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82章

作者:冷森

水梦琴其实根本不知道,她的好女儿的房间里多出了圣女的新婚夫君。

她的思绪快被搅碎了。

欲意舔舐着她腿侧,黑惨丝袜勒出的菱形肉痕泛着蜜桃色光晕。

紫发人妻清晰感觉到,顶起的前襟盘扣正在松动——雪白的**有了如脱兔般弹跳而出的冲动,顶端朱樱也颤如晨露。

“梦琴峰主,晚辈一个人上去,可好?”

蓝墨清以退为进道。

“.....”

水梦琴死死地板着脸。

无人知晓,她裙裾下竟渗出水痕,更无人知晓她正用死死抵住大腿内侧。

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浪潮中,连骨髓都在叫嚣着渴望。

这个逆女....真是害惨她了!水梦琴暗中咬牙,又摇头道:

“不可。”

第一百八十四章 暗潮涌动

此时此刻,紫发人妻小腹处的纹路,随着女儿那头的某种“动静”,隐隐亮起。

她心中羞恼无比。

可眼前要么是纤云峰的少女们,要么是新任的圣女殿下。

那身云纹暗绣的宫裙将她婀娜曲线裹得密不透风,裙裾下却隐约透出半截裹着黑丝吊袜带的浑圆腿根,蚕丝袜口勒进雪腻肌肤的凹陷处,正随着她紧紧并腿的姿势泛起珍珠似的柔光。

忍住,忍住....自己可是一峰之主,成何体统?

水梦琴咬唇,心中不住地告诫着自己。

腹股沟处妖冶的牡丹形状的纹路再度发烫。

像是有人用沾了蜜糖的羽毛反复搔刮深处,她葱白的指尖死死扣住掌心,喉间溢出的轻喘被生生咬碎在皓齿间。

"梦琴夫人。”

那新任的圣女殿下又开口了,还换了个很贴切的称谓。

相比一开始强硬的姿态,蓝墨清此时面对着一位元婴境强者,态度已经软了很多。

她再如何不理智,也没有剑指元婴境的念头:

“晚辈只是想见一见水琉璃。”

圣女的询问让水梦琴眼睫轻颤,浸着薄汗的掌心将绣帕绞出层层褶皱。

她其实根本不在乎蓝墨清在说些什么了,“要见琉璃”还是“要打琉璃”,都好,水梦琴只想早早结束这羞于启齿的一切。

在众女的视线中,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发间垂落的紫晶流苏在锁骨处晃出矜持的弧度,裙下却因湿滑触感险些夹碎腿间玉色。

当注意到蓝墨清的目光似乎有所怀疑,扫过她紧绷的腰肢,她慌忙端起之前矜贵的仪态。

"不可....."

氤氲水汽模糊了眼角潋滟的春色。

“琉璃她、她有事在忙.....”

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这句替女儿作的谎言,在喉间化作滚烫岩浆,浇得小腹淫纹愈发鲜艳欲滴。水梦琴心中已经将那不孝女又骂了十次百次。

女儿确实是在“忙”的。

特别是身体上,尤为的“忙”。

那死丫头,自己倒是潇洒,反倒是连累她这头!

在场的都是女子,但当属蓝墨清的修为最高。相比其他沉浸在“凝重氛围”中的女弟子,蓝墨清隐隐觉察到了梦琴峰主的些许不对劲。

后者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但目前,对秦冷的思念和担忧早已填充了青梅姐姐全部的思绪,她哪里还有空去细想。

可对面这位紫发人妻,说什么也没有让步的意思。

蓝墨清心中泛起浓澈的无力感,是啊....对方有绝对的实力来拒绝她。

即便她蓝墨清得了圣女之位,依靠秦冷出卖身体得来的功法,而晋升了结丹境,又如何呢?

在这位紫发人妻的面前,她依旧那样的弱小。

她最开始,想将秦冷从水琉璃的手里解救出来,而面对水梦琴,她的要求已经低到“想见水琉璃一面”:

“梦琴夫人,此番确实是晚辈失礼在先。”

“但.....”

“没有但是。”

水梦琴冷冷地打断了青梅姐姐的请求。

紫檀木簪斜插在盘起的云鬓间,绛紫色宫裙严丝合缝地裹着丰腴胴体,她越是冷艳和威严,越叫蓝墨清绝望。

紫发人妻的领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只求着马上将这场闹剧结束。

正要开口,忽地.....似乎是女儿那边即将到了某个高峰,这位宫裙美人勐地并紧裹在月白绸裤里的双腿,十趾蜷缩在高跟绣鞋里,足弓绷成新月般的弧。

"夫人可是体热?"

