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那双倒白蟒的美腿,随着这反复的,无情的动作,渐渐挂起香艳的汗珠,玉色流露。
“你在做什么?”
传讯玉石那头的嗓音带起了几分疑惑:
“怎么有....搅拌的声音?”
“我?我在监督水琉璃做家务呢。”
秦冷眼里的清明早已被空洞取代,根本意识不到目前的情形。
在他的严重,妖女姐姐正拿着扫帚,很不情愿地扫地呢。
真是可怜
少年心中讥讽,于是压低声音:
“墨清姐,水琉璃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输的,能被我们这样使唤,也是咎由自取。”
玉石传来青梅姐姐的声音:
“身为女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水琉璃是很傲的人,她只能忍着.....你那头为何有喘息声?”
惊如天雷的质问,错不及防地从冰冷的石头传来。
可妖女姐姐似乎没有就此止住的打算。
她换了个姿势。
赤足踏着蓝墨清惯用的青玉枕。
她叠着赛雪美腿,右腿跨在左腿上,娇软的雪白玉体,毫不留情地“坐”下;一只手撑着床铺,作为支撑点。
尾音被刻意拖长成黏腻的叹息。
裹着媚香的吐息,喷在秦冷被迫仰起的喉结。
纱衣下透出的雪色忽地压下来,又升起。
包裹随着妖女的变阵,突然急剧地“收缩变紧”,秦冷哪里禁得住这样的刺激,整个人被妖女姐姐欺辱地下意识地挺直身子,以对抗那能让人无限沉沦的快欲。
当眼白占去了理智,秦冷在水琉璃小声的、调笑的命令中,将双手举到了头顶两侧。
窗外。
当目睹了哥哥双手比起一个奇怪动作之时,金发少女雪白圣洁的身子当即震颤。
他垂首时,睫羽投下的阴影里藏着半凋的花,破碎。
掠过的惊雀恰好撞碎烛灯。
那些溅落在地砖上的蜡油,倒映着云莺瞳孔深处渐次熄灭的星子,恍若被春雨打湿的纸灯笼,还固执地飘着几缕未散尽的祈愿青烟。
那是少女曾经的祈愿——墨清姐好起来了,哥哥就能摆脱水琉璃,安分地嫁给墨清姐,她云莺也能摆脱之前晦暗的一切。
可此时....
最刺痛她这位旁观者的,是少年始终端凝的脖颈曲线。
如同祠堂供奉的玉观音,被侵染了墨水——妖女在哥哥脸上,洒落的玷污和罪恶。
裙下,有新春嫩芽得来甘甜清水的滋润。
“你在做什么?”
墨清姐姐又问了,这一次,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
“我——呜唔,我....墨清姐,我要来了!!”
无声的惨痛中,妖女膝头抵住少年,温润的玉足却缓缓勾起少年褪至肘部的中衣。
泪痣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坠在阴影里,眼角的媚,几乎要扫入鬓角里去。
“小冷,你怎么在喊我的名字?”
于是,在云莺的眼中。
那样清瘦的少年,在高挑的妖女姐姐肆意的攻伐中。
嘶喊着“蓝墨清”的名字,彻底瘫成了一团泥。
两人身高差所带来的巨大反差......云莺只觉得双目刺痛,一阵天旋地转,她根本无法想象,没什么气力的哥哥,究竟是如何撑过这一轮妖女姐姐的攻伐的。
水琉璃喘足了气,这才放下催眠:
【秦冷以为自己方才在自行宣泄。】
少年目光再度空洞。
很快,他尴尬至极:
“墨清姐,方才我,我在.....”
秦冷心中羞恼到了极致:
“然后你又打来了电话。”
“.....”
玉石那头沉默了。
...
...
...
仙衣坊。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位清清冷冷的圣女殿下,绝美的面容逐渐染上了一层红霞。
这是说了什么情话么?
众人心中嘀咕。
“小冷,不许有下次!”
