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78章

作者:冷森

现在,形式彻底扭转了!

她要让秦冷替她捶背揉肩,端茶做饭!

秦冷他心头生起浓澈的窘迫。

他在前段时间,还那样对水琉璃“颐指气使”,不是让她扫地就是让她刷碗。

这就是轮回嘛...

少年张了张唇,试图说些什么,可未完的辩白被妖女含入檀口。

她欺身压得更紧,饱满的雪脯隔着衣料碾磨他胸膛。

秦冷后脑重重磕在石壁,发冠坠地时青丝如瀑散开,与水琉璃垂落的紫发交缠在一起,像是网。

将一旁无力旁观的云莺,笼罩。

她只能看着哥哥被坏女人欺辱。

她只能看见,圣洁的哥哥,在别的女人身下卖弄求欢。

墨清姐姐已经不要他们了,什么也做不了了....

石壁沁出的寒意,攀上秦冷冷汗涔涔的额角。

水琉璃却已剥开他道袍前襟,朱唇顺着颈,烙下嫣红印记。

“既然你总想着蓝墨清....那就彻底锁了你这个念头!”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打量着秦冷,像是打量着一块上好的肥肉。

可这块肥肉,如果不抓紧看着,还这可能飞走的。

她只不过有事离开半天。

秦冷就能逃开她的手心里,去找蓝墨清。

他还想反抗?

她又哪里能允许,掌心幽囚着的鸟儿,从笼子里飞走呢。

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念及此处,水琉璃手中灵力腾起,掠身飞向天空。

秦冷被一道灵力锁链牵着,也被托举着往天空飞去。

“你——”

少年的挣扎当然是徒劳。

一旁挣扎的,还有不断扭动的金发少女。云莺也被水琉璃的灵力给锁住,一同幽囚着。

一男两女,就这样往远离秦府的地方飞掠离去...

...

与此同时。

宗主殿。

蓝墨清急声:

“除了晋升境界,还有没有别的方法,能提高催眠之术?”

禤芸缓缓道:

“一般来说,没有。”

蓝墨清眼神猛地一黯。

果然么.....水琉璃怎么可能突然修为暴涨,那也只能是小冷自己的背叛了。

她就不该再有期待的。

可她还是傻乎乎的来了,就为了那一丝丝的希望。

看着台下徒儿眼神那无法遮掩的黯然,禤芸歪了歪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除非....借助法宝。”

蓝墨清猛地抬起头来:

“什么样的法宝?”

“如果要提高催眠之法的效果....这种法宝也很少见,因为这世上修行催眠法的收益太低,修行此道的人寥寥无几。”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秦冷那样,靠着各种“手段”来找寻对方的神魂的弱点的。

比如,翻白眼的时候;又比如,趁着人家睡眠的时候....这些秦冷又恰好占了全部的好处。

“说起来,本尊还真有个这样的法宝。”

禤芸看着蓝墨清,故作回忆的模样:

“好像被....琉璃那孩子给借去了?”

蓝墨清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盘旋着,几乎要破膛而出:“师尊,您是什么时候借给她的?”

她听见自己的嗓音在颤抖。

“这个呀....在一个月前吧。”

“敢问她拿去,是要做些什么?”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

禤芸平淡道。

蓝墨清心中了然。也是,师尊是个很好的人,她不仅对徒儿好,还对身边的人很好,水琉璃是她的师侄女,自然是不会过问的。

还有很多能细细思考的点。

可蓝墨清的思绪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辞谢过师尊,走出宗主殿。

随后,浑身灵力不加掩饰地暴涨,冲天而起。

直指.....秦府!

冷风刮过耳畔,生疼。

这应该是蓝墨清第一次以这么快的速度御空而行。

可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小冷.....

她对他,都说了些什么!

那样绝情的话,是要将人的心给伤透的。

悲伤的,痛楚的,更多的则是失而复得的恍惚,交织在蓝墨清的心中。

小冷....果然不是故意而为。

他是被逼迫的!

简短的思索间,蓝墨清在秦府前降落。

前几天,万人瞩目的院落门口,此时竟显得死寂。

她伸出手,推门而进。

“小冷?”

她唤着他的声音,素来淡然的声线,竟带上了几分哭腔。

无人回应。

院中,根本是空无一人!

第一百八十章 堕落

暮雨漫过秦宅门槛时,蓝墨清才发现自己忘了叩门。

若是自己这般不知不觉前来,吓到他怎么办。

门环上悬着的铃铛擦过她眉心,荡出的空响惊飞了檐角湿漉漉的麻雀——秦冷总爱踩着青砖把铃铛系到最高处,说这样她推门时就能撞见春天。

他说的,“水琉璃的催眠之法”,都是真的。

那天,洞房花烛夜,他不是主动躺上的水琉璃的床。

相反,往心脏捅刀子的,是她蓝墨清。

她怎么能说出那些伤人至极的话?

即将再次见面,只不过分别了几日,却有种隔了许多许多年的触感。

院中,空无一人。

唯有一根丈量身高的老旧木桩。

蓝墨清抬手挥散浮尘,却在触到上面几道歪斜刻痕时僵了指尖。

那是小时候,秦冷偷偷比划她身高的印迹。

“小冷?”

摸着木桩,青梅姐姐素来平静的嗓音竟有了几分哭腔,回荡在冷清狭窄的院落里。

连空中的雨线也有些于心不忍,雨势渐缓,天色渐暖。

却依旧无人回应。

于是她冲入秦冷的房间。

炉火余温尚存。

妆台铜镜裂成蛛网,映出她此刻比霜雪更苍白的脸。

突然,雨幕一改颓势,滂沱如瀑。

蓝墨清跌坐在妆台边,双目失神。

她眼中,只剩下地板上那枚老旧的同心结。

这同心结已被清洗干净。

可原主人,却不知所踪。

小冷....

去了哪里?!

...

...

...

此时此刻,纤云峰。

水琉璃带着双目失神的秦冷,以及瑟瑟发抖的云莺,从后山进的寝殿,避免让母上大人发现秦冷。

毕竟,母上大人知道秦冷刚刚和蓝墨清完婚。

带着别人的新婚夫君回家,毕竟不太好...

水琉璃推开房门,转身又将房门锁紧。

她抱胸,居高临下:

“既然蓝墨清已经不要你了。”

“那你以后,就跟着本小姐。”

秦冷面色苍白。

他还沉浸在青梅姐姐对他的冷淡里,这一切,真的是真实发生的么....

烛火被纱帐滤成暧昧的暖橘色。

水琉璃斜倚在鸳鸯枕上,黛色薄裙随着交叠的双腿滑落;左腿慵懒地支起,裹着江南浮烟绫的黑蚕丝袜,顺着曼妙足弓滑下半寸,露出羊脂玉般的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