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但细看她的眉眼,倒还是能看出有羞耻和抵触氤氲在期间的。
秦冷也侧坐在床沿。
缓缓靠近。
“给本座弄快点。”
水梦琴抱着胸,强撑着自己的威严,冷冷催促后又阖上了眼眸。
“是,夫人。”
他的气息拂着鬓边的碎发,好痒。
紫发人妻心中滑过这样的念头。
下一刻,人妻身上的那勾魂摄魄的幽香萦绕在交缠的呼吸之间。
少年感到滚烫的唇上陡然落下一片轻柔的雪。
窗外,远的天空被窗棂分成碎片,那绵延不绝的墨绿被封存在碎片里,蝉鸣叫着想要冲破束缚,聒噪的,烦闷的。
有什么东西,几乎快要冲破心底的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封印,肆意地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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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别多想,只是亲亲(终)
第三百四十章 别多想,只是亲亲(终)
原来...
是这种感觉么。
迷迷糊糊的。
熟媚美人心中滑过这样的念头。
她额头抵住他的,睁开了眼睛;双眼一瞬不瞬地望进去。
这一刻,水梦琴想起了她还被秦冷催眠的时候,那段特别的、让她感到眷恋的“夫妻经历”。
那时候他们即便是“夫妻”,但最多也只是她去吻他的额头。
她看到他脸又染上霞红,刚准备哂笑,但她自己的脸蛋儿也是极其滚烫的,也只能停止这样的思绪。
淡淡的、几乎分辨不出和自己的区别,但她这次却有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有个坚固没有缝隙的外壳被打碎了一些,欲望就这样袒露出来。
这一刻,她终于不用掩饰她作为女人的渴求,她终于不再是一个没有缺口的人。
于是,腹部的花纹也开始滚烫起来。
那似乎是“汲取”道境开始在起作用了。
秦冷呼吸一凝。
她的攻势来得炽烈,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来得粗野,直往他喉咙里钻,像是要钻进他的内心钻进她的灵魂;来得高冷,像是要把他恶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还要来回碾几个来回....
在紫发人妻的“汲取”道境里,少年很快变得昏昏沉沉。
难耐的燥热涌遍全身,他想贴在她身上降温,却只觉得对方也在烘烤着自己。
他被她的手紧紧箍着,一副要把他按进身体里的架势,要把他揉成一团绒布球....
至于紫发人妻,此刻她残存的清明也要变成缠绵的雾。
莲足也不自觉地悬空踢蹬着,露趾的木屐早在纠缠中坠地,一排如芸豆的玉趾也乖乖地排列着,随着节奏痉挛着,蜷起又舒展。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先是化作丹炉里沸腾的铅,继而坍缩成朱砂
最后,凝成他掌心间的一颗丹药,随后被他一口吞下。
喉间溢出的呜咽,也被尽数吞没。
迷蒙里,她在秦冷的眼中看见了一位同样是紫发的美人。
那是琉璃....是么?
琉璃和他拥吻的时候,也是像自己和他这样迷醉吗。
她感受着自己的呼吸被掠夺,她又升上了云端,她的眼神涣散,身体瘫软,她是棉扎的人,她是糖吹的人,只消少年一碰一揉,她就化作一滩水,一团泥....什么水琉璃,什么蓝墨清,女儿母亲,世俗枷锁,统统都不重要了,她只要眼前,只要此刻,只要现在。
正待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母上大人!”
赫然是水琉璃的声音。
水梦琴身躯惊悚地一震!
琉璃....怎么会是琉璃?她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来这里?
紫发人妻万般不解,她还没从所受的迷醉中回过神来,就再次听见门口又传来一阵更为剧烈的敲门声,也敲碎了满室旖旎。
她睁开眼,在少年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迷醉和情乱,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贵夫人的样子。
惊恐、不安、欲望和痛苦轮番击打着她的精神,他甚至因为无措而感受到了一丝羞辱,她居然也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吗,被她的琉璃“捉奸”?
她究竟在干什么....
“母上,我进来了?”
在一瞬间她总算能清醒过来。
紧接着。
在水琉璃推门而进的前一刻,她做了能做的事情。
将少年.....恶狠狠地按进锦被。
“母上大人,您....还好嘛?”
