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185章

作者:冷森

妖女姐姐可没耐心,她是要惩罚云莺背着她“偷吃秦冷”的。

她毫不留情地用灵力将云莺的脸从床榻里托起。

这样,云莺就能近距离地,目睹她圣洁的兄长,和那女人的**之处了。

睫毛撞碎的视野里,少年的手正悬在半空颤动。

好像在求饶....是了,他口中说着“不要....”

可云莺已经听不进去了。

妖女的黑丝袜顶端蕾丝边被扯成锯齿状,堪堪挂在少年的手腕上....这是什么情趣么?云莺混乱的心滑过这般念头。

少年的衣衫此刻像块皱巴巴的抹布,领口残留的唇印正被紫发妖女的贝齿重新洇染。

此刻,震落簌簌的尘屑,正随着撞击频率,从床榻上的承尘飘进少女逐渐湿润的眼。

更近些——她被迫拱起的脊椎发出脆响——鼻尖几乎触到兄长的身体。

十年的相处里,云莺从未像现在这般,在秦冷尚且清醒的时候,如此近距离地目睹他的身体。

"你的衣服...质量真差..."

妖女姐姐的嗤笑裹着黏腻水声。

云莺感觉喉管被胃酸灼烧,瞳孔却不受控地放大。兄长的手勾着的妖女的破损丝袜,正扫过她眉骨。

袜尖残留的体温与少年的汗液,在睫毛上凝成咸涩的露珠。可....随着内心的黑暗苏醒,云莺便从无边的耻感中捕捉到一丝战栗的狂喜——这样的场景.....她只敢在梦中想想,但此时竟出现在了眼前,近在咫尺。

"你放开我..."

兄长的呜咽被撞碎在床铺里。

他在求饶。

在妹妹的面前,被这样欺辱,他身为兄长的威压在哪?以后他又该如何面对云莺?

可秦冷的身体正在背叛哀求。

他在堕落。

"睁大眼好好学。"

妖女姐姐媚笑着,将秦冷的侧脸按进天鹅绒沙发。

于是,云莺得以看见自己手洗过千百次的衬衫布料,正贪婪**着陌生女人大腿根的香汗,兄长半张的嘴唇离对方蕾丝吊袜带仅剩半寸,喷吐的呼吸将薄纱面料吹成风帆,鼓胀着,像是兄长小时候给她的风车。

最致命的毒液,往往以圣洁之姿降临。

她看着,兄长濡湿的墨发间,那枚简单的男性发钗折射出的七彩光斑投在这对男女的**处,将**的水光镀成神迹般的虹晕。

两种截然相反的认知在脑髓深处对撞。

从小到大,云莺都倾慕着的、圣洁的兄长;

以及此刻在泥沼里扭动的、被水琉璃驯服的雄兽。

偏偏都嵌在同具清秀的皮囊里。

他们都是兄长。

圣洁的也好。

此时此刻,在妖女身下承欢的也好。

云莺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是难过,还是.....病态的兴奋?

"你哥哥的味道.....不错~"

入侵者舔掉少年锁骨上的汗珠。

这句话成为压垮理性的最后一根蛛丝。

某种漆黑的愉悦终于撕裂羞耻心喷涌而出。

云莺颤抖着,抬起雪白的美腿,蹭上床的边缘。

烛光漫过雕花槛窗,在少女横陈的雪白娇躯上织就成斑斓的亵衣。

葱绿襦裙堆叠在腰际,露出两截羊脂玉雕就的小腿——那并非寻常闺秀裹在绫罗里的苍白,反而像是浸过三年晨露的莲藕,玉肌透出被春阳吻过的暖色。

电流般的美妙触感,窜上脊椎。

床沿是木头做的,很冰。

但更多的,则是埋藏在最深处的罪恶,得到彻底释放的极致刺激。

刺激得少女玉足泛起潮红,十根玉趾痉挛着蜷缩。

似乎察觉到云莺的变化,少年的瞳孔忽然与云莺的视线相对。

那抹混杂着震撼与不解的眼神,比坏女人所有动作都更令她濒临窒息。

这样的云莺......很下流吧?

让哥哥你失望了吧?

