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雨天
他背着陈三通,锐利的目光投向伊莎贝拉,眼神中带着无声的询问。
伊莎贝拉感受到他的视线,眼神深处杀意翻涌,但为了大局,只能强行压下所有情绪,对着理查德轻轻摇头,示意一切正常。
另一边,
作为唯一知情者的马修也皱起了眉头。
他他看着伊莎贝拉那走路时略显不自然的姿态,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
他看向陈三通,却正好撞上对方投来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
马修浑身一激灵,心脏处那枚血色印记仿佛灼烧起来,瞬间将他的怒火浇灭得一干二净。
他只能低下头,默默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一顿晚餐,
就在这极度诡异的氛围中开始了。
阿契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出好戏,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爱丽丝则依旧保持着纯净的微笑,对场间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
“理查德先生,听说安德森家族在长岛的航运业也是首屈一指,不知道最近对皇后区的码头有没有兴趣?”
陈三通一边优雅地切着牛排,一边与理查德谈笑风生,仿佛真的是一位前来做客的商业伙伴。
然而在餐桌底下,他的腿却不安分地伸向了对面的伊莎贝拉。
穿着昂贵西裤的长腿,轻轻架在了伊莎贝拉被丝绒长裙包裹的大腿上,脚尖隔着一层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腿根内侧的肌肤。
伊莎贝拉坐在那里,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想要躲闪,但理查德和马修就在旁边,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呼吸声,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她抬起头,用喷火的目光死死瞪着陈三通,而后者只是回以一个无辜的微笑,继续与理查德高谈阔论。
伊莎贝拉只能咬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咽,享受着这地狱般的煎熬。
就在陈三通玩的兴起的时候,
陈三通感觉到另一条腿上传来了一阵截然不同的触感。
那是一只穿着白色蕾丝袜的小巧脚丫。
它正顺着陈三通的裤腿,轻柔而大胆地向上撩拨,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试探猎物的猫。
动作大胆,充满暗示。
陈三通眉毛一挑,目光越过餐桌,落在了那个正襟危坐、一脸纯真文静的小女儿莉莉安身上。
她正低着头,优雅地用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碧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天真与懵懂,仿佛桌下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
有意思。
陈三通心中了然。
看来,这家人内部并没有完全通气。
这位小女儿,这是在按照原定计划,对他展开攻势呢。
他不动声色,任由莉莉安的脚丫一路向上,灵活地探入了他的大腿。
陈三通停下用餐的动作,左手端起高脚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抿了一口。
而他的右手,则悄然探入桌下,精准地握住了那只作怪的白丝小脚,用温热的掌心肆意把玩。
莉莉安的身体微微一颤,切牛排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她抬起头,与陈三通对视了一眼,纯真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挑衅。
白丝小脚非但没有抽离的想法,反而顺着陈三通的掌心,大胆地蹭动了两下,甚至主动贴向了他的掌心,像是在勾引陈三通更加粗暴的对待。
餐桌上的气氛,愈发诡异。
理查德似乎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小动作,但他却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继续与陈三通讨论着生意上的事。
一时间,
小小的餐桌仿佛成了一个无声的战场。
陈三通彻底放开,他一边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老狐狸理查德的言语试探,一边在餐桌之下,用腿压制着屈辱的伊莎贝拉,用手掌控着主动出击的莉莉安。
他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猎手,享受着这场由他亲手主导的、荒诞而刺激的狩猎游戏。
21.母女花安排上
餐厅内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昂贵的餐具反射着冷冽的光。
陈三通靠在椅背上,左手端着红酒杯,右手在桌布的遮掩下,正肆意把玩着那只主动送上门来的白丝小脚。
莉莉安的脚型极为漂亮,足弓纤细,脚趾圆润。
陈三通的指腹顺着白色的蕾丝花边轻轻刮擦,惹得对面的莉莉安眼眸水润,切牛排的动作变得极度缓慢。
而在另一边,陈三通的右腿依旧霸道地压在伊莎贝拉那丰腴的大腿上。
隔着墨绿色的丝绒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女主人”紧绷到极致的肌肉,以及那因为屈辱和愤怒而产生的隐隐颤抖。
理查德还在高谈阔论,试图用长岛的商业版图来试探陈三通的底细。马修则低着头,死死盯着盘子里那块被他切得稀巴烂的牛排,脸色铁青。
“杰克先生,如果我们的安保业务能交由深红咨询来负责,想必长岛的夜晚会宁静许多。”理查德举起酒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虚伪笑容。
“理查德先生的眼光确实独到。”
陈三通面露出笑容。
“唔——”
伊莎贝拉忽然在此时,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身体哆嗦的颤抖。
这声音在刀叉碰撞的背景音中并不明显,但在座的除了爱丽丝,全都是五感远超常人的超凡者或吸血鬼。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半秒。
马修切肉的动作猛地停住,手背上青筋暴起。
理查德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晃动酒杯。
就在陈三通准备进一步施压时,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当!”
