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35章

作者:冷森

这....也算修行的一部分嘛?

“还不动手?”

水梦琴睥睨了眼少年,神色厌恶。

“哦....”

少年只得照做,看来她是看上他的身体了,还能怎么办,难道从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逃离么,又能逃去哪里。

他离她已经很近了。

月色中,雪色丝绸宫裙裹着紫发人妻熟透的身段,高开衩处露出的腿线,两条倒白蟒似的丰腴双腿从保守的裙下探出,笔直并拢着斜放在床边。

觉擦到了秦冷的试探接近后,紫发人妻呼吸微微一颤,但还是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抱着胸,脸别在一旁,美眸也紧紧阖着。

仿佛对于秦冷的接近,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漠不关心。

秦冷却开始为难起来。

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少年的沉默像是勾住鱼儿的铁钩,上勾的可怜鱼儿只能一个劲地衔着口中的那抹鱼饵,不上不下,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在这短暂又漫长的时间里,水梦琴只觉得少年的视线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从上到下来来回回扫视着,像是打量着货架上的可口水果,于是她快要被他折磨得受不了,双臂抱起来的那对高耸胸脯,即使极其保守端庄的宫裙,也掩不住地露出了一点儿上半球白花花的丰满来,咄咄逼人:

“你究竟在干什么?”

“夫人....我不知道怎么.....”

秦冷有些语无伦次。

后半句没能说出口,叫——“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按照方才水梦琴命令他看的那本小本本上,那些东西太过复杂。

可是,眼前的人妻小姐正好端端的藏在宫裙里呢。

这要他怎么协助她修行?

“你不知道?”

水梦琴刚要发怒,狠狠地睁开眼,却发现少年在为难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

尽管少年的目光只愣了短短一秒,紫发人妻还是捕捉到了,心下微微一紧,黛眉紧蹙,恶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

秦冷哑口无言,不是你让我“协助”你修行的么,不看还怎么开始....

但顺着目光,紫发人妻倒是明白了秦冷为难的地方。

就是她的那身裹的紧紧的宫裙。

她又偏过脸,脸上重新摆起不屑的神色,柔夷绕起耳边秀发,撩了一下,两下,三下,这只是为了掩饰脸上的羞赧的动作,殊不知看起来反而又平添了独属于这个年纪的风韵和撩人。

这可恶的小贼,怎么到处都在为难她!

原本她就已经因为秦冷催眠她的事情惦记了许久,甚至在女儿或是禤芸等女子面前对秦冷百般贬低。

如今,她却要让眼前这个她看不起的、感到厌烦的“万女骑”,来辅助自己“修行”斩赤龙诀。

她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进去了。

但除了这个方法,她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斩赤龙纹就是这样,因为琉璃同秦冷完完全全地行过房,连带着她也要和这个可恶的小贼彻头彻尾绑定在一起,换言之,只有同眼前这个少年,她才能解除诅咒,避免欲望彻底吞噬理智。

秦冷愣怔住了。

自己看着办.....?这是何意,是要让他....一寸寸将遮掩从那如玉脂的肌肤上剥开么。

他看着眼前别过脸去的紫发人妻,心中一横,倒不如先隔着宫裙“协助”一次。

那晃荡的温柔就藏在那华美大气的丝绸下,触手可及,秦冷几乎能感受到她娇躯散发的温热,以及她心中的那份不安。

她的面容依旧是“不屑”甚至是“厌恶”的,她还保持着对于秦冷先前的态度,她依旧是难以接受这个让她有过甜蜜“夫妻经历”的少年,他一直催眠着她,一直骗着她,就是为了给他的墨清姐弄来功法.....

可当胸口传来的那阵陌生触感袭来后,这些乱糟糟的情愫就彻底被中断了。

“~”

水梦琴娇躯极为明显地一颤。

她那强撑起的那点镇静晃了几晃就散去,偶然间她居然也为之庆幸的观感,像是终于听到审判一般,如释重负地确认了自己的判决。

那么久的坚持,那么多的抵触,隐隐约约间,也变得无足轻重。

秦冷也紧张的几乎晕厥过去,他怎么也没想道会有这一天,居然不得不“协助”这样的一位久居高位的强者进行“修行”。

雨水深入了软面的细沙中,更深了几寸。

“~”

即便隔着宫裙,极其顺利地就埋没了进去,同时又很快地回弹起来。

在须臾间紫发人妻几乎要扛不住压力了,她真的好想当场让给这样可恶的妖夫重新跪下,她真的无法接受被琉璃使用过的少年如此亲密地.....可水梦琴依旧抵触的冷咤艰难地咽回肚中。

染着酒红色甲油的指尖,深深陷入裙边的床垫里。

她的下颌,始终扬起倨傲的弧度,因为紧张,在秦冷接触她的一瞬间,她就绷紧了脖颈,曲线优美又脆弱,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还能怎么办呢。

没有少年的协助修行,她就没法离开此处。

她只能任由少年的覆盖,从山坡一路蔓延至山峰。

此刻,旁侧的铜镜倒映着她冷若冰霜的眉眼。

但她抗拒而后仰的腰肢,以及此时不得不忍受的东西,倒显得她的坚持更为可笑。

“那夫人,我开始了?”

秦冷微微弯着腰,他竭力不去有别的心思。

这只是修行,人妻小姐说的。

“废话真多.....”

水梦琴半晌憋出一句。

她颈后盘着发簪的紫发纹丝未乱,纤长睫毛轻颤着,咬得嫣红欲滴的唇瓣,隐隐泄露着几分屈辱,这对于她而言自然是莫大的屈辱了,她也会有今天,居然要让以前她看不上的、嫌弃的秦冷....

