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256章

作者:冷森

在场的三名少女,都把视线投放了过来——

假装漠不关心,实则偷偷移来视线的白露;

脸色通红的惊蛰;

以及泪光闪烁的云莺。

秦冷哪里敢回答:

“这个...那个....我....”

惊蛰听见少年要“给出答案”,只觉得心中一颤。

别看她和云莺争得那样激烈,但实则少女的内心颇为不安的....她毕竟是“后来”的,事实如此。

“不、不要说....”

不要。

她绝对不想听见秦冷回答“云莺”的。

少女急得鼻尖沁出细汗,脑袋一空,居然踮脚上前。

“~”

秦冷:“!”

云莺:“!”

此时此刻,惊蛰罗袜里裹着的足尖稍稍点着,暮色里透着浅樱色的脚趾蜷了又展,恍若新荷尖上欲绽还羞的粉瓣儿。

小丫鬟这般青涩却动情的模样,落在窗外的莲花池里,倒惊得几尾锦鲤摆尾游开,搅碎了满池映着春色的涟漪

也落在了云莺的眼底。

正在接吻的两人,几乎就在云莺的眼皮底下。

两寸的距离。

金发少女有些站立不稳,摇晃了几下,险些跌倒。

每一帧都是相同的眸子,每一帧都是她无望的执念。可总

那如琥珀一样的碧绿眼眸,露出沮丧失望,最后是巨大的气氛,视线交汇着,落在秦冷和惊蛰亲吻的缝隙上....云莺眼角蒸出一点不争气的泪花来。

这狐媚子,就当着她云莺的面?

为什么呀。

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惦记着她的秦冷。

蓝墨清也就算了。

紫发妖女,她忍了。

熟媚人妻,她也忍了。

现在,连一个小丫鬟都要她忍嘛?

云莺扑过去,将惊蛰撞开。在后者吃疼的哼声中,她不顾一切地扯住了秦冷的腰带。

“~”

房间内一片寂静。

惊蛰不敢置信地看着云莺。

就连素来平静的白露,也少见地有了别的神色。

云莺冷笑着,这些狐媚子不是喜欢争吗,这种事情她们也要争?

怕不是都没体会过这种事情!

“那个...丫头,停下....不——”

惊蛰银牙紧咬着,居然也扑了上去。

她当然是有经验的。

即便只有和秦冷的一次。

“你们.....”

白露急的开始跺脚:

“你们疯了吗!”

“姐姐,你快点来帮我~”

妹妹含糊不清的嗓音传来:

“不能让这个黄毛丫头得逞!”

“你说谁是黄毛丫头?”

云莺咬牙切齿的,同时还伴随着某人吃痛的声音。

白露就这样看着这一切,本想第一时间阻止的。

但....

她的眼底渐渐升起迷离叆叇的云。

...

...

...

云水主峰。

蒙着面纱的白裙仙子,收回了神通。

与此同时。

呼——

一把剑在夜幕中穿梭。

紫发人妻立在其上,裙裾缥缈。

她内心回想着方才工作上的一系列事情,娇艳的脸又升起几分恼怒。

这些下属,一个两个的,都是吃白食的....

回想着工作上的不顺,她在寝殿门前轻轻落下。

此时月尚未升起。

但她已经无法忍受那些一直犯错的女下属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懒得收拾烂摊子。

毕竟她的事情也乱成一团。

某个清秀少年的面容,于水梦琴的心底浮现。

“.....”

她叹了口气,于玄关将绣鞋褪下,换上了更舒适的木屐。

目光落在地上。

水梦琴蹙眉,这是谁的衣服....怎么有点像白露的那身侍女裙?

她抬头。

于是见到了她此生难忘的片段。

“你,你们——”

啪嗒。

手中的《斩赤龙决》掉落。

“放肆!”

水梦琴气得浑身发颤。

下属气她。

女儿气她。

小贼也气她。

现在,就连她最信任的小女仆,也要背叛她吗?!

她轻轻一指,于是,金发少女,连同两个小丫鬟,直接从少年的身上飞到了一旁,重重地摔下。

“白露。”

人妻小姐的嗓音近乎冷漠:

“解释一下?”

第二百五十一章 您也不希望...(中)

美好都是类似的。

不幸则是多样的。

就像男女本来坐在一块,有一天,男人往右挪了挪,同时女人起身走向左边。

对于人妻小姐而言,她今日的霉运甚至可以说是不幸,就是从她前往宗门里办公,和秦冷分开后,悄然发生。

此刻,在水梦琴的视线里,雪青、轻金与鸦青,足足三种颜色的发丝,交叠交缠,绽放出了一朵诡艳的花。

双生少女,偎在两侧,雪腮泛着海棠初绽的红,左侧少女半阖的杏眸里,凝着将坠未坠的云雾,玉葱似的指尖正虚虚攥着金发少女腰间垂落的秀发;

右侧那位,则是将粉唇咬得似浸了玫瑰似的,染着丹蔻的足尖,无意识磨蹭着床单。

至于那位正在唱主戏的那位少女,轻金色的长发蜿蜒过羊脂玉背,碧瞳在烛火摇曳中,流转着琥珀般的亮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弯比新雪还要晃眼。

这一幕,居然就堂而皇之地发生在她水梦琴的床上。

多么荒唐。

紫发人妻感到一阵眩晕。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吗,她当真没有在做梦么,这一切怎么可能发生呢,她只不过才离开短短的一日不到,这些女孩子竟然敢背着她偷吃秦冷了?

那种隐晦的郁结的占有欲又诞生了,水梦琴看着秦冷脸上那迷醉的神色,心头更甚,她不知道这种混杂着背叛感、愤怒和不安的感觉由何处产生。

但更多的感觉,则是某种最珍贵的宝物被别人狠狠夺走,且不爱惜地踩在脚下,当着她的面,肆意地践踏着。

明明.....秦冷是她的俘虏。

水梦琴又看向白露,此时此刻,后者那张精致青春的小脸上,以往面对夫人的毕恭毕敬、工作上的冷淡认真,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取代而之的是水梦琴从未在白露脸上看到的妩媚和娇艳。

她也会有这样的一面么?

紫发人妻捂着额头,那种不真实的眩晕感又再度袭来,于是她扶着玄关的雕花木框。

刺啦——

她温润的指甲,在漆面上刮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瞬间,将正在她大红床上的几人唤醒。

白露脸红红的,应声回眸。

于是。

她看见了正倚着门框的夫人。

“.....夫,夫人?”

冥冥之中。

小丫鬟的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想要冒出头,在疯狂地警告。

下一瞬,在她的眼底,情欲的旋涡却始终没有散去,仅存的那点理智,也自然挥之而去了。

就这样。

即便她和妹妹的“事迹”,已经完全处于夫人的注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