蓝墨清银牙一咬,嗔怪几句,便中断了通讯。
“圣女殿下,你和他的关系可真好。”
有关系好的属下调侃道。
蓝墨清面色不改,但俏脸上的樱色早已出卖了她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冷漠。
“收队,回程。”
她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那衣服呢?秦公子好要么?”
店家追在身后,急问。
蓝墨清冷冰冰的回复响起:
“不要了,他对衣服没兴趣,反而对那些东西感兴趣!”
第一百六十三章 盛婚前夕(其四)
晨雾漫过西窗时,秦冷从梦中醒来。
当知觉重新回到手中,他这才惊觉,自己还攥着青梅姐姐的贴身亵衣。
亵衣摸上去的手感丝滑柔和。
雾青色的水波漾着晚香玉的甜腻,倒映出衣缘处半褪色的苏绣,经年“摩挲”,像两朵被夜露打湿的荷,甚至隐隐可窥见,主人的“规模”究竟是有多傲人。
当然,秦冷不是没见过更傲人的,最销魂当属某位人妻的亵衣。那位人妻从不避讳秦冷,茜素红肚兜就那样摆在妆台上,远远看去,倒像幅写意山水,隐隐现着云遮雾绕的远山“轮廓”。
某次,她当着少年的面更衣时,玉扣落在青砖地,滚进屏风底下的阴影里,她面上那抹欲说还休的胭脂色,便让少年此生难忘。
秦冷回过神,却见手中的这件青梅姐姐的亵衣,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一片片的暗白色污渍。
好端端的雾青色,也被玷污得黯然。
连青梅姐姐原本的冷梅体香,也被某种难以言喻的花香给掩盖,映着透进来的天光,倒像条冻僵的银河。
“呃......”
少年颇为艰难地直起身。
脑袋中一阵刺痛。
昨夜是落枕了?为什么他会睡在青梅姐姐的床上,手中还拿着她的亵衣.....
下一瞬,记忆如潮水涌来。
秦冷先是一愣,旋即瞳孔一缩。
他,他都干了些什么?拿着青梅姐姐的贴身小衣,做亵渎之行;甚至当她“打电话”来的时候,自己还喊着她的名字,到了顶峰....
秦冷脑袋一空,慌忙将亵衣塞进枕下,却不防带翻了案头的小香炉,手忙脚乱地试图掩盖起那些难以启齿的痕迹。
做完了这一切,他双腿下地,殊不知腿部几乎像是失去了气力,让他结结实实地往地板上摔去。
腿软了,想是被榨干了精力.....怎么身子这么虚?
预想中,头部并没有撞到冰冷的地板。
反而一头栽进了......青梅姐姐胸前的柔软里。
艰难地抬头。
恰好对上她冰冷的美眸。
“墨清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少年讪笑道。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漠然的声音自房间中响起。
秦冷心中咯噔一跳,她好像生气了.....
无奈中,他只得忍受着某道冰冷刺骨的视线,掀开枕头,将那件已经被他玷污得惨不忍睹的亵衣给取出。
蓝墨清面不改色地接过。
秦冷低头,像是犯错的罪人。
好半晌,她才堪堪开口:
“你....昨天怎么能如此大胆。”
秦冷愕然。
“我那时候,身旁有属下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动静......若不是有隔绝声音的法阵,你让姐姐如何收场?”
少年连连道歉: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同时,心底升起某种异样。他不是那种“饥渴难捱”的人,且自从和青梅姐姐突破了那层关系后,也不需要自信宣泄,为何....
下一瞬,某位紫色长发的倩影,从心头浮现。
秦冷如遭雷击。
他.....是因为这段时间,过于惦记水琉璃的身子,才做的这一切么?
菱花镜突然映出两人交叠的衣角,蓝墨清月白裙裾正压着他的睡袍,恰似雪地里横斜的松枝。
这原本是很亲密的距离。
没由来的心虚,让秦冷下意识急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烛台。
...
...
...
竹梯在青砖墙根摇晃。
檐角褪色的同心结浸着昨夜春雨,垂落的流苏扫过他额前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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