她感觉自己被放在处刑架上,就等着“审判”。

秦冷咬了咬牙,一只手保持着握持的姿势,另一只手端着那本《斩赤龙决》,看着上面的文字,“照猫画虎”地开始修行法决。

一开始,秦冷对于那些颇为晦涩的字词还是感到难以理解。

但后来他发现,字的下方居然配有一些图案。

这...这究竟是什么法诀啊,怎么还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图案!

不过有了图案后,对于那些特别的动作,倒是更容易理解了。

“~”

(审核删减)

这个世界的男性身高普遍不高,加上他有相当一段时间的营养不良....如此一来,对比上人妻小姐的身段,自然是差距巨大的。

少年只得将那本小册子放在床上。

可他发现,两只手的情况,居然也无法完全覆盖....

他无措着,怎么,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道理.....

“你干愣怔做什么....”

水梦琴偏过脸,避开少年的视线,看上去依旧是冷傲的姿态。

她的指甲早已掐进掌心,面如渗血,感觉脑瓜都有些嗡嗡的,自己刚才的那句话落进耳朵里,她都觉得极为陌生,那话语间的腔调和媚态....这还是那个冷艳绝伦的她么?

不过既然迈出了第一步,水梦琴也索性豁出去了,露出的玉趾下意识地微微蜷着,她怒视秦冷:

“你是想本座求着你继续吗?”

她还是翘着长腿,月光流过她绷紧的脚背,那双高跟木屐,终保持着离地的倨傲。

可在此刻,所有威仪,所有的短暂,都随着少年指缝间的颤抖,在沉默中无声无息地崩落成屈辱的碎片,多少念守身如玉的清修,竟要在这稚子掌中碎作齑粉么....

“夫人,麻烦您把手放一放....”

秦冷小声道。

方才水梦琴又恢复了抱胸的傲然姿势,像是想要拦住秦冷的手似的。但很快她也觉得自己这个小动作的可笑,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躲什么呢.....

他开始以那法诀小册子上的姿势开始缓缓“运功起来”,可他的心却在另一端,沿着水梦琴的腰窝和尾椎啃噬着紫发人妻的内心。

她觉得难捱,身体传来阵阵热意,她开始难以自抑地翕动起嘴唇,吐露出一阵一阵急促的湿柔空气;微微扬颈,缓缓随着少年的肆无忌惮闭上双眼,抵挡内心深处情愫的侵袭。

这怎么能逃得脱秦冷注视的目光,他从未见过这般神情的夫人,嘴唇咬着,脖子绷着,一脸的屈辱和厌烦,但她还是缺不得秦冷的存在,只能一边皱眉忍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同时又悄悄攥着身旁的床单,攥得起了褶皱。

(审核删减)

漫长又煎熬。

水梦琴又开始后悔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少女意气,都怪禤芸,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会服用这枚斩赤龙丹,落得被诅咒缠身、自孕的下场;也怪琉璃,她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竟然和一个万女骑缠在了一起,怎么劝也听不进去。

可是没有如果,一切都已经晚了,水梦琴在秦冷的辅助修行下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只好双臂撑住床沿。他的温柔教得她腰身酥软,像是为她的欲望煽风点火。

她快要被烧尽了,声音也不受控制的软绵,“小贼,你给本座小心点....”,她这一声却没有多少威严在的——她自己早已无法控制声调的走向。

于是心中的屈辱和欲望蓬勃而出

她在做什么。

这是不被允许的,要下地狱的.....

但身体的表现骗不了她自己,她本质上从未有过和男子接触过的经历,更别提秦冷这般“肆意妄为”,在少年的手下,她变得兵败如山倒,无论怎么调息都遏制不住内心的悸动的。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腹部的两朵花纹开始越来越炙热。

唯一能聊以慰藉的,恐怕是那重新流动起来的灵力吧。

果然有效果。

紫发人妻浑浑噩噩的思绪中飘过这样的念头,果然同禤芸说的那样,必须要和秦冷“一同修行”,才能遏制诅咒的蔓延。

但还是好漫长。

她今晚竟要忍受如此多不可理喻的欺揉!

下一瞬,不小心攥了攥。

“唔.....?”

“怎么了,夫人?”

“你——”

他这是得寸进尺吗!水梦琴心中羞恼不已,却也没什么办法,她需要忍,将这阵羞辱忍耐后,她能使用灵力了,她看秦冷还怎么放肆.....

她还是微微偏头的姿势,恰好能看见床头的镜子。

水梦琴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美妇人,看着后者脸上募然腾起的红晕,像是夏日暮前最后的一抹艳红一样耀眼....这还是她么,平日里的冷澹去了哪里。

灵力开始很明显地流通着。

此时,秦冷看了眼紫发人妻的面容,看着她咬唇别脸一副嫌弃的模样,心中顿时生起一丝丝报复得逞的快感。

谁让你囚禁我和云莺妹妹了,谁让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恐怕是秦冷第一次在面对女性时占据了主动,他内心的报复心思开始极速膨胀,他想让人妻小姐在这样的场合里,能被狠狠地教训一番,哪怕之后可能会迎来可怕的清算。

少年的小心思顿时映射到了现实里。

紫发人妻顿时转过身来,狠狠瞪着琉璃的“前夫”,风风韵韵的脸庞带着似水的娇媚,盈盈的双眸仿佛氤着一层不知是屈辱还是羞愤的雾气:

“你,你——?”

她的控诉很快中断在少年更加温柔的“辅佐修行”里。

屋檐的雨滴开始滴滴答答的响。

她的娇躯开始发抖,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摇摇欲坠的她最后的自尊;她原本梳着最贵气的凤髻,怎料到了后半段时,那发鬓又变得散乱了,若同野藤般疯长的欲望,却又然她的气质平添一份别致的野性。

(审核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