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瞒着青梅,忍受催眠和指导 第309章

作者:冷森

这样,亲爱的就能无时无刻地看见她了,禤芸这样想道。

但他势必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些“幻觉”,那必然会心生恐惧。各方面的心理因素,加上她的“特别的心理辅导”,他自然会认为看见“幻觉”是因为他对她的爱恋.....

所以这才有他的主动的告白。

她也就完全获得了他的心,然后她们就能喜结连理,洞房花烛,获得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热烈的爱情。

至于秦冷的升学关键年,以及后续考大学的成绩.....那都不重要了,考大学不就是为了找份好工作吗,她每个月在他银行卡里打的钱都能让他不工作好久好久了,他只要负责乖乖待在她身边就好了~

可现在。

这一切,都毁了呀。

他发现了真相。

“你....”

秦冷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现在甚至待在这个笼子里,好像她养的小宠物。他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哆嗦,这冷意是从深处透出来的,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骨头、心脏的哀鸣。

他要远离她。

他要逃离她。

秦冷本能地往后退去,一步,两步,碰到了身后的铁栏,然后那铁柱子的冷就这样篆刻在了他的皮肤里。

“为什么....”

她觉察到了少年的动作,眼神又黯下去半分。

“你为什么...不乖乖的待在姐姐的身边呐?”

她上前一步:

“是姐姐平时对你还不够好吗?”

话落,秦冷看见她眼神一亮——她好像认同了自己这个自问自答的解释,随后她轻声道:

“一定是这样的...”

少年紧接着看见她取出一个小药瓶一样的东西朝他走来,那上面写着“勇春”二字。

他开始感到后悔。

他不应该认输的,他不应该半路撑不住心理压力就来她面前“投降的”。

但....这一切都没有如果。

...

...

...

秦冷请了半个月的假。

当他的前舍友看见他出现在课堂上时,他们看见了一个脸庞又消瘦下去几分、精神萎靡的俊美少年。

他们如同往常一样打趣他。

但秦冷这一次,只是沉默,没有辩驳。

且大家提到他那个美丽的总裁未婚妻后,他就应激似的面色一变。

大家都很疑惑,但这种疑惑很快变成的震惊——秦冷从大学退学了。

课堂上,大家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

“他去了哪里?拿着个高中的学历....这,这不太好吧?”

有人迟疑。

“谁知道呢?或许他的女友早就包养他了...”

这些事情,只有当事人秦冷知晓了。

第三百零一章 故事的开始

秦冷和禤芸坐在沙发上。

秦母端着一盘水果,放于茶几,和蔼道:

“这是阿姨刚洗好的水果,小芸,你快尝尝。”

“谢谢阿姨~”

秦母听见自己这个完美的儿媳妇甜甜的应了声,伸出娇嫩如玉的小手,很斯文地吗,轻轻摘下一颗葡萄。

随后,一只手掌置于旁侧面色僵硬的秦冷的下巴下,同时将那颗葡萄送到了他的嘴边:

“亲爱的张嘴,啊~”。

秦母看着这一幕,眼角的鱼尾纹越笑越明显,心情也越看越欢喜。

瞧瞧,瞧瞧!这姑娘的气质,这清理妩媚的小模样,以及她对待秦冷的温柔...

妇人转头瞪了秦冷一眼:

“秦冷,你是少爷,连吃个水果都要小芸喂你?”

禤芸浅浅一笑:

“无妨的无妨的,小秦冷很喜欢这样的,对嘛?”

说罢,她自然地看了身旁的少年一眼。

秦冷登时点头:

“对的....”

秦母又同小两口说了几句,同时也在观察着秦冷和禤芸的相处模式,也无可挑剔。

他们简直是相爱之人的完美典范——无论是禤芸看向秦冷眼中的柔情,还是秦冷恨不得贴在禤芸身侧而坐的态度....若说神仙眷侣,也莫过于此了。

秦母满意地点点头,想起了什么,又道:

“秦冷,你的学业也不要落下了,英语四级记得考,那些能考的证书也最好考了,听到了吗?”

