状态,“就算我这一枪……射偏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近乎残酷的漠然与掌控一切的笃定:
“前面,还有三具早已架设好的‘标枪’反坦克导弹、四枚遥控高爆地雷、五门预设好精确诸元的卡尔古斯塔夫无后座力炮……正等着土门康辉这老小子呢。”
他的手指趁着说话间,猛地向最深最柔软的花心处探入一截,引来飞鸟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短促而甜腻媚骨的呜咽,娇躯剧颤。
“只会让他死得……更零碎、更分裂一些罢了。”.
他冷酷地补上最后一句,仿佛在谈论如何处置一件碍眼的垃圾,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只能死死咬住已然充血的下唇,强迫自己集中几乎溃散的精力,透过高倍观察镜,继续履行观察手的职责,用带着浓重鼻音、断断续续的声音艰难地汇报:
“报…报告…目前…目标距离…4050米…风向…22西南,微风,每秒1.2米…湿度…65%…修正参数已传输…”
她喘息了一下,继续道,“你…你说的那个明星,代号贝尔摩德…她见到柯南和FBI出现了…似乎…没做任何反应…只是看着…”
林子平通过“红色-20”那远超时代的瞄准镜,清晰地捕捉到了保时捷内贝尔摩德那微妙的表情变化,以及柯南、茱蒂闯入视野的身影,心中不由冷笑。
(果然也是个心怀鬼胎的叛徒啊…组织这艘破船,漏水的地方还真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所有杂念,包括指尖传来的那销魂蚀骨的触感与飞鸟压抑的呻吟,尽数压下、剥离。
整个世界仿佛在他的感知中慢了下来,窗外呼啸的风声、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身边飞鸟那诱人而压抑的喘息,都变成了遥远而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他的眼中,只剩下瞄准镜里那个被清晰放大、十字线牢牢锁定的、正在对基尔(水无怜奈)高谈阔论、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一无所知的土门康辉。
宗师级狙击技艺带来的绝对手感,魅魔之眼瞬间计算出的复杂弹道与提前量,与手中这柄来自异世界的、渴望饮血的“红色-20”狙击炮完美共鸣。
人、枪、镜、目标,构成了一条绝对的死亡连线。
他的指尖,不再仅仅是挑逗着怀中玉人情欲的邪恶工具,更沉稳地、轻轻地搭在了那冰冷而沉重、足以裁决生死的扳机之上。
四千米的距离,指尖一次微不可察的轻颤,即将决定一场精心策划的暗杀的最终结局,以及一个看似正直的政客……或者说,一个被林子平判定为需要被清除的、碍眼目标的,最终命运。
是狙击炮弹的精准远程爆头?还是触发前方陷阱,迎来更为惨烈的“分裂”下场?
答案,在下一秒,揭晓。
杯户公园的骚乱,在土门康辉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纷飞的血雨与骨肉碎末的那一刻,达到了顶点,继而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
前一秒,还因为公园洒水器被朱蒂悄无声息远程击破而纷纷下意识撑开的雨伞,组成了一片移动的、五彩斑斓的、成功阻碍了基安蒂和科恩狙击视线的临时屏障,让柯南心中刚升起一丝绝处逢生的庆幸。
下一秒,一声超越了人耳捕捉极限的、来自遥远地狱深处的尖锐呼啸,以恐怖的速度撕裂了漫长的空间,蛮横地灌入了现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带来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战栗。
然后,就是“砰”的一声并不响亮、甚至有些沉闷的爆裂声——不,那甚至不像是爆炸,更像是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水袋在极致内部压力下的彻底崩溃、瓦解。
站在土门康辉正前方、正准备按照计划引导他移向死亡位置的基尔(水无怜奈),以及刚刚为想到“洒水器妙计”而略微松了口气的柯南和朱蒂,首当其冲,承受了这血腥裁决最直接的视觉与感官冲击!
温热的、带着浓重铁锈腥气的液体,混杂着细小的、难以辨认的白色骨茬与粉红色组织碎块,如同最狂暴、最亵渎的骤雨,劈头盖脸地溅射了他们满身、满脸!
