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冷森
女孩子们眼神不安,然后客厅的门被推开,一位身着宫裙,面色僵硬的人妻大步跨进。
“圣女,你要的...衣服,我买来了。”
人妻小姐还保留着之前纤云峰上对蓝墨清的称呼,但不同的是,她的姿态放得很低,连“本座”都不用了。
她没敢多留,也没敢看坐在沙发上的蓝墨清,转身就要回去厨房。
蓝墨清给她安排的“日常任务”是做饭烧水。
要知道,以往做饭这些家务都是纤云峰上的小丫鬟们去做,最不济也是白露那丫头,做饭这种事情让人妻小姐头疼至极,且一切都看蓝墨清的口味。
而蓝墨清总是吃了一口,就冷冷地命令人妻小姐拿去重做,做到她满意为止。
两次三番的也就算了,但半个月了还是如此,有一次蓝墨清让水墨清连续重做了好几次,水梦琴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实在忍不住了就要反抗。
然后。
她就被蓝墨清用鸡毛毯子狠狠地抽打了屁股。
还是撅起臀儿、跪倒在地抽的。
想着这些气恼的事情,人妻小姐穿着围裙,带着隔热手套,将一碗碗刚刚做好的饭菜端了出去。这么久过去了,她的厨艺还真就有了进步。
之前纤云峰,她被秦冷催眠成“夫妻”的时候,她的厨艺简直是灾难。
餐桌前的人都到齐了:
青梅姐姐坐在主座。
秦冷坐在她的身侧。
其余的则是带着手铐和脚链,坐在侧边,云莺,白露和惊蛰,妖女姐姐,以及最后一个水梦琴。
水梦琴擦擦额头上的香汗,将身上的围裙放下,就要在椅子上做下来。
手上的铁链哗啦作响,真是不方便,她心想。
正待此时。
“梦琴夫人,我让你坐了吗。”
青梅姐姐轻启声线。
人妻小姐动作一凝。
她脑袋都是空白的,她做了什么惹怒了蓝墨清?是饭菜不好吃又要重做了吗?可蓝墨清甚至还没有动筷....人妻小姐拼命地回想着方才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她不想被打屁股......特别是在这么多女人面前。
琉璃也在场,也在看着她!
下一瞬,青梅姐姐丢过来一个盒子。
“换上它。”
水梦琴下意识接过。
这,这不就是她刚刚才买的“东方韵”吗?!
她看了看,琉璃等人眼神同样懵懂。
蓝墨清在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她。
这是对她的惩罚么,水梦琴只觉得那一道道目光灼热地炙烤着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
她咬了咬牙,她根本不是蓝墨清的对手,更何况她现在手上有手铐....念及此处,她只得服软。
不、不就是换一身衣服么,在场也都是女人....除了秦冷。
人妻小姐转身,刚要回房间。
“水梦琴,我让你离开了?”
青梅姐姐俯前身体。
不回房间怎么换衣服....下一瞬,水梦琴眼瞳一颤。
她看了看手中的那套令人“不齿”的布料。
这,这是要她当众.....?
第三百一十九章 对于不屈的人妻小姐,青梅姐姐给出的报复是?(终)
“怎么,是不愿意换上吗?”
青梅姐姐啪一下,把一根鸡毛掸子拍在了餐桌上。
用力颇大,直接把旁侧秦冷放在碗上的筷子也给震掉了。
无人敢言。
水琉璃更是不忍地挪开了视线。
相较其他人,以她和母上的关系,她感到更加羞耻.....
现在,这个家里的一切决策都被掌控在蓝墨清的手中,她先是让大家带着手铐,睡觉也得脚绑在床上睡,谁敢有不满,只会等来一根冷冰冰的鸡毛掸子。
她开始一步步地启动她的报复计划。于是众女亲眼目睹了禤芸是如何走向崩溃的。
然后现在,便轮到了梦琴夫人。
人妻小姐终于后知后觉。
这是她受辱的开端。
她看着青梅姐姐拍在桌子上的那根鸡毛掸子,身后的某处顿时有种火辣辣的幻痛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相比其他女孩子,青梅姐姐似乎更喜欢往她的身上抽去.....是因为她过于丰腴的身子么?
人妻小姐咬着下唇,眉梢眼角蕴着终年不散冷傲,却又隐隐夹杂着不可言说的挣扎与黯淡。
她想起在纤云峰身为峰主的自己,身披彩霞,两袖清风,神情更是凛然不可侵犯。
但而今,却只能屈服在一众晚辈面前,穿上那件薄得令人心惊的衣料。
她还有的选择么
若不服从,她就要被当着一众晚辈的面抽打。或许,在她启动那“论剑会”的仪式,把秦冷献给了欲望后,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这是她自己作来的报复。
颤抖着撕开包装。
“东方韵”是旗袍款。丝绸材质,红得刺眼,却偏偏饰以幽怨的靛蓝色牡丹花纹,妖冶又带着点高不可攀的华贵,甚至还恰好符合她水梦琴的性子....她自嘲地想道,将布料展开。
随着布料从收束状态到延展状态,全貌就映入了人妻小姐的眼底。
丝缎薄得像蝉翼,又滑腻似新剥的荔枝肉;两侧是旗袍开衩的设计;中间某处,则慢悠悠滑下来一条不长不短的布,像是.....像是想要遮掩,又有些为难的模样。
她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为什么这件衣服这么小,明明之前在店里面的其他款式都是正常大小啊,以她的身高和身形,如何穿的下?