那是刀叉被重重拍在瓷盘上的声音。
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女儿维多利亚突然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
维多利亚冷冷地开口,目光如刀般扫过陈三通,随后又依次掠过伊莎贝拉和莉莉安,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嘲弄。
“维多利亚!”
理查德脸色一沉,“客人还在,你的礼仪呢?”
“礼仪?”
维多利亚冷笑一声。她双手撑在餐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陈三通。
“杰克先生,安德森庄园的晚餐,合您的胃口吗?”
陈三通不动声色地松开了莉莉安的脚,左腿也顺势收了回来。
伊莎贝拉如释重负,整个人几乎虚脱般靠在椅背上。
“非常完美。”
陈三通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尤其是女主人亲手准备的牛排,让人回味无穷。”
维多利亚眼底的厌恶更浓了几分。
她直起身,语气生硬:
“既然吃饱了,就早点休息。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我不希望今晚庄园里发生什么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这句话一出,
理查德和马修的脸色同时变了变。
维多利亚这是在警告!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作为家族中唯一反对今晚行动的人,她显然对这种虚伪的试探和暗地里的勾当感到极度反感。
“闭嘴!”
理查德终于动怒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身为吸血鬼男爵的威压不自觉地泄露出。
餐厅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
维多利亚毫不畏惧地迎上理查德的目光,几秒钟后,她轻蔑地扯了扯嘴角。
“失陪了。”
她转身大步离开餐厅,毫不在意身后众人的目光。
陈三通靠在椅背上,目光追随着那道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家人,
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一个戴绿帽的怂包,一个被拿捏的荡妇,一个心机深沉的绿茶。
现在,又多了一个看似清高、实则格格不入的冰山美人。
“杰克先生,真是万分抱歉。”
理查德转过头,脸上的愤怒瞬间切换成了歉意,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维多利亚这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脾气有些古怪。希望没有扫了您的兴。”
“哪里,维多利亚小姐性情直率,我很欣赏。”
陈三通摆了摆手,顺势站起身,“不过她说得对,外面的雨确实挺大的,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今天的晚宴就到此为止?”
理查德求之不得。
今晚的变数太多了,他现在只想尽快让客人们回房,然后按照原定计划收网。
“当然。客房已经准备好了。”
理查德看向马修,“马修,带杰克先生他们上楼。”
“是,父亲。”
马修硬着头皮站起身。
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餐厅里多待。
他甚至不敢去看伊莎贝拉的眼睛。
窗外的暴雨如注,狂风卷着雨点狠狠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安德森庄园仿佛一艘在黑色海洋中飘摇的孤舟。
二楼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马修走在最前面,陈三通双手插兜,悠哉游哉地跟在后面。
阿契娜落后半步,高大的身躯在墙壁上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爱丽丝则紧紧跟在陈三通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油画。
“杰克先生,这是您的房间。”
马修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停下,推开门,
“您的两位女伴,被安排在走廊对面的两间客房。”马修低垂着头,声音干涩。
陈三通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圈。
房间极大,装潢奢侈,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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