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那离开蓝墨清,嫁给姐姐如何?这样你天天都能被姐姐的大...填充呐?”
画面外。
金发少年的裙底——地面上,不知何时,积雪因春天的即近,而消融成水。融水沿着少女的美腿,湿漉漉地没过雪白莲足,散着温热的香气。
她听到了哥哥在一片混乱中,求饶说“好”。
他....终究是屈服在了水琉璃的征服下了。
云莺心中想着,思绪也到了九霄云外,碧绿的美眸逐渐涣散了。
...
到了晚上,秦冷身上衣物已穿戴整齐,像过往那样一副翩翩少年的模样。
云莺看着兄长,画中他那吐舌流涎、哀声求饶的模样,浮现在她的脑中。
分明是两个人。
云莺突然念想起墨清姐尚未闭关的日子,起码哥哥不会像现在这样“放浪”。她很想找秦冷谈谈,但,她也被水琉璃捏着把柄呢——那副她在门缝外窥探的画。
再说,她心中的黑暗面,也急迫地需要更多哥哥沉沦的春宫图。
这种让她自己都惧怕的癖好,几乎成了无法餍足的饕鬄,投喂了一副画,内心的猛兽就期盼更多,更艳丽的画。
在之后的十多天里,云莺也愈发难以满足。
即便,秦冷出门的频率,从两天一次,到了每天都要出门的地步。他白天出门,晚上就一身倦意地回来,还要温柔地对他的妹妹扯谎说他去教书。
每每看着哥哥面带“无事发生”的浅笑时,云莺都觉得好难过。
她每天都能在床头找到新的宣纸画。
作画的人是谁,她已经不甚在乎,想看她笑话就看吧——她早已失去身为女子的自尊了。
当时水琉璃当着她的面蹂躏哥哥,她也能做出那些让人脸红的事,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
她选择.....加入这场堕落的狂欢。
只是云莺终究是个旁观者的姿态。
清醒之际,她也会想起闭关中、被她们兄妹俩“抛弃背叛”的墨清姐姐,那个时候内疚就会涌入心头。更多的,则是对堕落的兄长的心疼——当他躺在别的女人的怀抱里时,他难道不会想起青梅姐姐么,哪怕只有一个瞬间?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想一起试一试嘛?(其一))
纤云峰山脚。
几名路过云水宗的散修驻足,远远地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纤云峰女弟子。
“真好....”
其中一人羡艳。
纤云峰因其峰主水梦琴是宗主的师姐,所获得的资源倾斜是最优先的,他们这些散修,别说是纤云峰,即便是云水宗的门槛也过不了。
此时几名散修身旁,一名头发轻金色的少女莲步轻盈地经过,带来一阵轻柔的香风。
几人定睛一瞧,那少女脸如莲萼,唇似樱桃;阳光照得少女金色的发丝泛出鲜活明亮的光泽,在这晴好的暖冬下,连她的眼珠都是半透明的。
像是剔透的琥珀。
散修们平时在偏僻的一隅默默修炼,又何时见过如此人间绝色,一时间个个发愣,呆呆地看着那少女没有被守山弟子阻拦,径直上了山峰。
“看来,她是纤云峰之人了...”
散修喃喃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可能和少女有交集的。
...
云莺正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对方才别人的窥视没有分毫的察觉。
这些天她惴惴不安,心上像是缠了条在吐信子的毒蛇。
她的“心病”....加重了。
即便不想承认,可云莺也能清楚地感知到,她内心那违反常理、令人不齿的隐秘癖好,愈演愈烈。
最直接的,是她最近看哥哥最初的那几张半遮半掩的独照,已没有多少“快感”。
只有在哥哥被别的女人欺压凌辱时......她那愈发死寂的心,才稍稍活跃几分。
这般可怕的癖好,让少女变得魂不守舍。
有时候她看着回家的秦冷,第一反应并不是对少年的担忧。
相反,她会带着让她自己都心惊肉跳的恶念——哥哥今天被水琉璃,用了怎样的姿势欺辱?如果,围绕在哥哥身旁的女人更多些,那该多好?
当云莺意识到她脑海中的想法究竟有多荒谬后,那个晚上,少女再一次失眠了。
她隐隐有了种猜测,这种癖好的源头,是她和秦冷那世俗的关系。她只能通过代入其他女人的身份,获得可怜的快感。
这种心病....该如何医治?
纤云峰的台阶有千层。
对于修行者而言,也不过是几个掠步的事情。
从浑噩的思绪中回过神,金发少女已经站在了水琉璃的房门前。
如往常那般,她推门而进。
屋内,水琉璃正百般无聊地仰躺在香床上,美眸半阖。每次见面,她总是春意阑珊的慵懒姿态,也不见她在努力修行。
云莺走到她的身前,她才稍稍打起精神,偏头看了少女一眼。
接着,水琉璃眼眸一亮,她想起了极有意思的事情:
“这本东西给你。”
云莺接过妖女姐姐递来的画册,心中不好的预感在几息内迅速放大。
封面赫然是哥哥“衣衫褴褛”的宣纸画。
“.....”