朱蒂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蓝色的瞳孔因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而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那粘稠、滑腻、带着令人作呕温度的触感,让她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FBI训练出的冷静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柯南更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僵立在原地。
他那副标志性的眼镜片上,瞬间糊满了密集的猩红色斑点与细微的肉沫,整个世界在他眼前变成了一片模糊而恐怖的血色。
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回荡、撞击:发生了什么?!土门先生的头……就这么……碎了?!是谁?!从哪里来的攻击?!
“啊——!!!”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是周围游客们迟来的、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尖叫。
人群如同被投入滚烫油锅的蚂蚁,彻底失去了控制,恐慌像瘟疫般以爆炸的速度蔓延开来,人们互相推搡、哭喊、踩踏,只求能立刻、马上逃离这片瞬间从日常跌入炼狱的区域。
……
保时捷356A内。
琴酒那永远如同冰封湖面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惊愕”与“暴怒”的裂纹。
“基安蒂!科恩!汇报情况!谁开的枪?!”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其中蕴含的暴戾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不…不是我们!琴酒!”基安蒂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390难以置信的颤抖,甚至压过了她平日的嗜血与兴奋,
“琴酒!这方向完全不对!子弹是从……从我们背后,完全相反的方向来的!
距离……天哪,这枪声和弹道……这距离绝对超乎想象!根本不是常规狙击枪能达到的!”
科恩言简意赅地确认,语气同样凝重:“……超乎想象。不是我们。”
琴酒的心脏猛地一沉,如同坠入冰窖。
一种脱离掌控的、被更高层次、更未知力量窥视甚至肆意玩弄的暴戾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看向贝尔摩德,后者也收起了那副玩味的表情,金色眼眸中满是凝重与探究,对他微微摇头,表示同样不知情。
任务因意外终止,清理痕迹,立刻撤离。
琴酒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冰冷,当机立断。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无论对方是谁,目的为何,是敌是友,此地已绝对不可久留。继续滞留,只会从潜伏的猎手,变成更大、更恐怖猎物的盘中餐。组织的行事准则,永远是隐藏在暗处,而非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之下。
黑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低沉而暴躁的咆哮,如同受伤后不甘的野兽,迅速而灵巧地甩开车流,消失在因公园骚乱而逐渐开始堵塞的街道尽头。
天台上,基安蒂和科恩也立刻以最快速度收拾好狙击装备,带着满腹的惊疑、挫败与隐隐的后怕,迅速撤离了现场,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
…….
第166章 四千米外的裁决(3)
东京都厅,45层顶层设备间。
林子平缓缓从“红色-20”狙击炮的瞄准镜上抬起头,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嗜血的兴奋,没有杀戮后的空虚,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裁决达成后的淡漠与慵懒。
那是一种居于云端之上,俯瞰众生挣扎,随手决定他人生死命运后,绝对的平静与理所当然。
“Bingo。”他薄唇微启,吐出一个轻松而惬意的词语,仿佛刚才不是完成了一次超越极限的超视距绝杀,抹去了一个颇具影响力的政治人物,
仅仅只是玩了一场命中靶心的简单游戏。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依旧保持着趴伏观察姿势,但整个身体却因刚才那裁决一击与持续的情欲挑逗而抑制不住微微颤抖、雪臀肌肤泛起可爱颗粒的飞鸟身上。
“飞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任务结束后松弛下来的沙哑磁性,以及毫不掩饰的、再次升腾而起的侵略性,“让他们先乱一会儿。”
“我们……趁这个机会,干点啥好呢?”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坏心眼的征询,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般随意.
飞鸟整张俏脸早已红透,如同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眼眸中水光潋滟迷离,理智几乎被情潮彻底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女性娇羞与情动。
“随…随你好了……哥哥….」 …”
她语气难得的弱气,带着一丝被看穿一切的羞愤,但更多的,是全然的顺从与交付,细若蚊蚋地呜咽道,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本就弥漫的、爱欲与暴力交织的浓烈气息,将那刚刚散去的硝烟味都染上了旖旎的色彩。
“嗯,飞鸟,”林子平的目光极具欣赏性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流连在那无暇的、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的风景上,语气充满了戏谑与宠溺,
“你这小东西都能挤出水来了,湿成这样,刚才还嘴硬说不要……”
“哥哥……别…别说了……太…太羞人了……”
那刚刚承受了致命一击的“红色-20”狙击炮,那冰冷坚硬的杀器,就静静矗立在一旁,形成了无比强烈、无比刺激的对比。
“刚才……看着我锁定目标,扣下扳机的那一刻……紧张吗?”