侍女白露看着夫人额头的稀汗,低声询问道。

眼下春光明媚,穿着这样厚的宫裙,的确是热了些。

"无妨..."

话音未落,水梦琴便觉腿心涌出热流,亵裤边缘细密的花纹已浸透成半透明,黏腻地贴在丰润的大腿内侧。

“你们走吧。”

她强撑着,下了逐客令。

蓝墨清攥拳,又松开。

眼底满是黯然。

有那么几个瞬间,青梅姐姐甚至有不顾一切,掠向水琉璃房间一探究竟的冲动,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样做很可能把最后的希望也给断送。

万一被水梦琴的怒火迁怒,她很可能就真的再也看不见她的夫君了......她的这位,仅当了不过几日的夫君。

且,她也的确没有证据,说明秦冷就在纤云峰上。

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

她说不好是失望还是释然,只垂着眼睑——明明她已经学会了隐忍的,虽然目前看来形式不太好,但至少她不是摆脱了那种患得患失、黯然神伤的状态了吗。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余光里的那些人影如此刺痛。

蓝墨清心乱如麻,那些因为刻意拉开的心思马上就要再填满头脑,她好像将她的少年抱入怀中,抱紧,好好阐述这些天她的苦痛。

但她不要再痛苦了,她只想马上见到秦冷,无论阻挡在前方的,是水梦琴还是别的什么强者。

时间在思绪中变得漫长。

最后,她开口:

“晚辈....离去便是。”

她话说得平淡。

无名火从腹腔撩起来,烧得碎掉的心脏余烬里泛出一点火星。

要引爆她积攒的怨念。

...

...

...

看着蓝墨清远去的背影,紫发人妻咬唇忍着。

直到水珠沾湿了半透的纱裙,紧贴在腿根的布料勾勒出纹路蔓延的轨迹。

这具被礼教捆缚的躯体,此刻正像春潮将决堤的江河,连发梢都沁着情欲的沉香。

“夫人,您....”

这下,连白露都觉察到了夫人的不对劲。

“不必再说。”

水梦琴冷冷道,一挥长袖,往寝殿飞去。

当闺房的烛火再度亮起,盘上她绷直的足背时。

宫装下早已濡湿的蕾丝终于承受不住春日的绵绵情意,在濒临崩溃的矜持中绽开深色水痕,宛若宣纸上晕染的墨梅,又似暴雨打湿的牡丹。

与此同时,隔壁,女儿的房间,传来一声艳浪的娇吟。

雪白衬托着的牡丹,顿时被春潮淹没。

露水濡湿了花叶。

在迷迷糊糊的断层的思绪中,水梦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怪不得那新任圣女今天一反常态,情绪变得异常。

琉璃在圣女的新婚之夜,做的那些事情,水梦琴是知道的。

这不孝女,竟将人家的新婚夫君,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么?!

第一百八十五章 母女间的口角

水琉璃的闺房。

秦冷双目茫然地看着窗外。

春和景明。

但这温和的一切,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并不属于这里。

但也无处可去了。

他对青梅姐姐做了背叛的事情,当着她的面,躺进了水琉璃的怀中。

他把这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给毁了。

亲手毁了。

秦冷从窗口伸出手去,把两枝浆液丰富的柔条牵进屋子里来,教它伸长到书案上,让绿色更接近,更亲密。

好像这样,就能用绿色装饰过于抑郁的心情似的。

他囚住这绿色,就如同水琉璃幽囚他一般。

这些天里,他就像妖女姐姐精心喂养的一只小鸟。

白天里休憩。

待到夜晚,就要为妖女姐姐作无声的“歌唱”。

不仅第二天,他要双腿发软的起床。

他还得用手洗妖女姐姐的贴身衣物,更换那些床褥,以及类似清扫地板的家务。

这是水琉璃的报复,秦冷心中是清楚的,她在报复之前,他将她当做了秦府的女仆,各种“颐指气使”。

一日三餐是固定的大鱼大肉。

每天仅需的体力活,是用手洗妖女姐姐的贴身小衣。

晚上,要承受她那似乎无法满足的欲望。

这就是秦冷现在生活的全部。

明明七日前,他还呆在秦府,和青梅姐姐商量着婚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