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14章

作者:冷森

他和她离得很近。

却又隔了好远。

...

...

...

对于被困在上方的竹马,蓝墨清却没有别的表示。

原因无他。

那个球状的空间,以及内部的秦冷和妹妹....根本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她的注意力也没放在自己的头顶,而是前方高台上的师尊。

“徒儿见过师尊。”

蓝墨清躬身一礼:

“师尊,徒儿已经将结丹境中介溢出的修为内化完毕,粗浅估计,很快就能抵达结丹境后阶。”

高台上,带着面纱的禤芸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圣女徒儿,那如削的玉白双肩平稳不动,赤裸修长玉腿在宽大的狐裘间隐隐流露出几分玉色,赛雪香肩,连同着精致的后背一通裸露在空气之中

而她起伏惊人的娇躯,被妆缎素雪狐裘很好地保护起来,一圈温暖的毛绒簇拥着白皙的颈部,隐约的贵气交织在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间。

她的视线先是掠过对她这位师尊极为尊敬的蓝墨清。

又掠过蓝墨清头顶的,那位只穿了件单薄衣衫的少年。

眼底渐渐涌现狡黠之色。

却很快隐没在平淡中。

“不错。”

她轻轻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赞扬:

“不愧是本尊的徒弟,这样的天赋,放眼这个世界也极为难得。”

禤芸顿了顿,继续道:

“如果按照本尊给墨清你的规划,以及用心修炼....应该能在月底开启仪式,晋级元婴境。”

“但前提是,你能接受得住仪式的痛苦。”

“徒儿定不负师尊厚望。”

蓝墨清抬眸,眼底闪过难捱的激动。

她等了太久了,也痛苦了太久。

那些撕心裂肺的记忆几乎是日夜徘徊在她的脑海,被压在紫发妖女下不断凌辱的他,喊着“我喜欢的是水琉璃”的他,以及,那一串混杂着他的、水琉璃痕迹的滚烫白浊.....

水琉璃以及她的母亲水梦琴,加上那位将小冷脱光了衣服时停住,画春宫图的神秘强者.....一个都别想逃!

蓝墨清从未有像现在这样有过如此强烈的报复心思。

一切都不会等的太久。

她沉默片刻,似有了几分挣扎后,缓缓开口:

“师尊,徒儿还有一事想求。”

高台上的狐裘仙子轻启纤唇:

“说。”

“徒儿之前询问过师尊.....那能将时间暂停的道境。”

蓝墨清继续道:

“那位拥有这种道境的强者,应是就在宗门中。”

“且道境是元婴境强者的标配,也就是.....这名强者会在峰主,或是实力强大的长老间。”

“徒儿近些时日,让手下的人一个山峰一个山峰地去调查,用的是能搜寻气息的符箓,范围也在一步步缩小。”

蓝墨清稍稍行礼:

“若无意外,徒儿会同这位强者会有强烈的冲突....师尊恕罪。”

禤芸看着自己的这位徒弟,俏脸并没有多少情绪。

她知道蓝墨清的意思——徒弟很可能要和“长老”或者“峰主”打的头破血流,甚至会两败俱伤,这对宗门是不利的。

“你如此修行,甚至不惜像本尊借秘传的晋级仪式,忍受痛苦...就是这般目的?”

禤芸的嗓音有些好笑。

蓝墨清一听师尊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她的念头,还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反而松了口气。

这说明师尊是能容忍她在宗门里,清算那些曾经强占了小冷的情敌的。

果然,师父会迁就自己的弟子....蓝墨清对师尊的感激更甚,稍稍低头:

“这是弟子的执念。”

禤芸淡然地注视着蓝墨清。

手突然抬起。

唰——

半空中,秦冷遮掩下半身的衣服直接滑落,少年那极其“诱女”的身体再度暴露在空气中。

蓝墨清微微蹙眉,疑惑。

师尊这是在做什么?

她并没有多在意,继续道:

“多谢师尊成全。”

禤芸换了个姿势,叠起长腿,用手掌撑着下巴,有些散漫:

“你不要受伤就好。”

“是。”

蓝墨清认真回应道。

此时此刻,就在她自己的正上方头顶。

她日思夜想的少年,全身赤裸,正目露绝望地看着她。

唰——

禤芸又一挥手。

秦冷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巴能动了!

“墨清姐,墨清姐!”

“我在这里,你的上方——”

什么...声音?

蓝墨清抬头,眼底满是不解,方才是错觉么?她怎么好像....听见了小冷的呼唤?

他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绝望,似隔了不知多远的距离传来。

是了,定然是幻听....蓝墨清恍惚着。

昨晚,蓝墨清再度在梦中,见到了她的少年。

梦里,他浑身是伤,向她求助。

她太弱小了。

所以她要苦修,竭力提升修为。

蓝墨清谢过师尊,转身离去。

她要继续修行。

也将秦冷绝望的目光抛在身后。

第二百一十七章 对峙

纤云峰。

“见过夫人。”

十几名风尘仆仆、身着紧身衣的女心腹,半跪于地。

为首的那名属下,低垂着脑袋,但视线中也隐约出现了一对踩着木屐的纤足——染着藤花色甲油的玉趾在木屐上隐隐蜷着。

晨光透过半掩的纱帘,将那道裹着宫裙的窈窕身影镀上金边。

紫发人妻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开口:

“可有找到秦冷?”

今日腰封依然端庄地束缚着她腰肢,精心养护的矜持与体面一目了然。

和前几日,全身湿透、连内里的蕾丝亵衣都漏出来的尴尬迥然不同。

面对夫人的询问,十多位女性属下浑身一颤。

“....”

竟无人回复。

房间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一晚上过去了,十多名结丹境居然找不到一位练气境?你们都在做什么?”

她冷叱道,胸口起伏成惊涛骇浪。

夫人震怒且诘问着,属下们面色苍白,为首之人擦汗,结结巴巴地解释:

“夫人,您的‘夫君’虽然是练气境,但....”

那人犹豫了会,又咬牙道:

“但似乎也有位筑基境的少女陪同,她会御剑。”

这些下属们都是按照水梦琴的吩咐,去寻找夫人“出走的夫君”。

夫人的少年出走也就算了。

但为何,出走还要陪同一个不明身份的少女?要知晓,在这纤云峰上,秦冷是唯一的男性,且还终日呆在夫人的深闺里;就连出来见人都要带着厚厚的幕篱和面纱...大家已经默然,那少年是夫人圈养的禁脔了。

这是很耐人寻味的事情,这名属下说出来的时候,都害怕水梦琴迁怒于她。

紫发人妻却是沉默。

怎么,夫人似乎没有生气....

为首的女下属咽了口唾沫,继续汇报:

“我们用夫人您的夫君的头发,汇入了寻人的符箓里,一路搜着那森林中的路,结果发现,夫人您的夫君...似乎是走到一半就消失了。”

女下属艰难道:

“夫人,您的夫君可能是....”

“够了!”

紫发人妻纤指攥紧,带着三分愠怒:

“自觉去天牢,关个一日再出来!”

“....是.....”

下属半晌没说出话来,夫人为何要罚她?明明先前提到秦冷和那陌生少女一同出走,夫人也没见生气。

她哪里知道,她一口一个“夫人的夫君”,已经让水梦琴忍无可忍。

紫发人妻恨不得和秦冷斩断所有的牵连,甚至不想听见他的名字,谈何“夫人的夫君”。

本想向所有人宣布,她已经彻底和秦冷不再是夫妻,但又不知会引起多少的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