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原本洁白无暇的布匹,顿时一片嫣红。
白露稍稍思考,还是将染了血的白布好好收了起来,毕竟是她和妹妹的初次.....
啪。
随着她们的背影消失,木门也应声关上。
画面就此结束。
蓝墨清木然地看着手中的画,眼泪几近干涸。
眼眶早已生疼。
秦冷已经被当做能交换的物品,在纤云峰的那些女人手里到处交换了。
经受他的女人,又有多少?
五个,十个,百个?
蓝墨清又想起这一切的开始,同样微末的光线中她打定了主意,她那时执迷的念头此刻仍然作数,她做出了选择,要将秦冷从那对母女的手中解救出来。
多无力。
正待此时,蓝墨清的眼前出现了一对精巧的厚跟绣鞋。
她有些浑噩地扬起脸。
逆着光,女子的容色有些模糊。
可蓝墨清突然觉得,她的到来,是那样的让人心安。
是禤芸师尊。
她像...一束驱散极暗的光。
“起来。”
她的嗓音很冷,带着几丝责备的意味。
蓝墨清伸手,被她一把拽了起来,全程都是木然着脸,在师尊的面前像幼稚的孩童。
“墨清,你为何流泪?”
师尊的嘴唇被面纱遮掩着,但想来是一个不悦的弧度:
“你是本尊的弟子,天下有谁,能拥有像你一样的背景。”
她在责备。
蓝墨清却愈发心安。
“师尊....”
她终于忍不住,扑进对方的怀里。
禤芸没有阻止,伸手,将徒弟削瘦的肩膀拥入怀中,感受着胸膛上,对方眼泪的炙热。
蓝墨清泣不成声。
在亲眼目睹了最绝望的场面后,这个世上,除了秦冷和云莺,还有谁能让她依入怀中,短暂地喘息片刻?
只有眼前的狐裘仙子。
对方给了她《云水心经》,愿抽出化神境的宝贵时间指点她的修行.....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蓝墨清除了秦冷外,很难有彻底的相信。
但方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将她的心神击得支离破碎。
禤芸将徒弟拥着。
“刚才,为师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她轻启纤唇。
“徒儿....的未婚夫,被....”
蓝墨清沙哑着嗓音,将自己看见了一切,尽数告诉了师尊。
师尊默然片刻,却又问:
“你的修行,到了哪里?”
“将近结丹境后阶。”
却听师尊悠悠一叹:
“既然如此,那就将晋升仪式的时间往前提吧,期间,我再抽一些时间,指点你的修行。”
“有些事情,你需要亲手了结。”
蓝墨清呼吸不自觉地凝滞。
师尊的意思是....不会干涉她对水梦琴和水琉璃的清算,还会稍稍提供帮助?
水梦琴和师尊是师姐妹,再说,峰主和圣女间的巨大冲突对于宗门是极为不利的。
但师尊默许了。
如果她能成功清算水梦琴,那皆大欢喜;如果不行,那也只能是自身实力不足。
“你的剑心,是本尊见过之人里,最坚固剔透的。”
禤芸的嗓音淡然,却带着十足魔力般。
像是蛊惑的呓语:
“此日过后,你若能守住理智....以这样的愤怒,那晋级仪式对你就更轻松。”
蓝墨清将头低在禤芸的肩膀上,久久未言。
感受到怀中徒弟身体的颤抖。
在蓝墨清的看不见之处,禤芸眼底闪过莫名的亮光。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两章合一)
纤云峰。
白露对着端坐在紫檀木椅里的熟媚美人行了一礼:
“夫人,关于寻找秦冷的任务....”
夫人眼皮也没抬,垂眸,檀口虚虚抵住杯沿,啜了口茶:
“讲。”
这是她之前气急败坏下的令,说要讲秦冷逮捕进大牢里。
一群人寻了十多日,人还是没找到。
但水梦琴心底清楚,这命令是不可能完成了。
秦冷人在禤芸那里,被囚禁着呢.....
白露的嗓音低下去:
“秦冷...还是没能寻到。”
“.....”
小丫鬟悄悄看了眼夫人,没能从对方水润的脸蛋上瞧出什么情绪。
但白露心底清楚——秦冷就在云水主峰上。
毕竟她前几日,才和惊蛰一起,将夫人的少年给....
至于前因后果,白露已经记不太清。
但这些事情,必须在夫人面前严守住口。
否则....
水梦琴哪里知道贴身丫鬟正在想的那些事情,因为之前禤芸同她的那些话,她此刻颇为烦躁。
同白露又说了些关于宗门的吩咐后,她便开始犹豫要不要扯回关于秦冷的“通缉令”。
但这么快扯回,琉璃很可能就气冲冲地来质问她这个娘亲,是不是抓住秦冷了。
又是一阵围绕秦冷的血雨腥风。
水梦琴已经不想再因为“秦冷”的事情,同女儿有争执了。
她厌倦地揉了揉眉心,耳垂上缀着的挂饰也轻晃着。
倏然间。
熟媚美人宫裙下,某处花纹,忽地一烫。
“!”
水梦琴娇躯微不可觉地一僵,但还是保持着矜持的姿态:
“....白露.....你先出去。”
“是,夫人。”
小丫鬟迈着有些奇怪的步伐,走出门去。
似乎是夹着腿走的。
是有什么地方很疼么?
紫发人妻看着贴身女仆的背影,也没多想。
她此时的注意,都在身体的某处花纹上。
仔细想想,倒也是这个月的“例假”了。
“...”
她轻咬起唇,再度后悔起当初的决定。
如果不是一时“少女意气”,她又怎么会服用会怀孕的丹药,又怎么会有每个月固定痛苦的时间呢....
...
...
...
月光漫过丝绸睡裙半敞的领口,将珍珠光泽的肌肤染出蜜桃尖端的薄红。
“~”
随着紫发人妻又急又轻的呼吸,那对裹在宫裙里的浑圆雪脂,正不安分地颤出暧昧的涟漪。
“怎么会.....”
水梦琴颤声着。
按照以往的经历,每当这个时候,她应会是瘫倒在床上。
但....这一次的“例假”,似无穷无尽般。
绵延不觉的潮水,轻柔地拍打在岸边濡湿的岩石上。
这一次,她的眼底真正的有了惊恐,原来她对自己的了解是那样的浅薄,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的欲求不满....这些该如何休止?
不是说只要按着那功法上的步骤,“揉一揉”便行了么.....
难道,难道要.....?
水梦琴银牙一咬,这怎么行,她已为人母,颜面又在何处?
再说,如果真的做那种事情,琉璃也会感知到的......
涂着莓果色甲油的指尖,徒劳地攥紧床单,饱满的唇瓣泄出半声轻喘便慌忙咬住。
忍耐开始变得漫长。
漫长后,便是无边无尽的痛苦。
但她还是要忍着,她身为人母,又如何能在琉璃心里丢了分寸失了矜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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