少年浑噩地听着。

他听见自己的母亲开始提醒他不要疏忽学业,以及大学里要注意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都是最温和的关怀。

秦冷感觉自己的嘴角扯出一条僵硬的线。

他很想告诉自己的母亲,他早已退学,且一直被自己这个未婚妻囚禁在她华宅的消息。

但....少年的手背上,她的柔夷温柔地探过来。

她握住了秦冷的手,侧过她精致的脸颊看向秦冷,清浅一笑。

在这个瞬间,秦冷动了动念,他想当着自己母亲的面揭穿禤芸面上带的狐狸面具,他真的快受不下去了啊.....秦冷回想起这半个月来他一直受到的折磨——禤芸将他囚禁在那栋别墅里,将他的双手双脚绑在床榻上,晚上的时候她就漏出她最疯狂的那一面——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天亮时她都不肯善罢甘休的。

这是她对他逃跑的惩罚。

他真的受不了了。

秦冷动了动唇,他想将禤芸架在烤架上,要将自己曝在烈日下的,他启唇,准备以两败俱伤的方式来作结。

直至他看见了禤芸眼中闪烁着的东西。

秦冷想起了前段时间,被无数无人机追赶的那次经历。

他的嘴巴长了张。

将他的勇气,连带着希望吞了进肚里。是啊...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还要让母亲也被他连累吗。

秦冷用余光看了看自己的未婚妻,而他自己的视线始终集中在自己的母亲身上, 尽力去做一个“温柔的丈夫”——当然,他们即将要结婚了。

他听见自己这个完美无缺的未婚妻低头别眼,面色羞红地说道:

“阿姨,其实有个事情我忘记跟你说了....我和小秦冷,是从小就认识的。”

“诶?我怎么不知道呀,这么说你们还算是青梅竹马?快说来听听.....”

接下来,在禤芸温温柔柔的强调中,秦母得知了秦冷和她的相识的过程。随后,秦冷木然的视线集中在自己的母亲身上,他看见那张嘴巴开始翕动,然后吐出让他绝望的话语,“秦冷,小芸,既然你们感情这么好....不如在大学就把婚结了?我听说有‘大学生情侣’这个说法的....”

禤芸面上的樱色蔓延至她的如银钩月牙的耳后,嗫嚅几下唇瓣道:

“这....”

“这要看秦冷的念头了吧?”

于是,母亲和未婚妻同时将视线集中在了少年身上。

至于秦冷,他的目光散在禤芸今天穿的白裙上,他知道那端庄秀气的白裙下藏着的是一具能将他吸干的、穿着蕾丝内衣的魔鬼,他的视线又散在她清丽疏淡的脸上。秦冷感到茫然,费力地把视线收回到她的眸子上,他什么也看不出——禤芸柳叶形的眼睛中还是惯常那种透着哀伤的淡然,既没有心血来潮的激动,也没有恶作剧般的嘲弄。

他疑惑自己是不是进入到了另一个梦境之中,原来这就是今天她来他家的目的吗,得到他母亲的全盘信任。

然后,让母亲把他心甘情愿的交到她手里。

秦冷还能说什么呢。

他还能反抗什么呢——他的身高和体型在禤芸的面前,甚至都是绝对弱势的一方。

于是他轻轻点头,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将自己后半辈子的卖身契,以一个无比轻松的语调说了出口:

“当然可以啦....”

少年看着自己面色依旧柔婉的未婚妻。

他意识到。

或许自己真正无法挣脱的,是她的痴情,她怨恨和执念织成的枷锁。

纵使他逃得过铁的樊笼。

又如何挣脱,那月光下,那由柔情凝结而成的更沉重、更窒息的牢呢。

他绝望地,反握住禤芸的手,

...

...

...

秦冷垂首,默不作声的走在禤芸的身旁。

禤芸牵着秦冷的手——她今天穿了对高跟鞋,这让他的身形看上去更脆弱不堪了。

“亲爱的。”

她看向秦冷:

“你是不是想在妈妈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

她说的是秦冷欲要“揭发”她真面目的事情。

秦冷心头一惊,她,她这都能觉察到他心中的情绪吗?

现在,没有秦冷的母亲在,她又换上了她原本的那一面了——疏冷空灵,变脸似的——她早在高中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一招获得了所有女生中最好的人缘。

她当然擅长这一面,秦冷和她相处了太久,也隐隐觉察到了这一点。

她会不择手段的获得她想要的一切——无论是人缘,还是商业上的成功....她待人千人千面,在他母亲面前能扮演一个最完美的儿媳妇,得以将他这个未婚夫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换句话说,她根本就不在乎任何人——唯独他一个,为了防止秦冷再乱跑,她选择将他绑在了她的身边。

“我....”

秦冷的眼神开始慌张。

“亲爱的,你不乖。”

她顿足,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

她会怎么惩罚自己?少年咽了口唾沫,腿又开始发虚——她今晚又要给自己喂多少“勇春”,且让自己摆出多少羞耻的姿势呢?

“不过....”

出乎意料的是,禤芸只是轻轻一哼,看上去心情甚是不错的样子:

“亲爱的,鉴于你方才答应我们的婚姻了,那姐姐就不惩罚你啦~”

她迈开肉感十足的长腿,率先走到了屋内:

“我们今天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