啪!
青梅姐姐的鸡毛掸子再度敲击在桌面上:
“磨蹭什么?”
她的嗓音冷漠的没有一点感情,根本就不温柔。
紧接着她又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把头抬起来,好好看看梦琴夫人。我要你们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说罢,她又让秦冷闭上眼睛。无论她是否在羞辱这些坏女人,若秦冷在看着,总是会让她有些吃味的。
人妻小姐就这样举着衣服,承沐着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她心里恐慌和痛苦交织,却无可奈何。那些被她可以掩盖的过去的记忆一瞬间就被唤醒。
实际上,在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她有那么短暂的几天得以逃避和喘息。她做过的事情,犯过的错误,已经到了要遭天谴的地步,她真想这么一直逃避下去。
可现在面对餐桌前,琉璃、白露等晚辈那目光炯炯的视线中。
她最后的那点自欺欺人,就像是阳光下无处遁形的影子,赤裸裸地摊到众女面前,遭受着一切的审判。
她曾经在数百名少女面前,加入了意情迷乱的凌辱盛宴。而在这场惨烈的献祭仪式中,她不仅付出了自己坚守了百年的贞洁,甚至,甚至和琉璃,同杆共苦。
这是摧毁她犯下的,最不可饶恕的罪孽。
而如今,她原本想在这个世界里忘记那些可怕的过往,但蓝墨清又如何会给机会。
她是最讲伦理的夫人,但她又是那个最放浪的女人。
她终是套了上去。
那层薄得不像样的布料,仿佛裹住了她身上每寸羞耻的知觉,清凉得如同刀锋贴着她的肌肤,腰间的系绳又如灼烫的火蛇束缚着她.....这似是她有生以来从未经历的煎熬。
她的柔夷不由抚上颈间的绳结,紧紧地,自己勒住了自己,她真的好怕,怕那里吹来一阵风,轻动那绳子,她身上最后一片轻薄的遮掩之物便会轰然坠落……
“过来。”
青梅姐姐轻声道。
人妻小姐浑浑噩噩地走过去。
然后,她颈部忽地一疼——
青梅姐姐揪住了那根绳子。
噼啪两下,人妻小姐当场就被抽打得跌坐在地上。
“你这下作的东西,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蓝墨清毫不掩饰地施以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词汇:
“自己好好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蓝墨清讥讽着,将一面镜子放在了人妻小姐的面前。
镜里的熟媚女子,眼波间昔日的清明早已粉碎迷乱,泛着令人心颤的泪光。风韵美艳的脸蛋上早已升起名为羞耻的红晕,也根本遮不住那火烧火燎的异样血色。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雪白贝齿陷进唇肉里,这样才能抑止住了喉中涌上来的呜咽。
而她身上那身“东方韵”,毕竟也是旗袍的一种,这种衣服最是欺不得人。瘦了,便空落落地挂着,显出伶仃;过了,又嫌臃肿,失了风致。
可穿着的人是人妻小姐,这就不同了。
即便因为她的高挑的身段而过于紧绷,却又正因为这样紧绷的尺寸,竟像是天造地设的契合。
那料子死死地贴伏着,顺着肩的圆润,滑过腰际,收束,再向下,便是陡然饱满起来的臀与腿的轮廓。那曲线自有种不容忽视的、沉甸甸的韵致,那开衩处便泄露一丝天机,不是白,是一种温润的、象牙般的光泽,怕是会随着她的步履若隐若现,牵动着旁人的目光,却又在她那天生凛然的脸色和威仪下,不敢过分流连。
可如今,她最后的那点体面和威仪,也在方才,被青梅姐姐彻底折服了.....
“你知道之前在云水宗,那片九州大陆,许许多多的人是用什么敬称来称呼你的名号么?你知道世界上的人们有多尊崇你么?你觉得,若是他们看见夫人你现在这个模样,会如何做想?”
蓝墨清语气冷澹至极,但其中言语,却尽是钻心剜骨的刻薄,一击即中:
“若世人知道了夫人背后的真相,会不会有幻想破灭的感觉?水梦琴.....你还配得上那样好的名讳和尊崇么?”
话音刚落,青梅姐姐再度拿出两张照片,都是她从那张储存卡里提取出来的。
其中一张照片,赫然是宗门之比——
水梦琴端坐在仙台上,云雾缭绕。万众敬仰中,她一袭雍容凤裙,母仪天下,朱唇紧抿,冷艳逼人,尊贵而不可亵渎。
而另一张,樱花树下,论剑大会,祭祀典礼。
清秀少年,瘫痪在圆盘正中央。
而前一张画中的那名雍容美妇,则在四周无数带着面具的少女的视线中,慢慢地......
“这就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水梦琴。”
“我....我.....”
人妻小姐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从旗袍下伸开,跌坐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意。
她想起之前以“道德”来要求和养育女儿琉璃的过去,可画中的女人,还是她么?
“好了,都吃饭吧。”
忽地,蓝墨清突然说道。
在场众女,尚且沉浸在震惊的情绪中。她们再度目睹了梦琴夫人的另一面,而现在蓝墨清却突然让她们吃饭....这是什么意思?
人妻小姐踉跄几下,也挣扎着站了起身。
忽地,青梅姐姐拉住了她颈上的那根布绳,这绳子原本的设计就是用于确保这身布料不会突然滑落的,如今在青梅姐姐手中,竟有种....狗狗颈上的绳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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