“嗯……”飞鸟诚实地点点头,在他怀里,在他面前,她无需任何伪装,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紧张……怕哥哥失手……”
“那……兴奋吗?”他继续追问,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任…任务…刚结束……”她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做最后的抵抗。
“任务结束,正是精神和身体最需要彻底放松和奖励的时候。”
窗外,是远方杯户公园尚未平息的混乱与恐慌;
窗内,是极致静谧空间中的极致旖旎与激烈交战。
那是绝对力量与原始欲望最直接、最坦白的表达,是对刚才那裁决一枪的另一种形式的延续与升华,是用极致的生命欢愉来庆祝死亡的降临。
轰然绽放的极致绚烂白光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是现实,哪一个是虚幻。
暴力与温柔,死亡与新生,冷酷裁决与炽热爱欲……在这具强悍、美丽而又彻底臣服的身体里,达到了某种诡异而和谐的平衡与统一。
“¨¨ 飞鸟,”林子平在她耳边沉重地喘息着,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掌控一切的魔力与不容置疑的占有,
“记住这种感觉……你是我的剑,我的盾,是我最锋利的刃,也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回”
……
良久,风暴渐歇。
“好了,乖,该起来了。
清理所有痕迹,指纹、毛发、弹壳……尤其是那扇被我们临时拆卸又安装回去的通风口盖板,检查无误。
我去把破碎的幕墙玻璃更换(事先准备的替换玻璃)。十分钟后,我们撤离。”
“是…哥哥……”飞鸟的声音依旧软糯甜腻,带着事后的慵懒,但行动却毫不迟缓。
她挣扎着起身,开始迅速而专业地清理现场,动作干净利落,与刚才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第167章 雷霆雨露(上)
土门康辉在杯户公园光天化日之下被神秘狙击手爆头,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瞬间化作滔天巨浪,席卷了整个东瀛上层。
一名极具影响力的鹰派议员候选人在公开活动中被以如此酷烈、近乎羞辱的方式处决,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刑事案件的范畴。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政治地震,是对国家机器公然的、血腥的挑衅,更是在所有自诩掌控秩序的大人物脸上,狠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恐慌、猜忌、愤怒……种种情绪在东京都心的权力走廊间弥漫。然而,在这片混乱的风暴眼中,警察厅公安系统内部,一场更为精准、冷酷的清算,正伴随着血腥气悄然展开。
水无月静的办公室,仿佛成了风暴中心唯一宁静,却也更令人窒息的领域。
年仅二十七岁,却已凭借自身铁腕与背后滔天权势坐稳“里理事官”位置的她,此刻正优雅地坐在宽大舒适的皮质办公椅上。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绝美冷艳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宛如一幅精心绘制的浮世绘,美丽,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390
她面前光洁如镜的红木办公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三份文件。那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三把打磨锋利的匕首,刀锋所指,皆是那些此前对她阳奉阴违、甚至暗中串联企图将她拉下马的“自己人”。
纤细如玉、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手指,轻轻拿起第一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到足以让冰雪消融的弧度。
这是一份关于降谷零(安室透)的“渎职报告”.
报告中用词严谨而犀利,明确指出,这位潜伏组织多年的优秀警官,在此次针对土门康辉的暗杀计划中,情报传递严重滞后且内容关键处模糊不清,未能提供精准有效的预警,
直接导致公安部门错失防范先机,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
“降谷君。”静的低语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带着一丝惋惜,更多的却是居高临下的裁决,
“你的能力是有的,甚至堪称杰出。可惜……站错了队,或者说,没能及时认清,谁才是你真正应该效忠、也必须效忠的长官。”
她拿起那支象征着权力的定制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在报告末尾签下了自己优美的名字,随后,一个鲜红刺目的“查实”印章,重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