水琉璃一边说着自己都觉得敷衍的问候,同时美眸中的狐疑也不加遮掩,来来回回地扫试着水梦琴的房间。
没有第三个人的身影。
她眼眸渐渐眯起,赤着玉足,在母上的毛毯上来回地踱步:
“我来看看你。”
此时此刻,水梦琴肩带正滑落在凝脂般的臂弯,胸口的温柔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堪堪被蕾丝花边兜住半边的春光。
当她意识到秦冷没有,或者说尚且没有被水琉璃发现时,她顿时爆发了:
“水琉璃!”
“你真是反了天了!”
“谁让你没有本座的允许就随便进来的,小时候本座没教过你基本的礼数么!”
“抱歉,母上大人。”
妖女姐姐眼中狐疑更甚。
这样反差的激动.....更值得怀疑了。
方才,她对于腹部的花纹的炙热,忍无可忍,干脆直接跑到娘亲的闺房外。
连白露都拦不住。
而水梦琴也开始后知后觉起来,她看着对面的梳妆镜,镜子里映出她此刻模样:
胭脂色从耳垂漫至锁骨,像宣纸上晕开的朱砂;不知为何咬破的唇瓣沁着血珠,反倒比平日多了几分破碎的艳色。最要命的是那因为情动而双欲遮还休的眸,眼尾的绯色极妖冶。那些未出口的嗔怨,那些不敢诉说的委屈,此刻憋在心里,化作脸上的羞赧,红如同要滴出水来。
好险。
只差一点,就让琉璃给撞破了。
若是让她瞧见自己和秦冷不顾一切地抱在一起啃....
后知后觉的危机感,将方才的那些情意绵绵尽数击碎,水梦琴只觉得荒谬。
方才为什么她会变成那样。
不计后果。
连“母亲和女儿、世俗和枷锁都不在乎”这种想法都能涌现的。
这还是她么。
亦或是....“汲取”道境的副作用,会让她变成另外一种性子呢....
“你这...逆女!”
无论怎么说,先将当下的窘迫给掩盖过去。
秦冷还躲在她的被子里呢。
“给本座出去!”
“那个....”
水琉璃还没有放弃。
如果房间的四个角落没有,那衣柜呢?床底呢?
于是她装作“不经意”地走到了母上的衣柜里,也“不经意”地打开了衣柜。
一阵独属于人妻的幽兰体香涌出。
一大堆叠的整整齐齐的亵衣;
白的黑的透黑的各色丝袜;
以及眼花缭乱的宫裙。
没有别人。
水梦琴哪里不知道琉璃此举是在做什么。
都怀疑到头上了。
这架势,分明是来“捉人”的呀!
紫发人妻的脸上,红晕还未曾消散,一定是呼吸不过来的缘故,她想,她毕竟也没有过经验啊,方才那样的凶猛,但少年的气味却是那么好闻,能温柔地裹挟着她,能够用温暖清淡让她安心,能够抚平她的焦躁和坏情绪。
就像是他之前的假装是她的“夫君”一样。
能用他的温暖和怀抱,兜住她所有的疲倦、不快和脆弱。
想着想着,她甚至有点喜欢上这种危机里品味感情的松弛感了,思路也更清晰,好看的俏脸儿一扳:
“逆女,若你再不出去,休怪本座不客气。”
..
..
..
此刻,被窝中
燥热,气闷,可以说是秦冷此时最大的感受。
他当然是听见了被窝外传来的那些激烈的争吵和对峙。
但此时他除了躲着,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还有要缓一缓,方才紫发人妻的那种让他都感到畏惧的“主动”,让他有些惧怕。
好像....要完全将他榨干的姿态。
而此时,在被窝里一同陪伴他的,还要一双人妻小姐的腿。
这或许是秦冷第一次近距离地这样看了,她的两条玉腿,似乎也因为闷热的缘由,上面微微凝出了些许水渍。
裹着半透的珍珠白丝袜,从宫裙开衩处蜿蜒而出,凝脂般的肌肤在薄纱下,泛着熟透细腻的光泽;
丰腴的腿肚饱满却不显臃肿,在紧绷的缎料下荡漾出令人心颤的柔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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