云莺知道,此时此刻,秦冷心中对她的印象,必然支离破碎。

但....她已经没法思考了。

少女的娇喘和妖女姐姐的媚叫混杂一团。

中间,还掺杂着秦冷的哀求,但不知为何,那哀求声逐渐低了下去。

他不想让云莺看见他狼狈的模样,所以哀求。

但....身旁,那面色潮红的金发少女....还是他熟悉的云莺么?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有奇怪癖好的她(终)

旁侧,云莺瘫软在汗湿的锦衾。

秦冷惊鸿一瞥中,少女纤长白腿似春山新雪,踝骨玲珑如羊脂玉璧精雕,秀气的一排足趾,泛着淡樱色柔光。

她腿间微张,似在呼吸。

有清涟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这是秦冷第一次看见这个状态的云莺。

她当然觉察到了少年的目光,咬唇,却还继续着,将腿放在床沿摩挲。

金发少女的动作,像被暴雨打湿翅膀的蝶,秘境还泛着玫瑰汁液般的光泽,在冷风中激起细密的战栗。

但少年那抹混杂着震撼与不解的眼神,比坏女人所有动作都更令云莺濒临窒息。

于是她垂首,想用长长的秀发来遮掩她的侧脸。

这样就能挡住兄长的视线和失望了。

散落的发丝间,一滴汗珠正沿着天鹅颈项滚落。

跌碎在地板上。

和那些顺着床板流下的水渍汇聚在一起。

积成小小的欲念之潭。

他眼底满是错愕,这是.....他熟悉的云莺么?

她,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少年偏过头,连身上正在欺辱骑乘他的妖女姐姐甚至都短暂地抛之脑。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中破碎了。

那是他最后坚守的希望。

他被水琉璃掠来纤云峰这些天,可以说只剩下一个目标——看着云莺一路修行,然后找机会,让她脱离这里。

可现在呢。

云莺....还是他认识的云莺吗....

世俗枷锁断裂的脆响回荡在心间。

秦冷双目间的光泽缓缓淡去。

他回头,看着眼前的那一幅幅画。

当记忆回到最开始的秦府,当他第一次在门缝上收到那些画的时候,秦冷还以为无人知晓。

没想到,云莺已经将这些画收集的这样齐全。

看水琉璃的反应,恐怕她也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吧.....

云莺正急促地喘息。

视线所及是兄长垂落的左手,他和蓝墨清的婚戒还戴在无名指上,勒出深红淤痕。

床头有面镜子,有两女一男的倒影。

少年的脸,因快感扭曲,却死咬下唇;

紫发妖女的脸,正满是戏谑之意;

还有一张少女的面容,正因痛苦而显得苍白,但脸蛋又泛起情潮的樱色。

"你哥哥的味道不错~"

妖女姐姐舔过秦冷锁骨上的汗珠,尾音带着挑衅的意味。

云莺垂眸。

她已经不敢去看少年是什么眼神了,她真是可悲,但....但兄长此时清醒状态下的挣扎,让她内心的饕鬄胃口打开——

是了,是了,这就是你最想要的,不是么!

近距离,目睹清醒状态的哥哥,在别的女人身下辗转的样子....

“想摸一摸嘛?”

水琉璃突然道。

秦冷愣住了。

云莺也愣住了,是听错了么?

“我说....你要不要摸一摸他的....?”

妖女姐姐摇晃着水蛇腰,身上白浪翻飞,晃得人几乎挪不开眼睛,她舔了舔唇,笑道。

云莺颤抖着伸出手指。

向秦冷伸去。

“...…”

“丫头....”

少年的哀求惊醒了云莺,云莺触电般缩回濡湿的指尖。

她的肩带滑落处,锁骨处积着细密的汗珠,映出如同染了晨露的甜莓。

她的右足仍悬在床沿,脚趾如同含苞的铃兰般蜷缩颤抖,勾着的那亵裤正随着她心跳的剧烈频率,轻轻摇晃。

“水琉璃,不要这样....”

少女的哀求裹起哭腔,足弓却违背意志地弓起更高弧度。

她知道,她不可能抵御这样的诱惑的。

她是知道的。

无论怎么做,那内心的饕鬄是无法被满足的。

可少女那染着晶莹的右足,却不受控制地伸向逆光处。

玉趾舒展的瞬间,亵裤顺着足尖滑落,露出脚踝处淡青血管,如同宣纸上晕开的工笔画。

当双腿彻底张开,暴露在兄长震颤的瞳孔里时,少女听见藩篱坍塌的轰鸣。

那是她和秦冷,十多年构筑起的藩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