“喜欢嘛?”
水琉璃趴在床上,用手拖着下巴,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金发少女那苍白的神情。
“喜...喜欢....”
云莺早已生不出反抗妖女的念头,即便对方当着她的面欺辱圣洁的哥哥,甚至还做出这般侮辱之举。
是啊....墨清姐都不是水琉璃的对手,更何况是她呢?
正待此时,房门再一次被叩响。
秦冷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我可以进来吗?”
云莺瞳孔一缩。
哥哥.....?!
他,他居然也在这个时候过来?!
少女精致的脸蛋几乎见不到多少血色,整个人因为恐慌而失了魂似的。
与之相反,紫发妖女看见云莺如此窘迫,轻轻挑了下眉,随后唇角压不住地上扬。
接着,她像是对秦冷说话,也像是对云莺的逗弄:
“你....进来吧?”
云莺的唇瓣都在颤抖。
水琉璃她、她怎么敢的!如果在这个地方和哥哥撞见.....若是哥哥知晓了她云莺做的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那该怎么办?
没有过多思考。
金发少女侧身一躲,躲进了妖女姐姐那巨大的衣柜中。
伸手一拉,衣柜的门关上。
同时间秦冷也踏入房间中。
云莺透过缝隙,捂起樱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丝毫的声音。
她和哥哥是那样的近,只需开门走几步,就能扑进少年的怀。
可她又和少年是那样的遥远。
水琉璃目光从衣柜,又到秦冷的身上,嬉笑起来:
“当真是有趣.....”
秦冷当然不知道“有趣”什么,眉头皱起。
“你今天来这么早...是想念姐姐了嘛?先给你些赏钱,算是这次的‘费用’。”
妖女朱唇吐出那些艳词,说着掏出一袋上等的灵石,想塞进秦冷的衣袋去。可是她在少年的白衣衫里面寻来寻去,匆忙中竟寻不到那衣袋。
秦冷啪一声把她的手打了一下,冷冷拒绝:
“算了,难不成我真要你‘打赏’么!”
他虽是拒绝,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这“冷傲”的模样会更加引起妖女的征服欲——这正是他想要的。
可即使妖女姐姐真想从他的衣领褪出手来,急切间也办不到——少年的白衣衫又紧又“拘谨”。忙了半晌,妖女姐姐变了主意,那葱白的柔夷在少年单薄的胸膛肆意地抚摸起来。
云莺躲在衣柜中。
她听着两人表面冰冷、实则调情的话语。
又看着水琉璃在兄长身上乱摸。
少女只觉得本就昏暗的衣柜,更加黑暗了。
透过缝隙的视线中,哥哥和妖女姐姐来回推搡着,就一不小心推搡到了床上。
准确来说,是哥哥被妖女给推进了被子里。
“你的墨清姐姐呢?最近在课堂上,姐姐可没见到蓝墨清。”
水琉璃慢条斯理地解开少年的衣衫。
秦冷抗拒地捉住她的手,口头上却回复起妖女的问题:
“墨清姐....唉....”
这一声叹气包含了自然的、难以察觉的些许怨气,但水琉璃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柳眉上扬:
“怎了?”
“墨清姐最近也不知怎了,连宗门课业也不去,整日在院中拼命练剑,连我也不搭理了.....”
这一句话包含了极多的信息。水琉璃心思飞转:这离宗门之比也不过一个月,蓝墨清或许察觉到了她的绝境,尝试着能否寻到一丝突破的间隙,所以拼命修习....
蓝墨清啊蓝墨清,昔日能与本小姐作对的那位聪明人去了哪?越是着急,道心道境越不稳固,何来突破的机会呢?连你家的小男人都不照顾了.....
念及此处,妖女美眸满是雀跃。
蓝墨清已不足为惧,甚至无需当场揭穿关于秦冷的一切了!
加上方才秦冷方才那一副“怨夫”的模样,让她更为欣喜,姝丽眉眼里尽数是春色不及的风情。秦冷这意思,是他已经对蓝墨清产生了怨念,转而对她水琉璃有意?
“怎么,你的墨清姐姐就这样抛弃你了?”
水琉璃半试探半逗弄地,在秦冷耳垂边上热气。
她哪知道,此时怀中乖巧而躺的少年,此时心中正暗暗开心。
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不能暴露青梅姐姐早已闭关的信息,其次,这招欲拒还迎,已经让水琉璃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对于这个世界女人的征服欲而言,自然极有满足感的。
秦冷暗中咬牙。没事,这是最后的忍耐了....
表面上,他则摆出了一副“悲哀”的面容:
“唉.....”
他也没说得更加具体,可妖女姐姐对“蓝墨清因为宗门之比而忽视秦冷”这一事,反倒有所确切。
她妩媚一笑,心中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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