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46章

作者:冷森

她哪怕是不穿高跟的木屐,都高出秦冷许多。

难道....她要蹲下去嘛?

方才,那第三章的内容,于人妻的脑海中浮现:

斩赤龙第三章——“降龙虎”。

需女子柔夷,轻拢慢捻,虚托阳锋。

此乃,“怒龙”。

掌心暗合子午诀,拇指缓摩会阴窍,余指循任脉上行,分按气海、关元、神阙三穴。

每至一地,皆以先天文火揉转一百四十四周天。

须臾间,男子真阳如汞沸腾,随素手推运渐成倒卷天河之势。

当觉掌中赤龙昂首,急转武火。

此乃,“白虎。”

柔荑骤然收束,将白虎锁在关中。

待阳锋颤若琴弦,需柔夷并指封住“穴眼”,使元阳逆冲炁穴。

此时檀口微启,效丹咽津术,呵出太阴清气二十四缕,使那暴烈阳气遇此真阴。

此功便成!

...

那些文字,配合着图案....水梦琴越想越羞愤,她堂堂元婴境强者,居然沦落到要和一个弱男子修行这样的法诀....

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揉也揉了,亲也亲了。

反正,很快就能结束。

忍一忍就好。

于是紫发人妻银牙一咬:

“你,你跟本座来!”

少年便懵懵懂懂地跟在那风情万种的人妻背后,走上了高台。

“坐上去。”

她冷漠地一指她的鸾椅。

也就是峰主的宝座。

“....啊?”

“啊什么啊?”紫发人妻的耐心快因为羞耻而耗光了,心越跳越快,脸颊也越来越滚烫:

“谁让你这个小贼不长高些!”

秦冷见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便诚惶诚恐地坐到了椅子上。

坐垫很柔软。

水梦琴居高临下地投下视线,朱唇轻启。

将刚才的命令重复了一次。

“不要让本座再催第二遍。”

少年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垂首,他,他真的要当着人妻小姐的面....吗?

双手抖得厉害。

若是此时手中端着碗糖水,恐怕抖会抖得到处都是吧,秦冷心中滑过这样的念头,手开始往腰带一点点、一寸寸地挪过去。

一点。

一寸。

两寸。

明显在磨蹭。

水梦琴终于忍无可忍。

她唰一下,不顾颜面和身份,竟半跪在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面前。

身上那曳地宫裙,旋转而铺在地上,像是有花朵盛开。

此刻,两人所处的位置得到了互换,变成了秦冷在上方,而熟媚人妻需要仰着脸去看他的眼睛。

她紫色的美眸满是羞赧和嫌弃:

“磨磨蹭蹭的——手拿开!”

秦冷被她冷冰冰的语气吓了一跳,真就把手拿开了。

下一瞬。

布料窸窣几声。

啪!

在释放的一瞬间,恶狠狠地抽打在了她娇艳的面容上。

什、什么东西?

美艳的人妻错不及防,错愕地捂住了面颊,谁在打她?

她的视线下意识往前移去。

于是,当事情的全貌尽数纳入眼底时,已经来不及了。

人妻小姐的思绪轰然一空。

那种失真感又漫上来,眼前的一切在月光的照耀下过分清晰又陌生,线条晃动扭曲,像是工笔画的冷硬的光晕,疏离淡漠,又极端地孤独。

而其中,最冰冷却又最炙热的,当属那肉褐色的曲线。

她突然间面前的这幅画融化掉,白色的粉底黑色的水墨如光下泔水般扭成滑腻的彩,她不知道怎么就感到害怕。

连脸上依旧隐隐作痛的红痕都不在乎了....

“夫、夫人,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

秦冷被人妻小姐美艳脸颊上的那道他“留下”的红痕,吓得结结巴巴起来。

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他哪来想到,自己居然能“抽打”到人妻小姐的脸!

第二百四十四章 别多想,只是...(终)两章合一

蝉鸣在夜晚蒸腾的暑气里,渐渐暗哑。

庭院的芭蕉叶,焦枯的边原本是轻轻软软地低垂着。

但在温柔雨幕的轻抚中,叶片得了滋润,竟在夜雨寂寥中挺立起来。

紫发人妻紧紧地闭着眼。

脸上隐隐痛着。

一瞬间,熟媚人妻居然想到了琉璃。

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琉璃曾经做过的。

会遭天谴么。

“夫、夫人...”

秦冷看着夫人脸上那道浅淡红痕,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沉默氤氲在两人间。

此刻穿堂风都变得黏稠,刮起几分炙热的滞涩感。

花纹早已亮起。

花纹会同步她和琉璃两人间的感觉,水梦琴深有体会。

且紫发人妻也很清楚。

再拖下去,说不准琉璃已经醒来了。

若是她冲到房间里....

那她水梦琴也只能当场把秦冷赶回暗室,规避掉琉璃的这次“突击审查”。

那代价便是,这一次她白白地被眼前这个小贼占了便宜....

骑虎难下。

紫发人妻银牙紧咬,几乎花遍了身上仅存的那点勇气,潋滟的凤眸再度睁开。

轰——

雷声就是在这时撕裂云层的。

疾雨砸碎寂静。

屋檐的铃铛,开始在狂风里发疯似的震颤。

"别动。"

人妻小姐的嗓音,浸透了雨幕的潮湿,羞得酥骨。

她咬着牙,不情不愿的。

这简直是羞辱,琉璃究竟是怎么能接受的.....她刚要冷叱几句抵触的话。

但却不知为何,渐渐拢了唇瓣。

像是有莫大的魔力般,她竟然没有觉察到想象中的抗拒。

是“汲取”道境的作用吗?

水梦琴不太清楚。

她的直觉告诉她,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正在走向她不能控制的方向。

雨势加大了。

蝉鸣掺杂了雨水,黏在滚烫的空气里,撕扯出断续的喑哑。

佳人撇着朱唇,神色依旧嫌弃至极。

但她宫裙侧衩下探出的丝袜足尖,却开始无意识地,摩挲起地板来。

莎莎

是黑色缎面与蜜色肌肤的摩擦声。

秦冷决定做点什么,不能放任事情不清不白的下去了。

说好的修行呢?怎么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夫人,我们,我们今天不修行《斩赤龙》决吗.....”

“闭嘴。”

熟媚人妻凌厉地打断了秦冷的质疑。

她别过脸,根本不想正面看秦冷哪怕一眼。

“废话怎么这么多?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话落,可能是连夫人都觉得这种情况下,修行也只不过是一种可笑的自圆其说,于是她的嗓音又心虚地低落下来,居然隐约有几分人妻独有的柔软:

“这只是修行,不准多想,听到没有!”

“可是,夫人,我——?!”

少年话音未落。

惊雷突然劈开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